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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白月光回國,我撲進白月光二叔的懷裏
陸銘的白月光回國了。 他小心翼翼的彎腰給她穿高跟鞋。 我倒也沒閒著,喊來白月光的二叔直接單膝跪地給我穿鞋。 「醫生說了,我只能穿平底鞋。」 1 跟陸銘訂婚前夕,他跟我提了分手。 原因是他那個唸了八年的白月光終於回國,而他曾答應她一定會娶她。 我跟陸銘大學交往,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有個白月光。 這幾年,我跟陸銘在一起,可算是掏心掏肺的對他好。 我是在新生軍訓時候注意到他的——一見鍾情。 後來我開始瘋狂的追求他,給他帶飯,陪他上課。 我追他追的滿校皆知,後來他好似也真的被我打動,終於接受了我的告白。 我們成了情侶,過了一段甜甜蜜蜜的日子。 後來關係好了之後,他猶豫的告訴我,他的家庭條件其實很差,爸媽砸鍋賣鐵供出他一個大學生,就指望著他出人頭地離開大山。 我聽完之後只覺得這個男孩的人生讓我心疼的不行。 從那之後,我開始主動承擔了我們在一起的所有費用。 我想著他雖然不是有錢人的孩子,但我是啊。 我爸媽別的沒有,就是有幾個小錢,都只能給我這個獨生女花。 我開始時不時的給他轉賬,他也漸漸習慣了花我的錢。 我最後甚至乾脆開了親密付,他生活上所有的花銷都是花的我的錢。 再後來,我們畢業了。 開始找工作的時候,陸銘跟我說他想創業。 他告訴我他很清楚,做一輩子的打工人是不能改變他的命運的。 他野心勃勃,見識過大城市的生活後,自然不願意再回到那一片小小的山區。 我當時看著他,只覺得他豪情壯志,眼中都是有光的。 我被他這份決心所吸引,主動求了我爸,幫他拉來資源,讓他創業成功。 結果他的公司走上正軌後,一切開始變了。 他對我再不像以前那樣溫柔耐心。 我最開始只當是他工作太忙沒有精力。 畢竟無論怎麼說,他到底還是跟我提了結婚。 結果沒想到……冷淡跟不耐不是因為他被工作沖昏了頭腦。 而是被那勞什子白月光啊。 2 離開陸銘回家後,我第一時間讓人去查了陸銘白月光的信息。 陸銘的白月光叫宋念,是宋氏旁支的女兒。 哦,還是個私生女,最近剛剛被家裡認回來,這才能從國外回來。 我看著郵件裡附送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棕色的長髮挽成一個丸子頭,笑的十分燦爛天真。 的確是一個有些漂亮的美女。 但真正吸引我注意到,卻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眼角底下,那顆跟我一模一樣的淚痣。 原來這才是陸銘接受我的原因嗎…… 一張張翻看著宋念的照片,我越看越覺得可笑。 可笑我這些年自以為是的深情。 可笑我全心全意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一份從頭至尾的欺騙。 我撐著額頭,笑的手都在顫抖。 突然,我在某一張照片裡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微微蹙眉,我放大了照片,發現那個男人竟然很像是我幾年前隨手救過的一個人。 盯著照片上的男人看了半天,我又突然有些不太確定。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一身華貴的西裝。 頭髮有型的抹到頭上,他端著紅酒杯,面色平淡卻不掩矜貴的跟別人交談。 跟我幾年前見到的那個男人感覺很不一樣。 多看了一會兒,我還是有些在意。 找人問了問照片的上的人是誰,我才知道那竟然是宋念的二叔。 也就是宋氏現在實際的掌權人宋淮。 默默地盯了宋淮的照片半天,我有了決斷。 宋念、陸銘。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白白拿走我的東西。 3 八卦比我的行動更快,熱搜裡滿是對陸銘和宋念的各種偷拍。 作為科技新貴,這兩年陸銘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在眾多照片中,一張陸銘俯下身去給宋念繫鞋帶的尤其扎眼。 媒體紛紛猜測,陸銘將會是宋家的乘龍快婿。 「好一對郎才女貌啊!」 甩掉了手機,我氣得牙根直癢癢。 世人眼裡如此登對的人,其實一個比一個經不起扒。 陸銘的「財」,都是靠著我這個戀愛腦伯樂供起來的。 至於宋念。 她的材料我也仔細研究過,很多蹊蹺的地方。 渣男和他的白月光終於重聚了,而我則成了被憐憫嘲笑的下堂妻。 報道裡只說了我是陸銘的大學同學,中了戀愛彩票才有幸跟陸銘這樣的「商業奇才」在一起。 