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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孕檢單去給老公一個驚喜,卻見他抱著白月光嫌我噁心
景溫寒被白月光背叛後,一蹶不振,幾次想要自殺。 我不忍心看他自甘墮落,才求爸爸強行用手段逼他娶了我。 結婚五年,景溫寒對我溫柔體貼,卻從來都不碰我,也沒對外宣布過我們的關係。 直到那天他喝醉回家,瘋了似的抱著我翻天地覆。 也就是那一次,我懷孕了。 我很珍惜這個孩子,準備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可我等到了凌晨兩點。 卻看到他將白月光壓在牆上:“你知道嗎?和她睡的時候,我滿腦子裏都是你。” 我徹底心死,留下離婚協議和打胎報告,出了國。 1 “嘟嘟...” 第三十二個電話打過去,景溫寒還是沒接。 桌上的菜餚我已經反覆熱了三次。 親手做的冰淇淋蛋糕已經化成一灘,比哭還難看。 我的手指依舊輕輕撫摸著身旁的禮盒。 那裏裝著我懷孕的報告。 這是我打算給景溫寒的生日驚喜。 我無數次想像過他看到這份禮物時的表情。 或許會驚訝,或許會欣喜,或許會給我們無望的婚姻帶來一點改變。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希望也在一點點地黯淡。 我固執地坐在原地,不願放棄。 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或許他只是臨時有事耽擱了。 終於,在凌晨兩點的時候。 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的心猛地一緊,瞬間從黑暗中站起身來。 滿心歡喜地以為是景溫寒回來了,準備迎接他。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臟。 在那微弱的月光下,景溫寒將寧夏緊緊壓在牆上。 他的嘴唇急切地貼在她的唇上,雙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彷彿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你知道嗎?和她睡的時候,我滿腦子裏都是你。” 景溫寒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卻無比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和她的唯一那次,都是她逼我的,醒來時都讓我覺得噁心。” 聽到這些話的瞬間,我的世界彷彿崩塌了。 手中的禮盒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而又刺耳的聲響。 他們兩人的動作猛地一滯,景溫寒轉過頭來,與我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但很快又被那熟悉的冷漠所掩蓋。 景溫寒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出現感到不滿。 我站在那裏,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手腳冰涼。 是寧夏…… 景溫寒的前女友, 那個曾經拋棄他的前女友,又回來了。 憤怒、悲傷、絕望,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緊緊束縛。 “歐昕芫,你在那裏幹什麼?” 景溫寒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景溫寒的語氣依舊冰冷。 “我從來都沒愛過你,和你結婚,不過是被逼無奈。” 我看著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 曾經的溫柔體貼,那些看似美好的瞬間,原來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景溫寒轉過頭,對著寧夏輕聲說道,眼神裏滿是寵溺。 “很晚了,你就別回去了。” 他又看向我,聲音裏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今晚我想讓夏夏留下來。” 我望著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無比陌生。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 “行,隨便你。”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顫抖的語調還是洩露了我的崩潰。 我轉身,腳步踉蹌地回到臥室。 這一晚,景溫寒沒有踏進房門半步。 2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 屋裏本應該是暖和的氛圍,此刻卻瀰漫著一股讓人壓抑的氣息。 我一整晚沒進食,難以入眠。 還因為昨晚事情,哭得頭昏欲裂。 餓著肚子從房間走出來時。 就看到景溫寒和寧夏在廚房有說有笑地做著早餐。 那親暱的模樣,彷彿我才是這個家多餘的人。 寧夏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熱情的笑容。 可在我眼裏,卻滿是虛偽。 “芫芫姐,你起來啦,我和溫寒特意做了早餐,快來嚐嚐。” 