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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換了聯姻對象
重活一世,爺爺讓我在江家兄弟裡選一個聯姻。 沒人想到,我會選擇江牧川的大哥。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從小就是江牧川的跟屁蟲。 曾經不惜作踐身體,病入膏肓,也要以命相求嫁給他。 我苦笑一聲,想起上一世,婚禮當天,江牧川帶著我家的資助生當場逃婚,宣布此生非她不娶。 我穿著期待已久的婚紗,難堪至極。 那時候我才知道,他答應聯姻,只是想在婚禮上報復我。 重生後,我開始處處遠離他。 後來,當我被他哥哥攬在懷裡,嘴唇親的紅腫時。 一向看不上我的江牧川,卻突然情緒失控了。 1. 婚期安排好后,我提前籌備著婚禮上要用的東西。 沒想到會在商場裡碰見江牧川和他的兄弟們。 “出來玩也要親自跟著,江二少你女人盯的也太緊了吧。” 他兄弟嬉皮笑臉地調侃他,惹得江牧川忍不住皺眉。 “她才不是我的女人,再亂說話我就把你嘴縫起來。” 江牧川遠遠看見我,不滿地走了過來。 “蘇芸芸,你有完沒完啊,怎麼我去哪你都要跟著?” “逼迫長輩非把我們捆綁在一起,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嫁進江家了,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沉默半晌,臉色平靜。 “我沒有要把你跟我綁在一起,你誤會了。” 他情緒忽然激動起來,緊緊抓著我的手腕,手腕處傳來陣陣疼痛。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不就是想跟踪我嗎?” 我甩開他的手,下意識地揉了揉發紅的手腕,解釋道: “我是來準備結婚用的東西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他的兄弟們看我和江牧川臉色都不對,一群人立馬圍了上來。 “準備結婚的東西,江少你娶她可真省心啊,什麼都不用自己準備。” 江牧川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沒搭理他的話。 “蘇芸芸,別以為我們兩家聯姻,你就能用這樣的方式得到我。” “你得到我的人也不會得到我的心,我最看不上你這種愛耍心機的惡毒女人。” 他眼眸森然,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我卻毫無任何情緒,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抬起頭,淡淡地與他對視: “誰要得到你的心,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 聞言,江牧川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什麼,你從前就用盡各種手段逼我娶你,現在終於得手了,卻要說你結婚的對象不是我……” 他兄弟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少,你還看不出來嗎,小姑娘這是和你賭氣呢,說的全是氣話。” “人家都親自出來挑選婚禮要用的東西了,你還對人家冷嘲熱諷,蘇大小姐能高興嘛。” 江牧川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 他神色複雜地盯著我,良久才憋出一句話。 “婚禮我會按時到,但還是那句話,你別妄想我會喜歡你。” 身後突然傳來東西掉地的聲音。 我和江牧川一齊回頭,看見身穿小洋裙的蘇暖暖正錯愕地站在原地。 她是我們蘇家資助的貧困生,身體不好,是醫院的常駐客。 母親心疼她生活的環境很差,便將她接了過來,和我們住在一起。 她此刻被打扮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撲朔的睫毛下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江牧川立馬放開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暖暖,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暖暖摀著臉轉身就跑,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行人隨著蘇暖暖的離開不歡而散。 臨走時,江牧川對我放下狠話。 “暖暖要是氣出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2. 一通鬧劇下來,我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於是早早回到家。 一直到傍晚,江牧川才將蘇暖暖送回來。 他手裡大包小包,身後跟著的司機更是搬了好幾個箱子。 