畢業後我就在家「混吃等死」,得幸陸銘不嫌棄這才一直沒分手。 要說媒體出了這麼個大烏龍,也不能全怪他們眼瞎。 小的時候二叔家的堂哥炫富,就差點被綁架了,給了我父母深深的震撼。 所以我家一直叫我要低調,不到領證之時不用那麼著急表白自己的身份。 除了多年閨蜜,連陸銘在內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林糖其實就是大林地產的千金。 台前露臉的機會我都給了陸銘,畢竟他比我更渴望被世人認可。 沒想到沒想到…… 時間和錢都砸給白眼狗了。 我爸我媽也看到了新聞,急三火四地趕了回來。 我媽說要找媒體大佬搞臭陸銘,我爸直接就要開始封殺他了。 見到我這雷厲風行的家人,我反倒平靜下來。 「爸,那公司也有我的股權,現在就搞臭了犯不上。」 「女兒啊,你不是還要跟他繼續摻和下去吧?」 爸媽湊在我的身邊,一臉的擔憂。 呃…… 看來之前的我,真是太戀愛腦上頭了。 拉著爸媽坐下,我鄭重的許諾。 「公司和人我都不會要的,但是該我的錢一分不能少。」 「現在搞臭公司,影響我的股份……不過拿到錢以後隨便。」 哈哈哈。 見我頭腦清晰,我媽臉上的表情勉強好了一點。 「不過女兒啊,你會不會太委屈了,畢竟你們之前馬上就要結婚了……」 我媽陪著我看了不少有關婚慶的東西,她明白我之前對自己婚禮的期待。 「結婚是還要結的,不過不是跟陸銘那個傢伙了。」 爸媽一臉迷糊,我則神神秘秘地拿出了宋淮的照片。 「我要跟這個人結婚,讓陸銘恭恭敬敬喊我聲的二嬸。」 二老面面相覷,我爸甚至直接摸了摸我的額頭,並且小聲嘀咕了一句。 「完了,咱姑娘真受刺激了,對這八竿子夠不著的人都開始泛起花癡了!」 我媽立刻紅了眼眶,翻著手機想要聯繫最權威的心理醫生。 搶過了我媽的電話,我又一次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沒瘋,我一定會讓宋淮跟我結婚的,你們等著瞧吧!」 4 事實勝於雄辯。 這道理在自己爸媽面前也行得通。 經過多方打聽,我獲悉了宋淮即將回國的消息。 可惜狗仔不夠專業,只說出了大概時間,具體到哪趟航班卻問不出來。 沒辦法,為了蹲到我的「未來老公」,我只能天天駐紮在機場大廳。 蹲了三天後,地勤領導親自給我攆走了。 再三解釋我不是犯花癡的追星族,結果他就是不信。 既然第一道防線沾不到,那去公司肯定能守到。 我家也不算小門小戶了,但是跟宋氏這種早已經與國際接軌的大企業相比,我們真的就只能算個「高級家庭作坊」。 連一個不受寵的私生女,都能在加拿大最頂級的私立大學深造,足見宋家的實力。 在我跟停車場大哥鬥智鬥勇的第N次後,我終於成功堵到了宋淮。 他的司機像是看見鬼一樣,在距離我還有十幾公分的距離處停下了車。 不顧對方驚魂未定,我直接就去把後車門拉開了。 「逮你可真費勁!」 我上氣不接下氣,宋淮倒是很淡定。 「喝口水?」 豪車裡遞來一瓶剛打開的水,男人的嘴角還掛著笑。 就在我伸手去接水的時候,好幾個長鏡頭一起冒了出來,衝著我和宋淮一頓咔嚓。 停車場對面的LED屏幕播著諮詢,講得正是宋淮即將發起新一輪併購的事。 糟糕,我怎麼這麼會趕時間啊! 本來只是為了問財經消息的,看到我的瞬間,記者們順便切換成了娛樂版面。 「這女孩是誰啊,是哪家的千金嗎?」 「千金不會攔車吧,是不是要被併購公司的員工啊?」 「天啊天啊,我感覺要有大事發生呢!」 宋淮也從車上走了下來,面對著記者們致歉。 「抱歉各位,這位小姐的事應該更急,採訪的事改天再約吧。」 陸銘繫鞋帶的畫面忽然闖進我的腦海中,我的嘴瞬間就被奪舍了。 當著那麼多記者的面,我直接就把心底的計劃變成問題說了出來。 「宋淮,要不要跟我結個婚?」 半秒的停頓後,所有的閃光燈都亮了。 眼前的男人微怔,接著長手一伸,幫我擋住了紛擾。 他的笑裡有點「不請自來」的陰謀感,配合著他那斯文敗類的氣場,瞬間拿捏我。 「上車,詳談。」 5 宋淮的保鏢和助理及時登場,我則坐著他的車順利離開了現場。 手裡的水才喝了一口,宋淮就直接將我的祖宗三代都爆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他連我跟陸銘之間的事都查的一清二楚! 「剛分手就想當前任的長輩,林小姐你玩得很刺激嘛。」 宋淮側著臉看我,臉上的笑裡還帶著一點點欣賞。 呸! 我可真的太自負了。 想必宋淮一定是因為宋念的回歸,順便查了陸銘,又順便發現了我。 等等,我攔車不是為了讓他報恩的嘛,怎麼還被動了呢? 「六年前,聖水海灘你還記得我嗎?」 「從未忘記。」 低音炮襲來,我的骨頭又要軟了。 打從攔車起,我就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錯覺。 宋淮這傢伙真是深不可測,我決定收起自己那點小心眼子,直白的當好一個「來找回報」的恩人。