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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嫌我是孤兒,跟我死對頭求婚,我轉頭認了首富親爹
交往6年的男友要在我們的畢業典禮上求婚。 我穿著婚紗盛裝出席。 他卻拿著戒指跪在我的死對頭面前,轉頭對我說:“對不起,我不能娶一個孤兒。” 轉頭,我認回了首富親生父母,他又覥著臉求復合:“歲歲,你難道忘記了我們6年的感情嗎?” 1 在朋友的陪伴下,我穿著婚紗出現在畢業典禮上,林菲跟她幾個小跟班發出一陣哄笑:“穿成這樣是要逼婚嗎?笑死人了,沒見過這麼下賤的女人。” 林菲是林氏礦業的大小姐,因為是富二代和獨生女的原因,被家裡千嬌百寵,一身的公主病。 同時,她是我的情敵。單相思我男朋友衛朝,倒追了2年多。 室友唐月想為我出頭,被我拉住。 我笑著看著一群跳樑小丑的人:“林菲,你後腦勺頭髮長出來了嗎?” 上次,她帶人把我堵在女廁所裡面,想要霸凌,就被我輕鬆反殺。 我一腳把她踹翻在地,臉按在廁所地上,乾淨利落地薅禿了林菲後腦勺上的頭髮。 畢竟在餐廳後廚兼職的時候,我就是給雞拔毛的好把式。 許是回想起了上次慘痛的記憶,林菲臉色一黑,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歲歲,衛朝來了。”唐月扯著我的衣角。 我轉頭望向從門口款款走來的衛朝。 他一身筆挺黑色西裝,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俊逸非凡。 他離我越來越近。 我聽見自己心跳得飛快,可是,他卻徑直與我擦肩而過,甚至像陌生人一樣不曾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愣住了。 耳邊是圍觀同學抽氣和驚呼的聲音。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轉過身,我看見衛朝將玫瑰獻給了林菲。 林菲得意洋洋地捧過花,惺惺作態地含羞帶怯,眼中藏不住的得意。 衛朝順勢單膝跪地,從口袋中掏出戒指,向林菲求婚。 林菲爽快地答應,並撒著嬌讓衛朝給她戴上戒指。 戴上鑽戒之後,她更是誇張搖晃著戒指,故意向我的方向炫耀。 與我的目光撞上的時候,林菲更是勝利者一般,摟著衛朝脖子,親吻了上去。 一瞬間,我渾身氣血上湧,雙拳緊握,咯咯作響。 我目光森冷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反手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他臉上。 做慣了力氣活,手勁有點大,衛朝身形都有些左偏晃動。 瞬間右臉出現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紅腫起來。 “祝你出國深造成功,隨個禮炮,聽個響,吉利。”我怒極反笑。 “宋歲歲,你瘋了。”林菲撲了上來。 我直接薅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往後拖。 可惜,是假髮片,一下子脫了手,暴露了她光禿禿的後腦勺。 看樣子之前忙著撬我牆角,還沒來得及植發。 一旁圍觀的群眾沒有閒住,對著林大小姐鋥亮發光的腦袋就是“咔咔”拍照。 她尖叫著,手忙腳亂去捂住後腦勺。衛朝趕忙護住林菲,將西裝外套脫下,想要給林菲遮擋。 我又怎麼會讓他如意。 扔掉手中假髮,一把鉗制住林菲的手肘,同時抬腳用力踹開衛朝。 這一踢讓他痛苦倒地慘叫,我對他長期的濾鏡也在這一刻碎成了渣渣。 有些嫌棄地掃了一眼狼狽的衛朝,有點迷茫自己愛他的這八年時光。 “宋歲歲,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這有爹生沒娘養的小賤人的。”林菲一點沒看清形勢,還在放聲叫囂著,瘋狂煽風點火。 我對著這張臭嘴,大力地打了兩個耳光。 “正好給兩位逼人湊個情侶款。” 話畢,我像扔垃圾一樣,把她丟到了衛朝身邊。 衛朝忙上前搭手去護著林菲。 “林菲,是我甩了衛朝。我扔的破爛,你喜歡就撿回去用吧。” 我目光如炬掃過這對渣男賤女,為我浪費的八年時光感到惋惜。 會場裡面窸窸窣窣的,還有人偷偷拍著照片,很快這場鬧劇會成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成為眾人八卦的對象,衛朝應該不好受吧。 