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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後,惡毒閨蜜也回來了
我和閨蜜許安然親如姐妹。 在她死後留下的遺囑中,除了子女繼承的那部分外,其餘財產全都分給了我。 除此以外還有一張字條: “那份訂單合同是我拿走的,現在我們兩不相欠了。” 我這才知道。 原來當年那份本可以拯救我父親公司,使我們家免遭破產的訂單合同,是被她給拿走的。 為此我父母自殺身亡。 我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抑鬱退學,一輩子碌碌無為,蹉跎半生。 而這一切,全都是拜我的好閨蜜所賜。 然而當我想要在她的葬禮上向眾人控訴其行徑時,卻被丈夫顧景琛攔下。 “死者為大,你就不能尊重一下她的遺願?” “當初我之所以追求甚至娶你,就因為你是安然的閨蜜,現在她走了,別逼我和你離婚。” “另外不怕告訴你,當年那份訂單合同,是我告訴安然的。” 這一番話所揭露的殘酷真相讓我徹底心死,萬念俱灰之下當即一頭撞死在現場的大理石柱上。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大學校園。 1. “龐夏,別一天到晚只知道泡在圖書館裡,安然都約你出去多少次了?” 顧景琛嫌棄的聲音傳入耳中,讓我整個人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回到了過去。 此時父母還沒有被破產的焦慮壓垮,而那份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訂單合同也沒被許安然拿走。 命運...更沒有發生轉折! 只有顧景琛依舊在喋喋不休。 “你看看你,妝都不化,頭髮也不梳,還穿著一件難看的T恤。” “你就不能和人家安然學學,別人多時尚潮流。” “再這樣下去,我都不敢跟外人說你是我女朋友。” 強忍著給他一巴掌的衝動,我冷冷說道: “好啊,那我們分手。” 聽到這句話,顧景琛整個人都愣住了。 “龐夏,你說什麼?” “沒聽清楚嗎,我說,我們分手。” 從座位上站起來,我鄙夷地看著他。 “安然安然地叫得那麼親熱,別說你對她沒意思。” “不就是想拿我當藉口去接近人家嗎?” “渣就算了,還敢做不敢認!” 說完這番話,我轉身就走。 時間寶貴,不值得浪費在這個渣男身上。 當年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沒有看穿對方的真面目。 “龐夏,你什麼意思?” 顧景琛氣急敗壞地追上來抓住我。 “你平白無故地吃什麼乾醋?安然可是你閨蜜。” “另外就你那個家庭情況,眼看就要破產了,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 “我勸你認清現實,否則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複合!”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顧景琛臉上,終於做了這件早就應該做的事情。 “顧景琛,我最後一次告訴你,我龐夏這輩子找豬找狗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不理會對方接下來是何反應,我快步離去。 上一世,受經濟形勢影響。 父親的公司每況愈下,瀕臨破產倒閉邊緣。 看到父親終日勞碌奔波,母親愁眉不展,我是心疼不已。 為了能夠幫上一點忙,我埋首於圖書館裡,自學了數門外語,不斷聯繫國外客戶,試圖尋找到訂單好拯救家裡的公司。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位葡萄牙客戶被我的誠意打動,決定採購下單。 可是直到父母因為承受不住破產的壓力雙雙自殺身亡,我都沒能等到那份救命的訂單合同。 受此打擊的我患上了抑鬱症,不得不退學修養了很久才恢復過來。 接下來的人生裡,我嫁給了顧景琛。 由於沒有娘家,受盡婆婆苛責,繁重的家務更是讓我身心俱疲。 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直到許安然離世。 我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命運還有另一種可能。 對方拿走了那份本該能拯救父親公司,讓我雙親不會早早離世,而我可以順利大學畢業,有全新人生的訂單合同。 然後以為在遺囑裡給我留下些許財產,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兩不相欠? 還有顧景琛這個幫兇。 毀了我一輩子不說,竟然還要欺騙我的感情,讓我如同保姆般地伺候他們一家老小。 