她一邊說著,一邊端著一碗粥朝我走來。 我看著那碗粥,胃裏突然一陣翻湧。 這幾天懷孕的孕吐反應愈發強烈,僅僅是聞到食物的味道,就讓我難受得厲害。 我連忙捂住嘴,轉身朝衛生間跑去。 “嘔……” 我在衛生間裏一陣乾嘔,難受得幾乎直不起腰來。 等我稍微緩過神,洗了把臉,回到餐廳時,卻發現氣氛變得異常冰冷。 “歐昕芫,你什麼意思?” 景溫寒的聲音充滿了怒氣,他皺著眉頭,眼神裏滿是指責。 “夏夏好心給你做早餐,你就是這樣對待她的好意?” 我看著景溫寒,心中滿是委屈。 “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試圖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夏打斷了。 “溫寒,別這樣,也許是我做得不好吃,讓芫芫姐嫌棄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寧夏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眼底閃過的得意,卻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你裝夠了沒有!” 我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怒吼道。 “我身體不舒服,吃不下,有什麼問題嗎?” “身體不舒服?” 景溫寒的眼神被懷疑所取代。 “你別想用這個藉口來逃避道歉!” “為了做這頓早餐,夏夏忙了一早上,你不領情就算了,還無理取鬧!”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景溫寒,他竟然這樣想我! “到底誰在鬧?” “憑什麼不吃了就必須和她道歉?” 讓我和寧夏低頭,絕對不可能。 景溫寒不耐煩地打斷我。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你都必須向夏夏道歉!” 我倔強地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我沒錯,我為什麼要道歉?” 景溫寒的臉色愈發難看。 “你還嘴硬!” “不道歉就乖乖地把這碗粥喝了,你不能辜負夏夏一片心意!” 我看著那碗滾燙的粥,我的內心一片淒涼。 這是我最討厭的海鮮粥。 結婚五年,他連這個都不記得。 “景溫寒,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你到底喝不喝?” 景溫寒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溫情,只有冰冷的命令。 在他心裏,寧夏的感受永遠比我重要。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我深愛的男人,此刻卻如此陌生。 我咬著牙,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我不喝!” 下一秒。 景溫寒伸手奪過那碗粥,強硬的往我嘴裏灌進去! 滾燙的溫度讓我不停地掙扎,卻敵不過景溫寒的力氣。 仰頭的瞬間,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劃過喉嚨。 灼傷的不僅是我的身體,更是我的心! 我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景溫寒。 “啪”的一聲,碗碎成了幾片。 我看著冷漠的景溫寒,和一臉得意又幸災樂禍的寧夏。 一字一頓地說。 “滿意了嗎?” 3 接著,也不等他們什麼反應。 急忙地跑出門,頭也不回離開。 醫院裏。 護士拿著生理鹽水,給我燙傷的舌頭清洗消毒。 她眉頭皺得緊緊的。 “懷孕期間,盡量避免受傷。” “懷孕頭五個月不宜用燙傷藥,你只能先忍忍了。” “而且你海鮮過敏,還好沒有多喝,這麼大人了自己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不知道嗎?” 我眼神空洞地點點頭,苦笑出聲。 被逼著喝下那碗粥,我何止舌頭燙傷。 現在喉嚨,肚子裏,都還燙得發麻。 “這麼不小心,孩子有可能不保的你知道不,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胡鬧!” 末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讓我去檢查一下胎兒的情況。 我慘白著臉,道了聲謝。 卻沒告訴她,這些都無關緊要了。 因為這個孩子,我不打算要了。 原本是想把它的到來,當作驚喜送給景溫寒。 但他親手打碎了我的期待和歡喜。 我緊攥著掛號單,指節泛白,機械地向婦產科。 腳步虛浮,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 我坐在候診區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撞進耳朵。 “夏夏,小心點,別摔著!” 是景溫寒! 我下意識地瑟縮,像隻受驚的小鹿。 雙手不受控制地揪緊衣角。 景溫寒攙扶著寧夏,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來。 那幸福模樣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進我本就千瘡百孔的心。 他發現了我,腳步頓住,疑惑地看過來,目光裏滿是狐疑。 “歐昕芫?你怎麼在這兒?” 