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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來的小垃圾被心愛的哥哥送人羞辱後,一躍成為了總裁夫人
十二歲的段聞在菜市場撿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剛出生的小母狗,一樣是我。 段聞把我們一起帶回了家,給我取名段歲。 他供我吃穿,教我念書,希望我歲歲平安。 十五年後段聞重振家業,外人都以為他一年比一年更愛我。 可只有我知道他才不會對一個撿來的小垃圾這麼上心。 終於,直到段聞苦等的人終於回國。 他想都沒想就把我送給他兄弟: “家裡那隻小母狗兩歲就開始和不同的公狗配種。” “你憑什麼搞特殊?” 1、 畔山會所建在半山腰,沒有登記的車牌,必須徒步上去。 段聞催促的短信不停,在我趕到包廂門口的時候,腳後跟早已磨出了血泡。 我不敢怠慢 ,推門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的身上。 我一眼就看到坐在人群中間的段聞。 他正親密地與腿上的女人深情擁吻,唇齒相交。 兩人在對方的身體上下其手。 “喲,這就是段哥家裡收養的小母狗呀,怪可愛的。” 卡座上的男人朝我吹口哨,發出‘嘬嘬’的聲音。 我攥緊大衣,低頭不語。 聞言,段聞終於鬆開了女人,朝我勾了勾手。 “站那幹什麼,過來坐。” 段聞意猶未盡地揉著女人的細腰,指了指桌上的空餘: “桌上不是還有位置?將就坐一下。” “還有,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不會叫人?” 見狀,包廂裡的人都譏笑著等看我的好戲。 段聞腿上的女人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你那麼凶幹嘛!” 男人一把握住女人搗亂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她年齡小,我這不是在教她嘛?” 說著又扭頭看向我: “這是你未來的嫂子,溫芊芊。” “來,叫聲嫂子聽聽。” 2、 我順從地叫了聲嫂子好,便把剛買來的絲襪和計生用品放在桌上。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我便想轉身離開。 可下一秒,段聞突然就踹了桌子: “誰說讓你走了?” “真是把你養叼了,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我讓你坐在桌上!” 段聞一把抓過我的手往桌上甩去,我重心不穩,腰腹直直砸在桌角。 我疼得直發汗,雙手抵在桌上艱難撐起。 包廂裡的人都發出爆笑。 溫芊芊嬌俏地推搡他: “阿聞,別這樣,畢竟是女孩子,又不真是你收養的小狗!” 段聞意味不明地往女人頂了頂胯: “嗎?你終於吃醋了?” 兩人繼續親密,溫芊芊握住男人的手,佯裝生氣道: “住手,你妹妹還看著呢。” 段聞立刻握住溫芊芊的大腿,貼上女人的唇: “什麼妹妹,不過是我收養的一條母狗。” 3、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周圍的兄弟也紛紛來了興致,不懷好意道: “聽說...發情的母狗十個公狗都滿足不了!” “段哥,是不是真的啊?” 周圍的男人邊搓手邊開始解皮帶。 段聞餘光瞥了我一眼: “是不是真的,你們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慌亂地裹緊自己縮成一團,眼神恐懼又懇切地看向段聞: “哥……不要……” 可段聞看見我的表情卻更加興奮,他站起身捧著懷裡女人的臀重重顛了一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當初和你一起撿回家的母狗兩歲就開始和不同的公狗配種。” “你憑什麼搞特殊?” 4、 一得到段聞的許可,周圍的男人就向我湧了上來。 意識混亂中,有人脫下我的大衣,將酒杯抵在我的嘴邊: “小母狗喝點酒會更舒服哦!” 段聞出言制止。 “別給她喂酒,她酒精過敏。” 我妄以為他會救我,極力掙脫幾個男人的束縛,迫切地爬到他腳邊,將額頭放在他鋥亮的皮鞋表面: “哥!救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 “會好好聽你和嫂子的話!” “你讓我滾我就滾!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但下一秒,我就感受到有冰冷的液體澆到了我的背上。 周圍的人瘋狂起哄: “還是段哥會玩!” “紅酒澆背,滋味翻倍!” 我再一次被人扔到了桌上。 