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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只要聽話就會是周少的唯一,直到他的初戀挺著孕肚出現...
“喬婉婉,跟了我,我只要你一個,好不好?” 這是周子衿對我說過的唯一情話。 我是喜歡了周子衿很多年的學妹。 也是周子衿眾多女人中最聽話的那一個。 我真愛周子衿。 但這對他來說不重要。 對我,他從來都是冷漠,無視,瞧不起我。 愛意消散,我放下了。 周子衿卻一改往日,他瘋了。 他說:“喬婉婉,明明是你從一開始瞧不起我…” 充滿愛意的滿天星開遍了初見的山野,他卻從不知滿天星的花語。 1. 周子衿骨子裏瞧不起女人,也瞧不起我。 他爸是龍頭企業的董事長,他媽擁有本市最大的醫藥企業,生下周子衿後,他們不知為何,各玩各的,找了小三,甚至更多。 從小的環境這樣,周子衿也被影響了。 我也好像被他影響了,鬼使神差的深愛著他,情竇初開,我拒絕不了他。 每次醉酒後,他都抱著我。 “喬婉婉,你不一樣…”。 這句話我聽了好多遍。 他的初戀我見過,跟他爸找的那些小三一樣,少年的周子衿為她夜夜流連夜場,豪擲千金。 她被周子衿玩弄一周後,從夜場消失了,我甚至從此在周子衿身邊都沒有見過她。 我鬼使神差的去問了閨蜜的哥哥,亦是夜場的老闆。 從他口中,我才得知,周子衿的那個初戀是為了自己深愛之人的飛上枝頭。 她夜夜流連夜場,去尋覓未經世事的富二代,風流成性的周子衿成了她的目標。 在她夜夜為了幫自己深愛的男人從一張床爬到另一張床時,那個男人卻在跟富家小姐訂婚,東窗事發後,她被自己深愛的男人棄之如履。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好久,很多事,最終也不知道她這是深情還是痴迷。 也許這是她心中愛的表達方式… 回到家又想起閨蜜哥哥沈瀾庭的話。 他說:“周子衿對你還好嗎?” 我一時語塞,他對我好嗎… “婉婉,你還不如只圖周子衿錢。”沈瀾庭嘆了口氣,憐惜的揉了揉我的頭。 圖錢嗎? 只圖錢嗎?我好像做不到。 “喬婉婉,我想見見你。” 手機上是周子衿發過來的消息,我沒有猶豫,打了車,走進他發的地址,是個情侶酒店。 敲開門,一大束滿天星捧向我,隨後周子衿英俊的臉出現,帶著笑意,讓我恍如隔世。 初見讓我傾心時,便是這樣。 我在18歲遇見了風華正茂的周子衿,跟了周子衿五年。 我膽小內向,從小沒爹沒娘,被寄養在舅舅家。 舅媽待我很好,舅舅卻瞧不上我,但好在舅舅是個妻管嚴,我也好好的長大了。 認識了鄰居的沈芸,成了閨蜜,舅媽去出差時,我時常去被她拉去一起睡,久而久之認識了沈瀾庭,他很溫柔,看向我的眼神格外溫柔。 不像周子衿看我的眼神,虛情假意…… 可我還是該死的愛上了周子衿。 舅舅朋友發消息說舅舅喝醉了,再不接走就被別人騙了。 我來不及想那麼多,舅舅平時不喜歡我,卻也養了我這麼多年,舅媽在國外出差,我急忙打車去了。 夜場叫庭芸。 我緩緩推開包間門。 “喲!大學生啊?今天有口福了。” 舅舅大喇喇的坐在中間,絲毫沒有醉意,他身邊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哄笑著色咪咪的看著我。 我意識到被騙了,害怕的看向舅舅。 2. “就是個賠錢貨,寄生蟲,誰要拿去,兄弟玩的開心就好。” 我聽著舅舅的話,轉身跑了出去,可這裏是最裏層的包間,沒有剛剛那個酒保,我出不去。 “砰”一聲,我感覺自己暈乎乎的,額頭留著血,跌在地上,手心被砸過來的玻璃渣渣刺傷。 “你跑啊!”大腹便便的男人模糊的出現在眼前。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我流著淚,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體疼得站不起來。 “滾開!” 暈倒前我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和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額頭已經有人替我包紮過了,手也包紮了。 “你醒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周子衿,少年臉龐乾乾淨淨,五官俊美,張揚。 我一時恍然。 “是你救了我?” 眼前的男生看了我半晌,最後眼睛瞥向別處,點了點頭。 我連忙感謝。 男生不看我也不說話。 難道要錢? 可他不像缺錢的樣子。 “微信行嗎?”我糯糯開口。 男生看著我,但眼神不似剛才,現在滿是厭惡和鄙夷。 我無措的低下頭,這種眼神和舅舅一模一樣。 “周子衿。” 他把手機扔到我面前,聲音冷冷的。 “喬婉婉。” 我快速加好微信,他的頭像黑乎乎的。 “喬婉婉,名字倒和人一樣,,裝的挺清純。” 他挑眉,語氣散漫。 我錯愕抬頭,他臉上是惡趣味的笑。 “自動收款1萬元。” 機械的聲音從周子衿手機上傳來,是我剛剛發的醫藥房和酒店費用,這酒店看著挺貴,卡裏只剩1萬2千元。 “什麼意思?” “醫藥费和酒店費用。” “加我微信是為了這個?”周子衿好看的眉眼微皺,語氣裏充滿不相信。 我慢慢起身下床,腦袋終於好多了。 見我不說話,周子衿一把拽著我,神色晦暗不明,看著我的,眉間藏著猶豫,最終開口。 “喬婉婉,跟了我,以後我就要你一個,好不好。” 當時我以為是問句,卻沒想是敘述句,他只是在通知,而不是請求,也不是商量。 我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頭,同意了。 可他眼裏沒有任何笑意,只是感覺說了句吃早飯那麼簡單。 此後,我離開了舅舅家,被周子衿安排在別墅。 與其說他尊重我,更不如說他厭惡我,鄙夷我,瞧不起我,他連我的手也沒碰過。但周年,生日,每個節日他都會送我禮物,沒有一次另外。 他在夜場,夜夜流連也不另外。 可我卻愛上了他,我在想,如果一些事情問出口,和他的關係會不會連這些也沒有。 他往我卡裏打的錢,我一分也沒用,和閨蜜依舊在花店兼職。 這些我也沒有告訴周子衿,我怕他更瞧不起自己,像他那樣的天之驕子,我怕被他當成污點…… 3. “哥哥,今天我生日,陪陪我嘛。” 我看著周子衿手機彈出的消息,又看著周子衿走進浴室的背影。 又看著桌上的滿天星,苦笑著,扇了自己一巴掌,喬婉婉,清醒了嗎?該抽離了,還以為周子衿愛自己啊!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閉了閉眼,擦掉眼淚,重新看向穿著浴袍的周子衿,心裏酸澀的不行。 他還是那個眼神,淡漠,冷漠,笑意不達眼底,像是虛情假意,他到底在做戲給誰看。 給我嗎?那他還挺有演技,至少我跟了他5年。 “你怎麼了?” 周子衿被我盯久了,,神色晦暗不明。 我慢慢脫掉上衣,身上只剩貼身衣物和一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 “周子衿,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我問著,雙手攀上他的脖子,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喬婉婉,你到底怎麼了?”周子衿一把拽著我的胳膊,眼底竟然帶著焦急和一丝慌亂。 “你给我這麼多錢,到底圖什麼?” “呆在我身邊就好,今天我有事,不陪你吃飯了。” 周子衿留下這句話後,揚長而去。 是了,我跌坐在地上,明明一開始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還上趕著羞辱。 我脫了衣服去洗了一個澡,該結束了,應該早點結束的。 “姐妹,你看周子衿陪這個女的過生日呢。” 沈芸發的微信,我往下拉了拉,是剛剛發消息的林夕,周子衿的曖昧對象之一。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狠狠的扇了自己三巴掌,該徹底醒了。 自甘墮落,自作多情,自食其果的從來都是我自己。 “阿芸,我累了,我不要喜歡他了。” 我打完這句話,失魂落魄的穿起衣服,走時又瞥見桌上的滿天星,美的讓人晃眼…… 回到別墅,門口的情侶拖鞋是我置辦的,總的來說,房子裏的雙人用品都是我置辦的,他第一次用時,沒有說不喜歡,我卻喜歡自欺欺人,以為他這是對我的喜歡。 我看著眼前冷清的房子,苦笑著。 