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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讓竹馬贏得攀岩冠軍,妻子在我水裡下興奮劑,後來她卻悔瘋了
攀岩世錦賽上,我被查出服用興奮劑時,女友正陪在竹馬身邊,親手為他帶上金牌。 「鴻影,你別怨我。世錦賽奪冠是成玉唯一的心願,你不在了,他才有機會。」 「不過你放心,就算被禁賽了,我也不會和你分手!」 陶芯苒鬆開抓緊我的手,看著我被推進急救室。 可她不知道,我對興奮劑成分嚴重過敏,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她更不知道,她和我的對話,都被錄音設備忠實地保留了下來。 錄音被公布那一刻,也是她虛偽假面被揭開的時候! 1 我在急救室停止呼吸時,外面傳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醫生看著一條直線的心電圖,摘下口罩。 「搶救失敗。」 我看著自己冰冷的屍體,視線穿過牆壁,落在了領獎台上。 舒成玉身上的攀岩設備還沒摘下來,他站在陶芯苒身前,接受著眾人的歡呼聲,帶上了那枚他渴求已久的金牌。 「成玉,你終於能圓夢了。」 半個小時前冷漠目送我進入手術室的女友,此刻站在舒成玉身邊,挽著他的手,神情溫柔。 攀岩世錦賽冠軍和專訪記者比肩而立,台下鏡頭閃動,紛紛記錄下這一刻。 看著陶芯苒眼中的毫不掩飾的歡喜,我心中忽然一痛。 她當時,是不是也是帶著這樣的神色,在我的功能飲料裡放了興奮劑? 在一起五年,我每次攀岩時的營養沖劑和功能飲料都是她為我調製。 所以,在喝下那杯讓我致死的營養液時,我沒有一絲猶豫。 現在想想,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鴻影,你真的不能讓成玉一次嗎?你已經拿到大滿貫了,不差這次世錦賽的金牌!」 比賽前,陶芯苒死死拉住我,非要讓我給她一個答案。 即便已經感受過無數次陶芯苒對舒成玉的偏心,可聽到這句話時,我仍然心底一痛。 耐下心,我認真跟她解釋。 「苒苒,競技體育精神不允許我做假,我知道你和他關係很好,我可以讓出商業資源,但絕不會在比賽中作弊!」 聽到這話,陶芯苒神色變幻,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遞過來早已準備好的功能飲料。 「那你加油。」 我沒多想,一口飲盡。 卻在比賽開始時,因為身體不良反應倒在了地上。 被抬上擔架那一刻,我就立刻想明白了原因。 「苒苒,你就這麼想舒成玉贏嗎?為了他,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面對我咄咄逼人的目光,陶芯苒神色閃過一絲慌亂。 「鴻影,你別怨我。世錦賽奪冠是成玉唯一的心願,你不在了,他才有機會。」 我心下一片冰涼,過去的一切此刻在腦海里串聯起來。 原來她這次比賽前對我殷勤備至,都是出自愧疚。 我掙扎起身,想要質問她,卻被陶芯苒冷冷甩開手。 「不過是最常見的興奮劑,你裝什麼裝?擺出一副要死的樣子嚇唬誰?」 興奮劑? 我忽然僵住,運動員如果在比賽中被查出服用興奮劑,會面臨禁賽的懲罰,甚至職業生涯也會被毀於一旦。 陶芯苒她是攀岩專欄記者,她明明知道這麼幹的後果的! 為了能讓舒成玉奪冠,她甚至不惜毀了我! 見我面色慘白,陶芯苒神色微動,低聲道。 「不過你放心,就算被禁賽了,我也不會和你分手!」 我抬頭看她,慘然一笑。 是,我是想和她結婚。 甚至,我早就策劃好,決賽奪冠後,要當著全球直播向她求婚。 在一起五年,我想用我的金牌,我的夢想向我愛的女人許下一生的承諾。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 她居然能為舒成玉做到這個地步…… 急救室的門關上,我感受著呼吸道傳來的窒息,心裡模模糊糊意識到,我或許再也沒機會跟她說出那句話了。 領獎台上眾人歡呼,冰冷的手術裡醫生正在和護士閒聊。 「沒想到舒成玉能奪冠,我還以為會是時鴻影,畢竟他已經蟬聯了三次世錦冠。」 「論實力確實是時鴻影更強。」 「什麼實力?服用興奮劑的實力嗎?虧我以前還喜歡時鴻影,原來都是吃藥吃出來的,真噁心!」 「對啊,我估計之前的成績也是假的!就是可惜舒成玉了,被一個作弊的壓頭上這麼多年。」 「這也算惡有惡報,沒想到時鴻影居然服用違禁藥物,把自己折騰到過敏致死……」 聽著這些話,我拼命想跟他們解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的每一次成績都毫無水分,我對攀岩的熱愛從沒有半分虛假。 可我的聲音,他們早已聽不到了…… 最後,還是醫生擺了擺手,制止了對我的污蔑。 