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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患了絕症,我打三份工幫他,可意外得知他竟是裝的
相戀多年的男友確診絕症,我帶著剛賺到的三份工錢來到病房外, 卻無意聽到他和醫生的對話, 「你就這麼讓林煙和蘇沐接觸,不怕被她發現你死遁回京市和林煙聯姻的計劃嗎?」 宋祁語氣裡帶著無力,「林煙家裡破產了,不和我聯姻,那她就要被賣給別人當小老婆了,但是我愛的始終只有沐沐一個。」 「我已經向沐沐求婚了,走之前我會給她一場難忘的婚禮和足以後半生無憂的錢財,所以,管好你的嘴,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我只感覺全身發冷,抬手將那枚婚戒掛上二手交易平台。 既然這場婚姻注定不完整也不長久,那不要也罷。 1 兩人的交談如毒刺般扎進心口,我摸著口袋裡的工資,心裡的希望一下就被澆滅了。 自從宋祁確診後,我天天三班倒地打工,想要湊錢給他治病,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局。 京市的少爺不缺我這點錢,這只是他離開我的藉口。 可我並非死纏爛打的人,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呢? 在我想出答案之前,來給宋祁換藥的護士到了門口。 「蘇小姐來看你男朋友了呀,他最近精氣神挺不錯的,想來是上天也不忍心強拆鴛鴦呢。」 我強扯出一抹微笑,內心湧出一絲苦澀。 宋祁對我確實很好。 哪怕是躺在病床上還會給我做小玩意哄我開心,更是不止一次跟我說, 「沐沐,我這病治不好的,你把錢都留著自己用吧,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 我還傻乎乎地覺得他是不願意拖累我,更加賣力地工作,想要讓他哪怕多活一天也好。 身邊的人無一不為我們的感情動容,唏噓著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可誰能想到,這都是宋祁為了離開我編出的一場大戲。 我幫護士打開病房門,卻發現病房的另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林煙正帶著降噪耳機休息, 發現我們進來後,醫生不動聲色地弄醒了她。 林煙局促地摘下耳機,語氣帶著歉意, 「沐沐姐你別誤會,我昨晚發現你沒在醫院,就進來幫你照顧了一會。祁哥現在身體不好身邊缺不了人。」 在宋祁確診癌症的一週前,林煙開始出現在他的社交圈子裡, 當時我只想著宋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真心把她當妹妹對待。 現在看來,想必那時候他們就已經敲定了死遁的計劃了吧。 前一天被求婚時我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覺,幻想著以後我們會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會生下一個可愛的從小在愛里長大的孩子, 可是第二天宋祁就告訴我他只有最後一個月可活了, 我的美夢還沒醒就碎了。 林煙需要他,他便披荊斬棘去到她身邊, 我卻只能一個人承擔愛人即將死亡的絕望悲痛。 我強忍著流淚的衝動,揚起嘴角: 「怎麼會呢。既然你在這,那我繼續回去工作了,宋祁就拜託你了。」 我轉身想走,宋祁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無措地問, 「沐沐你不多待會嗎,我好想你。你不想和我多留下一點回憶嗎?」 他仰頭乞求地望著我, 我顫抖著抽出手,輕撫上他的臉龐, 「別說這種話,我們還會有無數個月可以在一起的,對嗎?」 宋祁久久沒能回答,只是一味地親吻著我的手心。 連說句謊話欺騙我都不願意嗎? 2 眼見著我們一直沒有分開的趨勢,林煙忍不住開口, 「祁哥不是等會還有檢查嗎,現在是不是該動身了。」 說罷還朝站在一旁的醫生眨眨眼。 「啊,啊對。」 宋祁這才不情不願地和我分開,不耐煩地看著醫生,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哎呀,祁哥你每天治療已經夠辛苦了,這種事有我幫你記著就行了。」 林煙邊說邊親暱地挽上宋祁的手臂,將他攙扶起來。 宋祁被林煙和醫生半拖半拽地朝門口走去,最後還不忘回頭焦急地問我, 「沐沐你不來陪我檢查嗎?」 我不動聲色地擦了擦手心,微笑著安撫宋祁, 「有小煙和醫生在,肯定不會有意外的,我工作還沒完成呢,就先走了。」 在門口轉身和宋祁走向反方向的時候,眼淚依舊不爭氣地流下。 這麼多年的感情已經滲透到我的心臟深處,現在的行為無異於在挖肉祛毒。 身後傳來宋祁掙扎的動靜,只是等我回頭時, 看到的卻是宋祁乖乖地讓林煙幫他捋頭髮的場景。 我頓時感覺腳底生根了般, 就這麼自虐地看著他們說笑著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真的只是為了幫助林煙免於被賣給別人當小老婆嗎, 他們之間真的只有友情嗎?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宋祁送我的婚戒想來是花了很多時間精力和金錢的, 我從醫院回到出租房,就這麼短短三個小時時間,就有不少人關注。 一個好心的小姑娘告訴我,這枚戒指的價值遠比我定的五千塊錢要高,如果不想虧的太厲害,可以去高端珠寶店鑑定一下。 我把玩著手上的戒指,思緒漸漸飄遠, 「沐沐,這個戒指是我自己做的喲,不過上面的寶石是我買來請人裝上去的。」 