有人在旁邊錄像,說著極下流的話。 黏膩的舌頭舔過我的皮膚。 明明背後是桌子,但我卻感覺自己在不停地墜落。 數不清的手覆上我的身體,撕扯我的衣物。 錯亂中,我看見段聞抿了一口酒用嘴渡給了溫芊芊。 “差不多就行了,我就這一個妹妹。” “別把人玩壞了。” 5、 絕望之際,我的餘光瞥見不遠處的酒瓶,因為桌子的晃動正朝我慢慢地滾過來。 我如獲救星,抓住那隻酒瓶就往我身前的男人頭頂砸去。 一下……兩下…… 頃刻間,玻璃伴著血液撒了一地。 腥臭的液體也噴濺到我的臉上。 溫芊芊立刻發出了震耳的尖叫。 那個被我砸中的男人摸了摸自己腦門不停流出的血液,沒一會兒就嚇暈了過去。 酒瓶被砸得只剩下半截鋒利面,我握著它指向想朝我衝來的男人。 他們都頓住了腳步,再沒人敢靠前。 段聞試圖上來制止我: “小歲,你冷靜一點,我們只是在鬧著玩......” 段聞賭贏我不會傷害他,慢步向我靠近。 我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眼淚早已流得不停。 眼見段聞離我不到兩米的距離,我的情緒更加不可控制,將尖銳的一頭壓上自己的脖子。 段聞被嚇得不敢上前: “段歲!你瘋了?!” “你的命是我給的!你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 淚水凌亂地黏住我的髮絲,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不就是一條命,我還你就是了。” 6、 如果我知道會有這一天,我寧願在菜市場的下水道與臭蟲而居。 多年前,段聞的父親被媒體曝光惡行——兒童慈善家的背後是一個猥褻戀童的變態。 多項鐵證擺在眼前,段父被送進了監獄,人在不久後便不堪其辱在獄中自殺。 段家資產被冷凍調查,公司深受輿論影響,一蹶不起。 段母沒過多久也踏上了段父的不歸路,至死前都大喊無辜。 但沒有人相信。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那一年,段聞十二歲。 親戚對段家避之不及,沒有人想收留段聞這個累贅。 於是剛升初中的他,用家裡僅剩的一點現金在外面租了一個小房子,獨自生活了一年又一年。 為了省錢,他總在傍晚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被人挑剩但便宜的爛菜葉。 直到他遇到了一個偷包子的小女孩。 包子鋪的老闆拿著擀麵杖不停地追,一副勢必要教訓小女孩的模樣。 段聞原想著抓緊結賬走人,但他聽見菜舖老闆在抱怨: “又是這個沒人要的小乞丐。” “不知道父母怎麼想的。” 段聞有些發怔。 他想,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孩。 他攔住包子鋪的老闆,付了錢。 等他在菜市場下水道找到小女孩的時候,小女孩正把偷來的包子喂給一個剛出生的小狗。 可小狗根本就吃不了小女孩眼裡的美食,只是病怏怏地嗚咽著。 “剛出生的狗得吃奶。” 小女孩驚恐地看向段聞,立刻露出防備狀態。 段聞只走上去,將剛買的包子遞給小女孩,又摸了摸她的頭。 “走吧,跟哥哥回家。” “以後保你頓頓有包子吃。” 就這樣,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他帶走了一個小乞丐和一隻小母狗。 出租房內,段聞用熱毛巾擦淨小女孩的身體。 “哥哥沒有家了,你當哥哥的家人好不好?” 小女孩也沒有家,她不懂什麼是家人,她只知道眼前的哥哥不是壞人。 那天,段聞給小女孩取名段歲。 寓意希望她歲歲平安。 7、 我沒死成,也沒有活成。 我被關進段聞在段家專門為我準備的房間,不人不鬼。 窗戶從外面鎖住,密不透風。 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床和一間浴室,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東西。 我望向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纏繞著繃帶,臉早就已經憔悴不已。 還是像以前一樣,我一惹段聞生氣,他就會餓上我幾天。 把我餓到沒力氣和他嘴硬,乞求他給我食物的時候,他才會心滿意足地把我放出去。 但這一次,段聞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我一天天地消瘦,卻一直都沒有開口祈求他的前兆。 於是段聞換了一個策略,他開始沒日沒夜地折磨我。 他暴力撬開我,在我的口腔裡橫衝直撞。 本來就沒有食物的胃裡不斷絞著膽汁,我想嘔卻嘔不出任何東西。 顯然一個瘦地硌人的身體提不起他太多的興趣。 直到有一天,我開始主動地進食了。 段聞欣喜若狂地從公司回了家,摸著我的頭和我道歉。 “上次確實是哥哥做得不對,以後都不會了。” “小歲原諒哥哥好不好?” 我放下湯勺抬頭看他,笑著答應。 我想通了,我不能就這麼隨便死了。 我要讓段聞痛不欲生,要他比我經歷的一切都要痛苦。 8、 我終於踏出了那個地獄,但當我回到房間,卻發現溫芊芊在我的臥室住著。 溫芊芊穿著寬鬆的白襯衫,雙腿的春光大漏,看見我故作吃驚地上來抱住我: “天啊小歲,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等阿聞回來我幫你教訓他!” 我沒有力氣和她演戲,越過她看裡頭本應該是我的房間。 “我房間裡的東西呢?” 溫芊芊有些不知所措地後退了一小步: “啊......那些是你的東西嗎......” “怎麼辦...我問阿聞他說是一些沒用的垃圾,要我自己處理。” “我全都給扔了誒!” “扔了?” “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給我扔了!?” 本來就好幾天沒有正常進食,這一吼便讓我的心臟抽痛無比。 「大白天吵什麼吵?!」 段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經過我將溫芊芊擁在懷中。 「段歲,你堵在這裡做什麼?」 「阿聞,怎麼辦啊,我好像把小歲的東西都給扔了。」 「我是不是闖禍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些東西看起來真的很像......」 段聞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用毛巾擦了擦還帶著水汽的頭髮: 「扔了就扔了,反正都是一些沒有用的垃圾。」 「房子這麼大,你隨便找個客房睡得了。」 9、 半夜,我睡的房間被人猛地敲門。 我帶著睡意開門,看見段聞滿臉情事後的饜足。 「你上去換一張新床單,順便熱一壺水,芊芊嗓子有些啞了。」 我順從應下: 「我這裡還有潤喉片,一會給嫂子帶去。」 可不知道段聞抽了什麼風,看我的眼神古怪,他蠻力捏住我的肩膀: 「小歲,你不是在吃醋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從始至終我愛的只有芊芊一個人嗎?」 「是你自願當了芊芊的替身,纏上我的。」 ...... 沒有人知道,段聞之所以對一個撿來的小垃圾上心。 是因為他會在無數個夜晚裡擁抱我。 升入大學後的暑假,段聞為了存錢,一天打四份工。 我也想跟著他一起,可他不讓,說外面的男老闆總是會對小女孩動手動腳。 他怕我也會被這樣對待。 於是我每天做的只是在家裡等著他回來。 偶然一次機會,我看見以往被段聞上鎖的小盒子意外地連著鑰匙放在一起。 平日裡,段聞從不讓我看盒子裡的東西,甚至不讓我靠近那片區域。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扭轉了鑰匙,想看看盒子裡到底藏了什麼寶藏。 結果裡面只有一張發黃的照片,和兩個小黃花的髮卡。 照片裡,小男孩青澀地不敢看鏡頭,而小女孩則親密地抱住小男孩,笑得很開心。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溫芊芊。 我才明白,段聞不讓打開的盒子,是屬於他一個人最後的淨土。 盒子裡裝的,是他無比珍貴的寶藏。 嫉妒心作祟,我將那把鑰匙藏了起來。 回家後的段聞發了瘋一樣尋找鑰匙,卻根本找不到。 他自暴自棄地用指甲想把它掰開,但都以失敗告終。 我害怕地不敢說話,可看見段聞充血的指甲蓋,我還是顫巍巍地將藏在我褲兜的鑰匙遞給了正埋頭哭泣的段聞。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的火,好幾天都沒有回家。 一星期後,段聞終於回來了。 我笨拙地學著照片裡的小女孩抱住他,想求得他的原諒。 我只記得那一晚,他嘴裡不停地說「我好愛你」。 可動情告白的最後,是以芊芊結尾。 10、 我拿新床單進房間的時候,溫芊芊剛從浴室出來。 我打過招呼,便埋頭換床單。 她裹著浴巾走到床邊打量我: 「阿聞也真是不害臊,這麼晚了還叫你來打掃。」 「對不起呀小歲,我們把床單搞得太髒了......」 溫芊芊原想挑釁我,卻發現我無動於衷。 她臉色微變,隨即又換了一副語氣: 「不過說起來,小歲的性慾一個人應該很難滿足吧......?」 「母狗的話...得要五個?還是十個?」 會所裡的回憶霎時充斥了我的整個大腦,我的身體冷得不像話。 「上一回這麼多男人壓著你,你和嫂子實話實說,你其實很爽......」 沒等溫芊芊把話說完,我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溫芊芊被我打得發蒙,摀著臉定在原地。 而這一幕,正好被剛剛推門進來的段聞看到。