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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我囚禁後,我瘋了
我的丈夫陸雲川把我囚禁了,但我不敢反抗。 我親眼看見陸雲川殺人埋屍。 屍體是我前夫。 地下室裏會不會有屍體? 陸雲川會不會殺了很多⼈? 我害怕,我不敢去探究。 1 陸雲川見我最近精神氣兒不錯,願意帶我出來用餐了。 我克制住自己發抖的小腿,小心翼翼地往嘴裏餵飯。 「怎麼不吃菜?」 我不敢抬頭看他,只乖乖將筷子伸向面前的菜。 長久不與外界聯繫,我感覺自己有些脫軌了。 為什麼沒有人找我呢? 我明明是有朋友的,他們都很喜歡我,每個月都會約我出來一聚。 「鳶鳶,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我搖搖頭,很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了,像媽媽的味道。 媽媽,對我來說已經很陌生了。 陸雲川今天心情不錯,吃完飯並不急著帶我回去。 但他居然會帶我來遊樂園。 太不可思議了。 我看見了警察,他們正在幫走丟的小孩找父母。 我跟陸雲川說我想吃另一邊的章魚丸子。 他讓我待在這處陰涼處。 我找到了警察。 是的,我要揭穿陸雲川的罪惡。 「不好意思,我老婆有精神病史,妨礙公務了真的抱歉。」 我沒有病。 但隨著陸雲川掏出了我的病歷本,我的一切辯解都變得無力。 我被帶回了家。 陸雲川沒有怪我,他只是溫柔地抱著我。 我有些彷徨不安。 「鳶鳶為什麼在抖?」 「哥哥很可怕嗎?」 有點兒。 但我怎麼敢告訴他那一夜我親眼看見他殺人埋屍? 我不想成為下一個遇害者。 哪怕死者是我親屬。 我有些討好地用額頭微蹭他的肩窩。 低沉地笑在我頭頂散開。 「好乖。」 這好像是我的本能,潛意識裏只要這麼做就不會被打。 陸雲川不再帶我出門了。 這棟房子有個地下室,之前他不在家時我總會在地下室門口徘徊。 我既期待那所漆黑的門後藏著的東西,又感到無比的害怕。 所幸害怕大過期待,我還是沒有進去。 但我不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都在陸雲川眼裏。 或許是陸雲川對我越來越好。 我打開了那扇門。 房間沒有燈。 但我在門口的桌上看到了一個亮著屏幕的手機。 桌上已經積滿了灰塵,但手機沒有,就像是被人特地放在那兒。 我把手機收起來帶了出去。 我把它藏在床墊下面,陸雲川不會想到我會在這裏放東西的。 2 「鳶鳶今天幹了什麼?」 陸雲川是知道了什麼嗎? 「今天在睡覺,看電視劇,還有——想你。」 被陸雲川鎖著的這些天我學會了討好他,當然是我以為的討好。 他不再追問我,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有幾個朋友想來看看你,鳶鳶想見他們嗎?」 本來是不想的,但陸雲川說有我的朋友。 我不知道一個非法囚禁的人怎麼敢邀請我的朋友來。 他難道真的不怕我反擊他嗎? 轉念一想,我一個精神病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呢? 今天很熱鬧。 「鳶鳶,陸雲川對你好嗎?」 「我聽說他大學的時候有個白月光,你有見過嗎?」 大學的時候嗎? 我跟陸雲川是一個大學的,他比我大三屆。 大一下學期就有一些女同學喜歡他,不過都被他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運動會搬東西的路上碰見他還崴了腳。 是的,我應該是唯一跟他有親密接觸的女生,他的背很寬,背起了小小的我。 我的思緒被用著溫柔目光看著我的陸雲川打斷。 「陸雲川對我挺好的,白月光的話,我沒見過。」 我有時候真的會自戀地想他的白月光是不是就是我。 見過他殺人的樣子,便也不相信他對我好是因為愛我,這太難荒謬了。 「陸哥,你老婆在外人面前挺維護你的。」 說話的人很眼熟,但我記不清是誰了。 自從被陸雲川禁錮在家裏,我的記憶愈發的錯亂了。 「這是林沐,從前還追過你?」 是嗎? 挺帥的,也很陽光,但跟陸雲川不像是能玩到一塊兒的。 「秦芷鳶這是不認識我了?」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 「很久沒見了,鳶鳶不記得你也正常。」 陸雲川幫我解了圍,但我卻一點也不開心。 如果林沐能幫我逃出去就好了。 