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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室友仗著交了富二代男友,帶頭網暴我,可是她的男友是我家保安啊
囂張室友交了一個富二代男友,處處針對我。 不僅搶我獎學金,還拉著一大群人網暴我。 “嘖嘖,還全系第一呢,同學家需要捐錢卻一毛不拔,我男友可是捐了一百萬呢。” 我無語住了,匿名捐了一百萬的明明是我。 室友不忿,拉來男友給她撐場子。 咦? 這不是我家保安麼,啥時候開著我的豪車出去撩妹的? 1、 室友張茵最近交往了一個富二代,整天在宿舍裡炫耀。 “你們看他新送我的卡地亞手鐲好看嗎?” 張茵特意抬起手腕,讓陽光照在她手鐲上,顯得無比璀璨。 “哇,這得好幾萬呢吧,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就是,張茵你男朋友有沒有什麼好兄弟,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室友們圍著張茵恭維個不停,把張茵給捧得笑顏如花。 張茵隨手把堆在旁邊的大牌化妝品分給了室友,讓室友們更是受寵若驚,拍馬屁的話說個不停。 我在一旁默默看書沒有參與,讓張茵皺了皺眉。 “宋芯,你看我這卡地亞手鐲怎麼樣,這可是純金的,不比你那銀鐲子差吧?” 我瞥了一眼張茵手上所謂的卡地亞手鐲,一眼就看出了這是高仿貨。 而我手上戴著的‘銀鐲子’,雖然樣子低調普通,卻是蒂家的限量款。 我看著張茵一臉得意的樣子,沒忍心打擊她的自尊心,“挺好看的,我這銀鐲子不值一提。” 張茵聽得很是受用,眉頭都舒展開了,走過來一把合上了我的書。 “不是我跟你說,宋芯你好歹也得置辦幾套像樣的首飾,不然你跟我站在一起也太丟人了。” 我有點無語。 張茵家裡情況我們都知道,不是富裕家庭,就連小康都算不上。 她之前也是穿幾十塊錢的白T牛仔褲,怎麼交了個男朋友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我一邊敷衍點頭,一邊回憶剛才看書看到第幾頁了。 室友吳欣走到張茵身邊,親熱地挽住她的手。 “張茵別理她,她和你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咱們晚上一起吃飯吧,再多給我講講你跟你男朋友的事。” 張茵看了她一眼,拔高聲音:“那可不行,晚上我還要和我男朋友約會呢。” 吳欣眼裡極快地閃過一抹嫉妒,“肯定是在高級餐廳吧,記得要發朋友圈哦。” 張茵沒再說話,對著鏡子塗抹了半天,然後穿著她衣櫃裡唯一一件超過五百塊錢的裙子,高傲得像隻白鵝一樣出門了。 晚上,我點了一份麻辣燙正在宿舍吃得開心,就聽見吳欣拿著手機一聲尖叫。 “張茵發朋友圈了,有鵝肝,魚子醬,紅酒,牛排......我的天!” 一群室友圍了過去看朋友圈,吳欣則看了一眼仍跟麻辣燙奮戰的我,語氣輕蔑。 “有些人穿著漂亮的裙子在高級餐廳和高富帥約會,而有些人就只配吃二十塊不到的麻辣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裡香辣濃郁的麻辣燙。 吃麻辣燙咋了,礙著她啥事了? 吳欣見我沒有反應,乾脆拿著手機直接擺在我面前。 “你看,這是張茵發的朋友圈,她和她男朋友多般配啊。” 我瞥了一眼照片,整個人就立刻來了興致。 照片裡摟著張茵的‘高富帥’,居然是我家新招的看門保安! 我爸靠中彩票意外得到了創業的第一桶金。 之後各種投資得心應手,就像滾雪球一樣一路高歌,一不小心就成了A市巨富。 高中的時候,我家司機就每天開著各種各樣的豪車接送我,我校服裡面的內搭都是國際大牌的新款。 我每天接受別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然後......我就差點被綁架了。 這件事嚇到了我爸,上大學之後我爸就囑咐我一定要低調低調。 雖然我爸在我拿到錄取通知書之後就給我在學校附近買了棟別墅,但是他還是讓我低調為主。 最後我還是住宿舍了,只是節假日偶爾回去那棟別墅住兩天換換心情。 不過我家最差的衣服也是四位數。 所以我入學報到的時候只能盡量挑沒有logo、樣式普通的穿,但還是被一些同學認出了衣服的價格。 我沒辦法,只能說是大牌的仿款,不值錢。 就這樣,我在同學眼裡,就印上了愛穿仿款、有點小虛榮心的標籤。 後來我趕緊跑去商場買了幾件衣服,風波才平息。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上大學是為了學習的,這些小插曲影響不了我。 我爸在他圈子裡就吃了學歷不高的虧,所以從小就叮囑我一定要好好學習。 “崽啊,咱家窮得就剩錢了,你得好好學習給爸爭口氣!” 我家一面鑽石牆上掛滿了我從小到大獲得的獎狀,總價值幾十塊錢。 每天都有保姆負責護理我那脆弱的獎狀。 其中一個獎狀的一角脫膠了,我爸還親自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把它粘好。 