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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緋色交易
室友每晚都在我喝的牛奶裡加入迷藥。 然後偷偷放不同的男人進來。 我一直一無所知。 直到有一天我身體不適去檢查才發現自己得了性病。 回家後我正好聽見室友和別人打電話。 「我室友的滋味不錯吧?名牌大學畢業生,這價錢,便宜你了。」 我傷心欲絕。 爭執間,我被舍友推下樓梯當場死亡。 再次醒來,室友正把那杯加了迷藥的牛奶端到我面前。 1 「小舒,你最近不是失眠嗎?來喝杯牛奶吧。」 室友於雲笑眯眯地給我端上一杯熱牛奶。 看到這杯牛奶,我的腦海裡一陣翻騰。 上輩子,我被於雲虛偽的善意迷惑,毫不知情地喝下這杯加了料的牛奶。 隨後的日子裡,我的睡眠果然好了很多 但每次起來我都覺得身體怪怪的。 但檢查全身也沒有找到什麼不妥的地方。 直到半個月後,我下體瘙癢紅腫我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醫院診斷結果出來的時候我的天都塌了。 我居然感染了性病! 但我已經分手三年了,怎麼可能會染上這種病呢? 我垂頭喪氣地回家時,正好聽見於雲在陽台上打電話: 「感覺不錯吧?我室友名牌大學畢業生,良家閨女,這價錢,便宜你了,還想再來?行啊,今晚十二點,老規矩,不能弄出傷,做完清理乾淨。」 我氣哭了,衝上去和她理論。 「我看你一直沒男人,好心怕你寂寞,你還得感謝我呢,誰知道你這髒病是怎麼來的。」 於雲一臉鄙夷地說。 我怒不可遏,和她扭打起來。 但我不敵於雲,被她從十樓推下,當場慘死。 事後於雲卻到處說我亂搞得了性病才想不開跳樓自殺的。 我爸媽也被人指指點點。 如今我重獲一次,我必要讓她血債血償! 2 思緒回歸,我假裝不經意站起。 「哎呀!」 我正好撞到了於雲的胳膊。 熱牛奶灑了她一頭一臉。 「哎呀雲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亂地道著歉,手裡拿過剛擦過地板的抹布就往她臉上擦。 「林舒!你拿的什麼破布,髒死了!」 於雲尖叫著躲開。 我面露歉意: 「不好意思啊雲雲,我最近工作太累了,精神狀態不好。」 於雲咬牙瞪著我。 但一想到後面她要做的事,她硬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沒事小舒,我正就給你重新去倒一杯。」 於雲又轉身進了廚房。 不多會,她又端著一杯牛奶出來了。 「來,小舒,趁熱喝。」 於雲期待地看著我。 我平靜地接過牛奶,但卻沒有入口。 「你怎麼不喝呢?」 於雲有些著急了。 「雲雲,你怎麼不喝呢?我多不好意思呢,你不喝我也不喝了。」 我搖了搖頭,把牛奶放下。 「哎呀,我喝我喝。」 於雲又急匆匆地去廚房泡了一杯牛奶。 「我和你一起喝,可以嗎?」 於雲又開始催促我。 我笑了笑,將牛奶放到嘴邊。 於雲緊張地盯著我。 但我到嘴邊的牛奶又不喝了。 「你又怎麼了?」 於雲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雲雲,我比較愛喝甜的,你能不能幫我拿蜂蜜過來。」 於雲的腮幫子鼓了又鼓,最後還是認命地去廚房拿蜂蜜罐子。 而我眼疾手快地將兩個杯子調換了位置。 3 「可以了吧,大小姐。」 於雲陰陽怪氣地說了句。 我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慢悠悠地在於雲的注視下喝下了這杯牛奶。 於雲暗暗鬆了口氣。 「你先看會電視,我去洗碗。」 於雲哼著小曲,輕快地端走了牛奶杯。 等於雲出來後,我假裝睏意來襲。 「雲雲,你的牛奶真好使,我竟然有點睏了,我先去睡覺了哈。」 我打著哈欠往房間走去。 於雲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好啊好啊,你快去吧,我以後每天都給你泡牛奶。」 我看著她那副心懷鬼胎的嘴臉,心裡冷笑兩聲。 到時候你就知道,是誰要自食惡果了。 4 回到房後,我迅速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兒,我就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於雲在我的門背後偷聽我的動靜。 聽我沒聲音了,她試探著叫我的名字: 「林舒,你睡了嗎?」 我沒回答她。 於雲終於原形畢露了。 「騷貨,待會就有你爽的了。」 於雲咒罵一聲,立馬發了句語音: 「我這邊已經就緒了,你就按照我給你的信息做,知道了嗎?」 發送完語音,於雲也打了個哈欠: 「真是累壞我了,我也要去好好睡一覺了。」 於雲的房門關上後,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5 於雲的房門沒關嚴,我推開一條縫。 