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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小青梅害我兒子,我殺瘋了
兒子在給老公買生日蛋糕時被人殺害。 當天晚上。 他的小青梅發朋友圈:【某人芒果過敏,還要吃我買的芒果蛋糕。】 我強忍悲痛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看兒子最後一眼。 “你煩不煩呀?悠悠難得回來陪我過生日。” 作為特殊現場清理師的他親自清理兒子被殺的蛋糕店。 “看看人家的兒子,我家那個白眼狼跟他媽一樣,只會問我要錢。” 心如死灰後,我決定離婚。 “你想想小凱,沒有父愛的孩子是不會幸福的。” 給他一巴掌後,我拉著他跪在了兒子骨灰前。 1 “女士,還麻煩你來一趟警局,這邊有一具屍體需要你認領。” 接到警察電話的那一刻。 我人是懵的。 半個小時前,兒子小凱偷跑出去,說是要給他爸爸準備驚喜。 我打開手機。 第一條消息是兒子發來的。 “媽媽,我在給爸爸買生日蛋糕,今晚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顫抖著手,撥打兒子的電話。 無人接通。 接著打…… 依舊無人接通。 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到的公安局。 說出名字後,警察先是嘆口氣。 “你認識張凱嗎?” 我木訥的點點頭:“我兒子,他……他怎麼了嗎?” “抱歉。”警察示意我進來說。 進門之時,我注意到門口的牌子。 法醫室。 警察掀開白布,我強撐著睜開眼。 結果,還是當著他們的面。 跪了下來。 冰冷的鐵板上,小凱面容盡毀,臉上脖子上沒一處好地方。 可他,真的是我的小凱。 “那個……兇,兇手抓到沒?”我咬著牙,眼淚決堤一般湧出來。 “抓到了。” 行,抓到就行。 “那我可以把小凱帶走嗎?” 警察點點頭:“可以。” 我哆哆嗦嗦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老公的電話。 最起碼一起帶他回家。 電話響了好久。 被掛斷三次。 終於在第四次時,通了。 還沒等我說話,張成不耐煩的聲音先衝了出來:“你煩不煩呀?悠悠千里迢迢過來陪我過生日,你能不能懂點事?” 悠悠? 張成的小青梅。 從我和張成結婚以來,她無論大事小事,都要麻煩張成。 而張成,上趕著幫人解決問題。 尤其是小凱出生後,林悠悠吃醋遠走國外,張成在心底裡覺得,是我和小凱逼走了他這個青梅。 警察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同情。 一個女警過來,扶我起來:“女士,我們可以送你和孩子回去。” 儘管如此,我也不能讓小凱抱著遺憾離開啊! 這可是他爸爸! 我再次給張成打電話。 這次接起來的倒是很快。 “宋婉,你是不是沒別的事可做?我和悠悠就是正常聚會,你要再煩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壓低聲音:“小凱出事了,你得回來。” 死這個字,我真的說不出口。 “行行行,還拿小凱當借口,誰不知道你們母子最會耍心眼子。” 還沒等我說話,那邊傳出一道女人的聲音。 “成哥,人家不敢切蛋糕,怕切到手,你來幫幫我。” 電話再次被掛斷。 我看到林悠悠的朋友圈。 【某人芒果過敏,還要執意吃我買的蛋糕。】 配圖是一張芒果蛋糕的圖片。 還有她和張成的合照。 我雙腿發軟,在女警的攙扶下挺直腰板。 “小凱別怕,媽媽帶你回家。” 我帶著小凱回了家,開始操持他的葬禮。 而張成,一夜未歸。 第二天去火葬場的路上。 張成終於給我打了電話。 “你做點南瓜粥給我送醫院,記得多做一份,悠悠也想喝。” 2 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我被張成氣得說不出話來。 憋了半天:“張成,你別後悔。” 我突然覺得,張成不配當小凱的爸爸。 看著小凱被推進火化爐,我再也忍不住。 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從小,小凱就懂事,知道爸爸對這個家的感情不深,他就乖乖的,從不向張成提什麼要求。 這次,他自作主張偷跑出去,也只是想用蛋糕緩和和爸爸的關係。 