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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叔告白失敗後我閃婚了,他卻退了婚約對我窮追不捨
暗戀的小叔要跟我妹官宣訂婚了。 我鼓起勇氣回北城跟他告白。 眾人嘲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私生女也好意思攀高枝。 可沒人知道,十八歲那年,他曾動情吻過我。 更沒人知道,我不是什麼私生女,白清雅才是。 我執意問眼前的小叔要一個答案,他卻說:“當年把你看成清雅了,我對你沒興趣。” 白清雅窩在他懷裡得意挑釁。 我苦笑離開:“既然這樣,那祝你們幸福。” 隨後我撥打了豪門乾媽的電話,答應離開北城跟她兒子訂婚。 領證那天,小叔叔卻跟白清雅退了婚,問我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挽著未婚夫的手,淡淡回應:“不好意思,給不了一點,我對你也沒興趣了。” 1 我擅自從雲城回來時,所有人都傻了眼。 小叔叔跟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白清雅,正在談訂婚的事。 陸夫人臉色難看,強撐著笑,問我:“回來待幾天啊?” 我放下行李,直言:“暫時不回雲城了,打算在這裡找工作。” 話落,客廳議論聲四起。 親戚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嘲諷我當初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現在怎麼還好意思回來。 有人罵我白眼狼,陸家好心收留我,我卻不懂感恩,甚至想高攀小叔叔。 屋子裡一陣沉默。 他們說得沒錯,我就是回來搶婚的。 我鼓起勇氣走到陸庭越面前,說出了那句在心裡默念了很久的話。 “小叔叔,其實我喜歡你。” 陸庭越神色淡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白清雅站起身來,眼中噙滿淚水。 “既然姐姐也喜歡庭越,這婚我們還是不要定了。” 沉默的陸庭越終於吭聲:“雲笙,能不能別鬧了,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沒有任何想法? 我質問道:“那為什麼當初我談戀愛,你要那麼生氣阻止我?” “早戀不對,我是你的監護人,有權利不讓你走彎路。” “那十八歲時的吻呢?你對我沒想法你半夜發瘋去我房間親我?你別告訴我那是意外!” “那天我喝醉了,一個吻而已不能作數。” 我冷笑:“一個吻不能作數,為什麼又要把陸家家傳的翡翠手鐲送給我?” “單純哄你開心罷了。” 陸庭越的話裡沒有絲毫感情波瀾。 我感覺心裡有堵牆好像轟然倒塌了,這一場豪賭,我終究還是輸了。 卻聽陸庭越說:“既然鐲子放你那裡會產生誤會,不如還回來吧,正好我也要結婚了。” 我唇角微微下垂,輕聲應好。 白清雅撒嬌道:“不就是一個鐲子嘛,既然姐姐喜歡,那就給她。” 昔日對我寵溺萬分的男人,正低頭摟著她:“不行,該你的就是你的。” “形式主義的東西,我不是很在意,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好。” 白清雅小鳥依人地靠在陸庭越身上,他看她的眼神滿是寵溺,就像當年對我一樣。 我站在原地有些恍惚,周遭是漫天詆毀。 “真是不要臉,那種話也能問出口。” “當初就不能讓庭越領養這個白眼狼,你看看出問題了吧」 “就是,要不她爸媽都不要她,真是活該。” 雖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這些話落在身上,心裡還是隱隱作痛。 陸夫人看不下去了,把我拖到一邊低聲呵斥。 “你說說你,回來就回來幹嘛,非得搞得大家這麼尷尬?” “庭越從小把你撿回來,雖說不是你的親叔叔,但待你好得恨不得把你捧在掌心裡。” “清雅還是你的親妹妹,你就這麼看不得她好,想要拆散他們?” 沒錯,陸庭越不是我的親叔叔。 他從小把我養大,而我喜歡他整整七年。 可這是我的錯嗎,明明是他陸庭越一次次地給我希望。 2 周圍的議論聲,拉扯著我腦海中不堪的回憶。 再次提醒著我,那些曾經被唾棄的時光。 