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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勾引她爸爸,所以她恨我,但她又控制不住地吻我:你真是個男狐狸精
我逃離青梅後,她後悔了 蘇青語喜歡上了季雙丞,可是季雙丞已經有了女友。 蘇青語捏著我的下巴:「你和林阿姨一樣,一樣的狐媚。」 「既然林阿姨能壞人姻緣,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可以的,對吧?」 我照做了,勾引了季雙丞的女友,她卻瘋了。 大雨磅礴,她跪著求我不要離開她。 可是一切都晚了。 1 「你這雙眼,長得可真好啊。」 蘇青語捏著我的下下巴,輕輕撫摸著我的眉骨。 「和林阿姨一樣,一樣的狐媚。」 「既然林阿姨能壞人姻緣,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可以的,對吧?」 蘇青語的聲音好似魔鬼在低吟,要將我拉入十八層地獄。 尖銳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心,勉強穩住我顫抖的身形。 我知道,蘇青語喜歡上了季雙丞。 只是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他。 可是季雙丞已經有了女友。 只有解決這只「攔路虎」,她才能和季雙丞在一起。 只是,我從來沒想過,她要讓我去勾引季雙丞的女友,破壞他們的感情。 明明她最痛恨的就是壞人姻緣。 我垂下眼眸,避開她的手,努力抑制顫抖的聲線:「好。」 這是我欠她的,是我媽欠她的。 2 從前,我怨恨我的這張臉。 現在,我有些慶幸。 單單靠著這張臉,我勾勾手指,易如反掌地釣到了季雙丞的女友。 我就像一把刀,輕而易舉地插進季雙丞和他的女友之間。 我發了條信息,讓蘇青語把季雙丞帶來。 【我們到了,你到底要耍什麼把戲?】 蘇青語對我的不耐煩毫不遮掩。 即使我聽她的話,去勾引季雙丞的女友。 蘇青語的身影在我的余光裡出現,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嫣然淺笑。 我的眉睫輕顫,更加用力地抱緊懷中的女孩。 季雙丞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他的女友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擁吻。 他愣在原地,臉色煞白,眼底的光逐漸被冷漠吞噬。 我以為他會衝過來揍我,可是他卻甩開蘇青語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而蘇青語的眉眼彷彿結上一層千年寒冰,快步走來,將我和季雙丞的女友拉開。 女孩驚慌惱怒:「你是誰啊!」 蘇青語只是盯著我,一言不發,漆黑如墨的眸子裡肆虐著狂躁的氣息。 我用手背擦了擦雙唇,朝蘇青語挑眉:「還不去追嗎?」 真是好笑,不是你說我長得狐媚,讓我來勾引的嗎? 現在我成功了,擺著一張黑臉是什麼意思? 蘇青語冷冷地剐了我一眼,還是去追季雙丞了。 也是,這可是她乘虛而入的好時機。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我的心好像被人剜走了一塊,空落落的。 3 我將事情原委告訴季雙丞的「前」女友,她賞了我一巴掌,氣憤地走了。 我自嘲一笑,到頭來,我還是孤身一人。 只能在漆黑的夜裡獨自舔舐傷口,再拖著狼狽的身軀回到那不屬於我的房子。 打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我還沒找到開關,就被人拽進屋內,抵在門上。 門把手硌在我的後腰處,有些難受。 我想遠離,卻被死死困在方寸之間,不得動彈。 我睜開眼,不再掙扎。 片刻,蘇青語意亂情迷的雙眼與我的視線觸及。 待呼吸平穩,她又恢復之前的冷漠,將我推開,起身回房。 4 我和我媽長得很像,一雙桃花眼,尤為相似。 我媽就是頂著一雙桃花眼,迷倒了蘇青語的爸。 她是導致蘇青語家庭破裂、雙親盡失的罪魁禍首。 而我,算是我媽的幫凶。 畢竟,如果沒有我,蘇夫人就不會過度憐憫帶著我這個拖油瓶的我媽。 就不會給我媽安排職位。 就不會給我媽有可乘之機。 