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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拒絕救父母後,去找假千金蹦極的哥哥卻後悔瘋了
父母被綁架當晚,當警察的哥哥要陪假千金去蹦極。 我沒有阻攔他的步伐,果斷報警準備贖金。 上一世,哥哥為了拯救爸媽沒有去陪假千金。 結果她蹦極時繩子斷了,落入懸崖,屍體都沒找回來。 哥哥事後一聲不吭。 在我生日當天,將我迷暈帶到那處懸崖。 “是你策劃的綁架案,你爭寵到這個地步,你就是個惡魔!” “卿卿死了,你也別活!”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父母被綁架當天。 這次哥哥沒有展開救援,而是奔向了假千金。 可後來,他卻後悔得差點瘋掉。 1 我猛地睜開眼,額頭滿是汗漬。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 失重的恐懼感還沒有散去,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佈置。 我看了眼時間。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父母被綁架當天。 再過五分鐘綁匪就會打來電話,要求我們一小時內準備好贖金,否則就會撕票。 我是貝家丟失十八年的女兒。 回到父母懷抱還不到一年,他們就是我的一切。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上一世的慘劇再次發生。 我迅速下樓守在電話前,穿著衝鋒裝休閒褲的警察哥哥緊隨其後。 “微微,你這麼緊張演給誰看啊,爸媽又不在。” “他們不是被“你”綁架了嗎?” 哥哥貝思遠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那一刻我確信,他也重生了。 他此刻的表情像是在告訴我,別掙扎了,沒用的。 沒有他父母陪我演的這場戲只會更早結束。 上一世,哥哥認定是我精心策劃了綁架,目的是爭寵,引起父母重視。 我不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荒謬結論。 重來一世,哥哥決定直接忽略我的“陷阱”。 “微微,別怪哥哥我沒提醒你,教唆犯罪也是犯罪。” “到時候進去了可別哭著求我撈你。” 我還想說點什麼,一張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我打斷。 每一聲都像是針尖刺在我的心頭。 哥哥卻像是沒聽到一般。 臨出門前眉宇間閃過一絲不屑。 “隨便你作吧,我去陪卿卿蹦極。” “反正他們也不會真的出事,沒事別打擾我。” 上一世他不是這麼說的。 哥哥憑藉多年積累的刑偵能力,很快鎖定綁匪的藏身之處。 僅一個小時就將父母毫髮無損地帶了回來。 那天我滿心滿眼都是受了驚嚇的父母,完全沒有注意到哥哥隱藏在眼底的懷疑與憤怒。 後來我被他綁到懸崖邊才知道。 哥哥救援途中,假千金貝卿卿給他打了無數電話。 哥哥沒接到她才獨自蹦極,出了事故。 此時電話鈴聲像催命符一般令我渾身焦灼。 我接起來,綁匪的聲音清晰傳進耳朵。 “兩千萬,兩小時內準備好,否則你爸媽就沒命了。”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 什麼?上一世不是明明只要一千萬了嗎?! 2 我緊緊握著話筒,冷汗涔涔。 看來兩世的現實世界略有不同,那綁匪的位置也可能發生了變化。 原本信心十足的我,突然開始慌張了。 我帶著哭腔祈求。 “能給一多一點時間嗎?我……”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我猛然收住情緒,我知道跟這種亡命徒示弱沒用。 當務之急是準備贖金並確認位置。 手快速在紙上寫下上一世我知道的資訊。 綁匪有兩人,都是年輕男子,綁架地點是其中一人的家裏。 贖金一千萬,投入到火車站南口第三個垃圾箱裏。 綁匪還沒來得及取錢就被哥哥端了老窩,錢和人都保住了。 想到這我立即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並且聯繫爸爸的好朋友,他也是公司的股東秦叔叔,讓財務直接取現金出來。 秦叔叔在電話裏跟我一樣驚慌。 “報警,微微,錢的事我去搞定。” 我的心總算安穩了一分。 過了兩分鐘,片區的民警就到了。 哥哥的同事兼好兄弟徐寧一進門就沒有好臉色。 “微微,你哥剛給我打電話了,幸好我就在這附近……” “報假警是犯法的!” 我所有的勇氣和希望,在那一刻全部崩塌。 貝思遠認定我是綁架的罪魁禍首,所以特地派他的好兄弟出警。 目的就是阻止我的“無理取鬧”。 沒有警力沒有刑偵高手爆破位置,我如何能破局? 沒忍住情緒,手上的線索被我捏成了一團。 一想到爸媽正被綁匪折磨,我直接崩潰哭出聲來。 “徐寧哥哥,我沒有騙人,我是成年人,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求求你,我需要警察的幫助,我需要你們幫我救爸媽!”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直不停看時鐘。 已經過去快十分鐘了,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 徐寧倚靠在沙發上,若無其事刷著手機。 看到我哭也沒半分憐憫的神色。 “都說孤兒院長大的孩子狡猾得很,你以為哭就能道德綁架別人啊。” “你哥說得沒錯,不是從小養大的就是不行,心都不在一條上。” “卿卿就比你懂事多了……” 貝卿卿跟我同命不同運,她八歲被爸媽領養回來,明珠似的捧在手心長大。 尤其是哥哥,對她的呵護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周全。 兩人都成年後還經常抱著一起睡。 時鐘的滴答聲將我拉回現實。 我強忍著內心翻湧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徐寧。” 我鄭重其事叫了他的名字。 “你既然出警了,有義務解決我的上報……” 我話還沒說完,被徐寧無情的嘲笑打斷。 “你個黃毛丫頭在這跟我裝什麼高貴。” “你以為你回了貝家就能操控一切啊?這個家你就像個外人。” 他的話令我如墜冰窟。 “你哥都跟我說了,你爸媽根本沒那麼愛你,經常叫錯你和卿卿的名字。” “你為了爭寵,在家裏沒少耍心機,搞得卿卿不得不搬出去住。” 徐寧一邊捧著果盤沒心沒肺地吃,一邊貶低我。 我知道這些話並非空穴來風,是我親哥哥日積月累傳遞給他的。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個只會爭寵的心機女。 我再次站在他面前,他怎麼看我根本不重要。 “怎麼樣你才肯相信我,我父母現在非常危險。” “錯過黃金解救時間,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 徐寧手上的動作一滯,自沙發上站起身來。 “那你舉報我吧,你這樣的小丫頭就欠教訓……” 他話沒說完,門口站了兩個身穿警服的同志。 “微微在嗎,我們接到報警來受理案件。” 我雙腳一軟險些跌在地上。 爸媽終於有救了! 3 徐寧一見來的人立即過去握手。 “都是同事,我是來看思遠的妹妹的。” 我這才注意到徐寧穿著便服。 緊接走到門口的他一溜煙想要逃跑。 被兩位警察同志一把攔住。 我上前彙報目前的事態。 “警察同志!我父母真的被綁架了,我有錄音!” 特地用手機錄的通話終於派上了用場。 綁匪的聲音傳出來時,徐寧直接嚇白了臉。 “貝思遠明明說是,演員啊……” “他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 我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廢話。 我將手裏的紙團一點點展開。 憑藉著上一世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我仔細回想著那些細枝末節。 在腦中迅速梳理拼湊,我終於想到一個能直接提供上一世線索的好說辭。 “警察同志!我能提供嫌疑人的資訊,他們曾經在我家附近出現。” “聲音很像……他們當時跟我問路,我不能完全確定。” 很快畫師和監聽設備都已就位。 我全神貫注描述著那兩個綁匪的樣貌。 再一對比有前科的人群,很快就有了結果。 是兩個曾經因搶劫進去過的少年。 其中一人用真名租了房子,警察立即安排救援。 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卻像剛從池子裏撈出來。 冷汗已經讓我濕透了。 20分鐘後,陪同我一起等待的警察接到回報。 “對不起,微微,現場並沒有發現你父母的身影。” “但是我們發現了這個。” 綁匪家裏有很多偷拍的照片,除了我父母的,還有我的。 “他們踩點已經很久了,你放心,這兩個人跑不掉的。” 我的大腦已經快要爆炸。 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綁匪更換了人質藏匿的位置。 那就意味著我這些線索都沒有用。 徐寧在一旁給我哥打電話。 即便他盡量壓低聲音,還是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真是綁架,已經有嫌疑人了,你快回來吧……” 貝思遠那邊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說的話像是故意給我聽的。 “停手吧,你玩得越大就會摔得越慘……” “到時候爸媽丟了面子不認你,你可別哭啊……” 前世的恐懼與怨恨瞬間湧上心頭。 即便他討厭我這個不久前才找回來的親妹妹。 這種時候也不該連旁人的話都不信。 我沒有錯,爸媽更沒有錯。 