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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情人故意將我女兒活活燒死,怕我找茬,他竟將我送到精神病院
除夕當天,霍景程秘書的女兒放煙花,故意將我女兒活活燒死。 我要報警,他把我的手機砸了。 反過來教訓我,“青姿的女兒不是故意的,何必和小孩子計較?” 怕我找她們母女麻煩,霍景程強勢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後來,沈青姿的女兒病重住院,他擔憂得一夜白髮。 實在沒有辦法,他才把我放出去。 “女兒死都死了,不要再糾結過去。” “你醫術好,我相信你的醫品。” 我沒說話,眼中卻劃過一抹恨意。 他錯就錯在不該和一個精神病人講道理。 1 我不喜歡沈青姿的女兒。 小小年紀謊話連篇,虛偽善妒,背地裡沒少欺負我女兒。 每次我和霍景程抱怨,他總是反過來對我說教。 “你就是太勢利,看不起沈婉婉是單親家庭的孩子。” “她媽媽雖然是我的秘書,但是人人平等,沒有誰比誰高貴,你不要總欺負人家。” 我又氣又惱,深感無力。 每次沈婉婉欺負我女兒,總是惡人先告狀。 我女兒還沒哭,她和沈青姿倒委屈上了。 惹得霍景程心疼不已。 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她們母女。 縱然霍景程認為沈婉婉無辜,我還是盡量避免女兒和她接觸。 可是除夕這天,我從醫院值班回來,我女兒出事了。 抱著女兒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我恨不得將沈婉婉千刀萬剐。 “阿姨,叔叔,不是我。” “我都告訴了霍桐玩火危險,她不但不聽,還推了我。” 沈婉婉一臉無辜縮在沈青姿身後,打開掌心,露出手上的擦傷。 淚眼汪汪的模樣,簡直把霍景程心疼壞了。 “霍夫人,霍桐是你的心頭肉,可是婉婉也是我的掌中寶啊。” “這孩子從小沒有爸爸,生性膽怯,不可能做出放火殺人的事。” 沈青姿把她女兒護在身後。 微微顫抖的肩膀讓人心疼不已。 不知道哪個字眼兒刺激了霍景程。 他立刻找來醫藥箱為沈婉婉上藥。 還不忘回頭呵斥我。 “沒有事實依據的事不要亂說,沒看婉婉被你嚇到了嗎?” 我氣得一拍桌子。 調出門口的手機監控端。 為了防止沈婉婉再次作惡,我前幾天在門口偷偷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看到監控裡沈婉婉的所作所為。 霍景程愣住了。 沈婉婉神色一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淚嘩啦啦直流。 “嗚嗚,不是我的錯,是霍桐說她的衣服比我的好看,還罵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我只是想燒掉她的衣服,沒想害死她。” “可憐的孩子,叔叔相信你。” 霍景程緩和了臉色,趕緊把她抱起來安慰。 可是沈婉婉在接收到沈青姿的眼色,會意地推開他。 裝出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對他勉強一笑。 “叔叔,我不會怪阿姨的,她是因為霍桐的死才這麼傷心。” “阿姨,你不要難過。” 沈婉婉突然轉身小跑過來抱住我。 稚嫩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在我耳邊低語。 “可惜你的監控聽不到聲音,霍桐死的時候哭得好淒慘哦,以後我要代替霍桐成為叔叔的女兒,享受她的一切,包括叔叔留給她的股份。” “你休想!” “從小心術不正,我要報警抓你!” 我氣得推開她,抬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婉婉!” 沈青姿抱著沈婉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死死盯著我,眼裡盡是怨毒。 “霍夫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只要一有什麼事都怪在婉婉頭上,可她還是一個孩子啊,你不能因為我們沒有依靠就欺負她。” “霍桐發生這樣的事,婉婉也很自責害怕,你沒看她嚇得心臟病都要復發了嗎?” 我冷漠地瞅了眼沈婉婉異常蒼白的臉色。 