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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死前三天,他們說我終於學乖了
癌症晚期,唯一一次能救我命的化療機會, 被岑溪買斷給了癌症早期的肖和, 我放棄了醫生說的救命方案,吞下了強效疼痛阻斷藥, 代價便是3天後器官衰竭而亡。 這3天裏,我放棄了一切, 我將自己打拼的心血全部奉送給肖和時,爸媽欣慰的笑了; 岑溪拿出離婚協議,我爽快簽字時,他嘆了口氣說我很懂事; 我推著童童讓她叫肖和爸爸時,她興高采烈說爸爸最好; 甚至我將名下房產和財產也送給肖和時, 他們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只是欣慰的看著我,說:“我們小瑾也算是終於學乖了。” 可我也很好奇,當我死後,他們會不會想起我呢? 1. 在醫生悲憫的眼神下,我吞掉了疼痛阻斷藥, 距離我死亡還剩3天。 吃完藥後,我去了肖和所在的病房, 病房內,爸爸正給肖和剝橘子,媽媽則和肖和說話, 見我進來後,爸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冷淡, “怎麼,裝病裝不下去打算繼續來找小和的茬嗎?蘇瑾我告訴你,有我們在你休想再欺負小和!” 爸爸看著我,語氣冰冷。 “我們蘇家一向家教嚴格,也不知道你到底從哪裏學壞的,嫉妒小和還搶他的化療機會,” “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應該生你!”媽媽指著我責罵道。 在爸媽看不見的角落,肖和笑著看著我,眼中滿滿的挑釁, 我垂眸,爸媽這些話我以前聽了無數遍, 以往我一定會和他們吵起來,還會當眾揭穿肖和的假象, 儘管爸媽根本不相信我說的每一個字, 可現在我累了,實在不想爭了。 “不過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和你商量。”爸爸這時開口道, 我笑了笑,“爸,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肖和不是想要我店鋪生意和公司嗎?我想好了,都給他吧!” 爸爸愣了一下,媽媽也有些驚奇地看向我,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和你說這件事?你答應了?” 我輕扯嘴角,這也不怪他們驚訝和反覆確認, 肖和想要我名下的店鋪和公司很久了, 爸媽為了讓我將我辛苦打下的心血全都給肖和, 什麼好壞話都說過,可我始終沒有鬆口, 不過現在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這些東西已經毫無意義。 媽媽見我模樣認真,終於欣慰地笑了笑,上前一步摸摸我的頭, “你終於想通了!” “小和上學時候就一直比你優秀,雖然現在生著病,但理財的能力比你強,” “你把你名下的店鋪和公司交給她打理,我們也很放心,” 我輕扯嘴角,將轉讓協議遞給肖和, 爸媽在見肖和簽了字後,高興地拉著我的手不停說著好孩子, 我心中生出一抹淡淡諷刺, 可笑啊,只有在我讓步於肖和時,媽媽才會對我露出笑臉來; 可我也很好奇, 要是媽媽發現了肖和的真實嘴臉、並且發現我死後, 她和爸爸會不會後悔呢? 傍晚,我回到家, 看見妻子岑溪和女兒童童此刻正在廚房做菜。 大約是我癌症晚期,關門聲輕了些,此刻母女倆恍若未聞般笑著做菜, 岑溪將菜盛出轉頭看見我後,臉上笑容凝滯了一瞬才恢復自然, “蘇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聲音?” 我靜靜看著岑溪手上的菜,清炒素三鮮,肖和愛吃的, 看這個賣相,倒有外面廚子的水平了。 說來挺諷刺,我都快死了, 才知道和我共處5年的岑溪會做飯, 以前我做飯總是被她嫌棄,而在岑溪的“薰陶”下,童童也漸漸嫌棄起我來, 我為了這個家勞心費神,可到頭來沒贏來半點尊重, 若是以往我可能已經開始歇斯底里發瘋了, 而現在我只平靜地繞過他倆,坐在沙發上整理著包裏的東西。 岑溪見我沉默,在原地頓了頓,將菜放在桌上後走過來, “蘇瑾,今天,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岑溪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是你哥哥小和的事情。” 我心一沉,一個不太好的想法忽然湧上心頭, 下一秒,岑溪的話讓我愣在原地: “小和做完癌症化療手術後,情緒一直很低落,所以爸媽讓我和小和結婚,沖沖喜,” 2. 我耳朵嗡鳴出聲,過了好久我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答應了?” 