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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白月光的兒子持刀把女兒捅傷,女兒反擊後,妻子打斷了女兒的腿
妻子把我的女兒活埋了。 只因妻子白月光的兒子持刀把女兒捅傷,我給了他一巴掌。 妻子就打斷我女兒的腿,把她從七樓丟下去,將她活埋在地底下來報復我。 面對我絕望的質問,妻子歇斯底里地朝我大吼“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麼這麼狠心,你知道他被你打掉了一顆牙齒嗎?” 後來,我找到女兒的屍體後,她卻哭著和我說,她不是故意的,求我不要離婚。 可我已經不會再愛她了。 1 我的女兒被她媽媽親手害死。 她在黑暗狹小的箱子裡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而那時的我還在千里之外忙著出差。 絲毫不知,我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女兒,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深夜,將一切的工作忙完,我才有時間拿出手機去給女兒打電話。 結果剛打開手機,就發現女兒打了好幾個電話,微信裡女兒的語音也有好幾條。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莫名的害怕席捲了我的頭。 我著急地給女兒回去電話,卻無人接聽。 我一邊安慰自己別想太多,一邊點開女兒的語音。 可女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時,我心如刀絞。 “爸爸你怎麼還不回來,爸爸我好難受快來救救我。” “爸爸,我喘不過氣了,爸爸……” “爸爸。” 聽著女兒越來越虛弱的聲音,我胸口疼得厲害,連忙給江瑤打去電話。 可江瑤卻一直拒絕,我點開她的朋友圈,赫然發現她正在和她的白月光忙著吃飯。 真是見了鬼了! 要不是江瑤說她會好好照顧女兒,我怎麼會選擇把女兒留在家裡,獨自去談生意。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我這一生做過最後悔的決定。 飛機上的一個半小時,就像度日如年。 我不斷祈求著再快點,再快點,生怕路上耽擱一分鐘,女兒就會從我身邊消失。 可當我好不容易趕回了家,一打開門才發現,江瑤正忙著哄許梓宸睡覺,那個她白月光的兒子。 見我風塵僕僕地回來,江瑤神色慌張,她有些不自在地說。 “你怎麼回來了,這麼著急。” 看著做賊心虛的江瑤,莫名的恐慌包圍著我。 我連忙急聲問道。 “女兒呢!小魚呢!” 江瑤嚥了嚥口水,虛張聲勢地說。 “早就睡了啊,不是我說顧彥開,我才是你老婆,陪伴你一輩子的女人,你眼裡怎麼只有那個小賤種。” 我轉頭冷聲看著江瑤,她被我發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嘴裡的辱罵也就立刻停住了。 可當我翻遍了每個房間,卻連女兒的影子都沒看到。 回想起女兒的呼救聲,我越來越煩躁。 “江瑤,女兒到底被你送到哪裡去了!” 此時正在睡覺的許梓宸揉著眼睛醒了過來,他噘著嘴抱怨地說。 “你們這麼吵幹嗎,那個小賤人有這麼重要嗎?” “上次你打我一巴掌,江阿姨就說要收拾小賤人一頓給我解氣,所以都是你自作自受。” 許梓宸稚氣的語氣裡是天真的惡毒。 我眼眶充血地看著江瑤,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就因為我打了他一巴掌,你要用女兒給他解氣?” 見事情敗露,江瑤也不想隱瞞了,她斜睨了我一眼。 “誰讓你對小宸動手的,他可是少了一顆牙齒。” “我就是想教訓顧瑾瑜一下怎麼了,她是我生的我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你如果再鬧,就一輩子也別想見到那個小賤種,我沒想到現在她還學會向你告狀了。” 真是可笑。 江瑤是小魚的媽媽,卻處處向著別人的兒子。 我雙眼通紅地一把抓起許梓宸,一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橫在男孩的脖頸處。 “你要是再不告訴小魚在哪裡,我就讓他給女兒陪葬!” 江瑤立刻尖叫起來。 她歇斯底里地讓我快把許梓宸放下,隨後驚惶失措地指了指院子裡。 “她不聽話,我給她關在箱子裡了,快把小宸給放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瞟向窗外,黑夜裡的院子裡燈光閃爍,卻並沒有江瑤口中所說的箱子。 