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十年前,女友嫌貧愛富跟富二代跑了;十年後再見,我已是南城豪門
女友砸了我的求婚戒指,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幾千塊的玩意,也想把我套牢?」 與此同時,富二代周明,拿著一枚鴿子蛋,套在她手上。 他明目張膽地笑,「釣漂亮女人,沒什麼秘訣,錢就是春藥。」 周明分明不懷好意,我攔住許晴,讓她注意安全。 許晴卻一把推開我,「他玩我,一夜值千金,你的真心又值多少錢?」 十年後,周明帶著許晴,在同學會上再次羞辱我。 可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是南城豪門。 1 畢業十年後,我功成名就,在南城富豪榜名列前茅。 可我為人低調不露富,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這一天,我在一家會所談生意。 剛敲定了一單幾個億的生意,秘書就遞上了日程表。 「下一個想見您的人,是資產百億的肖家太子爺。」 「他在9號包廂,等您許久了。」 我點點頭,欠他人情,親自下樓赴約。 推開包廂門,才發現走錯了。 裡面坐的人不是肖家太子爺,而是一桌子老同學。 周明被一群人簇擁著,坐在主座上。 他身旁的人,都是大學時那些攀附權貴的狗腿子。 我和他們沒有什麼好談的,轉身就走。 然而,周明叫住了我。 「你不就是梁意嗎?」 「見了老同學,怎麼不打一聲招呼?」 他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一如當年。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他拿了一枚鴿子蛋戒指,搶走我的班花女朋友許晴。 這事我本來忘了,如今見到他才想了起來。 是該給他一個教訓了。 我站住了腳步,掃視了一圈包廂。 「開同學會啊?怎麼不提前通知我?」 身旁的一個女同學笑了起來。 「梁意,你別怪我們不提前通知你,我們也是好心。」 「你家裡這麼窮,我們怕你到這種高端場合自卑。」 我把玩著手上的車鑰匙,「你們多慮了,我經常泡這裡。」 眾人一愣,有點不可置信。 周明自以為是地點破,「你在這裡打工吧?」 「是端盤子的服務生?還是伺候人的少爺?」 隨著他的疑問,眾人爆發出哄笑聲。 女同學輕佻開口,「梁意,你長得挺不錯。」 「可惜了,太窮,難怪當年許晴要拋棄你。」 「估計你這些年也沒沾過女人,姐就可憐可憐你,包了你。」 「總比你在這包間做少爺,被千人踏、萬人騎好一些。」 話落,眾人又輕佻地笑了起來。 我的眸色陰冷,看向女同學肥膩的身材。 「你就是許晴的閨蜜吧?叫什麼來著?」 女同學自報家門,「宋玲,記住老娘的名字,說不定是你日後的恩客。」 我拿起一瓶酒,走到她身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撺掇許晴和我分手的人,是你吧?」 宋玲毫無愧色,坦然承認。 「是我啊,是我把許晴送到周少的床上。」 「我這也是為了她好,給她找了個金主。」 「她那種姿色,你玩不起的,忘了她吧,給我倒酒。」 我低眉順眼地說了聲,「好。」 然後舉起酒瓶,砸在她頭上! 酒瓶碎裂,暗紅的酒液伴隨著鮮血,糊了她一臉。 宋玲發出豬叫般的嚎叫聲! 她用手擦了擦臉,指著我大罵: 「梁意!你找死!」 「老娘看得起你,才讓你伺候,你清高什麼?」 我輕笑一聲,眼裡帶著殺意,「你也配?」 宋玲不甘心,威逼道,「現在向我道歉,還來得及!」 我拿起濕紙巾,擦了擦手,「我要是不道歉呢?」 「那你今天可能出不了這包廂!」 宋玲陰笑著,看向周明。 周明心領神會,打了個響指。 頃刻,一圈人全部圍住了我。 2 「幹什麼?」 我手拿一截酒瓶,悠然自得地看著他們。 周明站了起來,一副審判我的樣子。 「梁意,你傷了人,不應該道個歉嗎?」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道歉都是輕的。」 「梁意你這種沒有素質的窮人,知道尊重女人嗎?」 「你就該跪地給朱玲道歉,把她的鞋子舔乾淨!」 「還要賠醫藥費!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我臉色陰沉,「舔鞋子?賠錢?」 朱玲得意地看著我,把皮鞋伸到我跟前。 「算你識趣!老娘知道你沒錢賠我醫藥費。」 「這樣吧,你跪下來,舔乾淨我的皮鞋。」 「然後,再陪我一晚,這事就一筆勾銷了!」 我聲音陰冷,「你確定?」 朱玲搖晃著自己的腳,眼神媚俗得像發情的母豬,「看你長得帥的份上,便宜你了!」 我毫不猶豫,舉起那半截酒瓶,就紮在朱玲的腳上! 尖銳的玻璃穿透了皮鞋,紮在她的腳背上,鮮血直流。 朱玲發出一聲慘叫! 「梁意,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要弄死你!」 