「去通知一下家屬吧,因對興奮劑裡的成分嚴重過敏,病人已經死亡。」 我的心忽然提了起來。 得知我去世,陶芯苒,會不會有一絲後悔…… 2 陶芯苒是記者,我和她是在一次攀岩專訪裡認識的。 對攀岩感興趣的女生很少,我因此也對她多關注了些。 在一起後,她提過,是因為在意的人喜歡攀岩,她才對攀岩感興趣。 那時,我以為這是對我的表白,後來才知道。 隊裡一直被我壓著的萬年老二,是陶芯苒的青梅竹馬。 她追的每一次比賽,都不是陪伴我,而是為了捕獲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看著她相機裡頻繁出現的舒成玉,我嚥下所有苦澀。 在一起五年,她對我總有幾分真心吧? 過年時,她第一次同意陪我回家見父母。 我欣喜若狂,以為我們的感情終於能看見一絲曙光,便計劃好了在世錦賽奪冠後向她求婚。 可沒想到,我得到的卻是背叛。 此刻,眾多鏡頭下,陶芯苒正拿著話筒採訪舒成玉。 「這次拿下世錦賽冠軍,舒成玉你有什麼感想呢?」 舒成玉緊緊握著獎杯,眼神停留在她臉上,語氣曖昧。 「我最感謝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她,我也不可能拿到這次冠軍。」 在他的目光下,陶芯苒微微紅了臉。 旁邊的人看出些許端倪,調侃道。 「聽說陶記者和舒成玉從小就認識,倆人關係看起來挺不錯啊。」 這話一出口,陶芯苒臉色更紅了幾分。 有知情人連忙攔下話。 「別亂說,陶記者有男朋友,就是時鴻影。」 這時候,眾人才想起來缺席的我。 「時鴻影呢?剛剛比賽前說身體不適,怎麼沒看到人?」 「我聽說送去了醫務室,那邊正在檢測,好像是比賽前服用了興奮劑。」 一聽興奮劑三個字,前排所有人炸了。 「興奮劑?真的假的?」 「他實力一向很牛,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不可能吧?」 快門聲響成一片,舒成玉眼神微變,在鏡頭前嘆了口氣。 「其實,我有時候也能理解時鴻影。像我們這種頂級運動員,一丁點兒狀態就會影響成績。時哥最在意勝負,一時糊塗也正常。」 他話一出口,風向就變了。 看似是為我說話,實際上側面印證了謠言。 但在場的記者中,也有不少人是我的粉絲,根本不相信舒成玉的話。 他們看向了陶芯苒,追問道。 「陶姐,你是時哥女朋友,你來說說,時哥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傷病犯了什麼的?」 「對啊,服用興奮劑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會毀了一個運動員!」 陶芯苒咬唇,神色間閃過一絲為難。 就在她要開口時,舒成玉拉住她的手,溫柔道。 「小苒,我知道你很糾結也很痛苦,但是他們需要知道真相。」 我看到陶芯苒眼神顫了顫,深深吸了口氣,這是她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事時候的小動作。 「是,時鴻影被查出來服用了興奮劑。」 這話一出口,下面的立刻吵了起來。 很多人不相信我會幹這種事,但也有人更信服陶芯苒的身份。 「陶芯苒可是攀岩專欄記者,作為記者,她不可能說謊!」 「對啊,而且她和時鴻影在一起五年了,聽說都要準備結婚了,哪有人會污衊自己男朋友!」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會喜歡上這種沒有一點競技精神的騙子!」 一片吵鬧中,外面一群人帶著捧花和彩帶趕到了場內。 看著空中升起的熱氣球,還有漫天的鮮花,賽場上安靜下來。 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急忙忙走過來,站在陶芯苒身前。 「這位是陶芯苒小姐吧?時先生說您最愛鈴蘭,所以我們特意從芬蘭空運了最新鮮的鈴蘭過來。希望您滿意這次求婚。」 「求婚?你說時鴻影要跟我求婚?」 陶芯苒一愣,臉色微微發緊。 男人點點頭,一邊張望一邊好奇道。 「時先生人在嗎?來之前我們打的電話他也沒接。」 我苦笑,他不知道。 那通電話,我再也接不到了。 這場求婚,也永遠無法完成。 正在陶芯苒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的時候,我看到教練穿過重重包圍,一把將鮮花扔在了地上。 「你不用糾結了!小時已經死了,這場求婚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3 陶芯苒瞳孔緊縮,抓住了教練的袖子。 「你什麼意思?」 教練紅著眼,掙脫開她的手。 