直到我看到院子裡那個新鮮的土包,可怕的猜想陡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你把女兒關在箱子裡埋了!” 我氣得牙關作響。 可現在沒時間找江瑤算賬,救女兒要緊。 2 當我用手刨開腥臭的泥土,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緊緊鎖住的箱子。 可當我顫抖著手打開的時候, 曾經可愛的女兒,如今卻瞳孔散大,面容青紫地躺在箱子。 我不敢相信。 幾天前還好好的女兒,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我小心翼翼地把女兒從箱子裡抱起來,那張小臉卻再也不能對我露出可愛的笑容…… 醫院裡。 醫生可惜地告訴我,女兒因為哮喘發作已經去世了好幾個小時了。 我渾身顫抖,無法接受這一切。 那一瞬間,女兒的音容笑貌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才五歲,就因為她的親生媽媽而離開了這個世界。 都是因為江瑤! 我不停地給江瑤打去電話,在拒接十多多次後,電話終於被接聽。 還沒等我說話,電話那頭的江瑤就不耐煩地說。 “顧彥開你有毛病嗎,給我打這麼多電話煩不煩,不知道我正忙著安撫小宸嗎!” “都怪你剛剛嚇到小宸了,要是他晚上做噩夢你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我愣愣地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直到現在我才終於確信。 江瑤她從不愛女兒。 畢竟哪個媽媽會動不動叫自己的孩子小賤人。 江瑤作為一個醫生,卻與她的職業信仰背道而馳,不顧女兒有哮喘,將她關在暗無天日的箱子裡,活生生窒息而死。 憤怒的火焰快要將我吞噬,悔恨和悲痛交織,像一座大山重重壓在我的身上,喘不過氣來。 出差前的記憶再次浮現在眼前,女兒拉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問。 “爸爸,能不能別去工作呀,如果非要去,你可以帶上我嗎?” 女兒抱著布偶熊,一雙懵懂的雙眼裡蓄滿了淚水。 我彎腰抱住女兒,正猶豫著考慮女兒的提議時,江瑤連忙抱住女兒。 “小魚媽媽在家,讓爸爸安心賺錢給你買新衣服新玩具呀。” “彥開你放心,我會好好在家照顧女兒的。” 得到江瑤的保證,我雖然有不安可總抱有僥倖。 女兒年幼,和我出去奔波總怕照顧不好她。 江瑤總歸是小魚的親生母親啊。 直到女兒的屍體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才知道我錯得多離譜。 江瑤竟然會為了報復我,不把女兒的生命放在眼裡。 一念之差鑄成大錯。 是我把女兒推給江瑤,是我把女兒送上了死路。 而這一切的源頭,僅僅因為我給了許梓宸一巴掌,打了她初戀男友的兒子! 可明明是許梓宸先用刀將女兒刺傷,我心疼才給了他一巴掌。 江瑤怎麼能這樣做! 為了給她的白月光出氣,將我們的女兒活埋致死! 是我錯了,不該相信江瑤是真心悔改,想要彌補女兒。 我坐在醫院的椅子上,哭得泣不成聲。 3 我在醫院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等到第二天太陽升起,我才動了動僵硬的身體。 女兒去世了,我得讓她入土為安。 可這時我卻被醫生叫住。 候診室裡。 醫生拿起女兒的死亡報告,猶豫著看我了一眼,踌躇著說。 “你女兒身上的傷,你知道嗎。” 我心口一緊,開口的時候聲音沙啞至極。 “醫生你這句話什麼意思,我女兒身上有什麼傷。” 醫生見我不知情的模樣,嘆了口氣。 “你女兒身上不僅有刀傷,還有大大小小人為導致的淤青,而且我懷疑你女兒內臟也有受損.……” 醫生的話說到後面我一句也沒聽清,可淤青,刀傷這幾個詞卻一遍遍凌遲著我。 那一瞬間,我如墜冰窟。 女兒生前,到底受盡了多少的折磨。 我忽然想起,在出差前我因為不放心,曾經在小熊布偶裡放了針孔攝像頭。 而那個小熊布偶,女兒一直抱在懷裡。 我顫抖著,把布偶裡的內存卡抽出插在電腦裡。 起初,視頻一切正常,女兒抱著布偶向我說再見的模樣。 直到我離開後,江瑤立馬沒了好臉色,她冷漠地把女兒扔在地上。 江瑤利落的樣子,可見她平時對小寶是多麼的敷衍和冷漠。 看著女兒邁著小短腿,懂事地回了自己房間。 我的心被不斷撕扯,是我太不負責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女兒會被她的母親這樣冷眼相待。 突然,視頻裡女兒的哭鬧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媽媽,我錯了你別打我,我再也不說餓了。” “你個小賤人,閉嘴不准哭了,再哭信不信我把你從窗外丟出去。” 接下來的就是女兒抽抽搭搭的哭聲。 