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段聞踱步衝到我的面前,下一秒,我的臉上就印上了一個火辣辣的紅掌印。 我的口腔裡滿是血腥味,我看著段聞抱起溫芊芊,極盡溫柔地安慰。 溫芊芊依偎在段聞的懷抱裡哭得傷心。 「阿聞,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小歲前幾天有沒有被嚇到,她就......!」 「乖,芊芊不怕,有我在。」 段聞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你只是我段家撿來的一條狗,別亂了自己的位置。」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知錯的。」 11、 我再一次被關進了那地獄一樣的房間。 可不同的是,段聞每餐都按時送進我的房間,看著我吃完了才離開。 一個多星期後,我終於知道了他這樣做的目的。 吃完晚飯,段聞沒有離開。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如果沒有我,你早就在菜市場發爛發臭了。」 「你要對我感恩戴德,」 「好吃好喝地供你這麼多年,你也該報答一下我們段家了。」 段聞想將我送給死對頭公司的老闆做人情。 他給我換上了衣不遮體的奇怪衣服。 「聽說小覃總完的很花。」 「送上他床的女人,沒有一個再敢出來拋頭露面。」 「你要是把人哄高興了,」 「我可以考慮下個月的婚禮讓你做芊芊的新娘。」 ...... 逐漸地,我的身體開始使不上力氣。 等我意識到晚餐被下了藥的時候,已經晚了。 13、 我身體被繩子捆住,難以動彈,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醒來。 我的眼睛被蒙起,眼前一片漆黑。 當視覺感官被掠奪的時候,剩下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人打開。 我驚得一抖,那天會所裡的場景在我的大腦裡循環播放。 皮鞋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直到在我的附近停下,男人的氣息向我壓了上來。 是熟悉的味道。 下一秒,蒙住我的眼罩被人掀開。 因為藥物的作用,我頭疼欲裂,視線都是重影。 我只能大體地看見男人鬆了鬆自己的領帶,強壓著聲音開口: 「我先幫你解開繩子,痛就要說。」 身上的繩子終於被解開,男人立刻用被子蓋上只穿著幾塊布的我。 藥物的作用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強烈。 我依舊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更有加重的趨勢。 段聞這是下了狠藥,想讓我死在床上。 我努力將視線對焦,試圖看清眼前男人的模樣。 男人用濕毛巾幫我擦拭發汗的額頭,將我的髮絲別到耳後,再一次開口: 「不記得我了?」 「那可就難辦了。」 「不是說好了,不能把我忘了的。」 14、 一瞬間,我猛地回憶起過去。 大學的時候,追我的男生不少,但我幾乎都忘記了長相。 除了一個人。 我們選的課幾乎重合,甚至於全年級只有三個人選的性別研究課程,我和他就已經是其中之二。 他坐在離我最遠的位置,卻總是不加掩飾地看我。 直到一天,我終於忍不下去了。 下課的時候我攔住問他: 「同學,我腦袋都要被你盯穿了。」 「你能不能有個度?」 以前經過他附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的身上總是帶著......類似強生爽身粉的味道。 不難聞,是屬於聞了就會上癮的味道。 男長得很高,天天都穿著領導視察一樣的白色POLO衫。 與POLO衫顏色截然相反的,是他現在紅得滴血的耳朵。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你叫什麼名字——?」 【覃川。】 「你把我忘了嗎?」 男人有些失落地開口。 我想起來了,剛才那股熟悉的味道,是強生爽身粉的味道。 15、 「在這睡一晚,明天我把你送回去。」 我好不容易可以離開那個地獄,現在又要送我回去? 意志殺出藥效帶給我的控制,我大吼: 「不行!」 「幫幫我,我不能再回去......!」 「看在大學同學的份上......」 我拉住覃川的手。 聽見他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是大學同學還把我忘 了......” 不過很快,覃川又恢復一副正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