於雲睡得很沉,我開門的動靜也沒把她吵醒。 「於雲。」 我上前推了推她。 於雲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不得不讚嘆一句這迷藥真得勁。 我用於雲的指紋解鎖了手機。 不看不知道。 於雲的手機裡有個叫「迷失森林」的百人群。 翻看群裡的聊天記錄,我背後的冷汗都止不住。 於雲的這個群專門給一些猥瑣的人提供迷暈的少女玩弄。 於雲就是其中一個施害者。 她的目標自然是和她同在一個屋簷下的我。 她將迷藥混在我的牛奶裡,讓我昏睡。 然後偷偷放人進來。 完事之後再將現金放在客廳。 神不知鬼不覺。 我越看心越冷。 網上的於雲和現實裡那個單純活潑的女孩差太多。 惡毒又陰險。 而今天,她替我找了第一個「客人」。 她將鑰匙放在門口地毯下,讓來人自己進來。 我氣得發抖。 我創了一個小號,用於雲的賬號把我拉進了群,然後互刪。 隨即我找到那人的聊天框,發送了一條信息: 「對不起,我記錯了,是東邊的那個屋子,別走錯了哦。」 6 得到那人的回覆後我將這兩條消息刪除,將手機原封不動地放到於雲枕頭邊。 離開房間的時候,我瞧著於雲渾然不知的面孔,心裡一陣翻騰。 知人知面不知心。 誰知道我竟然和一頭豺狼共處一室! 我必須得好好報復回來! 我走到廚房,開始查找著線索。 很快,我就在食品櫃子裡找到了兩桶奶粉。 唯一的區別就是,其中一罐奶粉的瓶身貼著我的名字。 看來,於雲也怕自己會分錯,這樣才萬無一失,保證我一定能喝到有迷藥的奶粉。 我冷笑一聲,隨後將我的名字標籤貼到了另一罐上面,然後將兩罐奶粉調換了位置。 為了留存更多的證據,我將上個月網購的攝像頭找了出來。 說來也巧,我的化妝品總是會莫名其妙地丟失。 為了一探究竟,我買了兩個微型攝像頭還沒用呢。 我又回到了於雲的房間,將攝像頭藏在了她床對面的泰迪熊眼睛裡。 7 我反鎖了房門,靜靜地等待那人的到來。 一過十點,大門口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的心立馬緊張了起來。 那人躡手躡腳地靠近我們的臥室。 在思考片刻後,他就推開了於雲的房門。 我的心噗噗直跳。 等對面門關上後,我打開了監控。 來人身材魁梧,在看到床上熟睡的於雲後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媽的,真嫩。」 不浪費過多時間,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接下來就是十分辣眼睛的場面了。 我嫌棄地關閉了攝像頭。 半個小時後,隔壁又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不多時,那人就離開了這裡。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我輕輕地打開門,看見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沓鈔票。 透過微開的門縫,於雲還是睡得很香。 她的衣服和床鋪都整理過了,看上去和她入睡前沒什麼大礙。 我放下心。 接下來,就讓於雲好好品嚐一下我上輩子遭遇的滋味吧。 8 第二天一早,於雲看到茶几上的鈔票,心滿意足地數了起來。 「雲雲,哪來的錢啊?」 我好奇地問。 於雲回頭盯著我,似笑非笑。 「哦,這是我兼職的錢。」 於雲的語氣裡含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點點頭,順便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說道: 「雲雲,我感覺今天早上起來腰酸背痛的,不知道是不是鬼壓床了,我有點害怕,下個月房租到期後我想搬出去住。」 「不行!」 於雲急切地喊了一聲。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對,於雲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小舒,咱們住一起不是很好嗎,再說了,我一個人住實在是有點害怕呢。」 於雲抱著我的胳膊撒著嬌。 「可是,」 我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我們公司還拖欠了我們的工資,我還正想搬一個便宜點的地方去呢。」 於雲自然不想失去我這棵搖錢樹。 「好林舒,你就陪我住嘛,大不了我幫你出房租怎麼樣?」 於雲果然好算盤。 和每天的灰色收入相比,這一千多的房租顯得太廉價了。 也正好,讓我多攢點錢早日搬出去。 「那好吧,謝謝雲雲了。」 我笑著抱住她。 於雲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和得意。 我嘴角瘋狂上揚。 馬上,於雲就會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了。 