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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手殺死了男同學,後來經法院判決,我被無罪釋放!
我失手殺死了強暴我的男同學。 審訊室裏,我掩面而泣。 後來經法院判決,我被無罪釋放。 我在警察的簇擁下離開。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我擦乾眼角的淚光,嘴角揚起一抹暢然的笑意。 1 “我叫王言,是十三中六班的一名學生。” “和死者……是同班同學。” 我坐在病床上,手上插著點滴管,病怏怏的接過穿著警服的姐姐遞來的水,朝她和善一笑。 在我旁邊坐著的警察點頭安撫我,“你不用緊張,接下來,請盡可能的回憶當時的所有細節。” 2 我唯一拿的出手的優點,是我的容貌。 無論是上了年齡的老男人還是處於青春朦朧期的少年,本質都是視覺動物。 想獲得青春期少年的青睞,其實很容易。 只要一個眼神,以及不經意的肢體觸碰,再配上一張楚楚可憐的臉,你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拿捏住他。 這對我而言十分容易,我天生就有讓人憐愛的能力。 但我沒想到,這些我引以為傲的東西,會給我帶來致命的傷害。 那天,我在抽屜裏發現了半截紙條。 ‘放學後,可以邀請你到體育場旁的器材室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看見落款人,我不以為然的嗤笑,把字條撕碎扔進桶裏。 這種表白的把戲,我已經看過八次了。 馬上就要有第九次。 落款人是楊漿,是我們班上出了名的妹控。 成績好,並且對除了妹妹以外的所有人都拒千里之外。 只是我實在沒想到,這樣的三好學生,居然也會有一顆想早戀的心。 但再優秀的學生,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我玩味的笑笑,但我倒是很期待他能說出些什麼。 “所以,是他邀請你去到器材室的嗎?” 做筆錄的警察筆尖一頓,抬頭看向我。我朝他回以一個和善的笑容。 “是的,警官。” “好的,你繼續。” 3 放學後,我準點去了器材室。 這天是周五,放學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學校裏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我推開器材室的門,吱呀一聲,裏面一個人也沒有。 我倒也不急,畢竟我知道表白這種事情,對於一個靦腆的男孩,還是很難為情的。 我把器材室逛了一圈,看見櫃子上那些廢棄的花瓶擺的參差不齊,我趁著他沒來,頗有閒心把亂七八糟的花瓶擺放的整整齊齊。 大門忽然發出吱呀聲,最後砰的一聲被關上。 我以為是風把大門吹上,轉身想重新拉開門。 黑夜中,一個雙手從身後摟住我,我身子一僵,頸間感受到他濕熱的呼吸。 他喘著粗氣,一邊念著我的名字,手掌一邊急不可耐的伸進我的衣服,揉捏著我的內衣。 我感到被冒犯,又羞又惱的邊罵他邊掙扎。 他卻把我抱的越來越緊,他的唇輕吻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耳邊訴說著他對我的愛意。 我只感覺頭皮發麻,開始後悔為什麼要來到這裏。 我應該拒絕他的,我不應該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有什麼自控力。 他讓我感到噁心。 我很嚴厲的拒絕了,但我的拒絕,似乎成了他眼裏的調情劑,他興奮起來了。 我感受到了某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我,不斷磨蹭。 我很害怕,也很憤怒。 你要知道,人在憤怒的情況下,是可以爆發出無窮的潛能的。 憤怒填滿了我,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猛的轉過身,然後重重往後面一撞。 櫃子上的花瓶倒了下來,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頭上。 花瓶破碎開,碎片劃破了我的肩膀。 他一松,手從我的腰上滑了下來,連帶著整個人倒在地上。 等我忍著肩膀上的劇痛,重新打開門,藉著外面的亮光,我才發現,他死了。 “以上,就是這件事情的全部經過。” 說著,我的手指輕撫摸過肩上被花瓶砸到的傷口,眨了兩滴淚下來。 “如果我知道他是這種人,那天我就不會答應他的請求了。” 病房裏的氛圍很壓抑,幾名警官站在我身側,互相沉默的對視一眼,像在交流某種暗號。 為首的警官起身,朝我微微欠身,“打擾你休息了,今天的問訪就到此結束。” 我回以一個笑容,“慢走,警官。” 我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離開我的病房,直到病房裏安靜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眸光一暗,斂起了笑意。 4 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睡醒後,護士已經站在我身側,給我換了瓶點滴。 “這是今天最後一瓶點滴了,輸完了你就可以離開醫院了。” 護士姐姐笑容燦爛,順手摸了我亂糟糟的頭髮,“你是個很堅強的小女孩,以後也要好好的。” 我故意眼眸低垂,輕輕眨了眨,“好的姐姐,你也要好好的。” 我天生就懂得如何讓別人憐惜我,無論對方是誰。 果然,護士姐姐心疼的捏了捏我的臉,把身上的糖都往我懷裏塞。 等她走後,我嘴角揚起一抹肆意的笑。 