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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阿爾茲海默症後我崩潰慘死,影帝老公看到死亡視頻後悔瘋了
患阿茲海默症的第100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撥通了鍾木時的電話。 可先傳來的是他乾妹妹的曖昧的呻吟聲,「嗯……木時哥,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然後是他嘶啞暴怒的聲音。 「喬沐之,你他媽是智障嗎?」 「你明知蘇蘇有皮膚飢渴症離不開我,還敢搗亂。」 「要是回不來,你看哪有海,直接去死好了!」 後來,我如他所願真的去死了。 他卻一遍遍問我的墓碑,「沐之,我找不到你了怎麼辦?」 1 「姑娘,你電話打完了嗎?」 商店老闆看著拿著電話淚眼蒙朧的我又問,「姑娘,你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你放心,我不收錢,只是看你一個姑娘家大晚上還在外面不安全。」 我迷茫地看著老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不記得家在哪裡。 我只記得鍾木時的電話號碼,可木鍾時他掛了我的電話,他不來接我,還讓我去死。 從商店出來,晚秋的風將我輕薄的睡衣吹得呼呼響。 好冷啊! 我使勁敲打自己的腦袋,試圖想起家在哪裡。 可怎麼都想不起來。 正當我暴躁不堪時一個男人向我走來,他熱情地問,「喬小姐,我知道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我往後退了好幾步,警惕地看著男人。 鍾木時說過,不能相信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喬小姐,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鍾哥的朋友,我叫陳松,是他讓我來接你的。」 「你看,這是鍾哥給我發的消息。」 他還拿出了和鍾木時的合影。 我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說嘛,鍾木時怎麼可能不管我呢。 我可是他最愛的妻子。 我上了陳松的車。 半個小時後,他將我帶到一個又黑又窄的地下室。 這裡沒有鍾木時,我和鍾木時的家也不長這樣。 我轉身就要走,卻被陳松攔住。 我放低軟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這位大哥,你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的。」 鍾木時說的,遇到危險時先示弱,保住命再說。 果然,聽到我的話,原本一臉狠辣的陳松笑了。 「喬小姐,要我放你走也可以,我不要錢,只要你……幫我個小忙。」 「什麼忙?」 「我要喬小姐穿上這個,替我直播一場。」 看著一件件暴露的情趣內衣,我強裝的冷靜瞬間瓦解。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陳松推到在地,然後快速地朝門口跑去。 當我手摸到門把手的一瞬,頭皮彷彿被撕裂開來,緊接著是我整個人被狠狠摔在牆上。 「賤人,居然敢逃跑!」 「老子告訴你,你今天不播也得播!」 「在那之前先讓老子享受享受!」 衣服破碎的聲音和男人噁心觸碰,讓我驚恐不已。 鍾木鍾,你快點接電話! 快接電話好不好! 當陳松的手摸到我褲子上時,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鍾木時,救我!」我顫著聲音喊道。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鍾木時冷漠又嘲諷的聲音。 「怎麼?剛才裝智障,現在又開始表演綁架了?」 「那你就去死好了!」 「不是這樣的,我真……」 嘟嘟……電話傳來的忙音讓我的嘶喊聲戛然而止。 「賤人,你以為鍾木時會來救你嗎?你想多了。」 「今天何書小姐的生日,他忙著陪何書小姐,怎麼會來救你這個殺人兇手的女兒!」 是了,我想起來了。 鍾木時,他恨我,又怎麼可能來救我呢。 誰讓我爸殺了他媽媽呢。 2 8歲那年,我家破產了,我爸染上了酒癮和賭癮。 喝醉了賭輸了他就打我媽和我。 我媽忍了三年,終於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跑了。 我爸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我身上。 鍾木時就是那時出現的。 比我小一歲的他從我爸手上救了我。 他說,「你們女孩子就是愛哭,你別哭了,大不了以後我保護你。」 一諾千金! 他護了我足足五年,為了我斷了三根肋骨,我爸也因此進去了。 鍾木時將我帶回了鍾家,他對他爸媽說,「我以後要娶的媳婦,你們可得好好照顧,不然她以後不給你們養老我可不管啊!」 換來鍾媽媽的一頓好打。 鍾媽媽會給我做好多好吃的,我特別喜歡吃她做的草莓蛋糕。 我最喜歡聽鍾爸爸給我講歷史故事。 在鍾家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23歲生日,鍾木時哄著我領了結婚證,鍾阿姨高興得像個孩子,還說要給我準備個隆重的婚禮。 是我恃寵而驕,拒絕了她的好意,還慫恿她撇下鍾木時和我出去旅遊。 要不然也不會遇到我爸,鍾媽媽也不會為了保護我而死。 我爸是害死她的直接兇手,而我就是幫兇。 鍾木時恨我是應該的。 3 我渾身是血,踉蹌著逃回家已經是早上7點了。 鍾木時剛把剛出籠的包子端到何蘇面前。 見到我何書摀著嘴大喊,「天哪,嫂子,你衣服哪裡去了,怎麼還穿著個男人的衣服?」 「嫂子,你也太過分了吧,你徹夜未歸,木時哥擔心得都睡不著。」 確實沒睡著,昨晚何蘇的皮膚飢渴症發作,鍾木時可是守了整整一晚啊。 現在何蘇的微博上還掛著兩人十指緊扣的圖片,還配文:【醫治疾病的良藥便是愛人的徹夜陪伴! !】 