想到自己的人生命運被這兩人玩弄得如此悲慘,我就恨不得把他們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餵狗! 2. 上一世。 由於不確定那位葡萄牙客戶的意願真偽。 所以我能做的也就只是祈禱對方言而有信,然後傻乎乎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寄過來的訂單合同。 如今重生了,我自然不可能如此被動。 在通過越洋電話了解到那位葡萄牙客戶已經把訂單合同發出後。 我又急匆匆趕到學校的驛站。 “張大哥,過幾天會有一封從葡萄牙發過來的重要文件,請你到時幫我保管好,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別人拿走。” 我再三叮囑驛站的工作人員。 “好勒,我知道了。” “肯定是很重要的郵件吧?” “不然也不會連你閨蜜都專門來叮囑。” 許安然已經來過了? 我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拳。 儘管早已知曉真相。 但親耳聽到許安然的行為,還是讓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想到這裡,我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元錢。 “張大哥,再麻煩你一件事。” “我的郵件到後請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拜託了!” 張大哥連連擺手。 “幹嘛呢,幹嘛呢,不就是一封郵件嘛,信不過張大哥了我不是?” 我強行把錢塞到對方手中。 “不是信不過張大哥,而是這件事非常重要,關係到我的一生。” “張大哥,我求你收下來吧,不然我不會安心的。” 聽到我都這麼說了,張大哥最終收了下來。 解決了後顧之憂,我暫時鬆了口氣。 接下來,我根本不做他想,毫不猶豫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裡,發現父親也在,正與母親其樂融融地擇著菜。 看到他們,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爸!媽!” 我想都不想地就跑上前去將兩人抱在懷中。 “哎喲,這孩子也不嫌害臊,多大了還跟我們來這一套。” 母親笑話我道。 父親比較細心,注意到我的異常。 “囡囡怎麼了,在學校裡被人欺負了?” “沒有。” 我搖了搖頭。 “就是突然想你們了,很想很想那種,彷彿有四十多年沒見到了。” “你這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母親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這麼形容的嗎,你自己都沒那麼大歲數。” 我沒有答話。 在我的世界裡,確實是這樣。 正因為如此,我才倍加珍惜眼前溫馨的時光。 同時在心中暗暗發誓,絕不能讓未來的悲劇再次上演。 所以沒有和上一世那樣,想著等訂單合同到了再給父親一個驚喜。 “對了爸,我跟你說個好...” 然而當我準備把這件事告訴父親時,話說到一半突然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乾媽,今晚吃什麼好東西,有沒有我的份啊!” “有有有~你這小饞貓鼻子可真靈,是不是跟囡囡商量好了,不然怎麼會前後腳一同回來。” 母親樂呵呵地說道。 “哦,安然來了呀,你爸爸近來如何?” 父親也慈祥地打著招呼。 只有我不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衝動地想要去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但最終我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憤懣。 轉過身,望向那個惡意改變了我人生命運的女人。 “小夏,怎麼回家也不叫上我?” 向我父母問過好後,對方一蹦一跳地來到身邊,拉著我的胳膊問道。 “我也是臨時起意。” 深吸了口氣,我盡可能地平靜說道。 雖然恨不得拿刀捅死許安然。 但在訂單合同到手之前,我還不想和她撕破臉皮,以免事態發展出現變數。 “哼哼~看來你也是個小饞貓,乾媽就是偏心,光說我一個。” 許安然嘟囔著嘴,邊說還邊調皮的戳我,一如平時的樣子。 說實話,若不是真相是對方親自揭露的,我實在無法相信她會這樣做。 我們龐家與許家是世交,然後父親和許爸爸又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理所當然的,雙方家長都互相認了乾親。 我跟許安然從小一塊長大,親如姐妹。 相比起我文靜的性格。 熱情活潑,樂觀開朗的許安然要更受周圍人喜歡。 尤其是在我家發生變故後,許家一飛沖天,許安然也因此嫁給了滬圈太子爺,一躍成為上流社會頂級貴婦,人人追捧,可以說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許家的發跡明顯跟許安然拿走的那份訂單合同脫不開關係。 