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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癱瘓七年,康復第一天出軌竹馬,我轉身就走,她求我別離開
我家破產那天,未婚妻轉頭嫁給白月光。 我什麼都沒說,轉頭娶了向我告白解圍的馮曉媛。 婚後,我照顧了雙腿癱瘓的她,整整七年。 直到她站起來那天,我意外聽見她跟她閨蜜用法語對話。 「媛媛,你打算這輩子就跟他過了?萬一你家好哥哥又傷心難過怎麼辦?」 馮曉媛給女兒剝了只蝦,慢條斯理地回答。 「怎麼可能!哥哥是哥哥,他是他,我又怎麼捨得讓哥哥傷心呢。」 「我和媽媽一樣,我也喜歡帥舅舅,討厭醜爸爸。」一旁的女兒用法語接茬。 可她們不知道,我聽得懂法語。 這碗夾生的飯,也不想再吃一輩子了。 1 馮曉媛摸了摸女兒的額頭,很是滿意,她下意識地用法語贊許。 「糖糖真乖,媽媽跟小舅果然沒白疼你。」 「等糖糖再大點,媽媽就和小舅給你生個漂亮妹妹,到時候糖糖上學也有伴了。」 李楓糖激動地拍手,用生硬的法語激動地回答。 「耶,太好了。」 「我最喜歡小舅和媽媽了,也喜歡媽媽生的漂亮妹妹。」 「要是我們家沒有這個兇巴巴的壞爸爸就好了,我一點都不喜歡他,看見他就煩。」 聽見這話,我愣住,好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停留在她們母女身上,馮曉媛笑著幫我夾了一筷苦瓜,語氣溫柔。 「老公,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一顆心痛到撕心裂肺,說不出的窒息感湧遍全身。 馮曉媛或許忘了,這個家最先學會法語的人是我。 也忘了,我從來都不吃苦瓜。 此刻我冷下臉來。 見我沉默,馮曉媛瞬間緊張的不知所措,她小心翼翼地牽住我的手。 「老公,怎麼突然臉色這麼差?」 我躲開她的動作,扯動嘴角努力維持著笑意。 「沒什麼,只是你居然忘了我愛吃苦瓜。」我假意撒嬌。 「對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說法語嗎?」 馮曉媛臉色一僵,心虛到不敢看我。 「沒說什麼,就是沈瀟這傢伙嫉妒我們感情好而已。」 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後,她才一臉自責地轉移注意力。 「對不起啊,老公,我忘了,下次我一定牢牢記住,再也不讓老公吃苦瓜。」 「我最最最好的老公,這一輩子只能吃甜,不能吃苦。」 她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幫我挑出苦瓜。 女兒在一旁衝我翻白眼冷哼,「哼,真是矯情,吃一下又不會死。」 「多大的人了,還挑食,真夠丟人的。」 剛剛還溫柔不已的馮曉媛當即冷了臉,厲聲喝斥。 「李楓糖怎麼跟你爸爸說話呢!趕緊道歉!」 女兒則不情不願地吐了吐舌頭,梗著脖子說了句對不起! 馮曉媛閨蜜也看不下去,吐槽了兩句。 「行了,知道你們兩口子感情好,別秀了,兇孩子做什麼。」 馮曉媛瞪了她一眼,一副驕傲的樣子。 「切,你就是羨慕我有一個這麼帥氣又善解人意的老公吧,我偏要秀,誰叫我是夫管嚴呢,一天秀八百遍我也願意。」 我放下筷子,淡淡地看著馮曉媛。 她做出一副很愛我的模樣,見我在看她,第一時間盛了一碗湯,吹了吹,才送到我嘴邊。 「老公,是想喝湯了嗎?」 「老公,這七年辛苦你了,一邊照顧我,一邊照顧孩子。」 「老公,我終於站起來了,你放心往後的日子,我一定拿命去愛你。」 如果是往日聽到這番話來,我一定會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現在,心底只剩下說不出的刺痛和諷刺。 她偽裝得天衣無縫,我都快要以為,剛剛的法語交談只是我的幻想呢。 2 不等我開口,她閨蜜看了幾眼手機後,便再次用法語催促。 「媛媛,好了別磨嘰了,趕緊的,你的好哥哥已經在群裡召喚你呢,這麼重要的日子,別讓他等著急了。」 