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五年的男友向我求婚，那晚我一個人回到家，聽見他說我是替身

相愛五年的男友終於向我求婚了。 我滿心歡喜，在慶祝派對上多喝了幾杯酒。 向來穩重體貼的他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指責我不懂克制，把醉酒的我扔下車。 我忍著頭痛，一個人在寒冷的街頭走了很久。 回到家卻看到他在我們的新房裡抱著另一個女人傾訴。 “我後悔了，只要你肯回頭，我願意為你悔婚。” 看著他對那個女人溫柔深情的模樣，我突然也覺得後悔了。 為了不讓他悔婚，婚禮當天，我逃婚了。 誰也沒有想到，我走後，那個平時自信從容的男人， 竟然像瘋了一樣，滿世界尋找我的身影。 1 新房的窗口，映出兩個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緊緊相擁。 我脫下腳下的高跟鞋。 這雙鞋是顧青河送我的求婚禮物。 我很喜歡，可惜穿著不太舒服，一路走來把我的腳磨得生疼。 所以現在，我寧願光腳走路，也不想再受這份罪了。 我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姐，我不結婚了，我想去找你。” 姐姐沉默片刻，“好，妹妹，你能想通就好，這裡隨時歡迎你。” 我哽咽著應了一聲。 又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嘆息，“我還以為他不一樣…… 沒想到還是讓你受傷了。” “小晴別哭，你還年輕。這個世界並不是只有愛情，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著你去發現。你自己想清楚，姐姐支持你。” 今夜以前，我也以為顧青河是不一樣的。 他成熟穩重，對我關懷備至。 對其他女人，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即使工作忙碌，也會抽出時間陪我。 直到今晚的慶祝派對上，他看到了不請自來的蘇曉。 第一次失態地打翻了酒杯。 第一次因為一點小事對我大發雷霆，將我獨自丟在路邊。 如果顧青河看到的是別人，我會覺得一切可能只是誤會。 我會願意再給顧青河一次機會。 願意再用五年十年，默默陪在他的身邊。 可房間裡的那個女人，偏偏是蘇曉。 是欺負了我多年的蘇曉，是奪走了我許多東西的蘇曉。 是我永遠都無法原諒的蘇曉。 在看到顧青河主動把蘇曉帶回家那一刻，我便在心底徹底放棄了這個男人。 2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打開了家裡的監控。 監控裡，蘇曉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們的新房裡。 從不做家務，嫌棄我喝酒是不自愛的顧青河，主動去廚房給她煮醒酒湯。 蘇曉抬頭問他，“一個替代品，你還真和她結婚啊？” 顧青河沒有回答，彎腰給蘇曉揉腳。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和我賭氣，搞個什麼求婚派對，就是為了逼我現身。” “你根本忘不了我，這個房間都是按照我喜歡的風格裝修的，婚戒你挑的也是我喜歡的款式，蛋糕上是我們倆的名字縮寫，甚至她腳下的鞋，都是我不要的。” 說著，蘇曉把腳抵在了顧青河胸前。 “你愛的，其實一直是我。” 顧青河依舊什麼都沒說。 沉默片刻後，突然將蘇曉抱進懷裡。 用一個熱烈的吻，傾訴自己滿腔的愛意。 看到這，我已經淚流滿面。 我想起我們相愛五年，每次我想吻他的時候，他都會找藉口躲開。 我以為是他害羞。 沒想到，他只是把最熱烈的愛給了蘇曉。 五年間，他的身體與我相伴，心卻為另一個女人守著。 我深呼一口氣，準備離開。 顧青河卻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樓下，叫住了我的名字。 見我回頭，他下意識鬆開了蘇曉的手。 “曉曉今晚喝多了，我擔心她一個人走在路上不安全，所以把她帶到家裡。” “她是個懂事的人，怕你誤會，執意要先離開。” 寡言少語的顧青河，一提起蘇曉，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而且句句都在為她辯解。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陣陌生。 明明我才是和他相識多年的女友。 明明我才是陪伴他經歷許多的未婚妻。 為什麼，到頭來，我居然成了個替代品？ 我強忍心痛，深吸一口氣。 “小三生的孩子，果然還是小三。” 聽了我的話，顧青河突然怒了。 “蘇小晴！你怎麼能這麼說曉曉？趕緊給她道歉！” “怪不得你從小就沒人疼，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歡你。你這刻薄的樣子真讓我討厭，活該你沒人愛！” 