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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愛上了老公的死對頭
暗戀宋九川七年。 前世在他最落魄那一年,我出手救了他。 我跟他結婚,甘願為他洗手作羹湯。 把公司給他經營,讓他出盡了風頭。 最後他卻捲走了我的錢,他背著我和白月光廝混。 後來我和他的白月光同時被他的仇家綁架,本以為五年的朝夕相處會讓他心軟。 可他卻毫不猶豫選擇救了白月光,而我被歹徒凌辱致死。 重來一世,我回到了宋九川最落魄那一年。 1 我的車停在巷尾,剛好目睹了宋九川被幾名黑衣人持刀追殺。 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斂下心中湧動的複雜情緒。 “張叔,開車。” 張叔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 “小姐,宋先生在前面,好像有人在追殺他。” 我盯了一眼。 宋九川正被人追殺,渾身是傷的倒在了我的車門前。 他拼命得敲著車門,乞求我幫他一次。 車門打開了。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腦海裡回想到,前世我義無反顧的救他於水火,嫁給他五年對他百般照拂。 本以為,真心能換真心。 可最後,我卻落得了一個慘死的結局。 思緒回籠,看著他的樣子,心底深處還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俊美的面龐,就算是沾滿血跡,也掩蓋不住他的帥氣。 他爬到我的腳邊,渴求的眼神看著我。 虛弱地開口: “雲禾,幫幫我,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前世他也是這樣卑微地求我。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他帶走了。 好吃好喝供著,拿錢贖回了他的弟弟,保他五年平安。 轉念一想,我緩緩開口: “好啊。” 我會救他,但不能髒了我的車。 我一腳將他踢開。 命令保鏢將他護住。 “張叔,走吧。” “小姐,宋先生不是您喜歡了很久的人嗎?” 我嗤之以鼻。 “不喜歡了。” 前世我救他的時候,就不圖回報。 只希望他能夠喜歡我,哪怕一點點。 可惜,終究沒有好結果。 回了別墅,看到宋九川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像一條狗一樣朝我爬過來。 我撣了撣他觸碰過的褲腿。 用一種很厭惡的表情看著他。 “宋九川,這麼喜歡當狗,那你就留在我身邊當一條狗吧。” 2 今天是宋九川第一次跟我請假。 “雲禾,今天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晚飯就不陪你吃了。” 他在電話裡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 “什麼事?” “雲禾,我現在是你名義上的老公,可我也是個人,能夠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吧。” “你不配。” “要是你不聽話,我可以把你送到那幫人面前。” 我語氣冰冷,電話那頭的他瞬間洩了氣。 這一世,我依然救下他,我對他不抱有任何希望。 只為了把他留在身邊,折磨他。 他嘆了口氣,回答道: “我要去見我的媽媽。” “是嗎?你最好別騙我。” 當時救他回來,他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對我搖尾乞憐。 “你要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計上心頭,挑眉一笑: “跟我結婚,免得家裡催。” 他同意了。 我拿錢贖回了他弟弟, 同時也把他自己賣給了我。 對外我宣稱他是我的丈夫。 對內,他就是我床邊的一條狗。 他的仇家一直都不肯放過他,為了活命他不得不依附於我。 這一次,我依然用一紙協議禁錮住了他。 協議約定,我們那各取所需,五年之後風頭過了,我就放他自由。 這五年,他從沒離開過我半步。 不管是做老公,還是做床伴,他都無可挑剔。 晚飯時,宋九川不在,保姆做了我愛吃的菜。 拿起筷子的我卻沒了胃口。 “小姐,這是宋先生臨走前吩咐送給您的蛋糕,他排了幾個小時隊才買到的。” 保姆阿姨端來一塊蛋糕,是我最愛的口味,很難買。 我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心裡突然有些失落。 今天是我的生日。 回想起前世,也是這般淒冷的場景。 