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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掉戀愛腦後痛擊軟飯男
我和徐今辭青梅竹馬,大學畢業就結婚。 婚後十年,我沒有孩子。 我萬分愧對於他,甘願辭職在家專心備孕。 可我的丈夫早已和我家保姆的女兒勾搭在一起。 他們變賣我家的財產,設計害死我的父母。 他們害我不孕,把我關在地下室,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含恨而終。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高三那年。 1 我和徐今辭從小定下了婚約。 我初中畢業那年,徐家的公司因為徐父的經營不善破產。 徐父無力承擔巨額債務,選擇跳樓自殺。 父母看徐今辭孤兒寡母可憐,替他們償還了債務,還承擔了他們母子的所有開銷。 換句話說,就是我家養著他們。 大學畢業後,徐今辭進入我家的公司工作,和我結婚。 父母好心,但卻養了兩頭白眼狼。 他們埋怨我父母沒有在徐父跳樓前替他們還債。 他們與外人聯合害死我的父母。 徐今辭還害得我終生不孕,利用我的愧疚將我家的公司收入囊中。 等我發現這一切時,徐今辭和他的情人早已有了兩個孩子。 那天,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試管終於成功了,我懷孕了。 我興奮地跑下樓,想要和我心愛的丈夫分享這個喜悅。 那天也是我家的公司宣布破產的日子。 徐今辭終於不用再與我周旋,將他的一雙兒女帶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幸福的一家四口,頓時失聲,整個人傻站在樓梯口。 那兩個孩子和徐今辭長得很像,我想欺騙自己都不行。 “徐今辭,他們是誰?” “我的妻子和兒子們。” 田甜挺著肚子,一步一步到我旁邊。 她是我家保姆的女兒。 “金貴的大小姐,再金貴又怎麼樣呢?” “你家的財產是我的,你的男人愛的是我。” 她一把搶過我手中的報告。 “呀!你懷孕了?!吃了那麼多避孕藥,還能懷孕?!” 避孕藥?我從未吃過避孕藥。 我猛然想起徐今辭給我準備的維生素,還經常叮囑我記得吃。 我轉頭想要質問他,卻被田甜從樓梯上推下。 我下意識護住了肚子,無濟於事。 腹部傳來劇痛,我掙扎著想讓徐今辭送我去醫院。 我看見徐今辭捂著他兩個兒子的眼睛,像是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救救我……” 沒有人理會我。 我感受著血液一點一點從腿間流出,我的身體逐漸變得冰涼。 彌留之際,我聽見徐今辭的聲音。 “終於死了,當初她要是和那兩個老不死的在一輛車上就沒這麼多事了。” 2 “昭昭?” “這節可是師太的課,你怎麼還敢走神?” 我坐在高三的教室裡,整個人仿若大夢初醒。 我回到了我的高三時代。 “田甜。”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我握著筆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田甜扎著高馬尾,從座位上站起來,自信地回答著老師的提問。 我微微轉頭,透過田甜的臂彎,看到了徐今辭。 以及他滿眼的愛慕。 原來從這個時候徐今辭就喜歡上田甜了。 徐今辭和田甜常年霸占年級前二。 上一世,他們倆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我以為徐今辭是在上大學的時候動心的,原來還要早。 其實在高中剛開始的時候,年級第一是我。 能甩第二名幾十分的那種第一。 是徐今辭總是跟我說,我總是在成績上壓著他,讓他感到很焦慮。 他說,以我家的資本,我上不上大學沒有多大影響。 說,無論我成績好不好他對我的心都不會改變,讓我用做題的時間享受生活。 逐漸,我被他影響,高考只考上一個普通本科。 他卻帶著田甜考上了國內頂尖大學。 婚後,我的本科學歷成了徐母看不上我的原因。 普通本科的我配不上她頂尖大學畢業的兒子。 現在想想,我的腦子不是進水了就是被驢踢了。 我為什麼會把自己的一生寄託在一個男人身上?還是個靠著我家養的男人。 3 課間,我埋頭看書。 後來的我雖然沒有荒廢學業,但也沒有高一時用功。 重來一世,我要將這些差下來的全都追上。 同桌戳了戳我的胳膊。 徐今辭來了。 “昭昭,這個給你。” 和上一世一樣,一個星星瓶。 我看到了徐今辭藏在眼底的不情願。 “多謝。” 好似我接過了他就完成了任務,一刻也不願意在這邊多留一樣,轉身就走。 我將那個星星瓶隨意放在桌上,繼續看我的書。 同桌盯著那個星星瓶看了會,又戳了戳我。 “昭昭,就這個星星瓶……” “怎麼了?” “我怎麼在田甜那看到過啊……” 我點點頭,還是看書的樣子,卻豎著耳朵,餘光注意著田甜那邊。 