寧夏順著景溫寒的目光瞧過來,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裏面叫號,正好喊到她。 景溫寒便讓她等著,自己去拿檢查結果。 寧夏乖巧的點點頭,卻在他走後。 臉色難看的朝我走過來。 她從包裏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舉到我面前,陰陽怪氣道。 “芫芫姐,這個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 “但你最好還是清楚溫寒的心,到底在誰身上。” 視頻裏,是景溫寒的同學聚會,他喝醉的那晚。 他朋友問他。 “景哥,聽說寧夏快回來了,你有什麼打算?” 景溫寒漫不經心的回。 “我們的誤會已經解開了,總之,我發過誓要好好對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不管以什麼身份。” 配上他眼底的柔情和周圍傳來的起哄聲。 有人替我打抱不平。 “但嫂子也真心對你不錯啊,她這麼愛你,痴情的等了你這麼多年,我看還是別管什麼寧夏,你們好好過日子得了。” 景溫寒抽著煙冷笑。 “她真心?她和她爸一樣,只會用手段強迫人罷了。” “否則,我怎麼會娶一個不愛的女人。” “這麼多年,我對她已經夠好的了,但我決不會碰她!” 他喝得越多,眼神越迷離,嘴裏不停地喊著寧夏的名字,聲音裏滿是眷戀與深情。 “看到了嗎?” 白月光湊近我,壓低聲音,一字一句。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我也懷孕了,知道你今天的樣子就是懷了,但你和你肚子裏的孽種,都不該存在。溫寒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我,你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4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進我的心臟。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腔劇烈起伏。 景溫寒拿著單子回來。 發現氛圍緊張又詭異,狐疑的問了一嘴。 “怎麼了?” 寧夏早就恢復她溫柔的狀態,挽住景溫寒的手。 “沒什麼,芫芫姐只是來檢查身體。” “難怪她今早不肯和我的粥,原來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溫寒,你就別生芫芫姐的氣了。” 景溫寒尖銳的眼神投到我身上,一副要把我看穿的樣子。 “你真的不舒服,沒在撒謊?平時壯得和牛一樣,也就夏夏單純信你這一套。” 我渾身一顫,張了張嘴,喉嚨乾澀。 “我懷孕了”幾個字險些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又被我狠狠嚥了回去。 我緊緊咬著下唇,腦海中反反復復都是寧夏剛剛給我看的視頻。 心中僅存的一絲希望徹底破碎。 看著我慘白的臉,景溫寒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但他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把單子遞給寧夏。 語氣溫柔得像要滴出水,臉上是我很久沒見過的笑容。 “孩子一切都好,這下你放心了吧。” 兩人甜蜜的摟在一起,宛如一對拆不散的愛人。 周圍不少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我收回視線,聽著安排進手術室。 等意識清醒的時候,孩子已經流掉了。 我渾身無力,甚至直不起腰也坐不起來。 一個人默默躺在床上流下兩行淚,但絕不會後悔這個決定。 專心在醫院養身體這幾天,景溫寒一通電話都沒打來過,我也樂得清閒。 出院後,我回到家。 景溫寒和寧夏窩在沙發上相互投餵食物。 見到我推開門,他們止住了動作。 景溫寒率先反應過來,拍案起身。 “歐昕芫,你什麼意思?” “算算自己幾天沒著家了?你居然還敢把我拉黑!” 我沒有開口,沉默了片刻。 死死的盯住他。 “這個家我待不待,你在意?” “我沒回來,看你們過得也挺開心的啊。” 聽出我的陰陽怪氣,景溫寒尷尬的避開眼神。 我懶得和他們糾纏,直奔臥室。 沒一會,景溫寒就推著門進來了。 他臉上劃過一絲歉意。 “這幾天因為寧夏懷孕,身體不舒服,我忙著照顧她忽視了你,抱歉。” 說著,他拿出一個大禮盒,塞到我面前。 “新出的定制款項鏈,喜歡嗎?” “我給你戴上。” 我不動聲色的避開,對他隨便搪塞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 景溫寒也不惱,語重心長的說起來。 “我最近確實沒時間好好陪你,但今後一定會好好對你。” “我都被你和你爸逼著結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所以也就別介意夏夏的存在了。” “她剛離婚,懷了身孕,我可憐她想要照顧她罷了。” 他不由分說地看了我一眼,開口說。 “你只要不介意她的存在,我們三人好好過,我就還能和從前一樣對你好。” 我瞪著眼睛說不出話,被他理所當然的一番話給氣笑。 隨後指著房門,冷漠的說了一句。 “滾。” 他出去時,不屑的瞥了我,搖搖頭表示我不知好歹。 我冷著臉,委屈地給爸爸打去電話。 “爸,我已經買好了出國的 機票,我要出國和妳們壹起生活。” “再也不回來了。”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