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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進毒販老巢的時候,我的未婚妻米蕊被幕後大佬當做人質。
衝進毒販老巢的時候,我的未婚妻米蕊被幕後大佬當做人質。 情急之下,我擊斃了他。 五年後,我和米蕊結婚,在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她把我迷暈了。 在昏暗的地下室醒來,被折磨了一周,米蕊踩著我面目全非的臉。 “許昌只是一個會計而已,挾持我只是權宜之計,你竟然如此狠心將他殺害。” 重活一世,我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1. 被折磨了七天七夜之後,米蕊終於出現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胸膛裡只能發出呵呵的呼吸聲。 “要死的感覺怎麼樣,俞白?比起當年阿昌遭遇的一切,我還是太便宜你了。” 我盯著她面目猙獰的表情,竟然還笑得出來。 我笑自己的天真。 原來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戀,都是假象。 “你笑什麼!” 大概是我的笑,激怒了米蕊,她蹲下來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阿昌只是一個會計而已,他像一張純潔的白紙,挾持我只是權宜之計,而你,俞白,你竟然如此狠心將他射殺。” 米蕊陰森森地湊在我的耳邊。 “五年了,俞白,阿昌一個人在下面,一定很孤單。你也該去陪他了。” 緊接著,她對著我的胸膛,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 難以言喻的疼痛向我襲來,我就這樣帶著恨意和不甘死去。 “隊長!裡面的人傳信說米小姐也在,咱們要不要換個計劃。”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我一時間有些迷茫。 “隊長?” 直到面前的人又喊了我一遍,我才看清,是我曾經的隊友陳安。 我不是被米蕊打死了嗎? 趕緊摸了摸胸膛,那裡光溜溜的,沒有被槍擊過的痕跡。 “隊長你怎麼了?現在不是展示胸肌的時候!” 陳安著急地抓住我的手。 眼前真實的一切讓我很快反應過來,我這是重生了。 而且剛好重生在了我帶領隊伍剿滅賭窩的這一天。 前世我帶隊進去的時候,米蕊已經被許昌挾持,為了救她,我毫不猶豫地衝著許昌開了一槍。 之後我們端了賭窩,繳獲了一大批毒品,我卻忽略了神情恍惚的米蕊。 我以為她是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 直到被她殘忍殺害,我才知道,她是在為許昌的死感到痛心。 想到這裡,我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不想再顧及米蕊的死活了。 “按照原計劃,攻入。” 我冰冷地下達著進攻的命令,這一次,我不介意再多一條人命。 當我帶著人衝進去的時候,許昌果然用一把刀抵著米蕊的脖子。 我瞇起眼睛,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毫不猶豫地摁下了扳機。 如果我計算得沒錯,子彈應該穿過許昌的手,射進米蕊的身體裡。 這是我苦練射擊的經驗。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最後關頭,米蕊竟然冒著被割喉的風險,擋在了許昌面前。 子彈穿過她的肩膀,我看見她回頭的瞬間,瞪著我的怨恨表情。 真遺憾,竟然沒打死。 2. 上一世許昌被射殺之後,有人舉報他才是幕後毒梟。 我們順著收集到的證據追查,才知道,他是本市最大的黑幫家族的私生子。 畢業後接手了家族的黑道生意,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研究出了新型的毒品。 這些毒品通過他們家族的夜總會和地下賭場傳播。 而他則用會計的身份掩飾自己。 當時各大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大家對許昌紛紛唾棄。 只有米蕊,紅著眼眶,嘟囔著,他就是個會計。 可恨我當時竟然什麼都沒看出來。 米蕊被送進醫院之後,我沒去看她。 而是來到了羈押許昌的審訊室。 許昌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 然而只有我知道,他的內心已經爛透了。 當我看見還是高中生的他在小巷子裡虐殺流浪貓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而他就是有這種能耐,明明壞事做盡的是他,最後所有人都認為我針對他。 “俞白,你不要公報私仇,我就是個會計而已。當時挾持蕊蕊只是權宜之計。” 我默默地看著他演戲。 “所以,一個會計會隨身攜帶武器?” 我後來看過了,他挾持米蕊的那把刀,是一把做工精細的瑞士軍刀。 “要不這樣,你讓這位警官給我倒杯水,我慢慢跟你說。” 許昌瞇著眼睛,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彷彿只是來警局喝杯茶。 我知道他是想把人支走。 於是我配合他清了場,審訊室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想要說什麼,這次可以說了。” 