那箱子裡裝著的是價格昂貴的水果和進口零食。 不難看出,江牧川為了哄蘇暖暖又買了不少東西。 他們進門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刻意沒朝江牧川那邊看,他卻主動走了過來。 一開始,他並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抿著嘴唇,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 但我一心看著電視,連半分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蘇芸芸,你明明看見了我拿那麼多東西進來,為什麼不來給我搭把手?” 我不經意地掃視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替你搭把手?東西又不是給我買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臉色陰沉下來:“想要就直說,傳出去別人要是知道我江牧川的未婚妻這點東西還要上趕著要,會笑話我的。” 江牧川拿我在商場裡說的話當耳旁風,我也懶得再跟他反复強調。 我不會和他結婚這件事情,等婚禮那天他就會徹底明白。 江牧川隨手拿起一盒藍莓,丟到我身旁。 由於力氣過大,那盒藍莓在沙發上彈了一下,最終反彈掉落地上。 “賞你的,別說我虐待你。” 我低頭看向那盒藍莓,卻沒有絲毫要撿起它的慾望。 因為一旦這樣做,我就像一個搖首乞尾的狗,上趕著要他江牧川對我的施捨。 這樣的施捨,我不需要。 我勾起唇角,冷笑一聲:“你在我家裡還挺自來熟啊,有沒有一點當客人的自覺,別給你江家的家教蒙羞。”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確實對彼此的家裡熟門熟路,我也從未說過這樣帶著羞辱意味的話。 江牧川一時間臉色漲紅,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爸媽還沒回來,傭人也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客廳裡只剩我、江牧川以及蘇暖暖。 江牧川當我不存在一樣,將蘇暖暖壓在牆邊,蜻蜓點水般地吻她。 嘴裡還念念有詞:“暖暖,以後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就直接說,千萬不要氣壞自己的身體。” 蘇暖暖嬌滴滴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 “知道啦,我就知道牧川哥哥對我最好。” 隨著蘇暖暖對他的回應,二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聽得人臉紅又曖昧。 我關掉電視,繞過沙發,刻意從離他們更遠的位置走到樓梯口,準備回自己房間。 待我走到樓梯中央,江牧川才驀然睜開眼睛,呆滯地想起這個地方還有另一個人。 他下意識地推開了蘇暖暖。 蘇暖暖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是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 末了蘇暖暖還不忘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挑釁與輕視,彷彿在向我示威。 回到房間裡,我收到蘇暖暖給我發的信息。 【姐姐,雖然牧川哥哥許給你一個婚禮了,但江二少奶奶的身份,只能是我的。】 【蘇芸芸,上輩子你得到了什麼結局,這輩子就還會得到怎樣的結局,你鬥不過我的。】 3. 看到這條信息,我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原來重生的人,並不止我一個。 上一世,在江牧川接受婚約之後,我以為他是被我的真心所打動了。 畢竟我跟在他身後追了十幾年,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捂熱了吧。 沒想到他接受聯姻,只是為了在婚禮上狠狠羞辱我一番。 他當著一眾賓客的面,緊緊攥著蘇暖暖的手。 對著大家宣布,他不可能娶我,他最愛的只有蘇暖暖一個人,此生非她不娶。 我難堪至極,一個人穿著婚紗陷入狼狽的情緒中。 京圈人都知道我有多喜歡他,不惜作踐身體,讓自己病得快要死掉。 只是為了讓父母心軟,搏來一個和江家聯姻的機會。 我這樣低聲下氣,丟盡自己與父母的臉,換來的卻是江牧川的報復。 他怨恨我藉著家世逼迫他聯姻,讓他與蘇暖暖被迫分開。 我也在病痛中離世,那樣的痛苦我再也不願體會第二次。 所以在重生之後,我放棄了江牧川,選擇了他的哥哥江誠凌。 但沒想到,這一世我和江誠凌的婚事會開展得那樣順利。 沒有什麼阻攔,我只需慢慢等待,等下個月的婚禮如期而至。 上輩子,江誠凌一直在國外工作,終身未娶妻。 大家都以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就連爺爺在聽到我決定嫁給江誠凌時,也又向我重複確認了一遍。 