可江瑤彷彿還沒解氣,她把女兒粗暴地從房間裡帶走,塞進了車裡。 而車裡的人正是她的白月光初戀,和對方的兒子。 “我們約會帶這個拖油瓶幹嗎,等會兒她爸爸又不高興了,上次還打了小宸一巴掌。就是拿刀劃了她一下嗎,竟然把小宸的牙齒給打掉一顆。” “要不是你來求情,我早就去找他算賬了。” 許宏文沒好氣地說。 我氣急,什麼叫做就拿刀劃了一下,小魚的手明明去縫了好幾針! 我握緊拳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視頻裡的眾人。 “宏文別生氣了,顧彥開不是最喜歡他這個寶貝女兒了嗎,我專門帶過來給你們出氣,等會兒想怎麼收拾她就怎麼收拾她。” “我這不也是怕你和他起衝突嘛,他那個孤兒做事衝動,沒點腦子。” 江瑤討好地對許宏文說。 “哈哈哈還是瑤瑤懂我。” 許宏文滿意的呢著江瑤的腰。 而他們想的折磨人的法子,就是把女兒這個年僅五歲的孩子,綁著安全繩從七樓扔下去。 搖晃的鏡頭裡。 我只聽見女兒的尖叫聲,她不停地在喊著爸爸媽媽,可沒有人救她。 當女兒被拉回來的時候,她因為驚嚇和害怕已經暈厥了。 許梓宸揪著女兒的頭髮,騎在她身上,用最天真的語氣說。 “江阿姨,我看到電視上有人被活埋,活埋的人哭鬧的聲音真好聽,我可以把這個小賤人埋進土裡嗎。” 江瑤有片刻的猶豫,可還是揚著寵溺的笑容點頭同意了。 這怎麼可以! 我眼睜睜看著女兒啜泣著被關進箱子裡,埋在家裡的院落裡。 嬉笑聲和求救聲混在一起…… 我顫抖著注視著這一切,目眥欲裂。 女兒死前究竟是多絕望,才會一遍遍撥打著我的電話。 4 視頻結束的那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是我太天真了。 我從沒想過,江瑤會為了討好許宏文,毫不猶豫地把女兒從七樓扔下。 這樣的殘忍這樣的惡毒! 他們怎麼能配為人父母! 我怒氣沖沖地回了家,而那三個兇手卻還溫馨地一起包著餃子。 甚至說到什麼好笑的,腦袋湊到一起笑得不亦樂乎。 真是和諧的一家三口! 女兒慘死,江瑤卻有心思在這裡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就連我回家了都沒發現。 我瞬間暴起。 大步衝到許宏文面前,惡狠狠抓住他的臉砸在麵粉盆裡,一拳揍在他臉上。 「我讓你們包餃子,繼續包啊!」 許梓宸看到他的爸爸被我打了,剛要上前阻攔,就被我一巴掌甩開。 我通紅著眼睛,雙管齊下,親父子一起揍。 江瑤愣住了。 好一會兒她才尖聲吼道,「顧彥開你是瘋了嗎?你怎麼敢對宏文動手!」 可這時的我哪能聽得見外面的聲音。 許宏文被我打得在地上不停地哀嚎,他的賤種臉腫得像個豬頭。 我揪起許宏文的頭髮,用力地砸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徹底沒了動靜。 可這時江瑤卻趁我打他們二人時,拿著一個陶瓷碗一把砸在我的頭上。 腦袋傳來的劇痛,讓我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血液從額頭緩緩流下。 我眨了眨眼睛,慢慢地看向江瑤。 我忘了,這裡還有一個罪魁禍首。 我勾起嘴角,體內沉睡的噬血分子緩緩甦醒。 看著因為害怕不斷後退的江瑤,我勾起一抹笑容,飛撲著將江瑤壓在身下,一巴掌扇到她臉上。 「小魚是你親生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 我衝江瑤大吼。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江瑤可以對女兒這麼狠心,這麼惡毒! 「我也沒有對她做什麼啊,她不聽話我收拾一頓不行嗎。」 江瑤哭喊著。 「再說了,她是我生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實在忍不住笑了。 「可小魚是你女兒!江瑤,你怎麼能把她送給別人當出氣筒,她才5歲就死了!」 「就因為我打了許梓宸一巴掌,你要這麼報復我,這麼對小魚!」 面對我絕望的質問,江瑤歇斯底里地朝我大吼。 「那我能怎麼辦,小宸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麼這麼狠心,你知道他被你打掉了一顆牙齒嗎?」 「而且,阿文說了,把小魚關在箱子裡半天是沒有關係的,倒是你衝上門就把我們打一頓,等你去監獄坐牢,你看我怎麼搞那個小賤人。」 「小賤種才五歲就學會顛倒黑白告狀了,真是好樣的,就算她死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埋了就行!」 我徹底心死。 直到現在,江瑤仍舊不願相信女兒的死訊, 甚至堅持維護著許宏文父子。 這一刻,我和女兒都像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