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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七年,發現老公留給初戀的一封情書一封遺書,原來傻子是我
婚後第七年,我發現丈夫給初戀留了兩封信。 一封情書,另一封遺書。 「下輩子,你做我的夫人。」 「遺產留給你,我死後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我不想棒打鴛鴦,立刻買好機票。 早上,最後一次給丈夫熨燙衣服,送人出門。 玄關處,他遲疑,因為沒有等到我的臨別吻。 「安安,不要鬧彆扭,昨晚的口紅印是誤會。」 「只是送朋友回家,別亂想。」 我不哭不鬧,「哦,我不在意。」 因為我已經找好相親對象,準備二婚。 可他卻慌了。 1 把陳旭送出門,他在門口遲遲不走,在等什麼。 我語氣不鹹不淡。 「公文包、手錶都拿了,你又怎麼了?」 陳旭下巴繃緊,一對眉皺着,矜持地保持沉默。 夫妻七年,在這之前,我又追了他三年。 一共十年的愛,陳旭身上的風吹草動,我都知道意思。 他這是在索要告別的吻。 因為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湊上去吻他,說「我愛你」,他覺得古怪。 「林曉安,還在生氣?肚量大點,口紅印是誤會。」 「那個女生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回家,意外留下的。」 「我已經解釋了一晚上,證據鏈清晰,你能不能理智一點?」 他語氣平靜,可字裏行間都帶譴責。 陳旭是律師,語言邏輯一直很好,所有話都沒有漏洞。 連我們的婚前協議,他也寫得整齊。 不會委屈我,也不留偏心。 昨晚,因為那件帶了香味的西裝外套,我又哭又叫。 那是早晨才給他認真熨燙的,一條褶子都沒留下。 為了學這個手法,手指上有很多處燙傷,皺巴巴,很難看。 晚上,他的外套卻帶了別人的香吻。 口紅印的顏色和味道我很熟悉,是他初戀的心頭好。 剛約會時,陳旭會代購香水和化妝品給我,我感動得以為這就是一輩子。 雖然顏色和味道很淡,我一點都不喜歡。 但那是他的心意啊。 我提出能不能換個種類,可每年,陳旭還是照樣送,也不管我喜不喜歡。 後來才知道,其實他是給初戀買的,送她是真,送我的只是附贈。 「我信你,可以了吧?」 看向自己空落落的手指。 戒指昨晚就摘下來了,食指有一圈痕跡,勒得通紅。 陳旭會不會發現呢? 如果他挽留一聲,我也許會心軟,再原諒他一次。 可陳旭卻快速略過我的手,要出門工作。 「對了,今晚我想吃魚。」 他心安理得地佈置任務,比起妻子,我更像保姆。 看着男人筆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心一點點沉下去。 2 情書和遺書,是在書架發現的。 大搖大擺夾在一本愛情小說裏,也不怕被發現。 陳旭不允許我進書房。 我很聽話,結婚這麼久,從沒有進來。 可那天陳旭落下一本文件,破例給了書房密碼。 「密碼是,716523。」 我一愣。 前三位是陳旭的生日,後三位卻不是我的生日。 電話那邊在催促,「快開庭,速度點。」 我手忙腳亂,拿走文件的時候,碰倒一本書。 陳旭從來不看愛情小說,翻開粉色的封皮,裏面是初戀的名字。 王晴晴,贈。 「你是我一輩子的珍寶。」 這一句是陳旭認真瀟灑的字跡。 他的字好看。 很多次,我都想讓他寫信給我,可陳旭一直拒絕,說不喜歡手寫信,太麻煩了。 書裏面,陳旭給初戀的手寫信掉出來。 一封情書,一封是遺書。 情書整整19頁,字越寫越小,他最後補了一句,紙短情長。 遺書落筆謹慎,一絲不苟。 陳旭有家族遺傳病,怕自己突然發生意外。 遺書裏,還夾帶遺產單,大半留給他的初戀。 陳旭還給自己買了保險,受益人寫的也是初戀的名字。 「晴晴,即使我先一步離開,也會保護你的餘生。」 合同寫得工整正式,可每個字都是對初戀的偏心。 那天晚上,陳旭伸手要脫下我的肩帶。 我推開他的手,心裏覺得有點噁心。 「安安?我想要。」 他動情喊了一聲,指尖描摹我的鎖骨。 平常,我會害羞地任他處置。 「現在是易孕期,你說過,還不想要孩子。」 我語氣平靜,陳述事實。 結婚第一天,他就和我約法三章,先不要孩子。 可對家裏,陳旭用我身體不適合來當理由。 完全避開自己的原因。 每次爸媽見我,都沒有好臉色,家裏催孕保胎的藥,我吃了一年又一年。 月經都吃紊亂了。 看醫生,她提醒,「再這樣,就很難有孩子了。」 我回家和陳旭講,他眼裏閃過一絲喜悅。 「爸媽也是在關心我,為了我忍忍,寶貝。」 「我的事業上升期,等穩定了,再要孩子。」 陳旭哄我幾天,我心軟了,就心甘情願繼續喝苦澀的中藥。 