我這次上大學,也是抱著拿四年獎學金的目標來的。 錢不錢的倒無所謂,主要是榮譽無價。 所以我這一年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圖書館裡,很少去別墅。 別墅的配置齊全,保安管家保姆大廚無一不全。 前不久有一個保安不幹了,又覺得我這待遇好,就推薦他外甥來繼任。 我看他平時兢兢業業,就直接答應了讓他外甥來接替他。 沒想到這個新保安竟然冒充富二代和張茵攪合到一起了! 我看著舍友們圍著張茵朋友圈熱火朝天地討論,陷入了沉思。 2 張茵約會回來,穿了一身A貨香奈兒,拎著一大堆禮物。 她一件件地拆禮物,把舍友們給羨慕得不停。 “張茵,你這身香奈兒真好看。” “哇,這瓶古琦香水很貴的耶,可不可以讓我摸摸?” “張茵,真羨慕你,昨天你在五星級酒店約會的吧......” 張茵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她似有若無地看了我一眼,從袋子裡拆出一個包,拎到我面前。 “宋芯,我記得你也有一隻同款的愛馬仕吧,不如拿出來一起看看?” 我摘下耳機,還沒等說話,就看到張茵直接打開了我的櫃子,從裡面直接翻出我的愛馬仕菜籃子,把兩隻包擺在一起。 我看著被翻亂的櫃子,皺著眉正要懟張茵,就聽到張茵故意拔高了聲音說道: “喲,宋芯,你這隻菜籃子怎麼和我的不太一樣?” 兩隻包放在一起,區別很明顯。 張茵的那隻顏色要更明亮一些,且邊油比較厚,摸上去比較平滑,紋理更少。 見舍友們都圍了過來,張茵故作驚訝道:“這怎麼會不一樣呢,我這隻可是男朋友特意送給我的約會禮物,那你這隻呢,我記得好像是從你家帶過來的吧。” 吳欣聽出了張茵的奚落之意,立刻接過她的話頭。 “大家還記不記得,宋芯剛來學校的時候就穿的是大牌仿品呢,這隻包自然也是假的,根本就和張茵的包比不了啊。” “宋芯啊,你這也不能總用仿品啊,家境不好是無法改變的,但是你虛榮心太強總買仿品,會讓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張茵滿意地看了吳欣一眼,然後看向我,“我也不想有一個品行不端的室友。” 我看著這倆人一唱一和的樣子,真想把下單記錄甩到他倆臉上,但想到老爸的囑咐,還是硬生生地打消了這個想法。 “張茵,你沒經我允許隨意翻我衣櫃,這就是品行端正了?還有吳欣,你在這陰陽怪氣捧張茵,真是拍得一手好馬屁呀。” 張茵譏笑了一聲,直接抄起我桌子上的剪刀。 “我要是不翻你衣櫃還真不知道你虛榮心這麼強,這樣吧,室友一場,我就幫你把這隻仿品包剪了,也算是幫你一把。” 說完,張茵手裡的剪刀對準了我的包,吳欣上前一步指揮幾個舍友按住我。 我看著她們圍上來,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輕鬆。 “張茵,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只要你敢動手,我就敢讓你賠。”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這隻包是愛馬仕仿品,也至少幾千塊,你確定你能賠我?” “你剛跟你男朋友在一起,也不好意思跟他說你毀壞了室友東西讓他掏錢的吧。” 張茵猶豫了一下,只能不甘心地把剪刀放下,瞪了我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幾個人見張茵沒有動作,也都散了。 我自己都沒想到張茵這麼好糊弄,愛馬仕最便宜的仿品其實只要幾百塊,就比如張茵那隻。 我輕飄飄地看了張茵一眼,“等下把櫃子給我收拾了。” 吳欣立刻說道:“宋芯,你別太過分!” 張茵故意沒有理我,一邊哼著歌一邊站在鏡子前面卸妝。 “張茵,我再說一遍,給我收拾櫃子。” 張茵嘖了一聲,開始悠閒地洗臉。 吳欣也跟著嗤笑了一聲,挑釁般地看向我。 我直接站起身,“砰”地一聲把張茵的凳子給踢翻了。 “我不說第三遍。” 寢室裡都是嬌生慣養的女孩子,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就連吳欣也閉菊了。 張茵全身一抖,受委屈一般攥緊了拳頭,和我僵持半晌還是不情不願地來給我收拾了。 我聽見她含著眼淚小聲罵了一句髒話,內心毫無波動。 等她收拾好後,我滿意地看著整齊的櫃子,走回自己座位開始大聲朗讀英語短文。 整個寢室安安靜靜的,我的朗讀聲格外清脆響亮。 3 我並沒有在張茵身上花太多心思,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評獎學金上。 我這一年的績點是全系第一,而且也是體測滿分,平時各種能評獎學金的活動也沒少參加。 不管怎麼說,這次全系唯一一個名額的國家獎學金都應該是我。 但是公示獎學金的那天,我把名單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都不敢相信。 