他們細心愛護二十幾年的兒子,此時卻為了陪假千金,罔顧他們的安危。 父母要是知道了,不曉得會有多寒心。 我替他們感到不值。 當我拭去眼角的淚時,家裏的座機突然鈴聲大作。 負責監聽的警察朝我遞了個眼神。 我的心猛然加速。 綁匪又來電話了! 4 負責監聽的警察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拿起話筒時整個人都在顫抖。 一旁的警察用紙卡提醒我。 【拖延時間】 我立即提了口氣,一張口還是帶著哭腔。 “我在準備錢了,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父母。” 綁匪那邊先是不屑地笑了一聲。 “那就動作快點!還有一個小時,我說過到時間我就撕票!” 警察在一旁給我遞紙卡。 “錢準備好送到哪里?還有給完錢我去哪里接我父母?” 綁匪的語氣明顯很沒有耐心。 “錢送到站內的寄存櫃裏,你父母不用操心,錢到位他們會立即回到你身邊。”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交錢地點也跟上一世不同。 我盡量多說話讓監聽的同志定位來源。 “我父母還好嗎,能讓我聽聽他們的聲音嗎?” 綁匪狠狠啐了一口罵道:“事兒真多。” 緊接著我聽到父母無助的聲音傳來。 “微微,爸爸媽媽能找回你,這一生沒有遺憾了。” “你不要為了我們冒險,你保護好自己。” “媽媽想告訴你,爸爸媽媽比你想像的更愛你,更想彌補你,只是有時候我們不知道如何表達……” 爸爸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寶貝,爸爸很後悔你兩歲那年弄丟了你,如果有機會,爸爸一定當面跟你道歉……” 我一張口,哽咽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想說我不需要他們彌補,我只要他們平安,請耐心等我,我一定會救他們出來! 綁匪先一步中斷了對話。 他像是一腳踹在誰身上,嘴裏也不乾不淨。 “老不死的,廢話真多!有錢人就是矯情!” “趕快送錢過去,不然我不保證你父母會不會健全地回到家裏。”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所有人不自覺看向我,又搖了搖頭。 沒有定位到位置,綁匪用了科技,屏蔽掉了。 我的焦慮和恐懼再次爆發。 腦內無數信息亂作一團。 這錢必須送到,至少還可以保證爸媽的安全。 我立即拿出手機打給秦叔叔,他答應我幫我籌措現金。 可是電話怎麼都打不通。 在我第N次播出那個號碼時,我的手機先響了。 我哥貝思遠的笑聲清晰傳了出來。 “演夠了吧,該結束了。” 我頓時警覺起來。 “你跟秦叔叔說什麼了?” 貝思遠笑得十分坦然。 “當然是別給你錢,那可是兩千萬,即便演戲也不可能隨便給你。” “我跟秦叔叔說了,你只是在耍心機,你一回貝家就想掏空財產,他不會理你的。” 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全部落空。 我像一個癟掉的氣球,徹底失去生的希望。 沒有這兩千萬,爸媽一點生還的可能都沒有。 上一世的案情匯報我看過。 那兩個人原本身上就背了人命。 自然不在乎再多兩條。 錢不到位,他們真的會撕票! 電話再次響起,綁匪急躁的聲音宛如一柄尖刀刺在我心臟上。 “再不送錢過來,我現在就撕票!” 5 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攥著我的心臟。 額頭的汗珠雨點般滾落下來。 時鐘的滴答聲一聲聲敲擊在我的心臟上。 我拿過紙卡,顫抖著雙唇。 “時間還沒到呢,我們正在各個銀行取錢。” “你要的實在太多了,必須多跑幾個銀行。” 綁匪那邊不屑地笑了。 “貝家這麼大產業,這點現金都沒有。” 我緊張到不敢胡亂吭聲。 就那短短幾秒鐘,我突然聽到背景音有熟悉的火車鳴笛聲。 監聽人員也察覺到了,示意需要我拖延時間。 “你再讓我聽聽他們聲音,我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綁匪那邊明顯怒氣上來了。 “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誰都得慣著你。” “最後三十分鐘,見不到錢,你也見不到你爸媽了!” 電話被掛斷,時間也被縮短至三十分鐘。 果然跟綁匪是無法講道理的。 周邊亂作一團,熱心的警察正在幫我聯絡銀行快速拿到現金。 而我死死咬著嘴唇,閉上眼睛,回憶他掛斷前的一瞬。 我確信我聽到了,那短短兩秒,猶如鬼叫般的穿堂的風聲。 我立即抓住一旁的監聽人員。 “幫我重放錄音,最後幾秒,快!” 所有人都被我嚇到了,還是配合著播放錄音。 緊接著他們也聽到了那宛如惡鬼哀嚎般的風聲出現在通話末尾。 我猛地站起身。 “我知道我爸媽在哪了!” 6 起初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