譏笑一下,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下一秒,手機被霍景程打落在地。 他擔憂地看著沈婉婉的狀態。 對我徹底沉下了臉。 “夠了,霍桐已經死了,追究婉婉的責任難道她就能活過來嗎?” “再說了,婉婉她是無心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2 “她無心,我女兒就該死嗎?” “霍景程,你女兒被她放火燒死了,你怎麼能夠說出這種狼心狗肺的話?” 我從來沒像此刻這樣恨過。 不顧他的阻攔,我撿起地上的手機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報警也沒用。 因為為首的那人是霍景程的朋友。 他們絲毫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霍景程和他們簡單聊了幾句,公安就撤離了。 我的理智全無,崩潰地朝他拳打腳踢。 “你還是不是人啊,女兒死了,你還袒護真凶,桐桐就在天上看著你,你的良心如何能安?” 霍景程自知理虧,任由我發洩。 等我打累了,他才拍著我的肩膀安慰。 “運靈車來了,你先處理桐桐的後事吧,婉婉被你嚇到了,我先送她去醫院檢查。” 他沒有絲毫猶豫。 抱著沈婉婉從女兒的屍體旁邊走過,僅僅只是停留一下,就大步流星走開。 我不可置信瞪著他離開的背影。 沈婉婉和沈青姿還回頭衝我挑釁一笑。 我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衝過去和他們同歸於盡。 可是現在我必須先讓女兒入土為安。 以後的事,我慢慢和他們算! 直到第三天,女兒的屍體即將被火化。 霍景程都沒有露面,一個電話也沒有。 我忍著怒火打他電話。 “抱歉,老婆,婉婉這邊心臟有些病變,青姿一個人搞不定。女兒的事你自己先看著處理吧。” 我直接掛斷電話。 連和他爭吵的欲望都沒有。 把女兒的骨灰安葬後,我回到家。 發現女兒的房間被人翻過。 心裡的怒火爆發,我衝到客廳,抓著沈婉婉大聲質問。 “是不是你動了霍桐的房間,她的長命鎖是不是被你拿了?” 說話間,我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黃金手鐲。 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阿姨,你嚇到我了,叔叔救我……” 沈婉婉心虛地想要擋住手鐲。 可惜手腕被我用力攥著,她只能無助地大叫。 霍景程和沈青姿連忙從書房跑出來,兩人的衣服還有些衣衫不整。 看到我臉色不善。 他急忙把沈婉婉拉到身後。 對我劈頭蓋臉一頓怒喝。 “江漫,你夠了,情況都沒弄清楚,就和瘋子一樣逮著人就亂咬。” “桐桐的房間反正沒人住,婉婉進去玩一下要什麼緊的。” “你把婉婉嚇著了,算命的師傅說這樣會有損桐桐的福報,我還不是為了桐桐著想,用她生前的長命鎖重新做了一個手鐲送給婉婉,算是為桐桐積陰福。” 霍景程說得理所當然。 好像我還要鬧,就是不知好歹了。 “胡說八道,我女兒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 我火了。 任由理智被情緒支配。 發了瘋一樣從沈婉婉手腕上拽下手鐲。 把她的手腕摩得通紅一片。 “好痛,阿姨你不要打我。” 比起沈青姿,沈婉婉的演技還是差了點兒。 哭嚎半天都沒有一滴眼淚。 沈青姿就高明多了,當著霍景程的面,直接往牆上撞。 “我不活了,霍夫人,你一定要人償命的話,就用我的命來賠吧。” “青姿,不要做傻事!” 霍景程瞳孔緊縮。 嚇得臉色大變,慌忙衝過去抱住她。 家裡哭嚎一片,我聽了只覺得火冒三丈。 “裝,這個時候還要裝,要死就乾脆點兒!” 我抓起花瓶就要朝她們砸下去。 沈青姿母女縮成一團,顯然害怕到極點的模樣。 霍景程快我一步奪走花瓶,反手抄起木凳用力砸在我頭上。 “瘋子!” 意識的最後是霍景程怒目圓瞪的臉,和他咬牙切齒的謾罵。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精神病院的床上。 手上的黃金手鐲已經被收走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無奈嘆氣。 “只有把你關在這裡,青姿母女倆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別怪我。”