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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時老公選擇救我閨蜜導致我失明,可得知我尿毒症晚期後卻瘋了
閨蜜謝芸叫我一起去登山,不料遇到雪崩。 我捨命救下謝芸,而我卻從此失明。 竹馬許琛在這時突然和我求婚,答應照顧我一生一世。 本以為是愛神眷顧,直到我聽見了許琛和謝芸的談話。 “琛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非要去在那片雪地蹦躂,雪山是不會崩的,眠眠也不會被碎石砸中。” “你也不會因為著急送我去醫院導致她失明。” “芸芸,不用對不起她。” “這還不是因為她喜歡極限挑戰去爬雪山才會這樣?” “我都答應娶她了,這已經是對她最大的補償了。” 這一切竟都成了我咎由自取? 不過他不知道,我身患絕症活不長了…… 1 病房裡,傳來了許琛和謝芸的聲音。 謝芸語氣嬌滴滴,“琛哥,你真好,但是眠眠發現了怎麼辦?” “她媽又是韓氏集團總裁,我媽只是她們家的傭人,她媽要是知道了非得殺了我!” 許琛語氣平緩,抬手撫摸她的額頭,“你放心,我和她媽說帶她出來旅遊。” “她不會知道的,況且韓意眠早就和她媽鬧翻了。” “她為了我心甘情願放棄公司繼承權來到我家當保姆,怎麼可能還敢聯繫她媽。” “說起這我還要謝謝她媽呢!” “多虧她媽給我投資讓我的公司起死回生,還把大批的讓客戶給我,就是韓意眠這個蠢貨到現在什麼也不知道。” 門外的我早已雙腳發軟,淚水悄然滑落。 一夜之間,我遭受了最愛的兩個人的雙重背叛。 而許琛幾個小時前還在和我求婚,答應一生一世要守護我。 看來這一切只是他的狼子野心,我還天真以為他終於被我感動。 幾天前,謝芸陪我去體檢,平日裡極其健康的我突然被告知已經尿毒症晚期,只剩最後五個月。 謝芸心疼我,說要為我策劃一場獨一無二的告別旅行。 我聽從了她的建議,最終決定去爬雪山。 “你們注意點,那塊陡峭的雪坡大家不要爬了,容易造成雪崩。” 多年的探險經驗告訴我那塊陡峭的雪坡很危險。 我好心提醒他們,可是謝芸非不聽,執意要上去看看,許琛也縱容著她。 雪體開始滑落,我意識到了不對,衝上去拉著他們就跑。 雪山崩塌,我不顧自己性命緊緊擋在了謝芸身後。 昏迷前我看見了許琛慌亂的眼神,他緊緊抱住了暈倒的謝芸,直呼救命,絲毫沒有看見在一旁被壓得更嚴重的我。 我用盡力氣嘶吼:“許琛,救我。” 換來的只是他冷冰冰一句:“謝芸傷得更重,我先救她,待會會有救援隊來救你的。” 他抱走了謝芸,而我被壓在那裡好幾個小時,額頭上的鮮血直流,我重重昏迷了過去。 不承想那是我最後一次看他了,如果我得到及時醫治,我的眼睛也許不會瞎。 我扶住牆壁,慌忙起身卻撞入到一個溫暖的環抱中。 一股熟悉的味道飄了過來,是謝芸特有的! “眠眠,沒事吧,你怎麼來這裡了?” 開口的是許琛,他的聲音帶著溫柔的關心,要不是我知道了真相,我也許真的會認為他愛上了我。 “你放心,我已經盡快聯繫醫生給你找合適的眼角膜了,很快你就能恢復了!” “等你恢復了,我們就結婚,到時候你就能親眼看見我給你準備的世紀婚禮了。” 可是我等不到了,因為這次雪崩,我的身體也受到了重創,所剩時日不多了。 如果你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你會不會為我感到難過。 以前也許有,可現在你的眼裡只有謝芸了。 我推開了許琛的懷抱,聲音淡淡道:“好,我想回病房休息了。” 2 回到病房,他們也離開了。 還不熟悉黑暗的我,只能拜託一旁的護士把我的手機調成盲人模式。 得知失明的這個瞬間比我得知自己僅剩五個月壽命那天還要害怕。 我一步步地學習怎麼使用手機,聽著旁白我跟著做。 連最基本的訂票我都操作了半個小時,終於買到了一個月後回家的票,這一刻我好想媽媽。 我就應該聽我媽的話,不離開她,不應該為了一個本就不愛我的人放棄一切。 在醫院待了幾天,直到護士催著我出院,許琛都沒有來過。 我手忙腳亂收拾好東西,就打了一輛車回許家。 我並不識路,在醫院裡杵著導盲棍到處走,手機傳來的無數次電話,是司機打來的。 他不斷地催促我上車,說已經超時了。 我只能不斷地道歉,企圖得到他的諒解,讓他等等我。 可是當他知道我是盲人後,咒罵了我一頓。 “媽的,死瞎子,浪費我時間,看不見不早說,還害得我浪費時間接單。” 隨後手機傳來的聲音,司機已取消訂單。 我無助地蜷縮在一旁的角落裡,頓時感受到了命運對我的不公。 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苦難都會降臨在我身上。 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突然一隻手為我擦乾了眼淚,他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疼惜。 “眠眠,你怎麼了?是不是許琛那個傢伙欺負你了?” 這聲音好像是季明修? 和我、許琛、謝芸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我摸索著他的手,把他緊緊拉著,靠在他的肩上大聲哭訴。 霎時我便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他。 他的話像炮彈一樣彈射而出,聲音裡滿是怒火。 “他居然敢這樣對你,我現在就去找他,要個說法!” 我拉住了他,“算了,我沒剩幾天了。” 季明修得知我患了尿毒症,淚水滴在了我的手上,我聽到了他哽咽的聲音。 他答應會給我找合適的眼角膜和腎源,就把我送回去了。 我熟悉地用指紋解開了鎖,慢慢走了進去。 走到一半卻聽到了口水交替的嘖嘖聲,熟悉男人的喘息聲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將導盲杖重重地砸擊在地上摸索著前方的路,他們終於聽見了。 謝芸走上前來牽著我。 “眠眠,你回來啦,怎麼不給我們打電話呢?” 這語氣就彷彿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才是那個外人。 可是這房子還是我媽心疼我給我買的,當年許家面臨破產,許琛更是身無分文,我心疼他才讓他搬來和我一起住的。 不知何時這竟成為許宅。 許琛這時尷尬道:“回來了就好,我去做飯吧,你們閨蜜好好聊天。” 許琛一走,謝芸就嫌棄般地扔開了我的手。 “韓意眠,你還回來幹嘛,都沒幾天好活的日子了,還回來髒我的眼!” “真是晦氣!” 3 從前一貫待我溫和的閨蜜謝芸此刻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她竟這麼迫切地希望我去死。 可我就是個傻子,現在才看清這倆禽獸的真面目。 “雪崩的時候,我沒死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我很好奇從前你明明喜歡的是季明修,為什麼現在會喜歡許琛?” 謝芸輕呵一聲:“當然是許琛現在有錢了。” “季明修不過只是一個破醫生,能有什麼前途,可許琛現在重振了許氏,他才是我值得愛的人。” 原來如此,謝芸從頭到尾都是個利己主義者,許琛也只不過是她向上攀爬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看在以前我們還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住在這裡,但是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 許琛這時打斷了我們:“可以吃飯了。” 我不敢相信許琛竟會做飯,追他的這些年,他從未下過廚,一直都是我心甘情願當個老媽子一樣伺候他。 可他為了謝芸主動做起了飯。 我忍不住苦笑,緩緩下了樓。 而謝芸早就下樓開吃了。 我到處摸索著飯桌,小小的廚房我找了五分鐘。 這五分鐘許琛沒有幫助過我,我只聽到了他們咀嚼的聲音。 而我的肚子這時竟不合時宜的“咕嚕”叫了起來。 這還引起了謝芸的嘲笑。 “琛哥,你看眠眠好不好笑,找地方吃飯還給她累餓了。” 許琛說:“真是廢物,不就是眼睛看不見了嗎?連凳子都找不到來坐。” 許琛極其不耐煩道:“往前走五步,就到了。” 等我坐下,我聽到了他們挪開椅子起身的聲音。 他們吃飽了,等我拿起筷子到處摸索著夾菜,盤子裡空空如也。 他們吃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我面前的白米飯。 我大口扒拉著前面的米飯,吃了一碗眼淚拌飯。 電話這時響起來了。 “喂,眠眠,我找到眼角膜了,明天我來接你去手術!” 聽到好消息的我喜極而泣,老天可能也想讓我在死前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吧。 我激動哽咽道:“好,謝謝你明修。” 這時候謝芸突然站在了我身旁。 “眠眠,我和琛哥這段時間要出差,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對,你可別亂跑,我會叫保姆來照看你的。” 這簡直是天助我也,剛好我也不想讓許琛知道我去手術了。 他要是知道根本不會讓我去手術,因為他說過等我可以看見了就給我一場世紀婚禮,要是我一直看不見,不就是不用和我結婚了嗎? 我隨口應下,在別墅待了一下午保姆也沒有來,我不禁自嘲。 許琛壓根就沒有給我叫保姆吧。 我根據手機旁白聲音指使想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 可是這是別墅區,不在騎手配送範圍之內。 我餓著肚子等了一天,只希望第二天快點到來。 一大早季明修來接我了。 寂靜的車中,肚子發出了低沉的“咕嚕”聲,季明修什麼也沒有問。 下車後他帶我去飯店吃飽了才去了醫院。 季明修帶我去做檢查,我們在等待檢查結果時,醫生卻告訴我們。 “不好意思,另一位病人先用了這副眼角膜,你下次再來吧!” 頓時我像是被熄滅的蠟燭,眼神裡失去了所有光芒。 季明修勃然大怒道:“林醫生,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留給我的嗎?” 林醫生聲音放低道:“明修,我知道,但是那個人是給我們醫院的投資的大股東,我們誰也惹不起啊!” “還是再等等吧,下次有合適的我立馬告訴你。” 季明修厲聲喝道,語氣急促而激烈:“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去找他算賬!” 巨大的爭吵聲引來了多人圍觀,許琛居然也在 「怎麼回事?季明修,你帶著眠眠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