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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讓老公去救他的白月光
老公的白月光始終認為是我搶了她男人,上門要說法,路上卻不小心點了山火。 我沒再向老公求助,孤身跑向山頂。 因為上一世,老公聽見我和白月光的呼救,頂著壓力先救了我。 白月光心灰意冷,拒絕別人的施救,死在了山火裡。 從那之後,老公對我關懷備至,我以為我終於得到了他的愛。 直到我剛生下孩子後不久,老公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白月光進來,抱走了我們的孩子。 老公附在我的耳邊,嗓音像淬了毒, “因為你,悠悠差點死了!” “如果不是你,她不會下終生殘疾,生不了孩子!” “你該為你做出的惡事付出代價!你的孩子我和悠悠會替你好好撫養長大的!” 絕望之下,我掏出一把水果刀,捅進老公的心口。 然後和余悠悠同歸於盡。 掙扎間,才知余悠悠不僅假死,連殘疾也是裝的。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余悠悠放火這天。 01. “宋南喬,你不會以為許肆很愛你吧。” “我和許肆早就在一起了,在你每個孕反難受的晚上,許肆都我在一起。” “他說的加班也都是在陪我,給你帶的所有禮物,都是他買給我挑剩下不要的。” 余悠悠像隻驕傲的開平孔雀,一張張地給我翻看著她和許肆的床照。 可我卻沒有心思關心她的“戰利品”。 她適才在來的路上抽煙,火星點燃了山裡的易燃物,火勢瞬間蔓延。 我立馬推開余悠悠,向山頂跑去,撥通了藍天救援隊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老公的同事,在聽見我說山裡著火時,不屑地嗤笑。 “嫂子,別開玩笑了,你想博眼球也不是在哥幾個面前啊。” 他們根本不相信我所說的,只覺得是女人間爭寵的小把戲。 “不是的,真的起火了,你們快來!” “嫂子,你再亂開這種玩笑就不好了,公共資源不是用來給你浪費的,沒事我們就先掛了。” 我還欲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響聲。 身後的余悠悠還沒意識到下面發生了火災,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拉住我。 “你犯什麼賤?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許肆的關係,你就這麼喜歡當小丑嗎?” 余悠悠不滿的皺著眉頭,但看向我的目光裡仍舊滿是挑釁。 “鬆手!” 我使了很大的勁兒才堪堪把手掙脫開。 在看山下的火勢已經蔓延上來時,余悠悠後知後覺的回過頭,大聲尖叫著把還在前面的我推倒在地,快速跑向山頂。 但還沒到安全的地方,身後就傳來了爆炸聲。 大火瞬間湮沒一切,堵住了我和余悠悠的去路。 我艱難的用衣袖捂住口鼻,可還是呼吸艱難。 沒多久山下傳來了雜亂的聲音,是許肆和他的同事們來了。 “許肆……” 我的前方傳來余悠悠虛弱的聲音。 許肆徑直掠過我奔向余悠悠。 “肆哥,嫂子還在這呢!” 許肆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但還是義無反顧的奔向余悠悠。 “悠悠別怕,我來了。” 我的心臟在這一瞬傳來細細密密的鈍痛。 上一世,我和余悠悠同時呼救。 許肆頂著壓力和同事一起先救出了我。 可余悠悠被火焰徹底吞噬,再也出不來了。 從那之後許肆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體貼。 我以為他終於看見了我的好,肯踏踏實實的和我過日子。 可我忽略了一個個善意背後,都是我看不見的軟刀。 直到在我生產後,他推著假裝殘疾的余悠悠來到病房。 親手抱走我們的孩子給余悠悠。 曾經為我洗手做羹湯的大手無情的掐上我的脖子。 那窒息感彷彿再次重現,讓我不能呼吸。 “悠悠,悠悠!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好受?把這個面罩戴好,我帶你出去!” 許肆的聲音罕見的染上了哭腔。 “肆哥,嫂子她!” 身後的隊員拉住許肆準備往余悠悠臉上帶的面罩,略顯擔憂的看著我。 許肆不耐煩地掙脫開,不顧周圍人的勸阻,執意要給毫髮無傷的余悠悠戴上面罩。 “沒看見余悠悠都快咳死了嗎!你們怎麼回事!要緊著傷情更重的人員,你們都忘了嗎!” “可是,可是肆哥,嫂子還懷著孕呢!” 許肆蹙了蹙眉,“懷孕怎麼了?她孕期沒少運動,讓她自己爬起來,跟我們一起走!” 