我想不明白,多虧了蘇夫人的幫助,我們娘倆才不至於淪落街頭。 可是為什麼我媽還要做個白眼狼,恩將仇報,害得兩個家庭的破裂,兩個小孩從此失去父母。 所以,我很清楚,蘇青語厭惡我這雙眼。 每次和她對視,我都能看到毫無掩飾的恨意。 我想逃,我想遠離著漫無邊際的恨意,但我又只有她了。 我媽和蘇青語她爸的事情敗露後,戲劇的是,倆人居然一同出了車禍,做了一對亡命鴛鴦。 而蘇夫人,本就病恹恹的身體,受到摯友和愛人的雙重打擊,想要怨恨,可那兩個人又都死了。 她鬱結於心,撒手人寰,拋下了蘇青語一個人。 蘇青語稚嫩的肩膀被迫扛起蘇氏的重擔。 而我,沒臉再賴在蘇家。 可是,蘇青語找到了我,把我帶回家,要我替我媽贖罪。 我不僅是替我媽贖罪,也是在為我自己贖罪。 5 一時衝動,吻了仇人之子,一連好幾天,蘇青語都沒回來。 直到今天,她打電話,讓我把書房裡的一份重要文件帶給她。 她語氣急促,讓我快些。 走在幽深寂寥的小巷,我懷疑我走錯了路,或者蘇青語嘴瓢說錯了地址。 突然,錯綜複雜的小巷湧進了一群人。 他們應該是附近的潑皮無賴,個個手中拿著棍子。 我抱著文件,緊緊貼在牆壁上,小心避讓,生怕惹到他們。 可是,他們卻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手中的文件也掉在地上,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夠。 蘇青語說這份文件很重要,不能丟失。 尖銳的疼痛從我的手掌傳來。 一隻骯髒的鞋子正在無情地碾壓我的右手,我痛得大叫。 為首的那個混混,大笑道:「聽說這雙手可是畫得一手好畫,拿過大獎的,也不知道今天過後,還能畫出個什麼屁來!」 他,認識我!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他鬆開了腳,鞋底在地上使勁地磨蹭,好像踩到什麼髒東西。 「你得罪了季哥,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季哥?季雙丞? 他居高臨下,用手中的棍子拍打我的臉頰:「你小子,膽夠肥的,季哥的牆腳你也敢挖。」 「你知不知道,他是龍老大的兄弟?」 「你讓季哥沒臉,我們就要來打你的臉!」 我倒是沒想到,季雙丞有這麼多小兄弟。 「兄弟們上,別打死就行!」 棍棒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彷彿要打爛我的每一寸皮肉,敲碎我身上的每一根骨頭。 混亂間,我終於摸到那份散落在地的文件,我蜷縮著身體,努力護住它。 6 「算了吧,就這樣吧。」 「雙丞你就是太善良了。」 就在我疼得快暈過去的時候,我好似聽到了季雙丞和蘇青語的聲音。 我努力睜開腫大的眼皮,果真看到了他們倆。 我想要從懷裡抽出那份文件,遞給蘇青語,但我的雙手卻完全提不起勁。 「雙丞,他這種人不值得同情,既然敢破壞別人感情,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蘇青語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直沒有落下的眼淚,剎那間,洶湧而出。 曾經,蘇青語救下被欺負的我。 她小心翼翼地給我的傷口上藥,將那些霸凌者趕跑。 她說,只要有她在一天,就沒有人能欺負我。 輕柔的風吹在傷口,帶走所有的疼痛,那種感覺,我還牢牢銘記在心。 可是,現在。 她就站在那裡,冷漠地看著,我被打得遍體鱗傷。 季雙丞別開眼:「算了,等下鬧出人命了。」 混混頭子湊到季雙丞的面前,彎著身子:「季哥,您放心,兄弟們心裡有數!」 蘇青語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我,挽住季雙丞:「雙丞,我知道你心軟,你就別看了,正好附近有家甜品店,我們去逛逛。」 額角的血液流進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只能看到兩道身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看什麼看!」 混混頭子啐了一口唾沫,又踹了我一腳:「怎麼?又想挖我季哥牆腳?」 「可惜啊,人根本不鳥你。」 「這美女可是追了季哥很久了,據說還是個大富婆,又是送房子,又是送車子的。」 