宋祁抓著我的右手,小心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素圈綴著墨綠寶石的戒指, 那會他還說了什麼來著,哦,對, 他還說,「沐沐,這些年跟著我你受苦了,以後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那雙狗狗眼閃爍著光芒,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讓這些話無端多了些可信度。 第二天我帶著戒指去了市中心的高端商場,裡面隨便一件商品都能讓我傾家蕩產。 「你這枚戒指,值錢的只有這顆寶石,看這成色應該可以賣個三十萬。」 我站在櫃檯邊局促地等待著工作人員幫我鑑定,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我還是被這個價錢嚇了一跳。 三十萬,我上次拿到的三份工錢加起來都沒有這顆石頭的零頭。 我讓工作人員將寶石取下來,當場就賣給了他們,自己只留下了素圈。 不愧是高奢珠寶店,當場我的賬戶就進賬三十萬。 在我準備離開時,卻看見了在另一邊櫃檯邊選珠寶邊打電話的林煙, 「祁哥,你都給蘇沐拍了那顆三十多萬的寶石了,也給我買點首飾嘛。」 我聽不到宋祁的回答,只看到林煙掛了電話後,把剛剛拿起來看過的珠寶全買下來了, 林煙心滿意足地刷著卡,嗲著聲音給宋祁發語音, 「買好咯,一共兩百萬,謝謝宋大少爺啦。」 心頭不由得泛上委屈, 我和宋祁在一起時,一次性花兩百都算是奢侈, 現在卻兩百萬花得跟兩塊錢一樣輕鬆。 莫名的,我又轉身朝工作人員走去,把兜裡的現金都給了她,囑託道, 「能不能幫我問問那邊那位小姐願不願意買我這個寶石呀,我感覺她們挺般配的。」 沒想到,工作人員只是將寶石放到林煙面前,她便開口了, 「誒,那邊那顆寶石幫我加工成戒指,我要了,過幾天來拿。」 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大小姐,一眼便看出這寶石的珍貴。 我很期待宋祁在林煙那發現這顆寶石時的反應。 3 走出珠寶店後,我報復性地點了很多吃的。 平日裡很喜歡的食物,這會只覺得哽在喉頭嚥不下去。 我不停地往嘴裡塞著食物。 我和宋祁初遇那天,我剛親眼看著我最後的親人火化。 我帶著骨灰盒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 卻突然被一隻玩偶熊擋住去路, 「人,你看起來很難過哦,本熊的抱抱有魔力,可以給你帶來好運,要不要試試。」 鬼使神差地,我將臉埋進玩偶的胸前。 感受著背上有節奏的輕拍,我壓抑不住地放聲痛哭。 等我緩過來時,玩偶服已經暈濕了一大片。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還是該多笑笑才好看。」 宋祁摘下頭套漏出陽光英俊的面龐。 後面我們互換了聯繫方式,在一次次的交流中感情逐漸一發不可收拾。 「沐沐,當時我在玩偶服里看見你後,就發現我的視線再難以從你身上移開了。」 年輕的宋祁臉和耳朵都紅透了,卻還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喜歡你!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當你未來的依靠嗎。」 在一起這麼多年,他確實做到了當初的承諾, 可這並不影響在他心裡,林煙或許是排在我前面的。 回憶洶湧地朝我襲來,化為淚水從眼眶不停流下。 「姐姐,你要不要抱抱我,爸爸媽媽都說每次抱抱我就感覺全身充滿力量呢!」 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女孩正努力踮著腳,用她肉乎乎的小手幫我擦去眼角的眼淚。 我哽咽著眼淚流得更凶的了,「要...要的。」 懷中的小孩一如當年的玩偶熊一般,幫我輕拍著後背。 是啊,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也沒有誰必須要依靠著誰。 我才應該是自己未來的依靠。 後面的日子裡,我們都沒閒著。 宋祁四處打電話安排我們的婚禮, 林煙則每天在朋友圈更新宋祁的情況, 「祁哥今天只吃了一點點,哎。」 但是配圖裡的宋祁絲毫不見瘦削,一隻做著朱紅色美甲的手正在給他餵粥。 而我帶著不多的行李獨自踏上旅程。 宋祁擬定請柬時,我正在海邊享受日光浴,懶散地給他回著信息, 「這個請柬樣式我也不知道怎麼選誒,你問問小煙吧。」 林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但凡宋祁問我點什麼,我只要說參考一下林煙的想法, 他便黏糊兩句「沐沐我愛你」,「沐沐我好期待那一天呀」就會下線去找林煙。 期待吧,因為我也很期待。 婚禮當天,宋祁還不忘給自己拍點粉底液,好更符合病號的身份。 他滿懷期待地準備著一切, 從國外運來的高定婚紗,甚至小到配菜要用什麼,都是他嘔心瀝血操辦的。 可是真到了這一天,卻發現新娘怎麼也找不到了。 安排好的化妝師和接親隊伍從我們的出租屋裡無功而返, 「宋少,房東說蘇小姐半個月前就退租了。」 宋祁不死心地撥打著我的電話,但每次都是無人接聽。 「還沒人聯繫上蘇沐嗎,張助理,去查她的行程,我要知道她去哪了!」 他焦頭爛額地四處打聽我的消息, 還得抽空去安排等待了許久的滿堂賓客。 不多時,,張助理就查到了我的行蹤, 「小宋總,蘇小姐半月前就已經離開了,這段時間隔兩天就會換一個城市,我猜...她可能是旅遊去了吧。」 宋祁急切地拿過平板看著我的訂票信息,嘴裡不停念叨著, 「怎麼可能,沐沐怎麼可能不要我了,她答應我的求婚了的,她答應了的...」 這時,林煙穿著修身魚尾抹胸裙緩步走到宋祁身邊,輕聲安撫著他, 「可能是沐沐姐不想親眼看到愛人離開吧,祁哥你也別太傷心。」 也正是這一下,讓宋祁發現了林煙手上那枚寶石。 他任由平板落地,抬手用力攥著林煙的右手,惡狠狠地瞪著她 ,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崩潰, 「這顆寶石怎麼會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