心想,沒關係,我也快走了,時間在長一些,肯定能忘記他,所有人都會滿意的,放過周子衿 也等於放過自己。 我拿起床頭櫃裏的相冊,是我偷偷照的周子衿的照片。不經意間的笑意,風華正茂的少年,意氣風發的奔跑著。 還有一張他第一次送我滿天星的照片。 記憶又浮現,我仿佛又聞到了滿天星的清香,和山間飄來的清甜山風。 微風拂過少年周子衿的臉龐,笑意盈盈的周子衿別彆扭扭的從身後拿出花束,塞在我手裏。 “周子衿,我能不能拍張照。”那是我第一次請求他,他愣了一會,隨後不自然的點了點頭,我把花塞回他手上,他的眼神忽然暗淡。 我怕他反悔,就快速照完。準備拿花,他卻將花扔在一旁。 “我有事先走了,你回去吧。”說完,周子衿就揚長而去了。 我抱著那束扔在地上的滿天星,慢慢走了回去。 4. 我和周子衿最後的溫存,便是他醉酒後會抱著我,像個無賴。可我也珍惜這一點的溫存。 愛意貫穿心臟,這句話,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 可是周子衿他徹底忘了自己的誓言。 林夕,他的青梅,陪了他比我長的時間,他身邊兄弟常說的大嫂。 周子衿也沒有否認,只是說,林夕對他是特殊的存在。 周子衿開始說我無理取鬧,語氣開始有了不耐煩。 我提著準備送給周子衿的周年禮物,畢竟周子衿沒有出軌 今天就好好聊聊。 壓住心酸,我正要給他打電話,視線裏卻意外出現了他和他媽媽的身影。 他們正從車上下來,年輕女孩親密挽著周子衿的手臂,許是沒站穩,那女孩腳下忽然一個不小心,周子衿趕忙抱緊。 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周子衿的青梅林夕,原來,他們的關係不是空穴來風。 我撥了周子衿的電話,視線裏的周子衿小心翼翼的扶好林夕,送她們進了餐廳。 手機沒有接聽,不一会,打了回來。 “怎麼了,婉婉?剛剛正在開會,沒來的及接。” 周子衿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連說謊也不捨得帶一絲溫度。 我嘴角微僵,緩緩開口:“那我去公司接你,我下班了。” “不用,這邊還要很久,挺忙的,你回去休息吧。” 忙? 到底在忙著做什麼? 我的心臟疼了起來。 “好。”我掛斷了電話。 電話又響起,是周子衿母親的。 開口便是斥責:“喬婉婉,你離我兒子遠一點,現在林夕回來了,他們就準備結婚,已經選好戒指了。” “嘟嘟嘟……” 戒指?我忽然想起前些天周子衿藏在床頭櫃的戒指,為什麼他要遮遮掩掩的。 我失魂落魄的去了閨蜜家。 沈芸憐惜的揉了揉我的頭淡淡開口:「婉婉,累了就放下吧。他可是周子衿,徹頭徹尾的浪子。」 「我以為就算他是浪子,也因為我回頭了。他說的,只要我一個。」 我哭的胃裡翻湧,犯噁心,一陣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 再見到周子衿,是第二天晚上,他在廚房做飯,煲著湯。 我心裡忽然又暖暖的,忽然期待著他解釋給我聽。 可好久好久,直到他將湯倒入保溫桶裡,我盯著他。 他明顯有些慌亂,輕輕開口:「我朋友不舒服,我給她送過去一些,你點個外賣,自己吃,放心,男孩子。」 我把手裡緊握的禮物扔進垃圾桶,笑著看向他。 這一刻,我徹底累了。 「明明是給你的青梅林夕送,為什麼非要騙我呢?」 「你喜歡上了別人,你就告訴我嘛,我可以成全你們的。」 「周子衿,過去的誓言,你只要我一個的誓言,你不用放心上,我只希望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喬婉婉,不是那麼賤的人,我只是覺得你為我浪子回頭了。」 「你就當我自作多情,好不好。」 周子衿淡漠的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慌亂。 「婉婉,我說過我只要你,你別亂想。」 少有的慌亂,我躲開他擁抱的手。 「周子衿,我只問一次,你和林夕到底什麼關係?」 見他要回話,我又輕輕補了一聲:「不要再騙我了,不然我們……從 「此不復相見。」 空氣忽然安靜了,衹能聽到我們彼此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