我真的決定,要嫁給江誠凌嗎? 我點點頭,就算他有隱疾又如何。 如果我只能在他們之中做出選擇,相敬如賓的人生,總比傷痕纍纍的人生,來得更好。 次日,我去珠寶店取我和江誠凌的婚戒。 卻被工作人員告知,那對戒指已經被江二少爺取走了。 這家珠寶店是江氏集團旗下的,江牧川只要想拿走,那麼工作人員就攔不住他。 那麼多情侶對戒,他偏偏要拿走我的結婚戒指。 心中忽然怒火四竄,因為那對戒指是我親手設計的。 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就是在婚禮上和我喜歡的人,戴著我設計的戒指。 過去的我也以為,戴上那隻男戒的會是江牧川。 不過現在,結婚對象換了以後,從前那版設計圖就被我撕了個粉碎。 最終製作出成品的這一版,是我特意為江誠凌設計的。 卻被江牧川截了胡。 正當我準備打個電話向江牧川問個明白時,突然看見蘇暖暖新發的朋友圈。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戒指,來自我親愛的你。】 配的圖是她和江牧川戴著我設計的戒指。 評論區的人紛紛給她們送去祝福。 我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就算聯姻一事給江牧川曾帶來困擾,可我已經及時懸崖勒馬,還他自由。 他又何必一再追著羞辱我,甚至還縱容蘇暖暖搶走我的婚戒。 一秒鐘都無法再等,我不想在電話裡和江牧川扯皮。 於是我打了車,直奔江牧川的辦公室。 4. 江牧川並不在辦公室。 可蘇暖暖在,她看見我之後,眼裡完全沒有意外的神色。 像是料定了,我會來要個說法。 蘇暖暖不停地擺弄手裡的戒指,時不時地還努努嘴。 “姐姐,你看牧川哥哥送我的戒指怎麼樣?”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 “我覺得難看得要死,但畢竟是牧川哥哥送的。” “只要是他送的,我都喜歡。” 聽著她的話,我不由握緊了拳頭。 “姐姐,你說我要是戴著這個戒指參加你的婚禮,會不會搶了你的風頭呀。” “畢竟,牧川哥哥給你的戒指,鑽石絕對不可能有我這個大。” 腦海裡的某根弦一瞬間斷了,我衝了上去,搶奪她手裡的戒指。 於是我就這樣和蘇暖暖扭打在一起。 戒指被我扣下來的那一刻,腰部也狠狠受到重擊。 我被人一腳踹開,趴在地上,痛得連呼吸都無法呼吸。 眼角滲出淚水,我倔強地回頭,咬著牙死死盯著被江牧川抱在懷裡的嬌小女人。 “瘋女人,你怎麼敢對暖暖動手,你不知道她身體不好嗎?” 腰部往上蔓延的痛,遠遠不如我心裡的痛苦。 江牧川來不及繼續責備我,一個勁哄著情緒崩潰的蘇暖暖。 “牧川哥哥,我真不敢想,要是你沒有及時趕到,我是不是就被姐姐打死了。” 他的視線落在蘇暖暖身上,抬起手抹去她眼底的淚水,動作輕柔又認真。 江牧川眉心緊緊蹙在一起,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暖暖,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讓那個瘋女人單獨靠近你。”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只要誰想動你一根手指,哪怕是她蘇家的大小姐,我也會翻臉。” 江牧川為了蘇暖暖,真是做到了極致。 江氏集團很多人都認識我,秘書也不例外。 秘書將我扶起來,江牧川卻狠狠怒斥她。 “誰允許你扶她的?你現在就可以去財務那領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秘書愣在了原地,最後無奈離開了辦公室。 我捂著腰,面紅耳赤,一想到這樣難堪的處境,就忍不住想哭。 我自嘲地笑了,每笑一聲,眼中的視線就模糊一分。 幫了我的秘書他說開除就開除。 江牧川真的就討厭我到這種地步嗎? “瘋女人,你還好意思笑?” 江牧川質問我道:“我說了我不会喜歡你,你又為什麼要一次次傷害我喜歡的人呢?” 我梗著脖子不肯服輸:“你眼睛瞎了嗎,是她搶了我的東西!” 江牧川有一瞬間懷疑,但他看了一眼蘇暖暖委屈的小臉,轉頭不耐煩地斥責我: “不就是戒指嗎,本來也是要給我的東西,既然是要給我的,她拿了又怎麼樣!” 我嗤笑:“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也不照照看,你真是好大的臉!” 我差點就要脫口而出,那戒指是要給江誠凌準備的。 卻又突然想起,今晚江誠凌就會回來。 我要在家宴上狠狠打江牧川的臉。 我按著自己的腰,每一步都走得那樣困難。 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今晚家宴你自己來,我沒工夫接你。”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嘴角依然掛著輕笑。 笑他的自作多情,更笑我的難堪狼狽。 沒關係,我不需要 他接。 他遲早會明白,我的人生從此以後都和他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