「呵……嫂子,你這次又塗了多少血漿啊?」 何蘇說的是我上次發病把她當成了我爸,在電話裡哭著喊鍾木時來救我和鍾媽媽。 可等鍾木時趕回來見到的確是滿身血漿的我。 那是鍾木時第一次對我動手。 他掐著我的脖子,「喬木之,為了和蘇蘇爭寵,這個藉口你都拿來用。」 「為什麼當初死的人不是你啊!!」 …… 「鍾木時,如果我說我昨晚差點被人強姦了你信嗎?」我看著鍾木時的眼睛問。 鍾木時冷笑一聲,「喬沐之,你的演技讓我這個影帝都望塵莫及啊!」 「如果當初你聽我地去闖娛樂圈,影后可非你莫屬。」 我再也聽不下去他的冷嘲熱諷,喊道,「我病了,鍾木時,那是因為我生病了!」 「生病了?什麼病?抑鬱症還是老年癡呆?」 看著他臉上的不屑,我的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從前我說的每個字鍾木時都會當真,可現在卻連半個字都不肯信我。 「什麼強姦?什麼生病?怎麼?要為你的不知檢點水性楊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嗎?」 「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女人,我說什麼都不會救你。」 他將一個手機狠狠地砸向我額頭,鮮血遮住了我的眼睛,可我卻不敢閉眼,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看著手機播放的視頻。 視頻中的我衣服凌亂地趴在趙松的身上,曖昧地貼在他耳邊說話,視頻雖然聽不見我說的是什麼,可陳松的笑容任誰看來,我說的十成都是淫蕩之詞。 我瞬間什麼都明白了,陳松他是何蘇的人。 何蘇她不僅想毀了我,還想讓鍾木時更加的厭棄我。 還真是一箭雙雕啊。 之前為了鍾木時,我對何蘇處處忍讓,可現在我不想忍了。 我猛地衝向何蘇,哪知何蘇早有防備,她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刀朝著我。 水果刀從我掌心劃過,鮮血濺在白色的地板上,像一朵朵紅豔豔的花朵。 可鍾木時的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的何蘇。 他驚慌的眼神像極了鍾媽媽出事時的。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鍾木時對我除了恨真的再沒半分感情。 鍾木時抱著何蘇離開的時候說,要是何蘇出事,他就要我後悔活著。 可是鍾木時,我早就後悔了。 4 中午,我接到了個電話 「喬小姐你好,我是蘇涉,我早上和你說的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昨晚我故意屈服陳松,趁他不注意將他打暈逃走,要不是遇到蘇涉,我估計晚上都到不了家。 是他借給我外套還送我回來。 他是個養生博主,最近在找拍攝素材,得知我是阿茲海默病患者後,就想讓我做他的素材。 記錄阿茲海默病的真實生活,呼籲年輕人早養生。 「我願意做你的素材。」 我還有點用,挺好的。 「不過視頻你暫時不要發出去。」 鍾木時馬上要進組拍戲了,我不想影響他。 蘇澀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上門來裝攝像頭了。 室內是隱藏攝像頭,室外他跟拍。 他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問,「喬小姐,這麼大個別墅就你一個人住的?」 我點頭。 鍾木時在三年前就和鍾爸爸一起搬到何家了。 「那你愛人呢?」 「離婚了。」 其實我騙他的。 鍾媽媽出事後一個月我提出離婚了,只是那時的鍾木時不同意。 他既恨我又捨不得放我走。 那時,他總會半夜爬到我床上,從後背抱著我一遍遍問,「沐之,我們該怎麼辦?」 我沒有答案,只能無聲地流淚。 5 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我不知道自己失智時候做了什麼,可每次醒來迎接我都是一地狼藉。 如此刻,我看見的就是鍾爸爸憤怒的眼神和何蘇母子幸災樂禍的模樣。 「喬木之,你不僅害死了木時的媽媽,還在她的忌日大肆慶祝生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你不得好死,一定會遭報應的。」 這是從前鍾家的老房子。 看著滿屋子的喜慶,和桌上的三層蛋糕,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喬沐之,那可是鍾媽媽,拿命救你的鍾媽媽,你都做了什麼啊! 喬沐之,你真該死。 「鍾爸爸,對不起,我……」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馬上滾出我家!」 看著鍾爸爸幾近暈倒的樣子,我不敢再待下去。 我朝鍾爸爸彎腰鞠躬,「對不起。」 當我打開門時,看見的就是惡狠狠的鍾木時。 「你不是想慶祝生日嗎?那我就好好給你慶祝一下。」 他將我帶到一家酒吧包廂,叫了好多的酒。 「生日嘛,肯定得喝酒了,來,喝一杯。」 我還沒動作,他就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捏住我的下巴灌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瓶,只覺得自己的胃好辣好痛。 最後,他還給我點了四五個男模。 他說,「這些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要把他伺候舒服了。」 鍾木時怎麼懲罰我,我都認,可是他卻用這種羞辱我的方法。 可是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我只能看著他牽著何蘇的手離開。 「聽話,別看,會髒了你眼睛。」 髒?鍾木時原來 我在你心裡已如此不堪了。 不省人事前,我撥通了蘇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