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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患絕症後,老公居然勸我不要再接受治療
結婚後,我的工資被要求全部上繳給了婆家。 可當我檢查出絕症,手術費要一萬時,老公卻拒絕了我。 「你知道的,我有個弟弟還沒成家,還得給他買房子,壓力很大……」 「而且你都絕症了,治了也沒啥用呀!」 後來他們原地消失,連住院費都不願為我繳納。 直到我被病痛活活折磨死,也沒再出現。 再睜眼,回到了老公拿走工資卡之前。 這一次,我直接將離婚協議甩在了他的臉上。 1 「君君,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記給我了?」 我看著將我擁在懷裡笑容滿面的男人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次賀晨這麼稱呼我,還是三年前剛結婚的時候。 那天大學畢業晚會剛結束,室友蘇萍便哄著我去到了圓盤廣場。 在圍擺成的巨大心形蠟燭中,賀晨抱著一大束玫瑰向我單膝下跪。 「君君,嫁給我吧。」 不得不承認,那時我確實是被感動到了。 我和賀晨相識於一場旅遊。 都說麗城是充滿浪漫與邂逅的地方,而我就是在那邊的一家咖啡店裡與他偶然相遇。 賀晨告訴我因為家境緣故,他早早輟學打工補貼家用。 「你是名牌大學學生,會不會瞧不起我這樣的人?」 看著他眼裡的光漸漸暗淡了下去,我連忙解釋道:「怎麼會呢?」 學歷上的差距,我並不在意,只要他是真心待我的就夠了。 就這樣,我答應了他的追求,開始了長達四年的異地戀。 期間賀晨每個月都會抽一天過來看我。 蘇萍常說我能有這樣帥氣又深情的男友是我的福氣,而我也曾一度這麼認為。 「君君?」賀晨又晃了下我的胳膊。 我回過神來,一點點將身體從他懷裡挪了出來。 有太多的記憶湧入,我腦袋實在是有些疼得厲害。 我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心中是一陣厭煩與噁心。 賀晨察覺到了我反常,低頭向我詢問道:「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有點。」 我背過身睡去,不願看到他那張臉,「沒事,我休息會兒就好了。」 可賀晨還沒放棄自己的打算,湊到我耳旁繼續了方才的話題,「那你的工資卡在哪兒,我可以自己去拿。」 這一刻,我終於沒忍住冷笑出了聲。 原來早從一開始,他惦記的就只是我的錢而已。 我佯裝睡著,賀晨見叫了我多次沒反應後也就放棄了。 半小時後,我身旁傳來了手機打字的聲音,期間偶爾還夾雜著賀晨的笑聲。 他倆聊得還挺歡。 我將被子往上提了些,不準備理會這些。 重活一世,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2 次日清早,我是被婆婆的尖叫聲吵醒的。 她熟練地衝進臥室一把拉開了窗簾,指著我破口大罵道:「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做早餐,難道你是指望我這個做婆婆的來伺候你嗎?」 我被突如其來的陽光刺得睜不開眼,零星能感受到有什麼濕潤的東西飛濺到我的臉上。 見我皺起眉頭,婆婆語氣更是尖銳,「你看看我兒子週末還要早起出門上班,真不知道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懶媳婦回來。」 是啊,我是四大裡的財務諮詢師,而賀晨則是一家不知名企業的普通員工,他一年的工資只怕都趕不上我一個月的。 單單就因為他這週加班就能證明他比我強嗎? 婆婆一向嗓門大得可怕,有她在旁邊我估計是睡不了安穩覺了。 我默默坐起了身,打開眼皮瞧著站在門口不斷抖腿表達著煩躁的婆婆。 「給你五分鐘。」丟下這句話後,婆婆氣哼哼地就下了樓。 我沒將她這句話放在心上,一邊慢悠悠地洗漱一邊思考著今天要穿什麼樣的衣服。 在我化妝時候,婆婆曾數次上來砸門。 但因為門被反鎖的緣故,她只能在外面罵罵咧咧幾句後無功而返。 在上一世中,我一直扮演著的都是乖巧聽話的好兒媳婦。 儘管每天要早起上班,但仍舊會提前一個小時起床給全家人做好早飯。 完了還要等所有人吃完後,洗完碗才能出門。 婆婆有邊吃飯邊看電視的習慣,有時碰到了喜歡的劇一吃便是半小時。 「婆婆,你可以吃快點嗎?」 距離上班打卡只剩一刻鐘了,可婆婆還沒有放下碗筷的意思。 「你居然還敢催我這個長輩?!」婆婆將碗筷重重砸在了茶几上,對著我就是一頓數落。 無非是在說女人生來就是該在家裡相夫教子的,還說什麼掙的錢再多有什麼用,肚子一點也不知道爭氣。 就這樣,話題由妻子的教養轉移到了女人只有生了孩子才是完整的價值觀上。 而毫無疑問地,那天我上班遲到了。 自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多催促婆婆一句,不然她有的是辦法拖延我出門的時間。 等我收拾好下樓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此時婆婆和賀恩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我終於去了廚房,婆婆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嗯嗯啊,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娶這樣的媳婦進門,不然只怕會將你媽我給當場氣死。」 3 一刻鐘功夫,我拿著準備好的早餐從廚房出來。 婆婆看著桌上的一個雞蛋和一杯牛奶,瞪大著眼睛望著我半天沒說話。 愣了好一會兒後,婆婆才大喊大叫道:「就這麼點東西夠誰吃啊?」 「恩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是故意在虐待他嗎?」 賀恩仍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打著手裡的遊戲機。 他朝餐桌的方向掃了一眼,嫌惡地咋舌道:「我才不吃,這看著就不好吃。」 我也不氣,坐下來慢慢享用著我的早餐。 「知道你們不吃,所以我沒做你們的。」 我早上一般都沒什麼胃口,尤其是週末吃得更為清淡。 往常都是為了照顧他們一家三口的飲食,我才會做一大桌豐盛的早餐。 而賀恩吃飯還極為挑嘴,每過兩天我就必須給他想盡心思換一個花樣。 