我看到田甜一臉嬌羞地聽著徐今辭給她講題。 我還聽到徐今辭的狐朋狗友的話。 “今天這個謝昭昭怎麼這麼平靜?” “是啊是啊!辭哥送她東西了,親手送的!不是該激動哭了嗎?” “她不會是知道那是甜姐不要的吧?” “咱甜姐不要的東西給她那是給她臉好嗎?!” 我回憶著,上一世拿到這個星星瓶時,確實是那幾個人期待的反應。 激動,激動哭了。 那是徐今辭送給我的為數不多的禮物。 當天我就在我的所有社交帳號發了個遍。 當時同桌也和我說了相同的話,可我大發雷霆。 我滿眼愧疚地看著同桌。 臉上還有嬰兒肥的她一臉驚悚,雙手環胸,“姐們是直的!” 氛圍破壞者。 我繼續看我的書。 4 放學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我想我的父母了。 我還要告訴他們,我要退婚,徐家母子就是白眼狼。 我激動得衝進家裡,連父母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問管家:“我爸妈呢?” “小姐忘了,先生和夫人出國了,還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是的,我忘了。 我也反應過來了。 父親向來重情重義,和徐父又是至交好友,不然也不會在徐父死後替徐家還債。 我突然提出退婚,父親只會是以為我鬧脾氣,一定不會同意。 可是就讓徐今辭和徐母舒舒服服地度過著半個月嗎? 我不甘心。 “徐家的生活費給了嗎?” 管家說:“先生走之前直接給了三個月的生活費,現在才過去一個半月。” 管家以為我想給徐家生活費。 怎麼可能呢? “能把那張卡凍結嗎?” “您指的是,給徐家的那張?” 我毫不猶豫點頭。 “那是先生名下的卡,需要先生來操作。” 卡凍結不了,我可以算算帳啊。 從我初中畢業,徐家母子就是我們謝家養的。 吞下多少錢都給我吐出來! “把這些年給徐家的打款記錄全部整理給我,我想看看徐家欠我們家多少錢。” 當年父親提出出錢供徐今辭讀書時,徐今辭硬氣,說以後工作了會還。 管家面上帶著不解,但那笑意難以掩飾。 我想狠狠打自己一巴掌。 連管家都看得出來徐家就是在把我家的冤大頭,上一世我是怎麼眼瞎一輩子的。 吃晚飯時,我就拿到了那份賬單。 “一個月花銷三十萬?!” 迎著我震驚的表情,管家淡定點頭。 我只知道徐家的開銷都由我家買單,但我不知道徐家開銷和住別墅的我家差不多。 “先生重情義,徐公子又是小姐的未婚夫,這些錢對先生來說不算什麼,先生便沒有多管。” 我冷漠臉吃飯。 現在我的眼不瞎了,還能讓人把我家當提款機? 5 在老師的提議下,我們班組建了學習小組。 我、徐今辭、田甜還有另外三個同學是一個小組。 週末,我們在城市公園見面,一起學習,討論題目。 徐今辭和田甜是一起來的。 現在的我沉迷學習不可自拔,對於他們倆走在一起沒有任何反應。 “昭昭,你上週問的題目可是難到徐今辭了,都來找我討論了。” 我看了眼找話的田甜,看到了她藏不住的洋洋自得,以及她脖子上的項鍊。 那是一個奢侈品牌的當季新品,還是限量款。 田甜不過我家保姆的女兒。 她能和我上一所高中還是因為父母想讓我有個伴,學費都是我家出的。 她哪來的錢買奢侈品? 是我把人想得太好了,我還想著她若是被徐今辭影響的,我可以放她一馬。 現在一看,我放個錘子,她也跑不掉。 “是嗎?”我反問,“可是那道題不難啊,我已經會了。” “是……是嗎?” 田甜的笑容有些僵硬。 徐今辭指責我:“會了還要來浪費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很珍貴的好嗎?” “我剛會的。” 我一臉無辜,指著攤在石桌上的習題冊和坐在石凳上的沈暮。 看到徐今辭吃屎一樣的表情,我很開心。 徐今辭拉著田甜坐到了另外一邊。 我也坐下了,繼續求知若渴地拿題目砸我包了一個月早餐才同意給我講題的沈學霸。 這可是真學霸,上課睡覺都能一直考第十的那種。 徐今辭和田甜坐在一起,郎才女貌。 他在給人講題,時不時看我一眼。 在他眼裡,我現在應該愛他愛得不能自拔,看到他生氣應該屁顛屁顛去砸錢哄人。 我是要去找他,但不是砸錢。 在這次小組學習的尾聲,我鄭重地向沈暮表達了我的感謝。 然後,“徐今辭,我有事找你。” 我沒有看到沈暮原本有些愉悅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徐今辭一臉的果然如此,勉強道:“有什麼事說吧。” 我看了看田甜還有幾個同學,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你可能有些在意,確定在這裡?” 徐今辭將我拉到一邊。 我將口袋裡的賬單遞給他。 “當初你自己說的,用我家的錢算是借的,你也成年了,這是賬單,記得還。” 徐今辭看都沒看賬單一眼,死了媽似的,道:“你要我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