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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她,卻換來了身份互換的奇幻人生!
聚會上,男友的小青梅阮珠珠故意推我一塊下水。 囂張道“承澤最在乎的人是我,肯定先救我。” 如她所願,謝承澤再一次選擇了她。 醒來時,我卻發現和他互換了身體。 平時他總說阮珠珠天真單純,讓我別和她過不去。 實際上是她處處為難我,給我使絆子。 這一次,終於輪到他看清她的真面目。 1. 我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阮珠珠焦急的臉。 她一臉驚喜撲進我懷中,眼眸含淚。 “你醒了,剛才你突然溺水,嚇死我了。” “要是你出事,我該怎麼辦?” 我全身一僵。 她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推開她,眉頭一皺。 剛才故意把我叫到泳池邊,拉著我一塊跳進水裡。 她說讓我看看謝承澤最在乎的人是誰? 毫無意外的,他再一次選擇了阮珠珠。 “你又想怎麼樣?” 一開口,我發現自己變了聲音。 隨後驚恐地發現這具身體是謝承澤的。 而我的身體在不遠處躺著。 我這才知道,原來謝承澤下水救阮珠珠時,腳忽然抽筋,也溺水昏迷。 “咳咳咳。”熟悉的聲音響起。 那邊頂著我身體的謝承澤終於醒了。 他也很快反應過來,我們互換了身體的事情。 謝承澤震驚地望向我,嘴唇囁嚅。 阮珠珠以為他要開口辯解,於是惡人先告狀,委屈巴巴道。 “承澤哥,你別怪夏姐推我,我知道她對我有氣,想來是一時糊塗。” “你們千萬別為了我吵架,我受點委屈沒什麼。” 話音剛落,幾個朋友立馬幫著她說話。 “這事可不能這麼算了,夏喬必須道歉!” “對啊,否則我們可不依。” “是兄弟就讓她給珠珠道歉!” 謝承澤看向我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厭煩和責怪。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他就定了我的錯,滿懷愧疚對著阮珠珠道。 “對不起,珠珠,都是我的錯,不會有下次。” 阮珠珠的眼神有一瞬意外。 換作從前,我只會倔強地說沒有,拒不道歉。 然後當眾和謝承澤大吵一架,最後不歡而散。 她借此趁虛而入,以安慰之名和他天天相處。 阮珠珠雖然心中奇怪,但很快裝作大度道。 “看在承澤哥的面子上,這次就原諒你。” 說罷,她想要扶我進屋。 我下意識推開她,卻碰上了謝承澤銳利的目光。 他無聲的警告我別再和她過不去。 我心中輕嘆一口氣。 任由著她整個身體故意和我貼近。 走的時候,她朝謝承澤看了一眼。 他瞬間就怔住了。 不用想我也知道為什麼。 每次只要她挑撥得逞,就會炫耀一般,朝我露出得意又挑釁的笑容。 謝承澤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 他總說阮珠珠多單純多天真,讓我別和她過不去。 這一次,也該輪到他看清楚阮珠珠的真面目。 2. 開車回去的路上,謝承澤十分不滿,冷聲斥責。 “夏喬,都怪你把珠珠推下水,不然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說過珠珠只是我的妹妹,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 阮珠珠的一個眼神,並沒有令他對我改觀。 “是她推我下的水。”哪怕心寒過無數次,我還是想為自己解釋。 他不屑地笑了一聲。 “夠了,你說謊說夠了沒?” “你為了害她,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 “我和珠珠從小一塊長大,她單純善良,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就像從前的許多次,他毫不猶豫選擇相信阮珠珠。 而我再一次成為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心底微微生疼,再也不想說話。 第一次見到阮珠珠,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善茬。 她回國那天,我們去機場接她。 阮珠珠一看見他,就像隻花蝴蝶撲進他懷中,還轉了好幾個圈。 “承澤哥,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嗎?” 