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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齊穿後,真假千金跑路了
我和閨蜜一起穿成豪門真假千金,她是真千金,我是那個假的。 豪門恨我鳩占鵲巢,讓我流落街頭。 幸好有閨蜜接濟,還花錢在酒吧給我點模子。 而我誤把陸氏總裁當成模子,甩著一沓錢向他告白,他接受了。 結果戀愛一年,我才發現,陸總是性冷淡,從來都不碰我。 他還是個控制狂,把我關在家裡三個月,不讓我出門。 我找閨蜜哭訴,“陸之遙是個性冷淡控制狂!” 閨蜜也抱著我吐槽,“我爸媽要我嫁給六十歲老頭,他是個陽痿!” 我倆頓時痛哭流涕。 “我要分手,你呢?” “你分手,那我就逃婚!” 很快,一場墜崖的車禍,沈家的真千金和曾經的養女都死了。 而浪漫之都巴黎,出現了兩位等待邂逅真愛的富婆。 1 我起床做早飯的時候,外面的天才微微亮。 做好三明治,熱好牛奶,我進到陸之遙的房間,把窗簾拉開,叫醒他。 “無事獻殷勤,想幹嘛?” 他皺著眉,俊秀的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 “清清叫我出去玩,”我躊躇著開口,“就是去聊聊天。” 陸之遙一瞬不瞬地看著我,“又是帶著你去酒吧點模子?她總是帶壞你!”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以前也是酒吧常客,現在自己不去,還不允許別人娛樂了? 按捺住反駁的欲望,小聲解釋道:“我已經有三個月沒出門了。” 他怔了怔,這才遲疑著點頭同意。 陸之遙對我有很強的控制欲。 三個月前,我辭職沒有收入來源,所有花銷只能依靠他。 便被他拘在家裡,哪都不能去。 不過今天之後,他就再也掌控不了我了。 因為我見清清,就是為了尋找分手的辦法的。 我和清清一起穿越成真假千金。 她是找回後,被豪門萬千寵愛的真千金。 而我則是身份暴露後,狼狽滾出豪門的假千金。 礙於家裡人的阻礙,清清沒辦法直接接濟我。 只能偶爾送些禮物給我,以及在酒吧玩耍時,把我點模子的費用包下。 陸之遙就是我在酒吧認識的。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帥得驚天地動鬼神,一下就戳到了我的心巴。 更別提他穿著襯衫,都一覽無餘的肌肉了。 我玩笑般要點他,還向他表白。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酒吧老闆的貴客,不是店裡的模子哥。 但他卻答應了我的告白。 戀愛一年後,我才發現,陸之遙居然是個性冷淡。 他是公司的總裁,總是很忙。 有一半的時間住在公司加班。 而回家的日子,也總是帶著工作。 等他上床躺在我旁邊的時候,我要麼已經睡過去了。 要麼就只用手互相幫助,毫無體驗感可言。 雖然幫助他的時候,他也不是沒反應。 可一年的時間,我愣是沒和他發生實質性關係。 好幾回,我都想拿分手威脅他。 但一看到他那張長在我審美上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不主動,陸之遙就更冷淡了。 到了最後,我倆甚至分房睡。 三個月前,我幹了半年的工作,又被原來的豪門養父母搞黃了。 我在家裡唉聲歎氣的,整個人情緒很不好。 陸之遙卻不聞不問。 還提出了不讓我出門的要求。 甩給我一張卡後,便把我天天關在家裡。 這樣性冷淡,一身臭毛病,還沒情趣的男人。 即便是再帥氣的臉,再好的身材,我也受不了了。 我決定要和他分手。 但又有些害怕他。 戀愛一年,我很了解陸之遙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我先提了分手,後果估計會很嚴重。 所以才要去找清清,讓她幫我想想辦法。 2 三個月沒見面。 清清淚汪汪地看著我,大罵我重色輕友。 “我們才是閨蜜,你憑什麼有了男朋友就不見我,我們頭一次這麼久不見面,嗚嗚……” 我也忍不住濕了眼眶。 陸之遙性冷淡,控制欲還這麼強,三個月下來,我人都要在家裡呆傻了。 這樣苦逼的日子,和之前對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兩年前,我剛穿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趕出豪門了,工作也受到了打壓,手裡分文沒有。 因為沒錢交房租,被房東掃地出門,我狼狽地拖著行李箱,在馬路上走。 一輛豪車停在了我身邊降下車窗,露出一張我熟悉的臉。 “雪琴?” “清清?” 我倆街頭相認,在路人詫異地看瘋子的眼神中,抱頭痛哭。 之後,我住進了清清的房產裡,才知道我們居然是真假千金。 她說她知道有個假千金後,就懷疑是我。 沒想到居然猜對了。 “那你還不早點來找我,閨閨我真的等你等了好久。” “這不是家裡都不和我說你的消息嗎?我剛回豪門,也不認識什麼人,找人打聽都沒辦法。” “那我住進你家,不會被你爸媽知道吧?” 清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另外給我租了房子。 