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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戀殘癖男友囚禁我之前
男朋友有戀殘癖,缺胳膊斷腿的他超愛。 戀愛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有這個癖好。 直到我被他囚禁在家,他親手鋸斷了我的一隻手臂和一條腿。 拿著一張照片和我對比。 「媛媛,我真的好愛你。」 他輕輕撫摸我的臉,笑的像個變態。 我汗毛倒豎,終於知道了照片裡的人是誰。 我的雙胞胎姐姐,就叫媛媛。 1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和霍哲在一起的時候。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搖了搖還有些暈的腦袋,才反應過來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的記憶我只記得一部分,剩下的就像是被埋在了迷霧之後,看不清明。 但我記得,我是怎麼死的。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我知道那是霍哲。 今天是我答應他,要搬家去和他同居的日子。 我深吸一口氣,還是打開了房門。 「盼盼,怎麼敲了這麼久才開門。」 霍哲是名醫生,陽光開朗,但平日裡工作繁忙。 他抖了抖手裡拿的大袋子,我瞳孔一縮。 如果真的搬去和他同居,那不久之後他就會露出真面目。 想到上一世他對我做的事情,我只覺得冷汗竄遍全身。 「盼盼,你怎麼了,你不會是還沒收拾呢吧。」 許是看出了我的異常,霍哲關心地問我。 「沒有,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是今天早上醒來的,那些東西,昨晚的那個我就已經收拾好了。 霍哲把我拉到沙發上坐好,他一個人去裝東西。 其實東西並不多,我才來這裡不到一年,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找突然失蹤的姐姐。 也是最近才慢慢安定下來的。 我坐在沙發上看他獨自忙碌,真的無法想像這麼一張完美的人皮下竟然藏著一隻惡鬼。 霍哲就是個變態,他親口承認他有戀殘癖,人形越不完整他愛的越深沉。 想到上一世我發現的線索,恐怕我失蹤的姐姐,也和他有關。 我有個雙胞胎姐姐,八歲那年我們全家開車去旅遊,不幸遇到了車禍。 父母雙雙去世,姐姐因為車禍沒了一隻胳膊和一條腿。 而我因為媽媽的保護,只是受了些輕傷。 自此,我和姐姐分別被爺爺家和外公家收養。 兩家離得有點遠,我倆很久都見不上一面。 姐姐不知道什麼原因越來越排斥和我的聯繫。 直到一年前我怎麼也找不到她,才匆忙來了她的城市。 外公說姐姐性格孤僻,不光是和我,就連他們也常常聯繫不上她。 這麼看來,姐姐的外貌完全符合霍哲的愛好。 既然如此,霍哲為什麼還要找我這個替代品? 還有,我的姐姐究竟去哪了? 「盼盼,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我坐在副駕駛上,瞇著眼睛打量車內的佈置。 之前從來沒發現,他車上的物品樣樣與姐姐有關。 姐姐的微信頭像是米老鼠,他後視鏡上掛著一個差不多的可愛米老鼠。 姐姐喜歡一個流量明星,他方向盤上就貼著那人的大頭照。 「霍哲,你也喜歡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方向盤,笑呵呵地回我。 「是啊,你不覺得他很上進很努力嗎?」 我低著頭沒說話,這位上進的流量明星,上個月剛塌房,現在估計在踩縫紉機。 看來霍哲完全不看流量熱點,那他喜歡這個人更是無稽之談。 我微微嘆口氣,以我對霍哲的了解,姐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就算如此,我也要找到霍哲害姐姐的證據。 我要為姐姐報仇。 2 霍哲的工作比較忙,他也從不讓我去醫院找他。 就算是我偶爾去接他下班,也是在停車場裡等他。 我想,如果他真的和姐姐在一起過,那他單位的人大概率是見過姐姐的。 今天學校放假,我踩著午飯的時間,拎著親手做的飯菜,一路打聽找到了霍哲的辦公室。 他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了樓梯處。 「盼盼,你怎麼來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飯盒,意思明顯。 「醫院有食堂的,你不用來給我送飯。」 「食堂做的哪有我做的好吃,我怕你吃不好,正好我今天放假。」 他接過飯盒,笑的開心。 「盼盼可真貼心,但是我一會還有個手術,沒時間陪你,不然你先回去吧。」 他害怕別人看見我,剛剛推開他辦公室的門,他同事見到我時,臉上的驚訝我看的一清二楚。 「阿哲,你不喜歡我來找你嗎?」 他抬手摸我的髮頂,低聲哄我。 「怎麼會,但醫院又不是什麼好地方,而且我太忙了根本顧不上你,乖,先回家或者去逛逛街,等我下班了就回去。」 他直接順著力道推我下樓,回頭看他時,他還笑著擺擺手。 我在下一層拐角處等了一會,等到樓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原路返回,在科室旁邊的牆上找到了那名驚訝的男醫師。 