一週前的家長會上,我能感覺到,小凱羨慕那些有爸爸陪著的孩子。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 抱著小凱骨灰出來的時候,天上下起霧濛濛的小雨。 回家沒多久,我又接到墓地那邊打來的電話。 “女士,您今早訂的那個墓地,被別人高價訂走了。” 什麼? 那塊地方,是我精心挑選的。 “我都交錢了,憑什麼會被別人訂走?” 那邊的人支支吾吾,片刻沉默後。 換了一個說話的人。 “這位女士,墓地哪有什麼先來後到,我們給的錢多,自然是我們先用,更何況,你都沒簽合同,自然不作數。” 這聲音。 我太熟悉了。 是張成。 “成哥,要不還是算了吧?給我舅舅換個墓地也行,沒必要執著於這裡。” 又是林悠悠。 我深吸一口氣:“契約精神呢?我定金都交了,你們別太過分。” 那邊張成還在安慰林悠悠:“你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這事我肯定給你辦妥了。” 好一個情深意切。 工作人員為難,我真的沒力氣和旁人爭辯什麼。 尤其這人還和張成有關。 我只想小凱走得安安靜靜。 順順利利。 “女士,我們可以補償您,或者您下午親自過來,重新挑選一塊地方?” “行。” 換一個就換一個吧! 葬禮的事情還在陸陸續續進行。 張成父母雙亡,他家沒什麼幫襯。 我給我爸媽打了電話。 讓他們過來幫忙。 爸媽上來抱著我,又是一頓哭。 “姑娘,你受苦了。” 我是遠嫁,結婚的時候,張成信誓旦旦跪在爸媽面前,說會對我好。 結果…… 我深吸一口氣:“爸媽,那就麻煩你們取殯儀館佈置靈堂,我先去墓園看看。” 來到墓園時,工作人員親自出來招待我。 一進去,我就和遠處的林悠悠對上視線。 她立馬拉住張成的手,急急忙忙離開了墓地。 看她表情,像是知道點什麼。 我整理好情緒,重新給小凱選了墓地。 處理好後。 一出門,還是和張成遇上了。 “宋婉,你跟蹤我?” 我冷笑一聲:“跟蹤你?是看你和你的小青梅怎麼甜甜蜜蜜嗎?” “我說了多少次,我和悠悠只是普通朋友,她一個人在這裡無依無靠,我幫她怎麼了?” “行,那你好好幫你的小青梅吧!”說罷,我便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 我好像聽到張成嘀咕一句。 什麼蛋糕店現場清理。 對,我差點忘了,他是特殊現場清理師,所以…… 他會親手清理小凱被殺害的那個蛋糕店嗎? 回到家,殯儀館那邊都好了。 明天就能出殯。 我在這邊沒有朋友和親人。 只有爸媽那邊零零散散來了幾個親戚。 “媽的,張成這個畜牲,自己兒子的葬禮都不來?” 3 我看著姑父,意思很明顯。 “等這事結束,我就和他離婚了。” “那也不能連孩子葬禮都不來,他算什麼父親。” 說著,姑父站在葬禮門口開始打電話。 看著小凱黑白照,我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掉。 他才六歲,老天是真不長眼啊! 又開始下雨了。 爸爸打著傘站在我邊上。 我就這樣抱著小凱的遺照,直到葬禮結束。 張成都沒來。 我其實向聯繫他來著。 可他把我拉黑了。 我就是連個消息都發不出去,他身邊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我剛帶著骨灰盒到家,張成電話就來了。 看來是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了。 “宋婉,你要鬧什麼事?你還嫌不夠丟人嗎?把家事捅給你家那幫子親戚,你不就是看我沒有人幫襯,欺負我是吧?” 欺負? 要真是欺負,當時結婚我就不會一分彩禮不要,還貼了十幾萬生活。 現在,在他嘴裡成了欺負。 “我不知道姑父說了什麼,你有空回趟家吧,我有事跟你講。” “沒空,我可不想搭理你家那些親戚,他們一個個都看不起我。” 可笑至極。 要真看不起,我當年為什麼會辭去工作,一心操心這個家。 只是到了後來,在他嘴裡成了無用的家庭婦女罷了。 他又把電話掛了。 算了,他最近應該都在那個蛋糕店清理現場。 我明天過去找他一趟,說明情況也挺好。 來這個地方,我內心實則抗拒不已。 我滿腦子都是小凱走時的模樣。 他多麼怕疼的一個人,最後被人傷成那樣。 不能想像,他那個時候有多絕望。 這裡被封起來,我只能站在門口等他出來。 裡面說話的聲音清清楚楚鑽進我的耳朵裡。 “你們聽說了沒,殺害的小孩才六歲,聽說是給自己爸爸買蛋糕,遇上的歹徒。” “嘖嘖嘖,看看人家的孩子,還記得爸爸的生日,我家那個白眼狼,跟他媽一樣,只會問我要錢。” 這是張成的聲音。 沒想到,在他眼裡,小凱倒成了白眼狼。 “哎呦,她們就是不理解你的工作。” 張成應和著:“那可不嘛,我家那位還勸我換工作,一點沒有悠悠的懂事,只有悠悠在背後支持我。” 笑話。 我讓他換工作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孩子。 家庭調查中,小凱覺得特殊現場清理師這個職業偉大又無私,當眾介紹他的工作。 結果就是,漫長的霸凌和欺負。 學校裡的孩子說他晦氣,說他身上有死人味。 都不願意和他做朋友。 就這,小凱都沒敢告訴張成,要不是我偶然發現他在房間裡偷偷抹眼淚。 我又怎麼會勸張成換工作。 他小青梅又沒受什麼影響,當然會支持他。 “對了,聽說那監控還在,你們敢不敢看?” 4 不知道張成看到受害者是小凱,會有什麼反應。 “惡不噁心啊你,聽說凶手把那孩子牙都敲碎了,那場面肯定血腥,我可不想看,做噩夢。” 是啊! 小凱有的時候,連牙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張成終於結束工作。 在門口看到我時,他還有些驚訝。 衝著兄弟們打完招呼後,他拉著我來到巷子口。 “你跑來幹嘛?” “我們離婚吧!” “你有病吧?又是因为悠悠嗎?我說過多少次,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話間,林悠悠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了。 她上來就挽住張成的胳膊,笑著對我說:“嫂子,你就是善妒心太重,我要真想和成哥有什麽,哪還輪得到你啊!” 說的可真好聽。 我正準備說什麽。 手機響了。 “女士,還麻煩來一趟警局,案子出了點問題。” 掛斷電話後,我轉頭就要走。 張成上手拉住我的手腕:“你跑什麽?被悠悠說中了?你就是個妒婦。” 我甩開張成的手,給了他一巴掌:“你嘴巴放乾淨點,我現在沒空跟你們掰扯。” 我急忙趕到警局。 警察先是給我倒了杯水。 “是這樣的,你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我想想,我平時都不出門,別說得罪人。 人都不見幾個。 那麽,就只有張成這裏。 可是,張成工作特殊,也內聽他說和水發生了矛盾。 不覺間,我想到林悠悠。 想到在墓園她的那個眼神。 我點點頭:“我老公有一個小三,算嗎?” 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算。” “怎麽了嘛?兇手時說了什麽嗎?” “是這樣的,我們有理由懷疑小凱這案子是買兇殺人。” 買兇殺人。 小凱那麽小,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狠心啊! “那之前為什麽不說?” 警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是我們的工作疏忽。” 後來的事情因為是機密,警察無權告訴我。 從警局回來後,意外的時張成竟然在家。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樣子他並沒有發現兒子不見了。 “小凱呢?又跑出去玩了?” 呵! 我放下手裏的東西:“這會兒關心起兒子了,早幹嘛去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張成,我們離婚吧!” 我深吸一口氣,就當小凱沒有這個爸爸! 準確來說,張成不配當爸爸! 興許是看我認真,張成慌了神。 他笑笑拉起我的手:“你別鬧了,咱們結婚這麽多年,總不能因為悠悠這點小事,就分開吧!” “你也知道我們結婚這麽多年了啊!”我笑笑,“所以,你還是同意吧,別到時候鬧的兩邊都不痛快。” 張成上來從後面抱住我:“你捨得離婚嗎?你難道想看小凱從小就沒爸爸,以後被人欺負嗎?” 原來他知道,沒爸爸的孩子會被欺負啊! 我轉頭扯著張成的領子,拽著他來到 小凱房間裏。 “你看清楚,這是你兒子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