陸雲川廚藝很好,我胃口不好他就總會去學一些新菜品。 「鳶鳶沒想到我們姐妹幾個數你吃得最好。」 「對啊,學長又高又帥還是大老闆,廚藝也嘎嘎好,好姐妹讓我享受幾天。」 我倒是想,還沒跑出門陸雲川就能把我抓起來了。 有時候想想還覺得自己不識好歹,這麼個優質男人我怎麼就不知足呢? 可他是個殺人犯啊! 我也得有命享受啊,我命又沒那麼硬。 3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陸雲川雖然沒有給我配手機電腦,可是他沒說我不能用他的啊。 那我為什麼要拿一個沒有網的手機? 真是被自己蠢到了。 「陸雲川,為什麼不給我配電腦和手機?」 青春沒有售價,貼臉逼問老公。 哦,他說我有電腦手機。 是我自己交給他讓他別給我的。 但是為什麼我沒有這部分的記憶? 我好像應該看醫生。 開機後有幾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 然後有個半年前的來電。 我給對方的備註是——渣滓。 我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怎麼會給人這麼備註? 陸雲川似乎看出我的不解,他告訴我這是我那個瞎了眼的前任。 行吧,我將信將疑。 「明天想出去嗎?我要出差一段時間,想帶你去。」 這是不想放我一個人在家? 那就去吧,一直待在這棟房子裏不利於我的病情。 靠海的地方有夠熱的,但勝在景色不錯。 陸雲川說是來出差,但更像是來這兒旅遊。 每日都會帶我出去轉轉,我感覺他把我當狗遛,。 「女士您好,您的丈夫陸雲川疑似與一起失蹤案有關,可能需要您跟我們走一趟。」 警方這是查到了? 我很配合。 我以為我要自由了,只要我認真回答警察的話。 結果警察問的都是我被囚禁後陸雲川的行蹤。 那不都跟我待在一起嗎? 他能有什麼嫌疑? 警察為什麼不能查出陸雲川非法拘禁我? 陸雲川帶我回去的路上,我略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或許他已經猜到我在想什麼了吧。 在這邊已經住了半個月了,該走了。 突如其來的意外攔住了我的腳步,真是令人不爽。 我的前夫消失很久了,自從離了婚在就再也沒跟他聯繫。 我曾經的公婆卻不這麼想。 他們找到了陸雲川面前,質問我把他們的寶貝兒子弄到哪兒了。 真是好笑,時至今日他們還是不把我當人看,我當初就像是被他們施捨的小狗一樣進了門。 「叔叔阿姨莫不是記錯了,我跟您兒子已經離婚,他去哪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自然不想搭理這兩人。 「二位請人聯繫我時可沒說是來欺負我老婆的,至於您兒子,我略有耳聞,人怕是找不到了。」 陸雲川在說什麼? 他怎麼會跟彭澈認識? 彭澈父母有些生氣了,他母親揚起了巴掌。 真是一如既往的噁心。 「彭澈玩那麼花,怕是早就栽了跟頭去見閻王爺了。」 陸雲川倒是敢說。 可這就是事實,彭澈死了。 他死的時候我還放了鞭炮慶祝。 4 彭澈父母認定了我們知道他們兒子的下落。 整日緊追著我們不放,就差住我們家裏了,陸雲川倒也不生氣。 畢竟人都死了,對死者的父母多一分寬容吧。 林沐的到來讓我鬆了口氣。 林沐去當過幾年兵,莫名地,對他會多幾分崇拜與信任。 「難道你永遠不準備告訴她?」 外面很安靜,林沐的聲音顯得很突兀。 我屏住呼吸等了許久,陸雲川都沒出聲。 見我打開門,陸雲川臉上的表情變回了我所熟悉的溫和。 留給我的只有還紅著臉的林沐,氣成這樣了? 林沐似乎沒想到我會醒著,試探性地盯著我。 當然要裝作不知道。 我非常自然地讓陸雲川去給我熱一杯牛奶。 陸雲川起身去了廚房,沙發上只剩我和林沐面對面坐著。 經過這麼多天的試探,我已經知道陸雲川對我言聽計從。 只要不是要把他送進去,他就能縱容我的所有。 就想念念說的那樣,他很愛我。 「林沐,念念說你從前追過我,但我不記得了。」 林沐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好像有什麼內情啊。 「你認識我前夫。」 我用的是肯定語氣。 林沐頓時被我震住了。 那雙桃花眼愣怔地看著我,分不清裏面醞釀著什麼。 牛奶很好喝,陸雲川也很好。 林沐很快就調整了心態,跟陸雲川聊起了彭澈父母。 原來他來的時候已經拜託了他的局長表哥,這次是來帶我們回 去的。 林沐還有點用處。 明明是盛夏,我卻一直在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