我站在許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許昌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低頭,然後湊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還沒嘗過米蕊的滋味吧?可惜了,她這次一定恨死你了。” 我手指狠狠地攥成了拳,恨不得砸在他道貌岸然的臉上。 “我真是太喜歡你這副樣子了,哦,對了,你哥哥還好嗎?” 因為這句話,我的拳頭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我們一家都是警察,父母都是掃黑組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在打擊黑幫的行動中犧牲了。 後來哥哥繼承了他們的遺志,成為一名警察。 結果在一次臥底任務中,被黑幫發現,挑斷了手筋腳筋。 雖然最後被救出來了,但是已經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然後我繼承了哥哥的警號,成為一名緝毒警。 上一世,在許昌死後我才知道,當初就是他親手挑斷了哥哥的手腳。 此時我對他的恨意已經足以讓我失去理智。 很快外面就有人衝進來攔住了我。 “俞白!你在做什麼!” 米蕊聲嘶力竭地大喊著衝到了許昌身邊。 “我帶了律師來,我要告你們嚴刑逼供!” 此時的她早已失去了海市名媛的矜持。 像一個被人欺負了的病人,蒼白著一張臉,搖搖欲墜地護在許昌身前。 許昌躲在後面,衝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我憤怒地看著這對狗男女,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是我知道,許昌最應該得到的,是法律的制裁。 3. 很快我因為打了許昌,被局長找去談話。 我心裡知道許昌是害了哥哥的兇手,也是毒窩背後最大的黑手。 但是我沒有證據,所以什麼都不能多說。 局長嘆著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俞啊,我明白你想打擊罪犯的心情,但是疑罪從無,現在沒有證據,你不能太極端。” 許昌用他那張無辜的臉,又一次騙過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連局長和陳安都覺得我是太過敏感了。 局長建議我休息一陣。 我恨恨地踢了一腳凳子,走出警局。 米蕊在警局外等我。 “俞白,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許昌。” 她拉著我的手,做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私人感情帶進來,許昌他真的只是一個會計而已。你不要再盯著他搞了好不好。” 在她的嘴裡,許昌果然永遠都是小白兔。 我扯了扯嘴角,好像那顆曾經射進我胸膛的子彈,又一次正中我的眉心。 父親犧牲的時候我還很小。 跟在哥哥身後像個小尾巴。 但是很快哥哥也進了警校,我只能在外婆家寄宿。 那時候的我,膽小又怯懦,自卑又敏感,總是被院裡的小朋友欺負。 是從京城搬過來的米蕊,站在了我的面前,將我擋在身後。 對於年少的我來說,她就是我生命裡的光。 我依賴她,愛慕她。 然而這一切,在如今看來,是如此的可笑。 我看著米蕊焦急的臉,閉了閉眼,搖了搖頭。 “米蕊,許昌是罪犯,他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不是我針對他,是他在對抗法律。” 這個道理,上輩子我也告訴過她。 但是顯然,兩輩子她都沒有聽進去。 “俞白!你太讓我失望了!” 留下一句話,米蕊帶著怒氣離開了。 在家休息了幾天後,我收到了陳安的消息。 抓起來的那些販毒分子,並沒有像上一世一樣指認許昌。 他們是怕許昌報復。 所以不敢舉報。 我憤恨地砸了一下床板。 在米蕊重金聘請的律師團的加持下。 許昌很快就被保釋出來了。 我不甘地衝進了局長的辦公室。 還沒等我說話,局長就衝我擺擺手。 “許昌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證據不足,只能無罪釋放,你多說無益了。” 許昌無罪釋放的那天,是米蕊親自去接的他。 她甚至還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請來了媒體為許昌洗冤。 我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然後拿出手機,給米蕊發了一條短信。 [分手吧。] 我看到米蕊看了一眼手機,甚至沒什麼反應,然後就繼續對著許昌噓寒問暖。 米蕊很快就開始跟許昌出雙入對。 我讚歎許昌的手段。 當初米家為了反對米蕊和我在一起,用盡手段。 到了許昌這裡,卻全盤接受。 不管他們如何,許昌我是一定要送進去的。 4. 我接手了一個新的案子。 是鄰市一起跨境販毒案。 上一世我記得許昌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跑到了鄰市發展。 最後盤踞鄰市的地下毒品市場。 但是由於我搗毀了許昌的賭窩之後就退役了,所以最終沒有參與到鄰市的活動中。 這一世,我沒有打算退役。 在我出發去鄰市的那一天,許昌玩著打火機,走到我面前。 