他那天去見的,是他的白月光,舒宇寧。 正胡思亂想中,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 “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囂張的女聲。 3 “孟大小姐,多謝你這五年照顧我家九川。” 我皺緊了眉頭。 “你誰啊。” “你別管我是誰,九川愛的人是我。” 沒等我說完,電話被掛斷。 我癱坐在沙發上,腦海裡回想著前世的過往。 宋九川跟了我五年,表面上裝作對我唯命是從,背地裡卻早已和舒宇寧搞在了一起。 曾經我用了五年,也沒能讓他愛上我。 這一世,我不會再那麼傻了。 我不好過,那誰都別好過。 我是南江城最臭名昭著的千金大小姐。 放浪形骸,不知悔改。 閱男無數,夜夜笙歌。 不過都是些過眼雲煙。 唯獨鍾愛宋九川。 他曾經也是跟我門當戶對的公子哥,可惜命運多舛,讓他跌落谷底。 我撥通了宋九川的電話。 “你在哪兒。” 他聲音略顯疲憊。 “在忙。” “你是不是去見別的女人了?” 我顫抖著問出這句話。 “雲禾你別多想。” 我瞬間發怒,聲音提高了很多,把他嚇一跳。 “我問你,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宋九川!” 他嘆了口氣,用我從未聽過的語氣開口了。 “孟雲禾,我們之間好像只是協議關係,我的私生活輪不著你來管吧。” 我又氣憤,又難過,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他。 “是你說的,五年為限。” “孟雲禾,不是應該遵守遊戲規則嗎?” 這一世,我將男人的真心,視為敝履。 自以為可以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這一次,依然被狠狠打臉。 我壓低聲音,有些卑微地補充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能不能……” 沒等我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重來一次,宋九川依然是這般殘忍。 4 前世我就調查過舒宇寧。 是我的高中同桌,當年和我關係很好。 我暗戀宋九川的事,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後來她去了國外留學,我們也就沒有了交集。 從未想過,她竟然是宋九川的白月光。 這一世,五年之期一到,宋九川就對我不再裝了。 連夜搬出了我的別墅,扔掉了我送給他的戒指。 他房間的垃圾桶裡,塞滿了我曾經送給他的禮物。 就連最後一次與我親熱之時,全程都是我主動。 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你別為難她。” 簡簡單單五個字,將我架在火上烤。 “你真的就那麼迫不及待要離開我嗎?” 他轉過身背對著我,聲音低啞: “孟雲禾,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走之後很多天,我都睡不著覺。 凌晨的夜,寒風刺骨。 我固執地開車出了別墅。 保姆阿姨聽到動靜,攔在了我面前。 “小姐,要不要叫司機,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開車去哪裡?” 我不知道說什麼,清了清嗓子。 沉默半晌。 “劉媽,不用了,我出去有事。” 劉媽念叨半天也勸不住我,還是打電話讓司機開車跟在我後面。 凌晨五點半,我到了宋九川的公寓門前。 5 敲了敲門,許久沒有回應。 本以為他應該在熟睡,想出去找個地方坐著等。 門卻突然間開了。 “雲禾?” 宋九川睡眼惺忪地開了門,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好巧不巧,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影。 舒宇寧身性感睡衣,一隻手拉著宋九川。 “九川,誰啊?” 她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好久不見,我是孟雲禾。” 自我介紹完了後,三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調查我?” 本以為宋九川會有一肚子話想跟我說。 開口卻是不耐煩地質問。 我心下一沉,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就問你一句,這五年你有沒有愛過我?” 