岑溪嘆了口氣, “蘇瑾,小和雖然不是你親哥哥,但被爸媽收養之後也是你的家人,” “而且只是沖喜,只要小和出院後,我就還是你的妻子,童童的媽媽。” 不等我開口,童童也在一邊說話了: “是啊爸爸,乾爸最近情緒很不好,爸爸你要理解一下他!” 我靜靜看著眼前的母女倆, 這就是我愛了多年的女人, 這就是我苦苦帶大的孩子, 我自問自己從未犯過錯,對家人、妻子、孩子,我都問心無愧, 到頭來我卻得到了他們的背叛。 不過現在沒關係了,既然肖和想要,那我就都給他, 所有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我抬起頭看向岑溪,“好,我答應你!” 岑溪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真的?” 說罷,她快速從抽屜裏拿出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 我輕扯嘴角, 岑溪啊岑溪,你迫不及待的心思,連遮都不遮一下嗎? 我拿起筆,快速在上面簽了字, 簽完后,岑溪臉上是滿滿的欣慰,神情莊重而深情, “小瑾,等小和出院後,我們就復婚,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負你!” 岑溪說完,也在離婚協議上簽好了字,簽完字後, 他看著我嘆息了一聲,“小瑾,你比之前好說了很多,以前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是我不對,” “等小和病好以後,我回我童童一起來照顧你!” “是啊爸爸!”童童也像個小大人一樣開口, “爸爸對乾爸這麼好,我以爸爸為驕傲!” 看著他們,我心中一片死灰, 在此之前,我是對岑溪和童童抱有最後一絲期待的, 而現在... 罷了,除了死亡,我毫無期待, 我站起身打算繞過他倆回房休息, 眼前一片強烈的暈眩,我沒忍住暈了過去, 眼前一黑的瞬間,我看見了岑溪焦急的臉色。 我是被一陣寒冷驚醒的, 睜開眼時,竟然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 再看岑溪和童童,母女倆紛紛用失望的神情看著我, “媽媽,我就說嘛,爸爸又是裝的!”童童道, “爸爸,你能不能別再這麼幼稚了?你這樣很耽誤我們去醫院看乾爸!” 裝暈? 這時岑溪也滿是失望地開口: “蘇瑾,你能別再胡鬧了嗎?”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雖然我們離了婚,但我愛的始終是你,你大可不必用裝暈這種幼稚的伎倆來考驗我!” 聽完岑溪的話後,我才終於明白過來, 我吃的這個疼痛阻斷藥,能在這3天裏屏蔽掉所有病痛, 在這期間,我會看起來像個正常人,氣色也和常人無異, 但副作用劇烈,3天後我便會器官衰竭而亡, 如今看來這藥效果還真不錯。 我強撐著站起身來,“可能是低血糖,不礙事,我跟你們一起去醫院。” “有一些轉讓手續,還需要肖和簽字。” 岑溪點了點頭,她臉上沒有半點意外,看來爸媽應該提前告訴她了。 去醫院後,肖和正在病房看著電視, “小瑾你來啦!”肖和的臉色還是很蒼白, 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不過他眼底的得意和囂張,我並沒有忽略。 “小瑾,謝謝你相信我,把你的產業給我打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是啊小瑾,你的店鋪公司交給小和,你後續可以每天在家裏玩兒著拿分紅,多好呀!” 媽媽笑著道, 我從包裏拿出剩下的手續,“既然如此,那我名下全部財產也給他打理吧,” “這樣以後我都不用操心了。” 病房裏的人紛紛愣在原地。 3. “小瑾,你是說真的?你要把你所有財產都給小和?” 岑溪拉住我,眼底帶著滿滿的驚訝, 這回疑惑的變成了我, 以前他們都向著肖和,肖和要什麼他們就給什麼, 我若不答應,他們就對我斥責不已, 怎麼現在我把所有東西都給肖和了, 他們反而還不理解了? 爸爸最先回過神來,眼中是滿滿地欣慰,“這孩子終於學乖了,懂事了!不枉我們疼你一場!” “小瑾,你現在懂得接納你哥哥了,這是好事!” “以後你們在一起好好生活,我們就算老了,也就都放心了!” 放心? 爸爸媽媽,你們被肖和的偽善嘴臉騙了太多年, 你們真的相信肖和會打理好我的一切嗎? 頭再一次暈眩起來,鼻間癢癢的,一摸才發現是鼻血。 “小瑾,怎麼流鼻血了?最近天氣也不乾燥呀?”這時媽媽問道, 我擦鼻血的手頓了頓,終究還是沒忍住,看著他們開了口: “爸,媽,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病死了,你們會後悔嗎?” 可媽媽表情都沒動一下,只是笑著看了我一眼, “你臉上氣色那麼好,怎麼可能會病死?亂講什麼晦氣話!” “是啊,小和就不一樣了,等他病好了得好好補補才是!” 爸爸一邊說一邊擔心地看著肖和。 “我也覺得!”童童也搶著道,“爸爸挺健康的,乾爸才是最讓我們擔心的人!” 心中最後一抹期待消失殆盡, 我再也沒有期待的東西了... 我低頭看向童童,笑著開口: “童童,你不是一直想讓你乾爸當你真正的爸爸嗎?” “我答應你了,肖和現在就是你的爸爸,你不叫一聲爸爸嗎?” 童童眼中迸發出一絲驚喜,“真的嗎!!” 我淡淡一笑, “你叫了他爸爸後,以後就可以一直吃他做的飯菜,可以一直讓他陪著你了!” “這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開不開心?” 童童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爸爸天下第一好!謝謝爸爸!” 說完,童童甩開我的手抱住了肖和,爸媽和岑溪都欣慰地看著這幅景象, 我轉身離開,回頭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爸媽正在和肖和一起逗著童童,岑溪也在一邊面帶笑意看著,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 我關上病房門,離開了醫院。 距離我死亡只剩1天,我無處可去, 我這一生忙碌又倉促,從來沒有放下心思,認真去玩一次, 我訂了一張票去了B市,去看了夜晚的海,本想去爬山, 可我實在支撐不住了,在馬上要昏厥前,我撥了一個將近5年沒有播出的號碼後, 眼前一黑再也不省人事。 4. 再醒來後,我已經在醫院了, 轉動著眼珠看了一下時間, 距離我死亡只剩最後6小時。 而我身旁,是紅著眼的、我的發小阿輝。 當年阿輝極力阻止我和岑溪在一起,說岑溪並不值得讓我托付終身, 可我不聽,我和他大吵一架,以至於我結婚那天,他也沒來。我知道現在不該再去打擾他, 可除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我真的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和岑溪結婚之後得意的很嗎?」 「不是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醫生說你的器官開始衰竭了?」 阿輝聲音哽咽,我帶著呼吸機,笑著看著他, 小時候咱倆曾約定過,要是一個人走到生命盡頭, 那另一個人無論如何,都要為對方處理之後的事。 我已經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了,只能強撐著抬起手指向我的包包, 阿輝從包裡拿出了幾份協議, 他看了協議片刻,微微點頭放在自己包中, 還好我們兩人的默契至今沒有變過,無需說話,就能看懂對方所有心思。 距離我死亡只剩最後3小時, 我放棄了搶救, 經歷了再一次的昏迷之後,我醒來, 阿輝給我看了一下手機,是肖和的消息: 【蘇瑾,我贏了!你的東西我都得到了】 【就憑你還想和我爭?要怪就只怪你沒有本事吧,誰讓你爸媽那麼喜歡我呢?】 【你就安安靜靜的離開蘇家吧!我會幫你照顧好你爸媽,還有你老婆和女兒哦!】 阿輝看完後,一個熱血的大小伙子,氣得在病房哭著罵髒話, 我心中自嘲地嘆了口氣, 我這一生中,從沒有後悔過,除了讓爸爸資助肖和這件事。 我是在一個破舊的福利院裡看見肖和的, 那時我跟在老師背後去福利院當小志願者, 那天大雪紛飛,所有小朋友都擠在屋裡取暖, 只有肖和在後院垃圾桶裡,撿別人剩下的骨頭吃, 我實在看不下去,去求了爸爸資助肖和。 那之後,我和肖和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第二年,肖和便來了我的班級, 他一來,便靠自身的優秀取得了老師和同學們的好感, 每當有人誇他時,我也十分自豪; 直到後來,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我的朋友,莫名其妙地開始疏遠我,而將肖和當成他們最好的朋友; 喜歡我的女生,也漸漸對我冷淡,反而大肆表白肖和; 就連我的爸媽,也開始頻繁讓我將肖和帶進家裡吃飯,住宿, 甚至將我的房間分了出來,當成肖和的房間。 也怪那時的我過於天真和鈍感, 從來沒想過,肖和最拿手的,便是在別人的誇讚中, 奪走屬於我的所有東西, 等我回過神來後, 我的房間沒有了, 我的家人沒有了, 我的一切,都被肖和佔據了。 其實我曾經也問過肖和為什麼,可他的回答讓我遍體生涼: 「蘇瑾,你以為我會感謝你對我的資助嗎?我怎麼可能感謝你?」 「我真的很看不慣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我一定會奪走你的一切,」 「我就想看看你被我奪走一切後,你絕望的表情!」 ... 曾經我以為自己能將肖和趕走, 我也以為自己能讓爸媽和岑溪都認清他的嘴臉, 可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肖和的手段,更忽略了爸媽和岑溪、還有童童對他的好感, 我輸得一敗塗地。 