她十分熱情和他來了個貼面吻。 謝承澤耳尖泛紅,看她的眼裡滿是寵溺和縱容。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夏喬。” 她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我。 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上下打量著我。 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讓我渾身不舒服。 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片刻,她唇角帶笑,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輕蔑。 “我不在的日子裡,謝謝夏姐替我照顧承澤哥。” 那時,我只覺得她的話說不出的彆扭。 沒想到,從這一天開始,她就已經看我不順眼。 回到家沒多久,阮珠珠又給謝承澤發來信息。 說是因為泳池的事玩得不盡興,他們又換到酒吧繼續。 我讓他找個藉口拒絕掉。 畢竟以我們現在這樣的狀況,不方便和他們多見面。 但謝承澤經不起阮珠珠的再三撒嬌請求,還是回信息同意了。 無奈之下,我打算自己去,隨便應付一下就回來。 他不放心,非要跟我一塊去。 “你現在頂著我的身體,我不能讓你為難珠珠,傷了她的心。” 我心中覺得十分可笑。 我的男朋友心心念念著別的女人。 去到酒吧,他們看到謝承澤也來,有些意外。 阮珠珠上前親暱挽住我的手臂,朝謝承澤嬌笑道。 “夏姐不是不喜歡酒吧嗎?這是不放心跟著盯梢?” “我們都是承澤哥的朋友,你就那麼信不過嗎?” 謝承澤一愣,哪聽過這樣的話。 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茫然看向我。 我淡淡道“夏喬只是順便過來,沒別的意思。” 聽到我維護謝承澤,阮珠珠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一落座,幾杯酒下肚,他們提議玩遊戲。 我本來就不擅長,玩不過他們。 輸了之後抽中大冒險。 那個朋友一臉壞笑道。 “選擇你左邊的女生親吻。” 左邊正是阮珠珠。 她一臉嬌羞,嗔怪道。 “算了,夏姐在呢,她可玩不起,省得又像上次那樣跟承澤哥吵架。” 我一怔。 想起第一次和他們來酒吧。 當時阮珠珠也是玩遊戲輸了,要找一個男人親吻。 在場單身的人不少,她卻選了有女朋友的謝承澤,他也沒有拒絕。 兩人熱吻了三分鐘,最後才難分難捨的分開。 回去後,我很生氣,和他吵架,說他不懂得保持分寸感,。 謝承澤只覺得我無理取鬧,不耐煩罵道。 “夏喬,一個遊戲而已,別玩不起!” “我當珠珠是妹妹,要真喜歡她,還能有你什麼事?” 我氣得渾身顫抖,卻又不知該怎麼反駁。 從此以後,這種場子再也沒去過。 3. 我想要拒絕。 但是謝承澤此刻卻開口道。 “遊戲而已,你答應就是,我沒關係。” 在場的人安靜了一瞬,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就連阮珠珠的眼中也帶著一絲狐疑。 “夏喬難得大方,那還等什麼,親一個親一個!” 有人反應過來,立馬拍手起哄。 謝承澤遞給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去親。 我看著阮珠珠期待的眼神,想到她平日對我的種種。 還是抵不過心中對她的厭惡。 “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們慢慢玩,我改日再來。” 隨便找了個藉口,我不顧身後人的挽留徑直離場。 也就不知道離開後,有人小聲嘀咕道。 “他怎麼看都不像是不舒服,眼神倒是像嫌棄珠珠才走的。” “瞎說什麼呢,阿澤和珠珠關係那麼好,疼她還不夠呢。” “他好歹也有女朋友,這次會不會玩大了?” 眾人的議論聲中,阮珠珠眼眸一沉,死死盯著男人的背影。 她從沒有被謝承澤下過面子,這是第一次。 我在車裡等了好一會兒,謝承澤才出來。 他臉色難看,眉頭緊蹙。 “夏喬,你得罪珠珠哪裡了,為什麼她會和我說那樣的話?” 我握著方向盤,開車駛出,這才淡淡問道。 “她對你說什麼了?” 他像是想到什麼難堪的事,面露難色道。 “剛才你不給他們面子就走掉,我替你和她說對不起。” “她卻說讓我今晚別得意太早,遲早她會要我好看。” 我唇角微揚,果然不出所料。 “我從來沒見過珠珠那麼...” 