舒宇寧變了臉色,親暱地挽住宋九川的胳膊,語氣裡都是嘲諷: “孟小姐,九川都跟我說了,你對他的確是有救命之恩,不過這些年他該報的恩也報完了,五年時間到了你就應該放手讓他離開吧。” “再說,只是協議關係,孟小姐還真把它當愛情了?” “你閉嘴,我沒問你!” 我抬高聲音呵斥道,把舒宇寧嚇住了。 “九川,你看看,什麼人吶,仗著自己有錢就欺負我。” 說完她委屈地往宋九川懷裡鑽。 “雲禾,不對,孟小姐。” “五年之期到了,抽空我們去民政局辦手續吧。” 不用繼續追問,宋九川已經表明了態度。 “好啊,你別後悔!” 我悻悻然離去。 背後傳來舒宇寧的譏笑聲。 “九川,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大的魅力,看來以後我要把你看緊一點。” 宋九川說了什麼我就已經聽不清了。 渾渾噩噩回到了家。 6 隔天,我們就到了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 我馬不停蹄回到了別墅,把關於宋九川的東西全部都清理出去。 然後我就聯繫了助理。 “聽說宋九川最近要創業,斷了他的資金來源,將他從公司除名,行業內封殺他,還有贖回他弟弟的五百萬讓他簽一個欠條。” “再放出消息,舒家千金勾引有婦之夫,最好讓她身敗名裂。” “最後,宋家那個死對頭顧家最近有什麼動靜。” 助理回答道: “聽說最近在到處找宋九川。” “那你就放消息給顧家,讓他們看著辦。” 安排妥當後,我才放心地躺在了床上。 我姐姐少見的給我打來電話。 “孟雲禾,恭喜你可以做回自己了。” “大姐,我剛離婚,沒必要恭喜我吧。” “男人嘛,天底下多得是,我明晚十點回來,到時候給你介紹男人。” 我姐是我媽和前夫的女兒。 外人都說,跟我一樣,都繼承了我媽的基因。 什麼不守婦道,水性楊花,喜歡玩弄男人。 我都聽得麻木了。 我姐一回來就拉我去了酒吧。 一路上都在吐槽我的著裝。 “瞧瞧你,結個婚真把自己變婦女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條黑色低胸長裙,軟磨硬泡地哄我穿上。 “嘖嘖嘖,這才是我的妹妹嘛。” “孟雲禾,你一個富二代,搞這麼傳統幹嘛,以前你不是挺玩兒得開嘛。” 我白了她一眼。 “沈為念,有你這麼教妹妹的嘛。” “哈哈哈,別跟媽媽說。” 前世當宋九川的賢妻時,我就從未進過酒吧。 只因宋九川說他不喜歡酒吧這種嘈雜的地方。 “聽說這裡來了幾個還不錯的帥哥,今兒個我請客,都給你點了。” “就當是慶祝你單身,然後再給你補過一個生日。” 腦子裡一閃而過生日那天我獨自吃蛋糕的場景,心裡有些酸澀,不過很快又被我壓下去。 這個場景想起,可真有些掃興。 我姐摟了兩個稚嫩帥氣的小奶狗,笑得前仰後合。 我旁邊坐的一個男孩很羞澀,但是也鼓起勇氣叫我: “你好啊,姐姐,你長得真美。” 說的話很青澀,但我很喜歡聽。 7 他笨拙地端起酒杯遞到我的嘴邊。 我一個不注意,冰涼酒汁順著唇角流到了小帥哥關節分明的手指上。 他打了一個冷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眼神裏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昏暗的燈光下,他高大健碩的肌肉若影若現,看得我挪不開眼。 最後離開的時候,我扔給小帥哥一張名片。 他叫了一聲姐姐,依依不捨的朝我揮手。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酒量一向不好的我今晚多喝了幾杯。 一出門吹冷風走路就偏偏倒倒。 我姐一不留神就跟著帥哥跑了,留下我一個人回頭往廁所跑。 抱著馬桶吐了一會,腦子稍微清醒點。 隔壁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寧寧,聽說你那個前男友離婚了?” 舒宇寧冷笑一聲說: “是啊,要不是我聽說他繼承了他爺爺的千億遺產,誰會搭理他一個二手貨啊。” “也是,寧姐一向是不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的。” 我躲在廁所裏沒出去。 前世怎麼沒聽說宋九川要繼承遺產,難道說他是用這個來讓白月光回心轉意。 還有個可能,所謂的遺產是我的錢。 我可真是個冤大頭。 還好這一世,我沒有讓他進公司。 也沒有給他一分錢。 一個月賞他點生活費,算是可憐他吧。 議論還在繼續。 舒宇寧輕笑一聲,繼續說道: “不過現在有個棘手的問題,他那個前妻,竟然是孟雲禾。” “誰?就你高中時候的好姐妹,我記得當時她就暗戀宋九川來著。” “孟雲禾這個賤人,她想要的東西,我必須要搶過來。” 舒宇寧咬牙切齒道。 當年舒宇寧是我們高中校花,十六歲就已經美得不可方物。 我沉默寡言,不善交際。 她主動靠近我,讓我在高中時光有了唯一的朋友。 當時喜歡宋九川,受到了她的鼓勵,我才堅持了下去。 