系裡竟然評選張茵獲得國家獎學金,還把她的名字高高地掛在名單第一! 而且別說國獎了,就連校級三等獎學金都沒我的名字! 那些苦學的日夜,那些為了體測苦練的汗水,此刻都成了一個笑話。 我又氣又急,直接看下面的詳細信息。 發現我其他條目都是滿分,唯有個人品德那裡,輔導員給我打了個不及格! 一股火騰得湧上我的腦門,我胸膛劇烈起伏,又疑惑又憤怒,直接一口氣跑到輔導員辦公室。 “李老師,我對獎學金公示結果不滿意,有些問題想要問您。” “進!” 我推開門,沒想到張茵也在,坐在旁邊一臉笑容地跟輔導員說著什麼。 見我進來,張茵還幸災樂禍地說道:“哎呀,我也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幸運拿了國獎,你平時學習那麼好都沒拿獎學金,真可惜。” 我沒理她,直接看向輔導員,“李老師,我想問問獎學金的事。”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輔導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一臉冷漠地看著我。 “宋芯,光學習好是沒有用的,你平時不團結同學,品德有問題,我自然不能把獎學金給你。” 輔導員這番話讓我一頭霧水。 身為學委,平時在班裡,我人緣不錯,還會在考前借給同學們筆記看。 我似乎沒得罪什麼人呀...... 除了寢室那幾個! 我猛地抬頭看向張茵,正好把張茵眼裏的心虛抓個正着。 我一下子想通了,忍下想揍張茵的衝動,心平氣和地看向輔導員。 “李老師,如果你只是聽了別人的一面之詞就下結論的話,那我認為這樣對我不公平。” “你這叫什麼話?”輔導員一拍桌子站起來,皺眉不滿地瞪着我。 “你是覺得我偏袒別人,還是覺得我這個輔導員不稱職?” 張茵在一旁添油加醋。 “李老師您先消消氣,宋芯她這人素質比較低,老師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我看向輔導員拍桌子的手,一下子笑了。 “李老師,你手腕上的這個卡地亞手鐲,是張茵送你的吧?” 說完,我也不再理會輔導員那副被戳穿的樣子,轉身就走了出去。 在關門之前,我面無表情地留下一句:“輔導員的上頭還有校長,我就不信我討不回公道。” 我聽見輔導員輕蔑地說道:“那你就去吧,我倒是不怕。” 還在走廊,我就聽到舍友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獎學金事件。 一見我進來,舍友們全都噤了聲。 只有吳欣還在冷嘲熱諷。 “喲,這不是我們的全系第一嘛,平時不是學得很用功嘛,怎麼連個校三都沒評上?” 我沒理她,直接按照官網的電話撥到校長辦公室,可是並沒人接聽。 我無奈,只能打開電腦給校長寫了一封很長的郵件。 我道明獎學金事件的原委,附上相關證據,直接發了出去。 石沉大海。 我等了足足一周,由一開始的滿懷希望,到後來心存一絲期待,再到後面的徹底失望。 我應該想到的,校長日理萬機,我的郵件可能被識別成垃圾郵件了。 張茵又出去約會了,吳欣也懶得再拿獎學金的事諷刺我。 整個宿舍很安靜,可我還是覺得無比委屈失落。 手機響了一聲,我騰得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卻發現只是老爸發來的消息。 “崽呀,是不是拿到獎學金高興得都要忘了老爸啦,不要驕傲,這是對你努力的肯定,再接再厲!” 我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攥着手機走到走廊的無人角落,給老爸點了個視頻過去。 看見爸媽關切的樣子,我終於放肆地大哭起來。 老爸手足無措,老媽瞪了他一眼趕緊安慰我: “崽,別哭呀,出啥事了,跟爸媽說說。” 我抽噎着把獎學金事件的來龍去脈全都跟爸媽說了。 老媽一下子就炸了,重重地拍了我爸肩膀一巴掌。 “敢欺負我家崽,這輔導員是不想幹了!老宋,你去找校長處理這事,一定要把這誤人子弟的輔導員給擼了!” 我一邊抽泣着一邊說:“我給校長發郵件打電話都沒用,我爸能有啥辦法。” 我爸撓了一下後腦勺,“那啥,沒跟你說,其實爸是這所學校的校董......” 我看着爸媽一臉財大氣粗的樣子,眼淚一下子止住了,甚至還打了個嗝。 剛掛了和爸媽的視頻,我還沒等走回到宿舍,就收到了校長親自打來的電話。 “宋芯同學,我代表學校向你致歉,我以校長的身份在這裏向你保證,學校將會重新調整獎學金名單,涉事人員也會受到相應處罰。” 我人正好走到了宿舍。 正好張茵回來了,被舍友們圍着誇讚。 我直接把電話按了免提,“請問校長,我那位舍友會受到什麼處罰呢?” “按照學校規定,會被予以紀律處分,並追回發放的獎學金。” “好,謝謝您。” 我還沒等掛斷電話,就聽到張茵大聲的嘲笑。 “宋芯,你這是 想獎學金想瘋了吧,從哪裏找來的人冒充校長啊,真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