但卻晚了,她爸媽知道後,給她下了死命令,不讓她多接觸我。 還特意給她安排了一位監視的司機。 不過這些都難不倒我和清清。 我們每次都在酒吧裡見面,只有這種場合,司機才不會跟進來。 靠著清清隔三岔五送的禮物,和斷斷續續的工作,我的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但三個月前,我再次被原來的養父母打壓,徹底找不到工作了。 本來我不打算告訴清清的,免得讓她為難。 大不了我就遂了曾經養父母的願,離開海城。 反正他們對清清很好,我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可自從我離職,陸之遙的控制欲越來越嚴重。 我總懷疑,他心理有點變態。 “清清,” 我抱著她的胳膊,嚴肅道,“陸之遙是個性冷淡控制狂,他不讓我見你,但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他分手!” 清清愣了愣。 隨後狠狠地抱住我,在我懷裡流淚。 我連忙安慰,“不應該高興嗎?我分手,咱們就又能經常見面了。” 她哽咽道:“我替你高興,我只是想到了自己……” “我爸媽他們強迫我聯姻,要我嫁給六十歲的大叔,他不是性冷淡,但他陽痿!” “雪琴,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我和清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她有多麼憧憬愛情,我是知道的。 即便因為愛情嫁給渣男,最後卻被出軌慘淡收場。 她依然相信愛。 而我只相信金錢的力量。 所以才在以為陸之遙是模子哥的時候,向他告白。 結果穿越過來。 她被逼著嫁給六十歲老頭。 我的金錢也沒發揮作用,自己反而被男人拿捏了。 一時間想不到辦法,我只能安慰清清,“你不是說你爸媽對你挺好的,找到你後對你如珠似寶,你求求他們,他們肯定會心軟的。” “你先給我出個主意,我分手的事,真的不能再等了。” 清清癟著嘴大哭出聲,“我已經求過了,他們就是要我嫁給他,你說我和六十歲的老頭,能產生愛情嗎?我不要嫁給我不愛的人哇……” 本以為清清是被珍愛的真千金,結果還要出賣自己的幸福。 我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怒氣。 清清哭過後,抽噎著問我:“你是真的想分手嗎?” 我點了點頭。 她死死地摟住我的肩膀,“那就你分手,我逃婚!” 我有些猶疑:“沈家的權勢,這個婚,你逃得了嗎?” 清清:“逃不了也要逃,讓我嫁給六十歲老頭,還不如去死!” 3 清清的話音剛落,我的眼睛蹭地亮了起來。 是啊,我們可以‘去死啊’。 沈家和陸之遙權勢滔天,只是躲,肯定會被找到的。 只有假死,我們才能擺脫控制。 反覆確認了她寧願拋下富貴,也要逃婚後。 我把想法告訴了她。 沈家很關注我和她的動向,所以我們必須一起死。 一先一後,容易打草驚蛇。 我讓她了解一下豪華遊輪出境遊,又根據訂婚時間,確定了最後期限。 為了保障之後的生活,我叮囑她賣掉奢侈品,存到一張國外的銀行卡裡…… 我們還計劃著到時候要在哪個國家定居。 “我喜歡巴黎,那裡是爛漫之都,我肯定能邂逅真愛。” 清清滿眼憧憬地說道。 就這麼聊著,只過了一個小時,酒吧的夜場才剛熱起來。 我和清清的手機便先後響起。 她爸媽打了電話催她回家。 而陸之遙也告訴我,他提前結束了工作,來接我。 我只能和她約定在手機上聊,匆匆走往後門,趕在清清的司機進來前離開酒吧。 陸之遙正在後門等我。 不待我系好安全帶,車就發了出去。 跑車是敞篷的,一路火花帶閃電停到車庫裡,我被風吹得眼睛乾澀,白著一張臉下了車。 我現在的模樣肯定很狼狽,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我出醜! “你發什麼瘋?我才進酒吧一個小時,話都沒說幾句,有必要生氣把車開這麼快嗎?” 我怒瞪著陸之遙,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對不起。” 他臉色平靜,坦率地道了歉,反而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進屋後,他打破了沉默,問道:“聊了些什麼?她有跟你提沈家聯姻的事情嗎?” 我詫異於他也知道清清被逼迫結婚。 但更多的還是心虛,畢竟我和清清蛐蛐了他性冷淡。 “她說太久沒和我見面了,”我斟酌著話語,“還約了我一起去旅遊。” “她這是在抱怨我?” 陸之遙打量著我的臉色,面無表情地沉聲道:“你沒有工作,我讓你待在家裡休息,是為你好!” 見我沒有回答,不置可否。 他又語氣生硬地說:“反正我不允許你再見她了。” “她是沈家人,沈家和陸氏是競爭對手,她接近你,肯定不安好心。”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根本不了解我和清清的關係。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能確定,她永遠都不會害我。 但我知道,此刻並不是辯駁的時機,只是敷衍他:“你說的對,都聽你的。” 