周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許肆的這一話語震驚到。 “更何況她是我的家屬,也理應把獲救資源先讓給別人!” 同事們聽到這話勉強點點頭,四散開來去搜查有沒有其他受困人員。 而我,就被他們孤零零的扔在這裡,無人問津。 我的呼吸越發困難,視野也越發模糊。 我看著許肆抱起余悠悠,掠過我向外走去。 黑色的煙霧將我徹底包裹,在失去最後一點意識前,我看見了有消防人員向我狂奔而來。 “女士,女士!聽得到我說話嗎!” “壞了,濃煙吸入太多,還是個孕婦,已經暈過去了!” 迷迷糊糊間,有人給我套上了面罩。 “堅持住女士,我們這就帶你出去!” 他們不敢壓我的孕肚,只得兩個人抬著我向外狂奔。 一股一股的熱浪從我的周遭撲來,但此刻我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安全感,是消防員給我的,是我從來沒有在許肆身上得到過的。 他們把我抬上了救護車,意識不清時,我彷彿聽見許肆在輕聲安慰著余悠悠。 02. 意識恢復清醒時,我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 周圍安靜無比,只有檢測儀的聲音在滴滴作響。 護士去叫了醫生,給我做了個全身檢查。 “還好,還好發現的及時,濃煙的危害很大,你的身體怕是要修養好一陣,只是你肚子裡的寶寶……” 醫生欲言又止,我卻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其實不用醫生說,我自己也會選擇流掉這個孩子。 我的生命,不該被任何人束縛。 無論是許肆,還是這個孩子。 我了解許肆的性格,這次余悠悠被他救下性命無礙,可不代表後面他不會用這個孩子威脅我。 “那就,流掉吧。” 我哽咽了許久,放棄自己孩子到底還是難過。 “好,只是流產需要家屬簽字,怎麼到現在你的家屬都沒出現過?” 我把頭埋得很低,盡情發洩心中的酸楚,盡量穩住顫抖的聲線: “他在他初戀那。著火時,我老公只救了她。” 病房裡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你是說,隔壁那個擦破了點皮,她男朋友就喊了好幾個醫生過去看她的那個‘小公主’?” “天吶,那是你老公!” 醫生和護士三言兩語的討論起來,但無不都是對他們的鄙夷。 “你不說我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呢” 其中一個小護士說的很小聲,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他倆也太親密了點,那個女的明明什麼都沒有,那個男的還忙前忙後的端水喂飯,據說當時還拋下了一個孕……” 小姑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年齡大一點的護士長用胳膊肘懟了懟。 我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眾人都看出來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 他們在我懷孕時,不止一次的滾到了一起。 他回家時甚至都懶得遮掩脖子上的吻痕。 在我一遍遍的質問下,許肆還是要用蹩腳的藉口搪塞我。 說他們只是關係很好的朋友,說脖子上的紅痕只是蚊子咬的。 就連我去隊裡,也都會被許肆的同事以各種藉口攔下。 可我不止一次地看到,余悠悠和他的同事們打成一片,甚至可以隨意出入藍天救援隊。 余悠悠是他們口中善良可愛的小女孩。 而我,許肆的老婆,卻成了他們口中的“妒婦”。 在我孕初期時,夜夜被孕反折磨。 許肆甚至會直接拉黑我的手機號,以免影響他和余悠悠“約會”。 每一個孕檢都是我自己做的。 就連給我檢查的醫生都知道我有一個從來不會陪我來的老公。 我的喪偶式婚姻,讓我感到無比悲哀。 03. 沒幾天我就去做了人流手術,期間許肆一直在陪余悠悠,一次也沒來看望過我。 手術很順利,我摸著平坦的小腹,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病房外吵吵嚷嚷,幾個小護士認出了是記者。 “是記者!他們來採訪這次的救人英雄!” 醫生去管理醫院的紀律了,很快外面就安靜了不少。 可沒多久,那群記者烏烏泱泱的擠進了我的病房。 長槍短跑對齊了滿臉病色的我。 “宋女士,請問你真的用懷孕威脅我們的救人英雄許肆娶你嗎?” “有傳言說,你插足了許肆和他的青梅余悠悠,請問是真的嗎?” 閃光燈刺激的我全身難受,我下意識地伸出胳膊去擋。 卻換來了他們更加猛烈的“進攻”。 醫生和護士從門外再次趕來,幫我趕走了這幫人。 