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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發瘋滿地亂爬,校長:她知錯了嗎?助理:她屍變了
只因得罪了校長的女兒,我被關在禁閉室三天三夜。 他們還威脅我上交一萬塊錢,否則拿不到畢業證。 可我是精神病啊! 三天後校長正襟危坐:“她知錯了嗎?” 助理戰戰兢兢:“她屍變了!” 1 我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正在被輔導員批評教育。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你也別再追究了,好好想想你的未來。” 她面前擺了一沓錢,看样子是我給她的。 我本來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被關了三年後,突然有個系統找上了我,讓我來做任務! 於是一睜眼,我就來到了這具身體裡。 原主康蕎是一個在讀大學生,只因得罪了校董的女兒,求助無門,還被威脅要交1萬塊錢才能解決此事,順利畢業。 好好好,既然這個世界這麼顛了,那我也顛了! 辦公室裡明亮的燈光已經鎮壓不住我內心的陰暗。 “你想偷我錢!” 我直躺在地上,眼睛發白,口吐白沫,四肢發抖。 “你,你幹什麼!” 我的變故引來了其他老師的觀看。 他們圍成一圈,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我爽了。 昏暗的場景才是我的主場。 我迅速反躬四軀,對著輔導員衝了過去。 一個不注意,輔導員被我創飛倒在地上,我繼續往她的方向陰暗扭曲爬行,嘴裡桀桀地笑著。 “啊——你不要過來啊——” “哈哈,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她手腳并用,想要爬走。 我一口咬上她的屁股,感嘆了一句:“真翹啊!” “啊鬼——” “喪屍爆發了,快跑——” 辦公室裡的老師爭先恐後跑出去,留下了我和美麗的輔導員小姐姐。 輔導員小姐姐不爭氣,被嚇得暈了過去,小裙子下面流出一灘黃顏色的液體。 “切。” 真沒意思,我起身拿起那把钱,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快把劇情傳來。” …… 沒人理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把劇情傳給我小系統——” 我框框捶牆,暴躁地狂抓頭髮,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啊啊啊啊!! “你別抓了,宿主!” 系統終於按捺不住出聲。 “你不是一個文文靜靜知書達理的女高材生嗎!” “你放屁,我明明是一個精神病!” 沉默是今晚的沉默。 好尷尬。 系統綁錯了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為什麼要綁定我一個精神病啊啊啊啊啊—— 無奈之下,系統無聲把劇情傳輸給我。 2 明明是精神病自己被害妄想,被處分的卻是原主。 “所以說,這個世界法律是給有權有勢之人的?” “額……也可以這麼說。” “我知道了。” 挺好的,以後不用害怕被害妄想了,因為你的(精)神(病)來了。 “你的任務就是完成原主心願,成為國家隊科研人員,再完成一些不定時任務就行了~” 原主還有科研夢呢! 我的表情如喪考妣,穿越成大學生已經很恐怖了,還要完成任務,這是想讓我去die嗎! “不完成任務會怎樣?” “完成了會有兩百億獎金。” “我做!” 現實終究還是向資本低了頭。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 發財樹前一中年男人,舉起他昂貴的右手,露出八八四八鈦合金手錶,上午十一點整。 “那孩子知錯了嗎?” 助理在一旁戰戰兢兢,哆嗦著開口:“校長,她,屍變了!” “什麼!”(英子超高音版) …… 校長帶著人找到我時我已經在寢室呼呼大睡。 不是白天不行動,而是晚上更有性價比。 我被一行人吵醒,真的很生氣。 寢室沒開燈,我躲在角落。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我從陰暗的角落彈射起步,跳到那人身上,一口咬住他的脖頸。 左腳踢牆,右腳助力,雙手捂住那人的頭,成功把他炫翻。 first blood! 我眼冒綠光,咔嚓咔嚓地扭動腦袋,和一旁的校長助理四目相對。 “啊喪屍來了——” 說完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double kill! 不靠運氣,全憑實力。 校長一共帶來四個人,一個助理,三個保安。 不是我吹,各位都是垃圾。 還剩一個。 殺紅眼了的我桀桀地笑著,視線和校長對上。 安靜,沉默,吞嚥,後退。 “你,你別過來,我是校長……” “校長算哪根蔥?” 單純直白的問題,配上邪惡歪頭殺,校長一激靈,雙腿軟的直跪在我面前。 平白無故受此大禮,必定會折壽。 我敏捷躲開,側身踹了他一腳。 penta kill! 老年人就是好,倒頭就睡。 大家都睡了,我不睡一個不禮貌吧? 於是我把校長的衣服扒下,蓋在肚子上,安然地入睡了。 3 醒來時我已經出現在醫院,正值半夜十二點。 宿管以為我和校長一樣,暈倒了,把我們都送進了醫院。 如此好時機,正是我施展身手的時候。 我拔掉手背上的吊針,從窗戶翻了出去。 我1v5的事跡到底還是傳了出去。 “學姐,請和小生交往吧!” 大半夜的,才踏進校園門口,就有小生給我表白,九十度鞠躬,態度誠懇。 “學姐,請你教教小生如何屍變吧!” “學姐,小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人格魅力太大也很煩惱,我露出刀削般的下顎線,抬手扶額,苦澀一笑。 “你現在只是小生,老子不動你,一旦發現你在別的地方江湖悠悠,老子馬上要了你!” 那人羞澀一笑,嬌羞逃走,我露出欣慰笑容。 “發布任務:請宿主在遭遇語言暴力時,保持沉默。” “哦?被人喜愛也算是語言暴力嗎?” “如果是,那就暴力死小女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原地癲狂大笑,明爽。 “康蕎,跟我來!” 隔壁寢室的精神病慕思思的小跟班的好閨蜜的同學的男朋友的小三過來拽住我就跑。 我被帶到了廁所,以慕思思為首的一群人圍住我。 “聽說你打了老師,你是不想在這個學校讀書了嗎!” “哼,就你這樣還敢跟我作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識相的話離我遠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這地方我說了算,你最好乖乖聽我的,不然我讓你在這待不下去。” 原來系統說的語言暴力就是這個嗎? 我要保持沉默,我不能說話。 餘光瞥到坑位裡沒衝下去的屎,不能說話,但是能反擊吧? 我衝過去抓了一把屎,團成一個球,扔到她身上。 “啊——” 她小嘴張得bang大,我迅速把屎揉搓開,佈滿焦黃色物體的手指敏捷地塞進她嘴裡。 上下攪拌均勻,感受到她軟糯的小舌在不停地躲避。 它逃,我追,它插翅難飛。 等我再出來時,手上的物體已所剩無幾。 我意猶未盡,想著再抓一把,就想看看她被塞滿的樣子。 “嘔~康蕎嘔~你是不是想死嘔~” “你牙齒上有金針菇。” “yue——” 慕思思膽汁都吐出來了,深綠色的,和焦黃色絕配。 慕思思一把屎,她的跟班更是兩把。 最後是幾人攙扶著去了醫院。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一百萬元。” “這錢可以帶回老家嗎?” “不可以的哦宿主~” “那沒意思。” 4 現在我在學校是真的火了,他們都稱呼我為金色公主,路過的狗都要和我打招呼。 “宿主……我現在相信你是精神病了……” “你以為我會騙你嗎?” “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看你的嗎?” “不是很崇拜我嗎?” “不,他們都以為你被慕思思打了之後瘋了,都在討好你,怕你給他們吃屎哈哈哈哈哈。” 機械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你笑得好難聽。” “……” 我仔細一看,崇拜的眼神下面藏著的確是恐懼。 “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給人喂屎的人嗎!” “喂——”(原地跺腳,聲音粗獷,表情狠辣) “快跑——她發狂了——” 一聲令下,眼前再無信徒。 當大學生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樓下每天都能看到小情侶抱在一起,親的火熱,也不知道幫我鎮守外賣,外賣被偷了數不清多少次。 每週都有開不完的會,不過我沒去就是了。 還有水課老師一點都不水,每天都要展示她的權力。 上課遲到一分鐘,讓我寫檢討三千字,全班朗讀。 我不寫,她就掛我科。 不過我是那種受人威脅的人嗎! 不可能寫,這輩子都不可能寫的! “宿主,你掛科了不能保研,不能保研就不能完成原主的願望,不能完成願望就不能完成任務!人家原主的成績是能保研的,你不能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啊!” “哦。” “宿主~”(電子撒嬌音) “你好噁心。” “……” 大學的日子瀟灑又寡淡無味,我仰天長嘯,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拿到退休金啊! “請問是康蕎同學嗎,這裡是市公安局,你涉嫌打架鬥毆、尋釁滋事,請和我們回警局一趟。” 來人從身後拿出閃亮亮的大鐲子,欲送給我。 慕思思是校長的女兒,發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後,校長勃然大怒,連忙報警。 那又如何,我不慌不忙,從包裡掏出三折疊精神病證明。 三折疊,怎麼折,都有病。 這個世界對精神病非常包容,不受法律限制,還有保護政策。 警察一愣,理論上他們是不能抓我了,但是理論在有錢人手裡,僅猶豫了一瞬,開口: “你這個證明是假的,一個雜牌醫院,隨便給錢就能開證明,你還是和我們走一趟吧。” 他們的任務就只是把我抓進警察局,抓進去了,就不關他們事了。 銀手鐲最終還是靠到了我手上。 周圍的同學竊竊私語。 “她的精神病一看就是真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天呐,好可憐,都被逼成精神病還不放過!” “我就知道,學校不是個好東西,只會欺負弱勢群體!” “同學們,上啊!今天學校敢抓精神病,明天就敢把我們全都抓起來!” “反抗——” “打到權勢!” “這個逼學校,每天都要刁難我,我早就看不慣了!” 一人喊,人人喊。 氣勢磅礴,呼聲震耳欲聾。 警察被周圍的大學生們包圍了。 一瞬間,警察們冷汗直流。 一個 老年警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掏出手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