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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為初戀生孩子,我頓悟申請成為無界醫生永不返還,妻子悔了
妻子為絕症白月光生孩子那天,岳父岳母叫了十個打手守在產房外。 可直到生產結束,我也沒有出現鬧事。 岳母拉著妻子的手感嘆。 “羽然你別擔心,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他靠近你半步。” “你爸還帶了人守在醫院門口呢,他要是敢來阻止你生孩子,我們就報警!” 妻子面色虛弱的點點頭,可還是下意識朝電梯口看去。 目之所及空空如也,她這才鬆了口氣。 她想不通,只是幫白月光留個後而已,為什麼我就不能體諒她。 看著護士懷中哇哇啼哭的嬰兒,她欣慰的笑了。 心想要是明天我能來看望她,她就不跟我計較之前一切的爭吵。 也願意讓我成為孩子的爸爸。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剛剛提交了前往聯合國的報告。 七日後,我將放棄國籍,成為一名無界醫生,永遠不再回來。 1 周羽然從月子會所出來那天,我剛好做完了醫院的交接工作。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的歡聲笑語。 “這孩子長得很漂亮,大眼睛簡直是遺傳了他爸爸的優點。” 岳母開心逗弄著懷裡的嬰兒,而秦亭正從廚房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我親手煲的湯,你身子還很弱,得多補補。” 他坐在床邊,滿臉溫柔的餵著周羽然,這氣氛儼然就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岳父手拿著撥浪鼓,笑得嘴都合不攏。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簡直就跟他爸爸一樣,幸好這不是徐梓航那個悶葫蘆的,要不然有個醫生爹真是愁死了。”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瞬間收緊。 想起第一次見岳父的時候,他拍著我的肩膀說當醫生好,救死扶傷是全家的光榮。 他還說自己當年也是醫生,如果不是因為醫鬧傷了手,也不會提早退休。 可現在,他卻口口聲聲說醫生不配有家。 我只是進修了一年時間,這個家就已經徹底容不下我了。 我垂下頭,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我跟周羽然結婚三年,她說自己是丁克,而我也了解孕婦生產堪稱九死一生,所以便不勉強她生孩子。 我還記得去國外進修那天,她哭紅了眼睛說捨不得我。 分明這一年來,我們每天都會打電話分享彼此的生活,就連身邊的同事也會調侃我們倆結婚三年,卻仍然像熱戀中的小情侶。 可就在一個月前,我好不容易申請了休假回家。 哪怕坐了整整八個小時的飛機,我也沒喊一句累。 馬不停蹄趕回家後卻看見周羽然挺著大肚子,身邊站著她的初戀白月光。 我的思緒被秦亭的話拉了回來。 “徐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聽見他的話,屋內剩下幾人也朝玄關看過來。 當岳父看見我手上的辭職報告後,眉頭更是皺的死緊。 “當初我怎麼就選擇把女兒託付給你這種人了,真是晦氣,現在辭職不干,是準備讓我們二老養著你嗎?” “有你這麼當丈夫的嗎?” 岳母也跟著指責我。 “辭職了?就連金飯碗的工作你都幹不好,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麼?” “羽然現在身子金貴,她和孩子處處都要花錢,你不上班難道一家三口去喝西北風嗎?” 聽見這話,我只覺得好笑。 “誰的老婆孩子,當然是誰去養。” “徐梓航你說什麼?你怎麼一點擔當都沒有?” 周羽然徹底忍不住了,通紅著雙眼衝我大喊,似乎是因為情緒激動,她捂著胸口劇烈的猛咳。 “三年前要不是秦亭在車禍下救了我,我可能早就死了,他父母雙亡,現在又確診了癌症晚期,可能再過一段時間,世界上就沒有人記得他了。” “你為什麼總是要針對他?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那種齷齪骯髒的女人嗎?” 秦亭滿臉心疼的幫她順氣,一面轉頭看向我。 “徐哥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我保證從今以後都不出現在你們的生活中了,但別因為我影響到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好嗎?” 我看著面前四人早就已經統一了戰線,心裡越發覺得可笑。