似乎是害怕我傷害蘇曉，顧青河將我推到路邊，護在她的身前。 溫柔的月光灑在顧青河的臉上。 那副緊張的樣子，與我記憶中那個溫暖的身影重疊。 許多許多年以前，在我們都還年輕的時候。 顧青河也是這樣護在我身前的。 那時候，我被同學欺負，顧青河總是衝過來保護我。 他說：“小晴，你是最善良的女孩，就算所有人都不理你，我也會永遠永遠愛你。” 長大後，我一直把顧青河的話記在心上。 我努力工作，想要和他一起創造美好的未來。 可當我提及此事時，他卻總是敷衍地說一句，“以後再說吧。” 而如今，蘇曉出現了。 他連敷衍的話都不對我說了。 只用一句 “活該你沒人愛” 狠狠扎在我心底最痛的傷口上。 3 我別過頭去，不願再看他。 眼眶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顧青河的眼眸微微顫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過，還是注意到了我流血的雙腳。 他嘆了口氣，“今晚我就當你醉酒胡言，以後……” “不會有以後了。” 我淡淡的開口道。 “什麼？” 顧青河不明所以，想要繼續問下去，突然看到蘇曉流著淚跑開了。 他便再也顧不上心底的疑問，慌忙地追了上去。 走得太急，口袋裡的手鏈掉了都沒注意到。 我撿起地上的手鏈，想起蘇曉手腕上一塊小小的紋身。 所有被我忽略的細節，都在此刻，被串聯了起來。 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 所謂的相愛五年，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既如此，我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苦苦糾纏。 在我轉身回家的時候，收到姐姐發來的消息。 給我定了一張離開的機票。 時間剛好是半個月後，我們婚禮那天。 客廳裡的婚禮倒計時，現在成了我的離開倒計時。 我苦笑一聲，扔掉了所有新房裝飾和情侶用品。 天意如此，就用這最後的半個月。 與我過往的一切，做一個告別。 4 天亮後，顧青河的電話將我吵醒。 “小晴，醒了嗎？我給你點了你最愛吃的早餐，今天我不回去了，公司有急事，婚紗照改天再拍吧。” “昨晚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替你向曉曉道歉了。” “好。” 顧青河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答應。 有些尷尬地補充道：“婚禮就是個形式，我們感情這麼好，不需要用這些來證明什麼，一切從簡就好了。” “好。” 一切從簡。 這場婚禮，沒有結婚證，沒有婚紗照，沒有司儀，也沒有新娘。 掛斷電話後，我用馬克筆塗掉了日曆上 “拍婚紗照” 這個行程。 顧青河工作很忙，平時沒有時間陪我。 於是我把最想做的事情，全都記在了日曆上。 想趁著結婚這段日子，一次性實現自己所有的心願。 可惜，一個個心願被厚厚的馬克筆覆蓋。 成了無法言說的遺憾。 我不再把心思放在顧青河身上。 向公司遞交辭呈後，約了幾個好友，做了告別。 接下來的幾天，我陸續聯繫了我這邊的朋友，告訴了他們婚禮取消的消息。 “其實我們都猜到了……” 朋友把顧青河的朋友圈點開給我看。 “這段時間，顧青河一直和蘇曉在一起。” “不熟悉的人都以為他朋友圈裡的那個人是你，可我們一眼就認出來了。” 從沒有發過我一張照片的顧青河，如今朋友圈裡，全是蘇曉的身影。 他們一起去看電影，去餐廳吃飯，去公園散步。 他對蘇曉的愛，毫不掩飾。 唯獨，屏蔽了我。 朋友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小晴，你別太難過了。蘇曉根本不配和你比，顧青河要是知道蘇曉的真面目，一定會後悔的。” “沒事，我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我望向窗外的街道。 還有幾天，我就會永遠地離開這裡了。 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留著為顧青河傷心。 所以當多日未歸的顧青河出現時，我也依舊毫無反應。 5 回來後他的手在不停回消息，漫不經心環視一圈。 “家裡怎麼空蕩蕩的，你沒收拾嗎？” “你說一切從簡。” 顧青河啞然，目光落在了倒計時的 “7” 上。 “時間過得真快，再有一周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我撕掉兩頁，“我們的婚禮，是在五天後。” 這兩頁寫著的願望是 “一起去海邊” 和 “一起看星星”。 只是顧青河永遠都不會注意到有關我的一切。 此時姐姐電話打來了，我去陽台簡單地聊了幾句。 回來時，顧青河依舊在看手機，“什麼事？我好像聽到了什麼機票。”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情。” “好吧，你可千萬別準備什麼蜜月旅行，我太忙了，沒時間去。” “我知道。” 