她拿起桌上的碗,就往我身上砸。 我巧妙地避開,碗砸到了身後周明! 瞬間,他額頭流血。 「朱玲,你眼瞎嗎?」周明大怒。 朱玲連忙道歉,「對不起,明哥。」 「我想打的人是梁意,絕對不是你。」 周明怒吼,「不會打架別出來丟臉好嗎?」 「這麼多男人在,輪得到你動手?」 朱玲點頭哈腰,「是是是。」 隨後又惡毒地看著我,「梁意打我,就是打全所有人的臉!」 「大家快上!給我打死這個窮屌絲!」 周明朝眾人揮揮手,「上!」 頃刻,全桌的男同學手裡抄著空了的酒瓶,蜂擁而上。 我摁響前台的電話,發出命令,「6號雅間,有人鬧事,讓保鏢過來!」 眾人愣了愣,止步不前,猶豫地看著我。 周明輕蔑地笑了笑,「我們是貴客,和會所的老闆很熟的!」 「叫保鏢也沒有用,老闆只會維護客戶,把你開掉!」 然後,他又打了個響指,催促眾人。 「怕什麼?一個無權無勢的會所少爺而已!」 「打死了,也沒有人多看一眼的!」 在他的慫恿下,眾人又變得囂張起來。 他們眼帶惡意,朝我靠近。 就在這時,包廂門外傳來了響動。 我還以為是保鏢到了,沒想到推門進來的竟然是許晴! 她長得太美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一時竟忘了做什麼。 朱玲眼中閃過嫉恨,又開始提醒眾人,「都給我上啊!看許晴幹什麼?」 「許晴是周哥一個人的,你們看了也白看!」 周明眼中帶著得意,朝許晴招招手。 許晴卻沒理他,看向眾人。 「你們都幹什麼?打架鬥毆?」 「都給我住手!」 一聲令下,眾人又猶豫起來。 有個男同學特別狗腿地笑了笑,「嫂子,是明哥讓我們打人的。」 「梁意太過分了,傷了朱玲兩次!」 許晴看向周明,神情不悅。 「如果你讓我來是為了看你們打架,那我帶兒子回去了。」 3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許晴身後藏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四五歲左右,膽子小。 周明招呼許晴母子坐到自己身邊,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然後又對大家說,「你們明嫂不喜歡看血腥場面。」 「看在她的面子上,這個仇留著以後再報。」 眾人頓時放下了手上的酒瓶,一頓恭維。 「還是明嫂的面子大,明嫂嫁給明哥,是天大的福氣。」 「便宜梁意了,託了明嫂的福,暫時放過他!」 我諷刺地笑了笑,原來他們結婚了,連小孩都有了。 周明看著我,眼中充滿了輕蔑。 「梁意,還記得十年前你拿著幾千塊的戒指求婚嗎?」 「哈哈,真是笑死了,幾千塊也想買班花的心。」 「你知道我送給她的那枚鴿子蛋多少錢嗎?」 「100萬!一百萬和幾千塊相比,哪個女人都知道怎麼選。」 朱玲在一旁附和道,「要是我,也會選明哥。」 周明看了朱玲一眼,「你不行,太醜了,哈哈哈。」 「不過,我要是腦子發熱看上你這隻肥豬,也會送十幾萬的戒指。」 「不會像梁意一樣,拿幾千塊的玩意糊弄人。」 朱玲聽到這話,眼中分明閃過不悅和嫉恨。 但她並沒有表露出來,還是一如既往地恭維周明。 「那倒是,我有自知之明,比不上我們許大班花那麼漂亮。」 「她啊!很搶手的,剛上大學就好幾個暴發戶大叔要包養她。」 「還不是我慧眼識珠,把她灌醉,送到明哥的床上?」 「要不然,她現在的老公就不是年輕帥氣的明哥了。」 「作為閨蜜,我幫她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我在一旁聽得觸目驚心,下意識地看向許晴。 只見她拿起酒,不斷地往自己嘴裡灌。 似乎有些不開心。 朱玲搶下她的酒杯,語氣不滿,「許晴,你現在不應該感謝我嗎?」 「要不是我,你的命運就是被暴發戶玩過幾百輪。」 「玩到身體壞了,再嫁給梁意這種窮苦的接盤俠。」 許晴雙手握拳,嘴唇都咬破了,還是一言不發。 我卻忍無可忍,揚了揚手上的鑽戒。 「你們可真是想多了?我看起來像接盤俠?」 「二手女人我不感興趣!多少名媛千金我都看不上。」 「看到這枚戒指了嗎?和未婚妻訂婚時買的。」 「和她那一只是一對,價值2000萬呢!」 話落,包廂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他們用看傻子的一眼的眼光看著我。 只有許晴,臉色慘白,似乎很難過。 周明笑得前俯後仰,「就憑你,也買得起2000萬的戒指?」 「這破玩意2000塊還差不多!你跟女朋友說這2000萬?」 「梁意啊,說你什麼好呢?」 「十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窩囊!」 「買這廉價的東西去騙小姑娘!」 朱玲一臉嘲笑,湊近我的手看了看。 突然,她變了臉色! 「這不是最近上了新聞的那對‘天空之星嗎’?」 「梁爺花了2000萬把這對情 「侶戒指從拍賣行拍下來。」 「轉手就把女戒送給了李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