我心裡清楚,這些記者都是余悠悠找來的。 她不把我逼走,誓不罷休。 記者們被醫生趕了出去,沒多久許肆便趕了過來。 “宋南喬,悠悠受了刺激,你這兩天安分一點,別給我沒事找事!” 我一臉疑惑,但更多的是憤怒。 “你跑來我的病房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許肆,你要犯病別來我這,我還要靜養!” “更何況,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余悠悠只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小三!” 門外的余悠悠在聽見“小三”這個字眼後,踉蹌地跌坐在地。 許肆慌張的衝上前,將余悠悠抱在懷裡。 “姐姐,我……” 余悠悠掩面欲泣,可我卻看不見她眼底的淚珠,只剩下算計和得逞。 許肆將余悠悠抱到椅子上,憤怒地上前甩了我一巴掌。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複雜的情緒難以交加。 他怒吼著:“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悠悠!她才不是小三!給她道歉!” 我很快冷靜了下來。 “道歉?憑什麼?” “還是說一定要我把結婚證公佈到網上,再調出家裡的監控,讓所有人堪堪你們這對渣男賤女都做了什麼噁心事!” “你敢?!” 許肆一時間被我堵得說不上話。 “許肆,我要和你離婚。” 許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彷彿剛剛的震驚不曾有過一樣。 “離婚?宋南喬,這種幼稚的把戲好玩嗎?” 余悠悠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很快被斂去。 可卻被我捕捉的一清二楚。 “我說,離婚。” “好啊宋南喬,可以離,你別離婚之後帶著孩子又哭著求我收留你就行。” 許肆仍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樣。 “孩子我已經打掉了。” 04. 許肆一把掀開被子,在看間我平坦小腹的瞬間愣了神。 我看見了他眼底的傷心和難以置信。 他在傷心什麼呢? 明明他並不愛這個寶寶。 可這一瞬的傷心在余悠悠啜泣的那一刻陡然不見。 “都怪我” “要不是我,姐姐也不會流掉這個孩子” 余悠悠窩在許肆的懷裡低聲啜泣著,許肆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頂,安撫著她的情緒。 “宋南喬,你真冷血!” “不就是我先救了悠悠,你又不是不知道,悠悠她.” 許肆的話還沒說完,我便開口打斷了他。 “有抑鬱症是吧。” “許肆,同一個藉口你從我們談戀愛起就在用了。” “余悠悠,你到底有沒有抑鬱症你比我們都清楚。” “還有,你確實說對了一句,如果現被救下的人是我,如果我沒有吸入大量的有害氣體,我不會選擇流產。” “這個孩子,無論是主管還是客觀,都留不下來。” “而你們,才是真正意義上殺害孩子的兇手。” 余悠悠身體一顫抖,暈了過去。 許肆瞬間慌了手腳,大喊著醫生護士。 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的警告我, “宋南喬,悠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拿命賠償!”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站在過我的角度,為我和那已經流掉的寶寶考慮過。 直到現在他知道了流產的真相,也依舊站在余悠悠的角度,訓斥著我。 他只想過余悠悠暈過去了,卻沒想過我剛剛流產,而真兇正是他許肆。 “宋南喬,你不僅冷血,你還惡毒,你根本不配為人!” “你流掉孩子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還有,你現在說這些話刺激悠悠暈過去,不就是欺負她身體虛弱,想趁人之危,再做一些傷害她的事!” “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在這一天,我就不會允許你傷害余悠悠一毫!” 瞧瞧,我的合法老公,為了他的白月光不惜用如此激烈的語言攻擊他名義上的妻子。 “等你能下地了,我們立馬去領離婚證!” “但在這之前,你要上網承認,你插足了我和悠悠的感情,逼迫我才有了孩子,威脅我結婚!” “這樣悠悠在知道我們離婚了之後才不會有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