馮曉媛愣了一下,她放下湯碗,在我唇上印下一吻,這才有些為難地開口。 「老公,你讓保姆收拾這些碗筷,自己早點睡好不好?」 「有幾個閨蜜喊我出去聚聚,求老公恩准。」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嗯,你去吧。」 「不過你最好別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要是真讓我發現了,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 她愣住了,眼底閃過驚慌和不安。 但最終在手機鈴聲不斷響起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了拿起手機,起身去穿外套。 邊往外走,邊一本正經地哄著。 「老公,你放心吧,我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老公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糖糖在家要聽爸爸的話,不許惹爸爸生氣,要不然我回來揍你!」 等到那扇門徹底將我們隔絕後,我才回過神來,長長地嘆了口氣,眼圈也熱起來。 女兒再次嫌棄地瞪了我一眼,用自以為我聽不懂的法語罵我。 「醜八怪,一個大男人還要掉眼淚,怪不得媽媽不喜歡你。」 「真是廢物。」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抹掉眼角的一點淚。 我知道自己應該釋懷的,可就是忍不住。 七年的感情,在冷的石頭也該焐熱了。 我只是在為自己感到不甘。 女兒今年六歲了,從出生開始,沒有一天離開過我,我幾乎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們母女。 七年來是一個丈夫,也是一個爸爸,唯獨沒做過自己。 可她和她媽一樣,都忘了,她的法語曾是我教的。 一連三天,馮曉媛都沒著家。 不過她每天都會發信息,溫柔地跟我報備,說腿好不容易恢復,玩的野了些。 我靜靜地看著,默默地收拾東西,計劃著離開。 馮曉媛未歸家的第七天,我從郵箱的回收站找出那條協議,點開鏈接,認認真真簽上自己的名字。 99步我都朝她們母女走過了,這最後一步,我想走向自己的人生。 剛買好一張三天後的機票,準備關了手機時,就見七天沒跟我搭話的女兒板著一張臉正在瞪著我。 我沒像以往那樣去抱她,只是淡淡地起身離開。 她來了脾氣,氣沖沖地從我身旁經過,用我教她的法語詛咒我。 「醜八怪,就知道折騰我媽。」 「買張破機票嚇唬誰呢,有種你真的從我家滾出去。」 3 我以為我會再次因為她的諷刺傷到心痛,可我此刻卻無比平靜。 看著她跑上樓的背影,我用法語開口。 「好,我會走的。」 話音剛落,那道小小的背影猛然回頭,表情僵硬在臉上,宛如見鬼了一樣。 她著急忙慌地點開電話手錶給她媽媽用法語發信息。 「媽媽,媽媽,不好了,這個黃臉婆聽得懂法語。」 不到幾秒,對面就回了一條語音。 不過是馮宇升明顯帶著輕視的聲音,「糖糖,你瞎說什麼呢!你爸家破產多少年了,怎麼可能有機會學法語呢?」 「你安分一點,這幾天別打擾我跟你媽約會。」 「等改天我再給你帶檳榔吃。」 李楓糖緊繃著一張小臉再三打量我,見我一直沒什麼反應後,她才將我剛說的話拋之腦後,歡歡喜喜地給對面回復。 「好,小舅那你跟媽媽玩得開心哦。」 「希望你們早日給我生個漂亮妹妹出來。」 這幾天我總是會想起跟馮曉媛的過往,想過之後,就逼自己狠心忘了。 李楓糖的房間裡一直傳來打遊戲的聲音,我沒有像以往那樣去沒收遊戲機,催促她趕緊睡覺。 也沒提醒她要寫作業,明天老師要檢查。 既然她那麼討厭我,這爸爸不當也罷。 可是我想了好幾天,也沒想明白,為什麼馮曉媛的演技能這麼精湛。 半夜兩點,我再次收到了馮宇升發來的挑釁信息。 「李昱明,這幾天我妹妹都在使勁折騰我,她可真饞,你是不是不行啊?。」 「她還說你讓她完全提不起興趣。」 隨著信息發過來的還有一張照片。 