要知道此時許家也和我們家一樣,受經濟形勢影響,生意同樣不景氣。 問題在於,你許安然的精彩人生,憑什麼建立在我家破人亡的基礎上! 與此同時,我還產生了一個疑問。 上一世的這個時間節點,許安然來我家幹嘛? 想到這裡,我再次對父親說道: “爸,跟你說個好消息,我聯繫到了一位葡萄牙客戶,過不了多久對方的訂單合同就會寄到了。” “真的?!” 聽到我的話,父親喜出望外。 “嗯。” 我認真地點點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資料。 “這是那位客戶的具體要求,你可以聯絡他再確認一下。” “好好好~” 父親樂得合不攏嘴。 “囡囡真是長大了,能夠幫爸爸忙了。” 不提父親有多開心。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都有暗中留意許安然的反應。 當我注意到她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反而表現得很興奮,似乎也在為我們感到開心時。 不知為何。 我的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3. 接下來的幾天。 我只要一有空就往學校驛站跑。 以至於同學們都在調侃我,要不乾脆住那裡算了。 我也不瞞著大家,落落大方地將實情全盤托出。 於是這件事很快就被我的導師羅教授知道了。 在經過我的許可後,他專門在課堂上拿來舉例,稱讚我頭腦靈活,面對危機主動出擊,值得所有人學習。 一時之間,我在學校裡有了不小的名氣。 而這也是我樂見其成的。 原因很簡單,主要是防患於未然。 出身商人家庭的我深知,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有時候很重要,但也可以不重要。 在此期間,我陸續遇到過幾次許安然。 儘管對方表現得和往常一樣。 但我總覺得她有哪裡不對,只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這天。 我依舊和往常一樣,下課後就朝學校驛站走。 然而沒想到的是,許安然居然找了上來。 “小夏,你有空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葫蘆裡想賣什麼藥。 但既然正主就在眼前,我也就暫時放下對訂單合同的擔心。 “怎麼了,有事嗎?” 我點了點頭。 “太好了!” 許安然開心地拉起我的手說道。 “我們姐妹都很久沒好好說過話了,這段時間你老是在忙。” “你知道的,我們家最近情況很不好,所以我必須也要承擔點責任起來。” 我解釋道,心裏強忍著才沒有把她的手甩開。 在拿到訂單合同前,我不想節外生枝。 “放心好了,我相信乾爸公司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許安然拍著我的手安慰道。 “再說了,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這不是還有我跟我們家嗎?” 我心中冷笑了一聲。 上一世。 我家發生變故後,對方一家確實有來看望過我。 但也就僅此一次。 在那以後,直到許安然的父母過世,我都沒有再見到過老兩口第二面。 更不用說是提供任何幫助了。 倒是許安然時常來找我聊天,說她又去哪裡滑雪、爬山、潛泳等見聞,表現得很姐妹情深的樣子。 現在想來,當時對方的行為分明充滿了惡意,是在我這個被害者面前炫耀自己偷來的幸福生活。 甚至哪怕後來死了還不忘繼續噁心我。 我只恨沒能早點識破這女人的真面目。 “對了,我聽說你跟顧景琛分手了?” 這個時候,許安然突然換了個話題。 “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 聽到這裡,下意識地我突然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心中遺忘了什麼,空落落的。 “哦,沒有感情就分了。” 我隨口說道。 “該不會是因為發現他喜歡的人是我吧?” 許安然說著說著咯咯地笑了起來,並且越笑越大聲,顯得極為癲狂。 看到她這副與平日裡偽裝截然相反的樣子。 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算了,不逗你了。” 許安然笑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下來。 “既然你不喜歡這個話題,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邊說著,她湊上前來 ,在我耳邊低聲道: 「我知道你重生了,但是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