陸之遙皺了皺眉頭。 這是我第一次表達不合作,不配合的態度。 畢竟從戀愛開始,我就事事都依著他順著他。 在他的觀點裏,清清和我作為真假千金,肯定是敵對的。 我屢次被攪黃的工作就是證據。 但我知道她的難處。 她父母痛恨假千金鳩占鵲巢,和他們對清清很好並不衝突。 我不想讓清清難做。 我嘗試過和陸之遙解釋。 但他壓根不能理解。 真假千金怎麽可能做閨蜜呢? 久而久之,我也懶得再和他多說。 私底下和清清該怎麽玩就怎麽玩。 一直到我失去上一份工作,他開始禁止我出門。 或許是我敷衍的態度讓陸之遙不滿了,他掰過我的身子,死死地和我對視,語氣冰冷。 “我並不是要幹涉你交朋友,但是沈清清不行。” “明天你可以出門去玩,但不許再去見她!” 我沈默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我最近肯定不會和清清見面的,但未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和清清,要逃離這個地方。 4 晚上,躺在床上。 用手機和清清討論著假死計劃。 一想到馬上要擺脫陸之遙的控制了,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向來工作到很晚,最近都和我分房睡的陸之遙,一反常態地早早來到了臥室。 掃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後,就斷言出聲:“又在和沈清清聊天?” 我趕忙熄滅屏幕,縮進了被窩裏,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陸之遙在我身邊躺下,動作輕柔,“還在怪我不讓你去見她?”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往我這邊靠了靠,一個伸手展臂,便把我撈進了他懷裏,用力地抱住。 我僵硬著身體,一時間不敢動作。 陸之遙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戀愛一年,我最喜歡的就是像只樹懶一樣,鉆進他懷裏。 但他是性冷淡,不怎麽喜歡和我接觸。 這樣溫馨的時刻,總是少有的。 所以此刻,我莫名地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可我知道,這樣想是不對的。 任何一個高大的男人的懷抱,大概都能讓我覺得溫暖又有安全感。 他們還不像陸之遙一樣,是個性冷淡和控制狂。 我沒必要為了他,放棄整片森林。 不過別的男人會有他英俊多金,會有他這麽好的身材嗎? 畢竟每次我們互相幫助的時候,他的腹肌和胸肌真的很好摸來著…… 一夜胡思亂想。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陸之遙已經去上班了。 我收拾好自己後,帶著銀行卡殺到商場裏,刷了好多金首飾。 價值數百萬。 他自己給我的卡,不花白不花。 把被陸之遙派來的司機打發走。 帶著一堆沈重的首飾,來到了一家古董店裏。 古董店的老板娘把我引進內室。 我把包包往桌子上一放,拉開拉鏈,露出裏面的首飾盒。 心裏暗爽了一下,這種甩金飾的感覺真的很不賴。 老板娘清點了一下稱重後,收好放在櫃子裏,詢問道:“之前不是說不走嗎?現在怎麽又想通了?” 她是我剛穿越過來時認識的。 那時,我被沈家逼迫著丟了工作。 是老板娘幫助了我,她還告訴我,她有關系,能讓我快速拿到歐美簽證。 而且是工作簽。 當時我就驚訝於她的手眼通天,對她的提議心動不已。 只是後來遇到了清清,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兩個人。”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把我和清清的身份信息發給她,“時間越快越好,我沒有現金,如果這些首飾不夠,你再和我要。” “你放心,首飾來路正常,發票都還在裏面呢。” 老板娘是個聰明人,沒有再問我急匆匆出國的原因。 “加急處理,一個禮拜能搞定,需要的證件和文件我到時候發給你。” 聽著她沈穩的話,我不由得放下了心來。 除了我想要擺脫陸之遙,清清的事也耽擱不得了。 她家裏確實給她訂了婚,連訂婚宴的請柬都發出去了。 天知道我昨天看到那份電子請柬的時候,有多驚悚。 晚上。 陸之遙又早早地停了工作,來到臥室。 看到我已經關了燈睡覺,神色詫異:“今天怎麽睡這麽早?” 我有些緊張,擔心他問我買金首飾的事。 但大概是這筆錢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麽。 他並沒有詢問。 躺在我身邊後,輕輕地牽上我的手,把它安置在他的腹肌上。 戀愛一年,沒有和他發生實質性關系,一直是我的遺憾。 我不自覺地按了按。 感受著手下硬度適中,平滑且富有彈性的腹肌。 陸之遙鼻間悶哼出聲,緊緊握住我的手,指尖卻不住地摩挲我的掌心。 我心裡隨之一熱。 現在這樣,是他在勾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