「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我沒想到你居然狠心到這份上,鴻影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喜歡上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他狠狠推開人群,撿起之前我遺落在地上的背包離開。 認識教練十年,他一直把我當兒子對待,得知我的死訊,他是最傷心的一個人吧。 看著教練佝僂下去的身影,我心頭一陣發酸。 陶芯苒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面前的鮮花蛋糕,神色動搖了片刻。 她抬腿要往醫療室走,卻被舒成玉拉住。 「我的冠軍專訪還沒做呢,你去哪兒?」 陶芯苒抿唇:「我去看看鴻影,等會兒再採訪吧。」 聽到這話,舒成玉面上微冷,隨即放緩了神色低聲道。 「時哥能有什麼大事,不過是服用了興奮劑。這種藥物只能讓人短暫亢奮一會兒,對身體沒什麼損傷的。」 他掃了眼媒體,聲音更小了,帶著幾分心虛。 「我們之前不是試用過嗎?再說了,時鴻影身體那麼好,平時連感冒都沒有,怎麼就一下子要進急救室了?」 陶芯苒神色糾結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 「也是,之前我看他進急救室就覺得像演的,沒想到他居然還找了自己教練來配合演出。」 她說著說著,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冷哼一聲。 「我差點兒就被騙過去了!估計是覺得興奮劑的事傳出去太丟人,所以索性裝病不出現在媒體面前吧?」 舒成玉仔細觀察了下她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 「你想明白了就好,那我們先去做專訪?」 陶芯苒眼神動了動,掃了眼面前佈置妥當的求婚現場,還有那個婚慶公司的主持人,冷聲道。 「你告訴時鴻影,別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了!」 「我說過不會和他分手,就不會反悔。他如果老實些,我或許會答應求婚。」 「如果採訪結束他還要繼續裝死,那就徹底分手吧!」她沒有再猶豫,從地上那捧鮮花上踩了過去,就這樣碾碎了我的心意。 到了採訪區,那邊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候了。 過去數年,攀岩比賽的冠軍一直都是我,舒成玉永遠只能等在一旁。 如今,他終於踩在我的屍骨上,拿到了冠軍。 採訪時,有人提到了我。 “請問您如何看待,時鴻影因為使用興奮劑去世的消息?” 這話一出口,陶芯苒和舒成玉都愣了下。 隨即,舒成玉眼中爆發出一絲狂喜,從此往後,壓在他身上那座大山終於消失了。 陶芯苒卻像是丟了魂,她死死抓住那名記者的袖子。 “你說什麼?時鴻影死了?” 記者好奇地看向她。 “你不是時鴻影的女朋友嗎?你不知道?剛剛頒獎時他就去世了。” “聽說是對興奮劑成分嚴重過敏,沒搶救過來。” 陶芯苒盯著那個記者,臉色蒼白如紙。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死?” “你們都在騙我對不對?是不是時鴻影讓你這麼幹的?” 她忽然激動起來,把大家嚇了一跳。 舒成玉連忙安撫她,將人攬入懷中。 “時鴻影的死是意外,小苒你別激動。” 我看到舒成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生怕陶芯苒激動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身邊的人也跟著安慰起來。 “你別難過,為了這樣一個男人不值得。” “就是,他自己找死能怪誰,你應該慶幸自己脫離苦海。” 我苦笑,看著大家都把陶芯苒當成受害者,盡情去貶低我。 在鏡頭面前,舒成玉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攬著陶芯苒肩膀的手微微用了下力。 “苒苒,你一直知道我的心意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對上他的目光,陶芯苒咬了咬牙,顫抖著唇輕聲道。 “是,都是意外,是他自己做錯了……” “你說謊!” 人群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撕開了躁動的氣氛。 教練抓著我的背包,血絲佈滿了雙眼, 死死盯著陶芯苒。 「我有錄音,小時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