蘇曉回來了後，他便一刻都捨不得和蘇曉分開。 見氣氛有些尷尬，我把手鏈拿給了顧青河。 他平靜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原來在你这，我找了很久。” “我知道，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發布的高價尋物啟事。” 十萬，找一個普通的手鏈。 而我們的婚禮，總花費，也不過五萬。 我看著顧青河，突然問道：“你的婚戒呢？” 他愣了一瞬，後知後覺地看向自己光禿禿的手指。 “不知道什麼時候丢了……” 顧青河還想解釋，手機又來了條信息。 是蘇曉的專屬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起身在我額頭吻了一下。 “對不起老婆，最近實在太忙了，婚禮的事情就拜託你操心了。” “忙完了這段時間，我保證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沉默寡言的顧青河突然會說情話了。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會很感動。 覺得自己溫暖了那座冰山。 可是現在，我只是嫌棄地洗了把臉，依舊忙著自己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 很快到了婚禮前一天。 日曆上對應的願望是 “一起吃晚餐”。 這是我多年來，最大的心願。 可我自己也知道，這個願望永遠都沒有辦法實現。 姐姐不會原諒傷害我的人。 我也不會原諒顧青河。 我自己去了海邊，在海邊看了星星。 星空籠罩著這片我熟悉的土地，所有回憶好像全都消散在了海風中。 而蘇曉發了新的動態。 一大家子人，正在聚餐。 顧青河滿臉笑意地給蘇曉夾菜。 配文是，“雙方父母見面，商量最終婚禮細節。” 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可笑。誰的婚禮？我的，還是蘇曉的？ 我把蘇曉拉黑刪除，想和顧青河說些什麼，編輯了半天，也沒有發出去。 就在我準備要回家的時候，顧青河打電話過來了。 「你在哪，為什麼沒在家？」 「發定位給我，我想你了。」 6 顧青河很快到了。 上車後我才發現，副駕上多了個靠枕。 挪開，又看到了一盒拆封過的避孕套。 猶豫了一下，我選擇坐在後座。 顧青河眼睛依舊盯著手機，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 隨口說道：「怎麼想起來海邊玩了，婚禮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 「我記得你一直想去海邊來著，等我有空了，好好陪你玩個痛快。今天本來也不想打擾你的，是我媽想見你。」 在顧青河眼中，婚禮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他永遠只有在需要我的時候，才會想我。 我沒回答，眼睛酸酸的，被風吹得很不舒服。 到了老宅，只剩下一桌殘羹冷飯。 爸爸在和李阿姨寒暄。 李阿姨熱情地拉著我的手。 「小晴，我真的很喜歡你，懂事乖巧。」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瞥了蘇曉一眼。 「雖說以顧青河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但是我也勸他，要珍惜。」 「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婚後也別工作了，早點要個孩子，以後就留在家裡專心照顧顧青河吧。」 我敷衍地應了幾句，再抬頭，顧青河已經到了蘇曉身邊。 他拿來新娘服和伴娘服，讓我們試穿。 「知道你忙，所以就讓曉曉去挑了，她眼光一直比你好。」 泛黃的舊裙子，還破了一道口子。 倒是穿著白色禮服的蘇曉，更像是新娘。 顧青河有些著急。 「一定是店家搞錯了，不關曉曉的事。」 「只是這麼晚了，再去換也來不及了，等明天我再想想辦法。」 「沒關係。」 我淡然地想要換掉新娘服。 蘇曉卻提議拍個大合照。 擠來擠去，把我擠到了最邊邊，自己站在了顧青河身側。 按下快門的一瞬間，又拌了我一下。 最後拍出來，只有一個模糊到看不清人臉的身影。 顧青河說要重拍。 我笑笑，「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時間不早了。」 一起拍合照的願望，早就已經被我劃去了。 蘇曉紅著眼睛說對不起我。 「姐姐，你別生氣為難顧青河哥哥，我今天晚上就算是跑遍整個城市，也要給你找一件滿意的婚服。」 說著，她哭著跑了出去。 顧青河瞪了我一眼，追了上去。 我只覺 無趣，抱著破爛的衣服獨自離開。 反正明天，一切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