距離我死亡只剩9分鐘, 我的意識開始彌留,我視線開始模糊, 但我還是看見了阿輝拿著的手機上,媽媽發給我的消息: 【蘇瑾,這幾天找人把你那個房子的牆粉刷一下吧,你哥哥有喜歡的顏色!】 【還有,你哥哥再過半個月就出院了,等出院後,你把你東西搬一些出去,小和要放他的東西!】 直到我生命最後一刻,媽媽還是在關心肖和, 看來我在她的心裡,真的不重要啊, 那就算了吧... 阿輝似乎在我耳邊哭著嘶喊些什麼,可我已經聽不見了, 鬥了這麼多年,我真的太累了, 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11月24日,蘇瑾於B市醫院去世,年僅29歲。 5. 肖和正在病床上看著電視劇,病房門突然被打開, 他抬頭一看,發現進來的是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是肖和的親生父親。 「你來做什麼?」肖和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卻又帶著幾分懼怕, 肖建軍冷笑一聲,「怎麼,當初老子要不是把你扔在福利院,你還能遇上這麼大的大款嗎?」 「我沒錢了,給我轉,我要10萬!」 肖和猛地坐起身看著肖建軍,「憑什麼?從出生到現在,你養過我一天嗎!」 肖建軍好整以暇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 「少他媽廢話,肖和老子告訴你,你那些爛事兒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乖乖的給我轉錢,我們就不會撕破臉,不然,你知道我會做出些什麼來!」 肖和手緊緊握成拳,過了半晌才鬆開, 「行,給我點時間,我要出院才能賺錢。」 肖建軍嗤笑一聲,「沒那個當少爺的命,生了個少爺的病,不就是癌症早期嘛,浪費那麼多錢!」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後,我看不到錢的話,我就去找你這個蘇家的乾爹!」 肖建軍站起來踢開病房門便走了, 肖和猛地將床頭櫃旁的玻璃杯打得稀碎,他劇烈喘著氣,眼中是濃濃的恨意,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人都能擁有這麼幸福的生活,憑什麼他就只配被這樣一個畜生父親丟在福利院, 憑什麼他就要過這種受人鄙視的生活? 他好不容易才鳩佔鵲巢,將蘇瑾這個蘇家大小姐從蘇家趕出去, 他絕對不要過以前那種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了! 肖和從病床上起身, 從蘇瑾那裡騙來化療機會後,他身體康復速度一天比一天好, 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他現在只想趕緊將從蘇瑾那兒搶來的財產和店舖生意,以及公司全部賣掉, 再把所有錢分批次轉移到國外,再藉口出國, 這樣,他那個畜生父親永遠都找不到他了, 就連蘇家這幾個冤大頭,也都找不到他了, 對,一定要盡快辦好這件事! 他在診台和護士說了一聲出去散心,下樓後便叫了一輛計程車去了銀行, 肖和到銀行後,他將卡遞給了櫃員,心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馬上,蘇瑾這筆錢就屬於他了,很快他就可以解脫了, 可這是,櫃員突然抬頭,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先生,這張卡的姓名和身份和你的身份並不匹配,」 「先生,請問你是拿錯卡了嗎?」 肖和愣住了, 「怎麼可能?之前辦手續的時候,我家人已經將這個卡的所屬人給我了呀!」 「」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 櫃員搖頭,「先生,這張卡的所屬人現在還是蘇瑾先生的,而且這張卡在我行已經申請了財產保護凍結!」 肖和懵了,財產保護凍結? 怎麼可能?怎麼會?他是看著蘇瑾在轉讓協議上簽字的呀! 他將那個轉讓協議看了一次又一次才確認簽字的,難道蘇瑾在之後搞了什麼鬼嗎? 對,還有店舖和公司! 肖和從銀行出來,給他認識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他坐在銀行外的座位上焦灼地等待著,幾分鐘後,他朋友給她打回了電話, 「小和,現在你說的這些店舖,還有公司所屬權歸屬人,是一個叫蘇瑾的,」 「兩天前,這個叫蘇瑾的人,身邊的律師全權代表他 ,申請了歸屬權保護令!」 轟! 肖和腦子裡一片炸響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