9 接下來的日子裡,於雲每天晚上都要給我泡上一杯熱奶。 為了打消我的疑慮,她也每天都陪我一起喝。 每次喝完奶,於雲的睡眠總是格外好。 有時候她也會起疑心,但都被我打哈哈過去了。 加上每天早上茶几上如約而至的鈔票。 於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而於雲那個邪惡的群裡,許多人都在裡面分享自己的成功心得。 包括於雲。 「我室友蠢得和豬一樣,我給她和迷藥,她還樂得和什麼似的,還不是乖乖躺著替我賺錢。」 於雲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群裡的人都誇她好頭腦。 靠著於雲的宣揚,來找她「做生意」的就越來越多。 於雲的口袋也漸漸豐滿。 對我的態度也更加惡劣。 畢竟在她心裡,我已經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 我也毫不在乎。 我在群裡潛水,將這些罪惡的證據都一一保存了下來。 我只等著大廈傾頹的那一日,將這群蛇鼠都斬殺於甕中。 而於雲的雷,似乎要提前爆了。 10 「你看什麼看?不要臉!」 於雲在買菜的時候和殺豬的王屠夫吵了起來。 起因是王屠夫一直色瞇瞇地盯著於雲看。 於雲忍無可忍,在菜場裡和王屠夫爭執起來。 「老色鬼,沒見過女人啊,看什麼看!」 於雲叉著腰,指著王屠夫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王屠夫四十來歲,一身橫肉,被一個年輕小姑娘破口大罵,當下就漲紅了臉。 「小姑娘,你怎麼說話的?」 王屠夫的臉黑黑的。 於雲一向有些得理不饒人,見人圍觀,她反而更起勁了。 「沒想到你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居然這麼齷齪,我的年紀做你女兒都綽綽有餘了,你個老流氓還瞎看八看,小心長針眼!」 于雲的語氣格外刻薄。 王屠夫在人群的指指點點下也有些難堪。 「跪下道歉!」 于雲無視王屠夫殺人般的眼神,更加過分地要求道。 「你這個騷貨你以為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嗎?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還有臉裝清純玉女!」 王屠夫也暴怒了,指著于雲一頓輸出。 于雲聽到這麼恥辱的話,更加火冒。 「你這是給我造黃謠嗎?」 于雲瞪著眼睛,作勢要報警。 王屠夫冷笑一聲: 「我造謠?你肚臍眼下面有個紅色胎記是吧?腚上還有三顆痣。」 此話一出,換成于雲愣住了。 這的確是她身上的標誌。 「你,你他媽怎麼知道?」 于雲震驚萬分。 王屠夫只是意味深長地笑。 周圍的人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更加興奮了。 他們都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桃色新聞。 于雲沉默了。 我在一旁也靜觀其變。 突然,于雲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王屠夫: 「你他媽的,老變態,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11 此話一出,不僅是王屠夫,連我也愣住了。 于雲思考了半天,居然得到了這麼一個結果。 王屠夫張張嘴,還沒來得及爭辯,于雲就發飆了。 「不要臉!怪不得你生不出兒子!缺德玩意兒!」 于雲撿起案板上的豬肉塊,朝王屠夫狠狠地砸了過去。 一瞬間,整個菜市場豬肉橫飛,好不混亂。 王屠夫一邊躲著豬肉的擊打,一邊陰狠地瞪著于雲。 但于雲絲毫沒察覺王屠夫眼神裡的殺意,依舊邊砸邊罵。 我見勢不妙,一把拉住于雲的胳膊。 「雲雲,別在這吵了,多難看啊,我們先回家。」 我一邊勸著于雲,一邊把她往人群外拖。 于雲罵罵咧咧的,王屠夫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 回到家,于雲還是餘怒未消。 「媽的,出門不幸遇到鬼了,倒霉死了!」 于雲氣惱地把茶几上的杯子掃落在地。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王屠夫為什麼色眯眯地看著于雲?為什麼王屠夫知道于雲身上的胎記? 那是因為,王屠夫就是于雲的「客人」之一。 群裡的資料都是保密的,所以于雲不知道找他的人就是王屠夫。 但王屠夫可是瞧的真真的。 今天王屠夫被于雲這麼羞辱,他會善罷甘休嗎? 12 剛吃完晚飯,那個罪惡的群裡就開始活躍起來。 網名 「雨夜屠夫」的人公然艾特了于雲: 「今天我還要來你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