似笑非笑地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 “海市待不下去了嗎,俞警官?” 我此時內心的恨意已經全都化成了要將他早日繩之以法的動力。 因此根本不想跟他廢話。 “我和米蕊的婚禮就要舉行了,你都不想參加一下嗎?”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挑釁。 “可惜了,我根本就不愛她,就是玩玩而已。就像高中時,玩你一樣。” 他像一條毒蛇,讓我感到噁心。 我和米蕊自小學開始就在一起,直到高中,遇到了許昌。 他在人前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學習好,脾氣好,長得好。 老師同學都喜歡他。 而我那時候是班裡出了名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體育樣樣通,學習樣樣痛。 然而誰也想不到,就是許昌這樣一個看起來無害的人。 是一個偏執的虐待狂。 被我發現虐貓後,他並沒有驚慌,而是將貓的屍體扔進了我的書桌。 許是被我發現了他邪惡的一面,許昌從此在我面前不再掩飾。 他總是將最惡劣的一面展示給我,然後將我激怒,再裝作被我欺負了。 “啊~就是這個眼神,真讓人感到興奮。” 他的臉湊近到了我的面前,嘴唇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米蕊早就爬上我的床了,差不多高中的時候吧。” 我聞言,攥緊了拳頭,瞠目欲裂。 “俞白!你又要動手嗎!” 遠處米蕊尖叫著向我們跑來。 在我的拳頭還沒落下來之前。 她手上的坤包,一下又一下砸在了我的身上。 “蕊蕊,不怪俞白,我跟他說我們相愛,求他成全,俞白只是太愛你了。” 許昌裝無辜的本領爐火純青。 “俞白!是你要分手的!!而且是我愛許昌!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許昌是無辜的!” 許昌是無辜的,這是從米蕊嘴裡聽見過最多的一句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把我護在身後的小女孩,變得如此面目全非呢? “你放心,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祝福你們。” 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我上了開往鄰市的車。 很快我就在鄰市的圍剿行動中,發現了許昌犯罪的證據。 他的哥哥竟然真的留了一手,手裡的硬盤上保存著許昌虐殺警察的證據。 我拿到硬盤後,馬不停蹄地就趕回了海市。 迫不及待地將東西送到局長辦公室,我申請批捕許昌。 在絕對證據面前,局長也非常驚訝。 立刻給我批了逮捕證。 我帶著東西,衝進了許昌和米蕊的結婚禮堂。 “許昌,現在懷疑你與一起殘害警察的案件有關。” 我冷冷地將逮捕證甩到米蕊和許昌面前。 在米蕊一陣陣的尖叫聲中,帶走了許昌。 這次我要親手了結他。 5. 審訊室裡,我又一次跟許昌對峙著。 他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挑釁地看著我。 我將手裡的證據放給他看。 許昌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像是欣賞什麼藝術品一般。 “這個動作,確實有些生疏。” 看完之後竟然還笑著對我點評道。 “許昌,證據就擺在你眼前,你還想說什麼?”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許昌聳聳肩,沒有再說什麼。 “我等我的律師來了再說。” 我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也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 只不過他的態度讓我起了疑心。 我將硬盤拿回辦公室,不斷地回放著裡面的視頻。 視頻拍到了許昌的正臉,確實是他。 只是我總覺得還有哪裡說不通。 突然我的視線定格在最後一個畫面。 許昌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他眼角的淚痣,似乎泛著血紅的光芒。 看到這裡,我渾身一冷,我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6. 還沒等我衝出辦公室,陳安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隊長,米小姐帶著律師來了,還帶了一個人。” 說到這裡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我。 “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我推開陳安,跑到了接待室。 當我看清來人的時候,眼前一陣發黑。 那是一張與許昌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眼角處多了一顆淚痣。 是的,許昌並沒有淚痣。 “俞白,我帶了律師和真正的兇手來,你快把阿昌放了!” 米蕊衝我吼道。 我無暇顧及她,眼睛死 死地釘在「許昌」的身上。 他被我看得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