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我才收回視線,心裡冷笑。 你會回來求我出去的。 3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我乖乖服從一切安排。 暗地裡卻偷偷把藥吐了,不僅沒受什麼苦,還有了意外的收穫。 終於在第二個月,等來了霍景程。 一段時間不見,他兩鬢全白,臉上爬滿了細紋和疲憊。 在我面前他第一次放下了身段,帶著懇求的意味。 “江漫,婉婉的心臟病嚴重了,醫生說要做開胸手術,這個手術危險係數極高,只有你能做。”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請你放下個人恩怨,就當幫桐桐積陰福行嗎?” 我久久沒有說話。 就在霍景程以為我不願意,準備再次勸說的時候,醫護人員拿藥進來了。 我等的就是現在。 立刻裝作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躲在霍景程身後。 “我,我答應,你快讓他們出去,我不要吃藥。” 霍景程眸光微閃,滿意地笑了。 對我沒有任何懷疑,當天就幫我辦理的出院。 回到家,桐桐的房間已經重新裝修過。 裡面擺放的全是沈婉婉的東西。 我壓下心底的恨,猶豫著開口。 “可是我有精神病檔案,現在不能行醫。” “這簡單,我讓人重新給你辦張身份證,你用新的身份為婉婉主刀。” “你把個人信息發送給這個人,他會幫你辦妥的。” 見我沒有大吵大鬧。 霍景程放心地把辦證人員的電話號碼發給我。 他不知道,這將會是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事。 手術前的日子,我發現霍景程在公司已經公然和沈青姿出雙入對。 大家心裡都和明鏡兒似的,已然把沈青姿當作公司老板娘。 以前她還裝一下,現在她裝都不裝。 當著我的面和霍景程咬耳朵。 “景程,我還是不放心,漫姐恨不得我女兒死,她真的會好心?” 聞言霍景程若有所思看著我。 在手術那天,他不僅穿上手術服親自到手術室觀看,還重金請了好幾個專家一起盯著我手術。 他們的顧忌沒有錯,我恨不得沈婉婉去死,又怎麼會救她呢。 反正我有精神病檔案在身,就是鬧到警局我也不怕。 所以我在袖子裡偷偷藏了一把手術刀。 手術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我朝著沈婉婉鮮活的心臟狠狠刺下去…… 霍景程和專家見我突然的舉動,嚇得臉色大變。 可我只是虛晃一槍,又認真開始手術。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霍景程鬆了口氣,朝我露出感激的笑容。 可是在縫合傷口的時候,沈婉婉還是因為心臟破裂,不治而亡。 “江曼,一定是你懷恨在心,故意把我女兒治死了,我要報警!” 剛走出手術室,沈青姿就面目猙獰朝我撲打過來。 我眼疾手快抓住,指了指身後的霍景程,似笑非笑:“不是我,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他。” “我雖然很想沈婉婉死,但我沒有下手的機會不是嗎?” 霍景程心痛地抱著沈婉婉的屍體,眼淚從眼角滴落。 他眸色複雜盯著我許久,最終還是親自報了警。 公安組織了專案調查組,雖然在我袖子裏發現了手術刀,但是刀上沒有血跡。 而且沈婉婉屍檢的結果表明,心臟破裂並不是因為手術刀。 最終我無罪釋放。 從警察局出來的第一時間,我來到火葬場。 沈青姿一個人坐在石凳上,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她哀戚的臉色。 我慢慢湊近她,嘴角勾起。 “你知不知道你女兒死的時候麻藥剛好過去,她還皺了一下眉頭,心臟破裂,你說,她有多痛?” “真的是你?” 沈青姿猛然回神。 瘋狂狠毒的目光恨不得將我刺穿。 與此同時,霍景程神色慌張跑過來。 “不好了,婉婉的屍體不見了。” 看到我出現在這裏,他明顯一愣。 隨即掐著我的脖子不斷用力。 “江漫,是你對不對?” “不,不是我。” 我用力掙脫他的鉗制。 大口呼吸著空氣,挑釁地笑了。 “不是我,但是你們再不去找,她的屍體都要保不 住了。」 「甚麼?」 聞言他們臉色一白,雙眸驚恐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