他叫顧海。 看來這裡的人,只有他有可能知道點什麼。 我特意沒戴口罩,在這所醫院裡轉了幾圈,除了那個顧海以外,再沒見到其他面色有異的人。 坐在車裡,我打開軟件查了一下顧海的出診時間。 下週五的上午,顧海出診。 那天霍哲不出診,他應該在住院部待著,如果可以,我應該能躲過霍哲見到顧海。 上一世我對於霍哲的朋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經常和幾個外地的同學打遊戲,至於本地的朋友,他從沒帶我見過。 這個問題我問過他,他說醫生都忙,很少會出來聚餐,自己不也是下了班就回家麼。 當時在我眼裡,霍哲很顧家。 但這個叫顧海的要是真的見過我姐姐,那就證明他和霍哲的關係不一般。 我不能貿然地說出我的目的,他是霍哲的朋友,不見得會幫我這個外人。 萬一他告訴霍哲,弄不好會打草驚蛇。 週五上午,我和霍哲一起出門上班,他開車把我送到學校門口,在他走後我又出來了。 我請了假,我要去見見顧海。 拿著掛號單在診室門口排隊,透過敞開的門我看到了顧海。 和霍哲不一樣,霍哲是陽光開朗的,笑起來還有個淺淺的酒窩。 顧海更冷峻,但二人年齡差不多,又是一個科室的,想來關係是會不錯。 「下一位。」 我進屋直接關上了房門,低頭寫東西的顧海聽見關門聲一愣,抬頭看向我。 但這次,他只是很輕微地挑了挑眉。 3 「你是……來看病?」 我揚了揚手中的掛號單,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看病怎麼不去找阿哲,你不是他的小姨子麼?」 小姨子?看來上次霍哲回去,是這麼向他介紹我的。 他果然,認識我的姐姐。 「你認識童媛媛?」 「童媛媛是誰?」 他的表情不像是說假話,我聞言皺緊了眉頭。 是哪裡不對? 「霍哲的女朋友,童媛媛。」 「哦,你說她啊,我並不知道她的名字,之前見過幾次。」 「你在哪見到她的,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他好奇地看著我沒說話,我吞了吞緊張的口水。 一年了,我來到這個城市一年了。 除了最初在一個房東那找到過她的生活軌跡以外,我再沒得到任何消息。 就好像,我姐姐突然人間蒸發,就連她存在過的痕跡也被漸漸抹去。 事情發展到這裡,是我之前沒想過的。 我迅速地在腦中編好藉口,但看著顧海精明的樣子,我又有點泄氣。 我並不聰明,好像騙不過他。 「顧醫生,你和霍哲認識多久了?」 他想了想才回答我,聲音冷淡。 「大學同學。」 那還真是挺久的了,感情深厚。 我今天來找顧海這件事情,看來是瞞不住霍哲了。 我知道一旦霍哲發現我在他身邊尋找姐姐的蹤跡,那估計會催化他把我囚禁這件事情。 但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已經死過一次,大不了就是再死一回。 「顧醫生,我能不能求你件事情。」 見我低聲下氣,他也無動於衷,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深呼吸一口氣,誠心說道。 「我來找你這件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訴霍哲,還有能不能拜託你抽出時間單獨和我見一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但現在……」 我回頭看了看診室的門,我進來的時間不短,外面已經響起其他病人不耐煩的聲音了。 「見面這件事情,也不能和阿哲說嗎?」 我點頭,目光誠懇地看著他。 他想了一會,甩給我一張名片。 「雖然我不知道你找我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但看你的表情應該是大事,我中午有一個小時休息的時間,你給我打電話,我去見你。」 我捧著名片如獲至寶,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飯店,要了個包間耐心地數著時間。 中午,顧海如約而至。 我早就在心裡把想說的話說了百八十遍,見到顧海不敢浪費時間,直接步入正題。 「顧醫生,我的姐姐一年前就失蹤了,我是來這裡找她,但一直都找不到,五一的時候我帶小朋友去表演,在後台不小心撞灑了霍哲的一杯咖啡,我和他就是這麼認識的,之後他一直追我,現在我是他的女朋友。」 顧海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想問問題,但還是耐心地聽我說下去了。 「我也是很偶然發現,我的姐姐之前和他在一起過,但他卻從來沒說過這件事情,我們是雙胞胎,長相基本一樣,你見到我的第一眼都認出來了不是嗎,霍哲不可能認不出來的。」 「所以,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想說阿哲之所以隱瞞,是因為你姐姐的失蹤與他有關?」 顧海的情緒有點反抗,也對,他們是大學同學,突然被陌生人說對方不好,他本能地會維護。 「我這麼猜都是有原因的,畢竟他有很嚴重的戀殘癖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阿哲什麼時候有戀殘癖了?」 4 在顧海的口中,我聽到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