現在,聽到我的拒絕。 陳旭面色一涼,直接翻過身就睡。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個月我都不會主動了。」 失眠了一晚。 明明是雙人床,後背卻常年冷冰冰的。 明明知道我體寒,可一年四季,陳旭都離我遠遠的。 除了他需要的時候。 翻開手機,下單了一張回老家的單程票。 和媽媽發了消息, 「媽,我準備二婚,幫找個相親對象。」 對面立刻答應。 「乖女,你終於不要那個白眼狼了!」 「等着,媽媽的圈子很廣。」 3 和他認識前,我就知道他有一個初戀。 訂婚時,卻因為父母阻攔,初戀也鬧了脾氣,拒絕了陳旭的求婚。 但酒店和司儀都已經安排妥當,陳旭臉皮薄,他轉身就來找我。 「林曉安,願意和我試試嗎?」 他目光篤定,甚至沒有單膝下跪,只是俯視我。 因為陳旭知道,我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畢竟追了他三年。 那天,我拋下了外派的工作,直接就戴了頭紗,領證閃婚。 身邊人都說,三年了,陳旭這個白菜終於被我拱到了。 我也總為自己撿漏而竊喜。 陳旭相貌好,家境優渥,婚後幾年,他的律所就已經在滬市遍地開花。 出門在外,外人都叫我陳夫人。 那天,我歡天喜地拿了驗孕棒在停車場等他。 他現在事業穩定,孩子就是錦上添花。 車停在位置上,車窗緊閉。 我甜蜜地敲着窗,把臉貼近,「陳先生,你要做爸爸啦。」 可陳旭慌忙搖下車窗,車裏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淡淡的,卻熏紅了我的眼睛。 副駕駛,他的初戀也紅着眼眶,口紅被人親得亂七八糟。 「對不起呀嫂子,是我強吻了陳旭。」 「我失戀了,情緒失控。」 「你不會介意的吧?」 背對着陳旭,王晴晴的語氣温和,嘴角卻勾起,眼睛笑得彎彎的,朝我比了一個羞辱的手勢。 我把驗孕棒直接甩到她的臉上,氣得全身哆嗦, 「滾下去!」 「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知三當三的?」 陳旭卻抬手扇了我一掌。 耳朵一陣耳鳴,右耳垂很疼,他送的耳環也連着血肉掉了。 我倉皇地捂住自己的臉,全身癱軟在地上。 小腹酥麻的疼痛,像海水一陣陣湧上來。 他錯愕地望着我佈滿紅血絲的臉,卻還是義正言辭, 「你過分了,林曉安,你明明知道,晴晴是單親家庭。」 「我最反感在別人傷口撒鹽,你怎麼變得這麼歹毒?」 我肚子很痛,蜷縮着求陳旭送我去醫院。 「我有孩子了,快點啊,老公。」 一聲老公喊住了陳旭,可副駕的初戀喘了一聲。 「嗚嗚,疼。」 他立刻被初戀吸引目光。 她也捂住額頭,那裏只有一片指甲蓋大小的淤血。 「旭哥,我頭好疼。但你還是先送嫂子吧,她是不是懷孕了?」 說這話時,王晴晴滿眼都是委屈和眼淚,不斷抽抽噎噎。 陳旭慌忙接住她的眼淚,下意識地發動汽車。 「林曉安,你這是故意傷害。如果晴晴有什麼事,我會起訴你。」 勝率百分百的律師,我的老公,現在對着我惡狠狠說,要因為初戀起訴我。 「老公,我懷孕了。」 陳旭皺眉,「懷孕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你沒有這麼嬌弱,別裝,要點臉吧。」 汽車揚長而去。 後來孩子沒保住。 但陳旭陪了我一個月,日夜陪床,餵我喝營養粥,哄我治療,甚至伺候我洗澡。 天子驕子的他,甘願放下臉面。 大家也都勸,男人總會犯錯,原諒他吧。 我還是心軟了。 他寫了承諾書,保證不會再讓我傷一個手指。 「安安,我很傳統,這輩子只認你一個人。」 「王晴晴,只是我的普通朋友。」 4 陳旭和別人鬥毆的消息傳來時,我在丟最後的垃圾。 和陳旭的合照,統統丟了。 還有一起的情侶服,手工永生花。 以前珍惜得要緊,現在發現,只是脆弱不實用的垃圾。 給陳旭買的情侶服,他死活不願意穿,覺得丟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衣櫃裏,一直有一對腕錶,男款是他,女款我見過初戀戴。 「嫂子!快過來吧,陳旭在停車場和人打架。」 「額頭都是血,手指也傷了!」 他是律師,有頭有臉,很少和別人發生衝突。 連路上被加塞,都是沉默地記下號碼舉報,從不弄髒自己的手指。 冷靜又克制,連我出車禍,他都能面不改色去處理。 當初,我愛上他的理智冷靜,現在,只恨他的冷靜。 因為他會為別的女人失控,卻對我理智過頭。 我歪頭夾住手機,不慌不忙剪斷長命竹。 這是爬了幾千階最靈的廟,為他祈福,養了七年的植物。 現在,被我一點點折斷,塞進垃圾桶。 「陳旭為了誰打架?」 一句話直戳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