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我現在有難了,需要你幫我演出戲。」 跟我爸媽說的是「真結婚」,可我自己壓根就沒那麼想過。 自己幾斤幾兩重,我太清楚了。 人家宋淮要啥有啥,絕對不缺我這個「不般配」的小丫頭當老婆。 要說當年救他,也就是機緣巧合。 那年我剛參加完高考,和朋友們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海邊學學衝浪的時候,我偶然救了溺水的宋淮。 給他拉上來之後我一頓勸導,還陪了他大半天直到接他的人來,我這才離開。 後來我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深藏功與名的我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主動跟人提及,要不是陸銘這個白眼狼逼我,我也想不出這樣的「絕招」。 「結婚不能演戲。」 宋淮一口回絕了我。 果然,大佬都不好騙。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宋淮的車子開到了民政局門口。 車窗打開,他指了指那個明晃晃的招牌。 「想清楚了,就明天九點半來這兒見。」 下了車的我還是一臉懵逼。 回家輾轉反側了一夜,我還是把戶口本和身份證一起找了出來。 第二天十點整,我的人生就多了一個小紅本本。 鴿子蛋鑽戒剛好是我的尺寸,身邊的男人摟著我的力度十分溫柔。 「你好,宋太太。」 6 拿著小本本,我第一時間回家請罪。 爸媽從頭翻到尾,又連續帶了好幾個電話,最終確認了我的證件是真的。 「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和我們商量啊!」 我爸我媽一左一右,開始對我瘋狂質疑。 「當初陸銘一無所有,你們也沒嫌貧愛富啊?」 我理直氣壯的頂嘴。 因為我太了解我的爸媽了,他們都是「女兒奴」,只要我做的決定,一定全力支持。 「也不是不讓你結婚,就是這女婿吧……」 屬實有點大牌了。 我回了一個「我都懂」的眼神,摟住了父母。 面對他們的擔心, 我第一次交代了聖水海灘的事。 「六年前……宋淮跳海?」 爸媽將信將疑,又開始一頓5G搜索。 果然,在我爸翻了N個論壇後,得知了一件事。 宋淮六年前似乎確實出過事,只不過論壇上說地很隱晦,我們也猜不出個大概。 有證可查的是那年宋淮的親哥嫂在意外中喪生,他們唯一的孩子托孤給了宋淮。 可是奇怪的是,這個孩子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聯想到那天宋淮直勾勾的往大海裡走,我似乎猜到了什麼。 哎,豪門也不是那麼容易生存的地方啊。 不過一想到我救了他,心裡還是異常欣慰的。 生命誠可貴,世間多一個大帥哥也算讓大家養眼了。 查到的消息和我說的往事也算對上了,父母暫時信了宋淮的事。 看著結婚證,我爸還是擔憂不已。 「女兒啊,宋家家大業大,宋淮還當上了掌門人,以後你的路可不好走啊。」 父母之愛子,為之計深遠。 從小爸媽對我除了品性以外的事情,幾乎從不嚴加管束。 他們希望我平安喜樂,會以自己擁有的一切傾囊相助。 這麼多年我都沒有主動提及跟宋淮之間的事,自然是因為我沒有要其報恩的打算。 現在忽然跟對方閃婚,爸媽一定明白是因為陸銘的原因。 我媽心疼地看著我,一臉豪氣。 「女兒你要是後悔了,我們現在親自去宋家賠禮道歉再離婚;日子是你自己過,你不能因為陸銘那個臭小子毀了一輩子啊!」 哎喲喲,我可愛的媽媽啊! 我好想跟她說,您多慮了。 踩貶陸銘的輝煌大計還沒實現呢,我怎麼可能去離婚呢? 「媽,這婚是我佔便宜了好不好!」 「老實講,你們肯定也覺得,宋淮跟陸銘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吧……」 懟了懟我爸的肩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既然陸銘有眼無珠,那他看誰好就跟誰過去,我根本不在乎。」 通過跟宋淮的「內部交流」,我得知了一件事。 宋念跟陸銘之間的事,可不是他們倆能做得了主的。 雖說宋念是宋家的骨肉,想要名正言順的入住宋家的事業,光憑她現在的這點DNA可不夠。 一個牛逼的婆家才是她最好的支撐。 陸銘看起來是還行,那是因為宋家還沒有到逼迫宋念做出選擇的時候。 甚至於只要宋淮不點頭,宋念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會被扼殺在搖籃裡。 想到我嫁了個手握渣男和綠茶「生殺大權」的男人,我就從頭髮絲兒爽到了腳後跟兒。 父母 的擔憂我理解,也不畏懼。 我會用實際生活的幸福,一一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