頓了頓,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刻薄。” “肯定是你逼得她那樣。” “夏喬,你老針對她一個小女孩煩不煩!” 他說到最後很是憤憤。 彷彿我是什麼巫婆,在荼毒他天真無害的小青梅。 殊不知,真正的惡毒公主是她。 事到如今,我失去了解釋的慾望。 反正他不會信。 “隨便你怎麼說。” 我擺出無所謂的態度。 謝承澤一愣,似乎對我的反應意外。 “這段時間,我會幫你和珠珠好好相處,你也給我好好對她。” 我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還好好相處,她不給你使絆子就燒高香了。 謝承澤是公司總裁,我是他的秘書。 好在平常都是在一起辦公,因此他呆在辦公室也沒人懷疑。 直到阮珠珠推門進來。 看到謝承澤頂著我的身體坐在總裁位置,她眼底閃過不滿。 “夏姐,你也太不懂規矩,小小秘書敢坐總裁的位置。” “要是讓人知道,還不笑話承澤哥這個總裁沒有威嚴。” 謝承澤愣了一下,尷尬地從位置起身。 我滿不在意回道“這裡沒外人,是我讓他坐的,你別想多了。” 她愣了一下,不悅的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忽的眼珠一轉,又對他笑道。 “夏姐,幫我倒杯咖啡吧,謝謝。” 平常她一來,就沒少叫我跑腿。 不是要喝東西,就是要我去排隊兩小時的網紅店,幫她買吃的。 我一不答應,她就向謝承澤撒嬌。 每次他就會命令我去做。 為了這種事,我沒少生氣。 他只會冷冷地責怪我。 “夏喬,你是我女朋友,珠珠是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幫她做點事你計較什麼?” 但夏喬此刻是謝承澤,於是他十分殷勤去沖咖啡。 阮珠珠伸手要接過他遞來的咖啡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懷好意。 我知道她又要作妖。 果不其然,那杯咖啡全數灑在她白色的裙子上。 阮珠珠驚呼一聲。 “啊,好燙!” 謝承澤見狀十分擔心,手忙腳亂替她擦拭污漬。 阮珠珠卻一把甩開他的手,委屈道。 “夏姐,我不過是提醒你幾句,用得著故意潑我嗎?” 他頓時呆住了,急忙解釋。 “我沒有,你明明接過去我才放手。” 她的眼眶泛紅,哽咽道。 “承澤哥,我知道夏姐不喜歡我,但這次也太過分了。” 她楚楚可憐看著我,等著我像從前那樣對謝承澤發難。 而他整個人怔住了,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我雲淡風輕的看著他,問道。 “你要道歉嗎?” “可是我真的沒有做。” 謝承澤愣愣地開口。 阮珠珠撲進我懷中,委屈巴巴。 “承澤哥,他不承認也沒關係。” “算了,我自認倒霉,你們千萬別為了我吵架。” 謝承澤看著她,眼裡有些複雜。 良久,他還是心疼阮珠珠,有些彆扭道。 「對不起,剛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 阮珠珠微微皺眉,狐疑地望著他。 她不敢相信自己陷害了夏喬,對方居然還認錯。 我不動聲色地推開她,淡淡道。 「好了,既然他都認錯了,那就算了。」 「我很忙,你先回去。 阮珠珠咬唇,她沒成功生事,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出去。 臨走前,她還狠狠剜了謝承澤一眼。 謝承澤一言難盡的看著我,語氣有些委屈。 「我是真的沒有潑她。」 我悠閒地往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 「我當然知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遲疑道。 「珠珠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 我點頭,還不止一次。 「那你怎麼不和我說清楚?」 他脫口而出問道。 「我說過,你不信。」 多少次阮珠珠故意陷害我,陰陽怪氣我。 他只會選擇站在她那邊,無條件相信他的小青梅。 謝承澤臉色一僵,訕訕道。 「以前的事你別和珠珠計較,她只是孩子心性,愛搞惡作劇。」 我沒說話。 他總有理由為她開脫,哪怕他親身經歷。 現在我真的不在乎了。 末了,他又補充道。 「等我們換回來,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沒有告訴他的是 ,我們不會有以後。 互換身體的那天,我本來想和他說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