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就在這時候,周羽然忽然開口說道:“徐梓航,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以後要是再敢無端針對秦亭,這個家你也別回來了!” “你要是還想跟我繼續過日子就消停點,下周的滿月酒宴上,我可以當著親戚朋友的面宣布你就是孩子的爸爸。” 下周嗎? 我掃了眼嬰兒車裡已經睡著了的孩子,下周我就要踏上去國外的行程。 不過在臨走之前,我也不介意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 我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好。” 2 說完,我也不顧他們的反應,轉身就回了臥室收拾東西。 既然決定要徹底離開,我也不想在這裡留下任何痕跡。 客廳外的歡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我疊衣服的雙手微微一頓。 “秦亭,這孩子我想沿用你的姓氏,這樣就算將來他管別人叫爸爸,但他也會始終記得你才是他真正的父親。” 即使沒有親眼看見,我也能想像到周羽然說這話時侯的滿臉深情。 而我這顆心也早就已經被她傷的千瘡百孔。 我忽然想到上個月我趕回家,手裡還提著專門從國外給周羽然買的紀念品。 可我卻在家門口看見剛牽著手散步回來的周羽然和秦亭。 與周羽然臉上的驚恐不同,秦亭當時眼神疑惑地打量著我,質問我走錯門了。 我什麼話都沒說,目光死死盯著周羽然拱起的孕肚。 離家十一個月,我的妻子卻懷孕了。 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欺騙自己,這個孩子會是我的。 直到周羽然慌慌張張地擋在秦亭面前向我介紹。 “這位是我老公,徐梓航。” 原以為聽見這麼說,秦亭會有所收斂,可他卻像是男主人般的邀請我,回我家裡坐坐。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用只有我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聽說你比我大不少?那我就管你叫聲哥吧,畢竟你老婆肚子裡懷的可是我的孩子。” 胸口熱血沸騰著,我再也忍不住,一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與周羽然分別的十一個月裡面的思念化為了憤怒。 要是手邊有一把刀的話,我或許真的會直接殺掉這對狗男女。 直到鄰居聽見響動報了警。 我們都被帶去了警察,但又因為涉及到家事,警方不好插手,也只能讓我們先回家。 剛到家,聞聲趕來的岳父岳母什麼都沒問,劈頭蓋臉就對我一頓罵。 罵我一回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讓街坊鄰居都看了笑話。 還罵我那麼多年書都白讀了,居然動手打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絕不會放過我。 原來他們一直都知道周羽然和秦亭在一起,甚至兩人都大力支持。 短短一年時間,秦亭已經變成了他們心中的完美女婿。 唯獨我被蒙在鼓裡。 我口裡一片苦澀,難受極了。 而周羽然顫顫巍巍走到我的身邊,試圖拉起我的手勸說。 “我沒有想過背叛你,秦亭身子不好,醫生說他最多只有半年可以活了,我不忍心看他就連個後都沒有。” “我之前也想過跟你商量,但你遠在國外,我也怕你太擔心,打攪了你的學習進程,這才想著等你回國再說的。” “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們一塊把這個孩子撫養長大好嗎?” 生兒育女這樣大的事情,從她口中說出來卻顯得如此輕描淡寫。 我將最後一件衣服收進行李箱,這時候岳母推門走了進來。 她看見我腳邊的箱子,一臉還算你識趣的表情,“你之前一直沒回來,我就讓秦亭睡在你房裡了,現在書房也被改成了嬰兒房,今晚就委屈你一下住在客廳,或者你出去住酒店?” 我是真的累了,現在也沒有精力在出去找酒店。 點點頭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可到了深夜,臥室裡卻一直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我翻了個身,正準備戴上耳塞,又聽見周羽然的抱怨聲。 “你快管管寶寶啊,要不然他一直哭。” “你不就是我的寶寶嗎,管好你就行了,小孩子多哭一會鍛煉肺活量。” 周羽然輕笑著說了句討厭。 緊跟著就是一陣床鋪翻滾的聲音。 我將被子蒙過頭頂,努力想要忽略那些不堪的聲音。 可是一閉眼,眼前似乎就浮現出周羽然第一次跟我表白時候的模樣。 那時候的她單純美好,滿心滿眼都是我。 但那樣的她,再也不屬於我了。 3 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天黎明就拎著行李箱出門了。 