「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撬走季哥牆腳,她也不可能乘虛而入,咱們兄弟也不可能跟著享福。」 是啊,多虧了我。 我咧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滑落。 「大哥,這小子瘋了吧?居然在笑?」 「管他呢,你們收著點手,再打一會兒,我們就走。」 星星點點的擊打再次落在我的身上。 「住手!」 隱約間,我好似聽警笛聲。 只是一瞬,那些混混像受驚的魚鳥一樣,迅速逃竄。 「你還好嗎?」 眼皮像是被膠水牢牢粘住,我睜不開雙眼,只知道救我的是個女生。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絕不會是蘇青語。 畢竟蘇青語正陪著她的新歡,在不遠處的甜品店吃著甜品。 【此處為付費節點】 7 濃重的消毒水縈繞在我的周圍,我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獨屬於醫院的白,以及一個陌生的女生。 她湊上來,滿臉欣喜:「先生,你終於醒了!」 「我……嘶!」 我剛想坐起來,劇烈的疼痛感鋪天蓋地般向我襲來 「小心!」 她連忙扶我坐起,在我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凶巴巴的:「慢點!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清楚嗎?」 「醫生說你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並且伴隨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扯出一抹難看至極的笑容:「謝謝。」 「你還真得謝謝我,要不是我正好路過,你被打死都可能沒人知道。」 她遞給我一碗粥:「來,餓了吧?醫生說你被打得胃出血,只能喝粥,這是我點的外賣,還熱乎著。」 我剛想抬手接住,又扯到傷口,悶哼一聲。 她面色有些扭曲,最後歎了口氣:「算了,我餵你吧。」 「謝謝。」 「對了,我叫李晴芝。」 我吞下溫熱的肉粥:「我叫顧時余。」 李晴芝吹了吹勺子裡的肉粥,不經意道:「等下你把你家人的電話報給我,我幫你聯繫一下他們。」 我垂下眼眸:「我沒有家人。」 她愣了一下,愧疚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你把你朋友的電話,告訴我吧。」 朋友? 蘇青語不允許我有朋友,她斬斷了我所有的社交,只能活在她施捨給我的牢籠之中。 「我也沒有朋友。」 我艱難地開口,真的好怕李晴芝誤以為我是故意賴上她。 李晴芝有些吃驚:「一個也沒有?」 我沉默地嚥下嘴裡的粥。 李晴芝歎了口氣:「那這幾天只好由我來照顧你了。」 「謝謝。」 我又一次地道謝。 在同李晴芝相處的短短時間裡,我不知道說了多少句「謝謝」了。 李晴芝耐心地餵我吃完一碗粥,收拾的時候,突然遞給我一沓染滿血污的紙。 「我救下你的時候,發現你用身體死死護著這些紙,我幫你一起拿來了。」 原本白皙的紙張上,多了幾個黑乎乎的腳印,以及擦不去的血跡。 徹底刺痛了我的雙眼。 什麼重要文件?什麼時間緊迫? 只不過是蘇青語為了獲取季雙丞歡心,設下的一個局。 只要我這個傻子相信了,一頭栽進去。 我別開眼:「那就是張廢紙,麻煩你幫我扔了。」 8 我住院的這幾天,李晴芝沒事就往醫院跑,陪我解悶,聊天。 處的時間久了,聊的多了,我倆也就熟了。 有一天,李晴芝盯著我的臉,滿臉疑惑。 「你長得也不醜,甚至可以算得上一個大帥哥,為啥一個朋友都沒有呢,你不會是唬我的吧?」 我看了看放在床邊的手機。 是滿格的。 這幾天,我一直期待這它能接到電話,哪怕是一則短信也好。 可惜,沒有。 蘇青語殘忍地切斷了我所有的社交,將我困在她編織的牢籠之中。 我卑微地乞求她的一絲憐憫,換來的卻是毫無顧忌的捨棄。 也許,困住我的,不僅僅有她的牢籠,還有我自己畫的一個「圈」。 我應該走出來了。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李晴芝,你願意做我的第一個朋友嗎?」 李晴芝愣了 一下,然後走過來,用手扯著我的臉頰:「朋友,你笑得好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