我是個孤兒,從出生起就沒爹沒媽的孤兒。 前幾年又有了,不過現在也死完了。 家裏就剩我一個,也不指望有什麼人來幫我辦理出院。 我一個人跟著護士走流程,好在護士都很有眼力見,幾乎幫我弄完了大半的活。 臨走時,還淚眼婆娑的對我說,以後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使出十二分的表演技巧和這位護士姐姐抱在一起哭訴,轉頭的瞬間我擦乾了眼淚。 凡事走個過場罷了。 5 儘管學校建議我修養兩天,但我還是當天就回去了。 我人緣很好,身邊狐朋狗友一堆,見我回來,一個個圍在我身邊,七嘴八舌的問一大堆問題。 雖然煩躁,但我還是掛上標準的社交笑容,應對著他們的虛情假意以及八卦之情。 “那男的真被你殺了?” “嗯?真殺了?你真捨得啊。” 我眉眼一垂,抿著薄唇。 旁邊的女生不滿的嘖了一聲,“會不會說話。” 見狀,剛剛說這話的男生立馬閉了嘴,連忙舔著臉燦笑道,“是我嘴拙,言言你別生氣啊。” 我故作堅強的搖搖頭,“我沒事。” 他們又立馬七嘴八舌的安慰我起來。 “那個男的就該死,老早就看他不爽了,居然敢對你做這種事……” 旁邊的女生又嘖了一聲,那男生徹底閉了嘴。 和我們這邊熱鬧不同的,是楊念念那邊的冷清。 透過人群的間隙,我看見角落裏的她,眼巴巴的看著我們這邊的熱鬧,手指捏著鉛筆輕輕發抖。 和我對視後,她先是一愣,隨即又慌忙垂下頭,手忙腳亂的握著筆在本子上寫字。 楊念念,典型的孤僻少女。 從來不與任何人交流,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天天和哥哥成雙成對,做什麼事情都和哥哥黏在一起。 我覺得她很可悲,也很可憐,因為我已經預料到,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了。 6 我們這個班,是出了名的爛。 每個人都像被蛀蟲啃食過,種下了黑暗的種子了,是入骨子裏的,無藥可救的爛。 在這裏,學生有一套自己的劃分等級的準則。 在我們班,有三派人。 一派是以死去的楊漿為代表的好學生,為了避免學校找麻煩,挑事者會刻意避開這群好學生。 而另一派,則是以我為代表的,拉幫結派的混子。 而剩下的那派,學習一般,人際交往能力差勁的人,就會變成滋養蛀蟲的養料。 果不其然,這件事情沒有過去兩天,他們的目光就對準了楊念念。 先前他們礙於楊漿的面子,連帶著對楊念念也有了幾分忌憚。 但現在楊漿死了,楊念念就像失去了方向的羔羊,不得不淪為那夥人的玩具。 他們會趁著課間楊念念去廁所的時間,偷走她的凳子,讓回來的楊念念找不到位置,不得不站著上課。 或者是故意把喝空的飲料瓶擺在她桌子上,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她的抽屜裏,然後嗤笑的看著她。 “哎呀,原來這是你的座位啊,我還以為這是垃圾桶呢。” 周圍的人便會誇張的捧腹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老師當然是心知肚明的,她長了眼睛,當然不會看不見站著的楊念念,當然不會看不見她身前的滿桌子垃圾。 但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我說過,我們這個班裏的每個人都爛透了,不只學生。 我知道,他們肆無忌憚的理由,當然不止楊念念沒了哥哥。 楊念念的家庭和我很像,總之只留下一個哥哥陪著他。 現在哥哥也沒了,唯一一個能在外人面前保護她的人也沒有了。 沒人撐腰,所以他們才會肆無忌憚。 我手指拖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向窘迫的站在課堂上的楊念念。 可惜,她和我不一樣。 她一點也不會偽裝。 7 我說過,我天生就擁有讓別人愛我的能力。 任何人。 我會把自己偽裝的楚楚可憐,讓別人心生憐憫。 同時,我又會用高檔的奢侈品來偽裝自己,給自己營造一個家境優越的形象。 一個有錢人家的不諳世事的少女,誰敢招惹呢。 但楊念念不會。 她的討厭,她的恐懼,她的害怕全都寫在了臉上。 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讓她大驚失色,只會讓加害者更加興奮。 就像現在。 一個紙團正中楊念念的腦袋,隨即又彈到了地上。 我聽見周圍有了小聲的竊笑聲,而楊念念只是垂著頭紅著耳根子,懦弱的一言不發。 緊接著,第二個紙團,第三個紙團。 直到老師忍無可忍的制止了,但不是為了楊念念,只是為了課堂紀律。 楊念念紅著眼,要哭不哭。 嘖,可憐的孩子。 8 我很快就放學了,一夥人圍著我走,叫囂著要保護我,一邊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我聽的心煩,然而前腳剛出校門,後腳一個男人就擋在我面前。 我抬頭,看看那張熟悉的面孔,我微微頷首。 “你好,警官。” 他似乎有些錯愕我的冷靜,隨即又輕一點頭,“我們還有一些問題要問,你現在方便和我們走一趟嘛。” 我看了眼我的夥伴,那群剛剛叫囂著要保護我的夥伴怯生生的縮著頭,我又看向警官身後的警員姐姐,她也看著我。 最後,我輕輕點頭。 “走吧。” 我跟著他們到了警局,我被安放到一張椅子上。 我接過警員哥哥遞來的水,隔著杯壁感受了一下溫度,又遞了回去。 “要溫熱的,謝謝。” 警員哥哥愣了一下,又屁顛屁顛的跑去接溫熱水。 警官乾咳了一聲,警員哥哥的腳步停下。 “等審問結束再去接水。” 9 審訊開始。 白熾燈照在我臉上,我不適的用手擋了一下,又緩緩挪開。 眼前的一幕,莫名像某種電影場景,我的腎上腺激素微微飆升。 警官率先開口道,“是我低估你了,同學。” 燈光太過明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