我去管理局註銷了自己的戶口,同時也辦理了相關的出國手續。 因為有政府批准的證件,所有手續辦理的很快,工作人員也沒有多問什麼。 直到臨走的時候,工作人員忽然叫住我,她給我遞了一把水果糖。 “願你所願,終能實現。” 我衝她欣慰一笑,出來後就在附近找了個酒店。 將行李放下後,我準備出門找點吃的,沒曾想卻遇見了周羽然和秦亭一家四人。 秦亭身上穿著價值不菲的阿瑪尼手工定制套裝,整個人看著紅光滿面,哪有一點將死之人的樣子。 “徐哥,我剛才從遠處看著就像你,羽然還非說你不可能在這邊呢。” 他的視線落在我手中的招聘簡章上,了然一笑。 “徐哥,原來你是出來找工作的啊,但你這麼瘦弱的身板,去工地搬磚致不是故意折騰自己呢嗎?” 我沒說話,這個招工簡章是剛才路邊一個小姑娘塞給我的。 我看她大冬天還在街上發單頁,就順手接了一張。 見我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單頁,秦亭笑得猖狂。 “你早說要找工作,沒準我能幫上什麼忙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過得好,羽然的後半生也有依靠,我也能放心。” 而我此刻的沉默簡直就是默認。 原本神色疑惑的周羽然臉色徹底一變。 她緊緊皺著眉,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斥著鄙夷。 “有什麼好介紹的,他自己非要辭掉那麼好的醫生工作,現在就算是餓死街頭也不值得別人同情。” “徐梓航,你還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以為這樣就能逼我放棄孩子了嗎?” 我望著她熟悉的臉龐,此刻卻只覺得陌生極了。 我記得剛結婚那會,我因為醫院內部惡性競爭導致職位波動,一度想要辭職轉行。 周羽然聽了後只是抱著我,她輕拍著我的後背,在我的耳邊溫柔說道: “夫妻一體,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離職有什麼大不了,我相信明珠絕不會被湮滅,老公,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 可那個說了要永遠陪著我的人,現在卻任由別的男人羞辱我。 她忘了曾經對我說的話,似乎也忘了曾經對我刻骨銘心的感情。 就連跟著的岳父岳母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搖頭。 “之前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還想將女兒的後半輩子幸福都交到你的手上!” “現在得虧我們二老還在世,要是等到不在那天,還不知道你要怎麼虐待我們家女兒呢。” 兩人越說越誇張,眼看著路過的行人也紛紛朝我們這邊投來打量的視線。 我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握成拳頭。 正想開口,秦亭忽然走上前。 “我們正準備去拍全家福呢,徐哥你要不也一塊吧,往後餘生還要拜託你幫我照顧羽然和孩子呢。” 周羽然立馬打斷他的話,不屑的冷嗤一聲。 “你看看他身上的窮酸樣,入鏡了也只會拉低我們全家的檔次。” 說完,她轉頭就朝著影樓走去,還不忘催促著秦亭趕緊跟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不耽誤你找工作了。” 秦亭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心中已經沒有半點波瀾。 在外人眼裡,這是多麼和睦的一家人啊。 倘若這就是周羽然想要的,那我放手成全又有何妨? 4 距離離開還有三天的時候,我收到了院長發來的信息。 說是之前我拜託他聯繫的專家今天剛好在國內參加論壇,可以讓他幫忙看看我岳父的冠心病。 岳父心臟一直不是很好,早些年還送去醫院急救過。 所以我在外深造的時候,也拜託過身邊的同事幫我收集一些相關案例。 不管怎麼說,多年的情分還在,等做完這件事,我與他們之間就徹底不相欠了。 可岳父一聽我要帶他去醫院,臉色當場變得難看極了。 “好端端的去什麼醫院?你小子還想詛咒我不成?我之前的心臟搭橋手術明明都做成功了,有什麼好檢查的。” “有一位心臟領域的頂級專家今天剛好在國內,您可以去看看,或許為以後做點預防......” 不等我話說完,岳父就將水杯砸在我的身上。 “就你會說漂亮話,頂級專家是你一個無業遊民想約就能約的嗎?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吹牛!你看人家秦亭之前熬著大夜去幫我掛專家號,那時候你在哪啊?” 他一口一個秦亭的跟我做對比,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不管我怎麼做都比不過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