馮曉媛站在他身前,他的一雙大手曖昧地伸進她的衣領,眼底全是藏也藏不住的情慾。 我自虐似的看了無數遍,一顆心彷彿被人攥在手中要捏爆一般,說不出的痛。 看著屋外淒慘的月光,我又想起來,李家破產,我被未婚妻拋棄,一無所有時,馮曉媛宛如神明般出現在我身旁,幫我還債,幫我東山再起的一幕幕。 那時,我真以為雙腿癱瘓的她,是我此生的救贖。 這七年來,她給足了我偏愛,世人都說她是寵夫狂魔,愛我入骨。 我也這樣以為,所以我自己放下驕傲,盡心盡力照顧她,為她洗手作羹湯整整七年。 可事實卻是,她一邊說著愛我,一邊跟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糾纏不清。 更甚至是這些日子我才知道,這七年裡,她曾無數次瞞著我,把所有的真情實意全都給了馮宇升。 4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將自己所有存在過的痕跡全都燒光,不管是衣服,還是照片,什麼都沒有留下。 機票是明天的,等明天過後,她們都將與我再無關係。 馮曉媛依舊沒回來,不過我卻能從馮宇升的挑釁中知道,她很忙,真忙著和他解鎖各種姿勢。 至於李楓糖,則完全視我為空氣。 我最後一次盡爸爸的責任,做了一桌她愛吃的飯菜。 但她放學回來,只是冷哼了一聲,便獨自點了外賣,全程一句話都不願意與我都說。 我守著飯菜變涼,看著夜色漸晚。 迷迷糊糊間,門口傳來了微弱的動靜,藉著月光我看清了終於捨得回來的馮曉媛以及她的心尖摯愛。 馮曉媛臉頰羞紅,整個人跨坐在馮宇升的腰上,奔放求吻,纖纖玉手還一路往下撩撥點火。 而馮宇升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霸道地加深那個吻,另一隻手正穩穩托住馮曉媛的臀部。 兩個人從進來就火急火燎地熱吻,脫衣服,呼吸糾纏間,馮曉媛低聲地提醒。 「哥哥,可別把你妹夫吵醒了。」 馮宇升吃醋摟著她,用了些力道咬上她的耳垂,哀怨的聲音滿是委屈。 「好妹妹,你不是說你最愛的人只有我了嗎?」 「你不是說回家當著李昱明的面跟我做,更刺激,更爽嗎?」 「你不是說李昱明只是個保護我們的愛情的工具人嗎?」 「你為什麼要讓我稱呼她為妹夫?」 看見馮宇升傷心,馮曉媛心疼得要死,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一邊動情地愛她,一邊溫柔哄著。 「哥哥,這樣喊不是更刺激嗎?」 她們的曖昧喘息一聲高過一聲,而我早就鮮血淋漓的心再次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我蜷縮在沙發上,聞著刺鼻到讓人作嘔的味道心如死灰。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從廚房折騰到廳時,發現了我的存在,馮曉媛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摀住了馮宇升的嘴,硬生生斷了眼底的情慾,兩人摟著上了樓。 寂靜的深夜裡只剩下了她壓抑的警告。 「哥,別鬧,萬一讓李昱明發現,以他的性子一定會魚死網破的。」 「他現在還是糖糖的爸爸,不能鬧得太難堪。」 …… 不知道過了多久,馮曉媛下樓小心翼翼地給我蓋上了被子。 她身上還帶著那股曖昧的味道,敞開的衣領間也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我僵硬地推開她的手,她也發覺了不對勁。 “老公,你怎麼了?是我這幾天沒有回家陪你,你生氣了嗎?” 我苦澀搖頭。 “沒有。” “馮曉媛,我夢見你出軌了。” 她僵硬在原地,驚慌不已地看著我。 “老公,你瞎說什麼呢?我跟你發誓,這輩子我的老公只有你!” 這一刻,我噁心得說不出話來,我倔強地扭頭,蜷縮在床上,疲憊道。 “有點困,我先睡了。” 我轉過身 去,再也不想見到她。 等睡醒後,我就可以徹底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