舒宇寧性格開朗,直來直去,她當時幫我打探了好多宋九川的情報。 當時學校裏都在傳,校花舒宇寧和校草宋九川走得近,應該是在一起了。 8 周圍人都說,他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想到過宋九川可能會喜歡上別人,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最好的朋友竟然也喜歡宋九川。 不知在廁所呆了多久,舒宇寧和她的小姐妹早就沒了聲音。 我起身走了出去,腳已經發麻,走路開始踉蹌。 我看著鏡子面前的自己,紅著雙眼,狼狽不堪。 洗了把臉,準備回家了。 一出大門,卻發現剛才那個小帥哥正站在門口。 “你……” 小帥哥一身運動套裝,背著一個運動包。 盡顯青春男大的陽光氣質。 “等你。” 我走過去時高跟鞋一崴,險些摔倒。 “小心!” 小帥哥第一時間扶住了我。 我從包裏拿出一沓現金遞給他。 他有著遲疑,接過來又塞進我的包裏。 “姐姐,不用給錢。” 我微微瞇了瞇眼,笑著說: “就當你今天陪我的小費。” 沒看清他的表情,我就拿車鑰匙準備開門。 卻被他一把奪過車鑰匙。 “我沒喝酒,送你回去。” 我愣了一下,又從包裏扯出幾張鈔票遞給他。 他收了,笑著說:“當是代駕費。” 一路上他都開的很認真,是不是會從後視鏡偷看我。 “姐姐,我叫顧野。” 我頭有些暈,只是懶散地回應著他。 “嗯嗯,知道了。” 我瞇著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一睜眼,我竟然…… 9 “這是哪裏啊。” 我揉著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一陣輕快的男聲從門外進來。 “姐姐,你醒了啊?” 聲音有點耳熟。 是顧野。 他光著上身,皮膚緊緻,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精瘦的身材竟然也有八塊腹肌。 我一看入了迷,連他越走越近也不知道。 “姐姐,看夠了嗎?” 我羞得老臉通紅。 “沒想到你臉看起來像未成年,身材卻這麼好。” 顧野壞壞一笑,一把摟住我。 “那姐姐想好了,要怎麼對我負責嗎?” 我心裏一慌,拼命地回憶著昨晚的畫面。 昨晚我在酒吧門口碰見他,然後他開車送我回去,我在車上睡著了…… 那我為什麼到了這裏? “還是我來幫你回憶回憶,昨晚你睡著了,還沒告訴我家住哪裏,沒辦法只好把你帶回我家了。” “那我們……有沒有?” 顧野湊近我,目光灼灼: “你說呢。” 我腦子有些亂,突然想起昨晚喝酒的時候,就感覺那個酒不太對勁。 平時我的酒量還不錯,也不至於那麼快就醉到了。 “一定是沈為念。” 我慌裏慌張地拿出手機打給她。 “沈為念!你害我!” 那頭聲音慵懶,是個男人。 “念姐還在睡,你有什麼事?” “我去……” 電話掛斷,站在我面前的顧野笑出了聲。 “姐姐,你被人下藥了,昨晚可是我的第一次。” “你想不起來沒關係,我幫你回憶回憶。” 顧野將我壓在身下。 10 仔細一看,小奶狗的氣質之下,他竟然有一雙無比清冷的眸子。 骨相俊美到無可挑剔,唇色殷紅,讓人想親。 回過神來,被眼前這樣曖昧的姿勢給撩得我喘不過氣。 我一把將他推開,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你是出來做的,那我們就錢貨兩清。” 我從包裏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他。 “這是你的酬勞。” 說完我就下床換衣服。 “姐姐,昨晚你叫的名字,是不是你前夫呢?” 我心裏一驚,拳頭攥緊了。 “閉嘴!” “我不介意,要是姐姐還有需要隨時打給我。” 他在耳邊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從顧野的公寓出來,在樓下我竟然碰見了宋九川。 我低著頭,捂著嘴,生怕他看到了我。 “孟雲禾!” 他大步走過來。 一身純黑西裝,死侵略性十足。 “你怎麼會在這?” 我調整好自己,抬頭挺胸。 “輪得著你管我嗎?” 他一把扯過我的包,將我們的距離拉近。 “誰讓你夜不歸宿了?你昨晚去哪裏了?” 宋九川語氣不虞。 “宋九川,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冷笑出聲。 “我現在是自由身,想住誰家就住誰家。” “孟雲禾,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誤會我,宇寧只是前段時間得了抑鬱症,需要有人陪,她在國內又沒有親人,作為…… ” “作為前男友,就應該把婚離了二十四小時貼身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