我跟白清雅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她一出生就是白家受寵的大小姐。 而我卻不受待見。 這一切都要怪我那背信棄義的渣爹白志遠。 當初,我媽跟他談戀愛意外懷孕,他哄著她孩子生下來。 後來將婚事一拖再拖,還在我四歲時轉身娶了白富美。 白志遠跟陸家千金新婚那天,我媽抱著我上門想要討個公道。 卻被罵是插足人婚約的小三,無數雞蛋砸在她臉上,她俯身緊緊護住我。 後來,她走到哪都被人指著鼻子詆毀。 受不住這心理落差的她,在我五歲那年,跳樓自殺。 而我的存在,在整個北城備受爭議,也成了白志遠最頭疼的問題。 被迫無奈把我抱回來後,他就把我丟在大別墅裡不管死活。 隔壁的陸庭越看我可憐,把我撿了回來。 給我改名換姓,從此我叫陸雲笙。 逢人見了都得叫一聲陸小姐,再也不是白家不要的女兒。 他把我寵在手心,養得比誰都嬌貴,甚至出落得要比隔壁的白清雅溫柔動人。 而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長相清俊的叔叔,從依賴崇拜變成喜歡。 高三時,無數追求者湧來,都被我拒絕。 同桌林倩倩好奇,我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我忍不住把自己的小心思,告訴了她。 這個原本打算隱瞞心底一輩子的秘密,在十八歲生日宴上,卻莫名其妙被白清雅當眾揭開。 我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到林倩倩跟我的談話錄音。 但那句明晃晃的“我好像喜歡上我小叔叔了。”清晰地傳到所有人耳裡。 我慌忙解釋,陸庭越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我先回房間好好休息。 可那晚的流言蜚語,快要把他淹沒。 陸老爺子大發雷霆,讓他把己衝上來的。” 可惜換來的只有男人冰冷的眉眼和無情的指責。 隨後,我被拽著去了醫院。 在充滿消毒水味的走廊,他眼神冰冷:“要是清雅和我的孩子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我冷笑一聲不甘示弱:“你以為那是你的孩子嗎?分明就是白清雅跟別人的野種。” 4 “陸雲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就在我和他對峙時,醫生出來說白清雅的孩子沒了。 猝不及防間,陸庭越冰冷的巴掌扇到我的臉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又揪著我來到白清雅的病床前:“道歉!” 我執拗地不肯開口,陸庭越強行把我按倒在地上。 咚的一聲,膝蓋磕在地上,疼得我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 “我早就說過清雅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你以後再欺負她,就別進陸家的門了。” 我強撐著痛起身:“不進就不進,反正你當初把我撿回來,也不過是想給你們陸家鞏固利益關係!” 陸庭越滿眼失望地看著我:“你想走就走,這輩子你都欠清雅一條命。” 我笑了,抹掉眼淚紅著眼瞪他:“我欠她一條命,那白家呢?不也照樣欠我媽一條命,有人還我嗎!” “滾。” 在這冰冷的呵斥中,我頭也不回地走出醫院。 天上下起大雨,我坐在路邊,冷靜許久撥通了一個電話。 “乾媽,你說的事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回去就跟宴詞哥哥訂婚。” 電話那邊乾媽又驚又喜:“也不著急這兩天回,先把你小叔叔的訂婚宴參加完。畢竟他曾經養了我這麼多年,費心費力的。” 我欲言又止,還是應下。 “正好!你宴詞哥這幾天回國,剛好順路可以去北城接你。” 我大腦宕機:“順路嗎?” “哎呀順路!遲早都是一家人,先見見面,年輕人聊聊嘛。” 我想著也是,索性答應。 其實,我媽跳樓後,乾媽曾找過我,想讓我跟她去雲城生活。 但那時候,小叔叔對我很好。 我不想讓他傷心,所以每次提及我都拒絕。 後來機緣巧合去雲城讀大學,她經常帶我逛街,寒暑假還在她家待了好長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