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少女

我們隔壁村盛產花瓶少女，那些養在花瓶裏的女人，個個貌美如花，特別是那張小嘴，嬌嫩可愛。 村外的男人砸鍋賣鐵也要娶一個回家。 我爹眼饞，也借錢娶了一個。 半夜，我卻發現了花瓶少女的驚天秘密。 1 這天，村子裏敲鑼打鼓。 單身了幾十年的李矮子，笑呵呵的把一個花瓶少女從轎子裏抱出來。 眾人紛紛伸長脖子看熱鬧。 只見花瓶有半人高，上面的花紋圖案栩栩如生，美輪美奐。 花瓶上方露出了一截女人的脖子，白皙修長，女人蓋著紅蓋頭，看不清容顏。 但一張精致的小嘴卻若影若現，微微張合間還能看到她潔白的牙齒。 旁邊幾個男人看得直咽口水，眼裏全是羡慕和嫉妒。 我忍不住摸了摸右臉的傷疤。 要是小時候沒被開水燙到，我會不會跟她一樣漂亮？ “這李矮子命可真好，長得跟個冬瓜似的，居然能娶到花瓶少女。” “聽說這些花瓶少女，就喜歡長得矮的。” 我爹一下子來了興趣。 “為什麼？” 他個子也不高，是不是也能娶個花瓶少女回家？ 眾人哈哈大笑。 “伺候起來不費勁唄。” 我爹搓著下巴喃喃自語。 “明天我也借錢娶一個。” 我忍不住翻白眼。 我爹是村裏出了名的老賴，在外面欠的酒錢到現在都沒還，誰會借錢給他？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爹第二天就娶了一個花瓶少女回家。 女人膚如凝脂，眉目如畫，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就連同樣身為女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動，更何況是男人。 我爹一臉癡迷的抱著花瓶少女，口水都差點滴到了地上。 女人也轉動著明亮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我爹，好像越看越喜歡。 我大惑不解。 我爹已經四十好幾了，長得又黑又醜。 因為常年抽煙喝酒，嘴巴又臭牙齒又黑。 花瓶少女怎麼會喜歡他？ 這時花瓶少女看到站在屋檐下的我，嚇得驚呼。 “她是誰呀？長得好可怕！” 我右臉的疤痕凹凸不平，就像扭曲的蔓藤緊緊纏繞在我臉上。 我爹急忙安慰她。 “別怕別怕，她是我女兒，殷靈，這是綰綰，以後就是你娘了。” 花瓶少女不滿的瞪了我爹一眼。 “什麼娘呀，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女兒，而且，我不見得比她大。” 女人瞟了一眼我右臉上的傷疤，面上帶著鄙夷。 我爹笑呵呵的。 “那以後讓她叫你名字，我把你當閨女養。” “討厭。” 看著綰綰嬌滴滴的模樣，我爹急不可耐的抱著她去了房間。 有一瞬間，我好像看到綰綰花瓶上的圖案會動。 不一會兒，房間就傳來我爹舒暢的聲音。 接連幾天，我爹都和綰綰呆在房間裏，連飯都不吃。 這天，我去喊我爹吃飯。 他出來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面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綰綰更是容光煥發，那張小嘴就像熟透的櫻桃，咬一口就能爆汁。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綰綰花瓶上的圖案，好像越發鮮艷茂盛了。 我爹抱著她出來的時候，她滿臉不高興，說什麼還沒吃飽。 “聽話，我們吃飽了就回屋。” 我爹將綰綰放到凳子上，殷勤的夾了一塊肉遞到她嘴邊。 這頓肉是用家裏一個月的口糧換來的。 誰知綰綰立馬就發火了。 “你是老糊塗了嗎？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會吃這種豬食？我剛才根本就沒吃飽，你要供不起我，就馬上把我送回家。” 我很疑惑。 綰綰一直跟我爹呆在房間裏，也沒見我爹拿什麼吃食進去呀。 我爹有些尷尬，只能好聲好氣的安慰她。 “我最近有點虛，明天吃點補品，肯定能讓你滿意。” 綰綰卻不依不饒，說她餓了，現在就要吃。 就在這時，我家大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闖了進來。 2 為首的男人我認識，是鎮上專門放高利貸的，叫李彪。 我們村裏有個人借錢還不上，被他硬生生挑斷了腳筋。 “劉大柱，你借我們的錢今天到期了，趕緊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我驚訝的看向我爹，他為了娶綰綰，居然去借高利貸！ 我爹支支吾吾的，李彪威脅他拿不出來就用一條腿來換。 我爹嚇得臉都白了，顫顫巍巍的指著我。 “他是我女兒，我用她來還債。” 李彪卻看不上我，說我太醜了。 “但是她健康呀，你隨便往她身上拿一樣東西，都可以還清我欠你們的錢。” 我氣得眼眶發紅，雖然知道我爹是個畜生，但沒想到他會畜生到這個地步。 用女兒的命來換自身安危。 李彪被我爹的話打動，又重新打量我，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就在李彪準備將我拖走的時候，綰綰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 “誰在外面吵鬧，打擾我的好覺。” 李彪轉頭看到屋子裏的綰綰，眼睛都直了。 “花瓶少女！你這老東西還挺會享受。” 一個手下湊到李彪耳邊。 “大哥，聽說花瓶少女全都是用黃花大閨女做的，雖然沒有身體，但那張小嘴，嘖嘖。” 手下越說越興奮，搓著手就想進房間好好欣賞。 本以為我爹會拒絕，沒想到他居然用綰綰和李彪談條件。 說讓他們進去欣賞花瓶少女，欠債的事情就讓他再拖延幾天。 李彪當下就答應了，笑嘻嘻的帶著手下進了綰綰房間。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彪等人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我以為綰綰受了侮辱會想不開，卻不想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嘴角還殘留著一些液體。 我感到一陣惡寒。 這幾天李彪等人果然沒再來要賬。 我路過綰綰房間時，聽到她在裏面大發雷霆。 “都說男人四十如狼，我怎麼偏偏挑了你這個窩囊廢，早知道就找個像李彪那樣強壯的男人嫁了，你馬上把我送回去，我在這裏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 我聽後覺得不可思議。 綰綰沒有厭惡欺辱她的男人，反而向往他的強壯？ 綰綰剛來的時候，對我爹很滿意，現在又極盡嫌棄。 看來她喜歡的並不是我爹本人，而是想從我爹身上得到什麼。 我好奇的透過門縫看進去，當看到綰綰的模樣，我驚訝不已。 早上還嬌艷欲滴的女人，此時皮膚變得黯淡無光，那張水潤的紅唇，也像被榨幹了水分一樣，變得又幹又薄。 更奇怪的是，花瓶上那些栩栩如生的圖案，這會兒就像沒澆水的植物，全都焉焉的。 這個女人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我爹為了討好綰綰，居然又把李彪請了回來。 李彪自然高興得合不攏嘴，一連在綰綰房間呆了三天三夜。 可當他出來的時候，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幾天前還強壯無比的男人，此時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好像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我看著他走出我家家門，在經過河邊的時候，失足掉進河裏，等撈上來的時候，已經被淹死了。 當天晚上，綰綰又逼著我爹給她找了個強壯的男人。 想到李彪的變化，我一時好奇無比，悄悄繞到綰綰房間後面，從 窗戶縫隙看了進去。 當看清裡面的情景，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