如今省去了這些麻煩,我也輕鬆了不少。 「好啊你,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 我忽視了婆婆在我身邊不停叫喊著,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後去到了賀恩身邊。 他手裡的遊戲機我沒記錯的話是我剛買回來的。 我自己還沒用,快遞倒是先被他給拆了。 見我站在他身邊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賀恩立馬將遊戲機藏到了身後。 「這是我的,你休想搶走。」 在賀恩的認知裡,這個別墅裡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哥哥的。 而他哥哥的東西自然也都是屬於他的,我沒有半句過問的機會,哪怕這棟房子包括裡面的家具都是我一個人出資全款買下的。 上一世中,我因為疼愛賀恩從不會指責他私自拿走我的個人物品。 「嗯嗯,我不怪你這些。」我蹲在他身旁輕聲講道理,「只是你現在是高中生了,還是應該將心思多放在學習上。」 賀恩哼哧了一聲,「說那麼半天,還不就是捨不得你這個遊戲機?如果是蘇萍姐姐的話,她肯定不會這麼對我的。」 只可惜那時我一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家庭上,從沒有懷疑過這句話還有什麼別的暗指意味。 這一世既然你還是這麼喜歡打遊戲,那就多玩玩吧。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從錢包裡拿出了五百塊放在了桌上,「這遊戲機剛到裡面估計沒幾款遊戲。今天不是週末嗎,你可以自己去店裡逛逛買點遊戲卡帶回來。」 4 賀恩到底還是年輕人,反應就是快。 像是生怕我會後悔似的,拿著錢立馬就出了門。 「你別以為這麼做我就會把遊戲機還給你。」 怎麼會呢? 只要你喜歡的話,我還會繼續給你買呢。 只是這一次,你估計考不上大學了。 上一世我一心輔導賀恩學習,雖說成績最後也不太理想,但好在也上了一個普通二本。 可才上大學沒多久賀恩便染上了喝酒蹦迪的習慣,為此我沒少勸誡他。 在一次我去酒吧接他回家的時候,賀恩對我下藥然後將我交給了他的幾個酒友。 事後他拿著視頻在我面前炫耀著。 「如果不是你高中逼著我學習,我怎麼可能沒追上暗戀多年的校花?」 之後賀恩常以此要挾我給他轉賬,一年不到的功夫我的積蓄就見了底。 重活一次,我可不會再那麼聖母。 你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玩個夠吧。 我看了一眼手機,差不多到了我和陳醫生約好的時間了。 見我準備出門,婆婆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你要走?那我的早飯呢?!」 我面無表情地抽回了手,「不只是早飯,以後我不會再下廚。」 「你不是嫌棄我做飯難吃嗎?正好我也懶得再動手了。」 也不管婆婆罵得有多難聽,我坐上車便就去往了醫院。 5 「還好發現得及時,腫瘤是良性的。」 出了診斷室後,一直懸在我心上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上一世賀晨總說希望由他來保管錢財。 我知道男人都愛面子,在結婚一年後還是將工資卡交了上去。 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就這麼霸占了我所有的財產。 因為先天疾病和工作壓力,三年後我被查出患有癌症。 當我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我拜託賀晨幫我交下手術費。 「君君,手術費用實在是太高了。」賀晨面露糾結,「我們家掏不出來這筆錢。」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怔在床上險些要沒喘過氣。 我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也就一萬塊,怎麼可能……」 「有什麼好治的?」婆婆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 她坐在旁邊從水果籃裡挑出一個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大口地嚼著,「反正都癌症末期了,又治不好何必浪費錢呢?」 家裡這些年的積蓄幾乎都是我一個人攢下來的。 現在我想要拿錢出來治病,她倒還不樂意了? 我氣得有些心絞痛,「我掙的錢怎麼就不能花了?」 「什麼叫你的錢?!」 婆婆尖叫著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邊哭喊著一邊說我不孝。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開始添油加醋地顛倒是非黑白。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整日在家無所事事的懶媳婦,全家的支出都靠她兒子一人撐著。 「如今她得了治不好的病,還企圖花空家裡的積蓄。」婆婆坐在地上撒潑著,「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我心中也只覺委屈,眼淚不爭氣地大滴大滴往下落著。 我看向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賀晨,希望他能夠站出來幫我說幾句話。 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傷透了我的心。 「君君,我們家的情況你也了解。」 「你知道我還有個弟弟要供養,他還沒結婚呢,我還得給他買房。」 買房?用我的錢給他買嗎? 「就像我媽說的那樣,你這是絕症,治了也沒有用啊。」 醫生說痊愈可能性十分渺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想用我的錢去治病,到底犯了什麼錯? 如果我爸媽還在世的話,我也不用受 這樣的委屈了吧。 想到這裡,我氣急兩眼一黑竟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