他費了那麼大精力才留校,拿下訪問學者機會,好名聲毀於一旦,一定會很在意吧。 畢竟每天因為道德和人品被學生們品頭論足,臉皮不厚可是受不了的。 而衛朝偏偏從小就是一個自尊心超強的人。 目的到達了,我拍了拍手,自然退場。 2 出來後,我就滿心委屈地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我強打起精神道:“哥,你來接我回家。” 電話那頭的沈羽凡敏銳地聽出了我的異常,急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明知他看不見,我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想你們了,想家了。” 沈羽凡沒再多問:“行,你在哪?”電話那頭他語氣嚴厲地吩咐秘書暫停了會議,而後又對我小聲道,“等著哥馬上來接你。” 我是豪門沈家走失的小女兒,妹控沈羽凡的親妹妹。 原本應該和林菲一樣如掌上明珠般長大,卻在孤兒院裡像野草一般艱難謀生。 命運弄人。 3 高中的那場火災後,醫院的檢查報告,正好把我的生物信息和失踪人口數據庫裡的信息匹配上了。 當我從病房裡醒來,睜眼見到的就是守在我床邊的沈父沈母和沈羽凡。 他們眼裡滿是關切和失而復得的喜悅,說是我的家人。 在我住院期間更是變得花樣地給我補身體,人參燕窩各種營養品和煲湯都源源不斷。 但是,對於突然出現殷切的家人讓我有些無措和芥蒂,很是不自在。 我不相信會有人會無端地對我好。 就像鴕鳥把腦袋埋在沙裡一樣,我逃避地躲在衛朝的病房裡。 衛朝面色有些蒼白,坐在床上專注地學習。 看見我,他眼睛整個都亮了,和煦地招呼我坐下。 把院長媽媽和工作人員湊錢買的黃桃罐頭蘋果牛奶一股腦全塞給了我。 那時的我傻傻覺得,千萬元的補品不如這幾十塊的心意珍貴。 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就和衛朝的感情要好。 因為我是他撿回孤兒院的。 聽院長媽媽說,我那時大概5歲,高燒導致整個人都奄奄一息,所幸挺過來了。 只是忘記了來孤兒院之前的記憶。 “歲歲,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孩子,以後要相依為命。” 衛朝說我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所以給我取了新名叫宋歲歲。 因為朝朝歲歲不分离。 他手肘上猙獰的燙傷,讓我對他的捨身相救更是死心塌地。 “歲歲,我們交往吧?” 在我小心翼翼給他換藥的時候,他第三次提出了請求。 目光灼灼。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終於點了頭。 他滿心歡喜地緊緊擁抱著我,像是想把我融入骨血。 “歲歲,我們要朝朝暮暮在一起。” 我沉溺於衛朝的愛情陷阱中不可自拔。 也因為衛朝一直仇富且虛偽清高,我一直刻意疏遠著失而復得的家人。 誰又能想到,背叛這份感情,又正是用情至深的衛朝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4 看到我跟著沈羽凡回家,最開心的莫過於沈父沈母。 老兩口親自張羅了一大桌子的菜。 媽媽拉著我的手,眼眶微紅,一遍一遍念著:“乖寶,回來就好。” 我也忍不住有些悵然,今天強大的精神在這一刻情緒崩潰。 我抱著媽媽,失聲痛哭。 爸爸媽媽和沈羽凡都心疼壞了。 連聲大罵著衛朝。 哥哥沈羽凡撸起袖子就想找人把衛朝綁了痛揍一頓。 我被他哄得破涕為笑。 爸爸看到我這就被笑了,也開始表決心,幫我報仇。 “乖女,老爸這就找人去林氏把發財樹澆水澆死。” “不如順便多喂點魚食把龍魚一起撐死算了。” “最近林氏開了直播間,我們去拉他們的電閘,讓他沒法播。” 爸爸和哥哥像是說著對口相聲一樣,有來有回。 我漸漸放鬆了下來,這才是我的家呀。 “爸爸媽媽哥哥放心,都過去了。” 5 意料之中,畢業晚會上的各種我手撕三兒,腳踢渣男的視頻,開始在社交網絡上瘋傳。 網友們都親切地稱呼我為封心絕愛,暴揍渣男賤女第一人,讓很多看不慣出軌和渣男三兒的網友們感受了大女主爽文的舒適感。 【這姐妹真帶勁兒,打人絲毫不含糊,感覺在看武打片。暢快!】 【嘿,那左手薅禿三兒,右腳踢飛出軌男,簡直太下飯了。】 【樓上怎麼知道我多吃了一碗飯。】 【難道沒有注意小姐姐的神顏嗎?我想跪下給姐姐唱《征服》。】 【所以男人渣和女朋友好不好看一點沒有關係。】 出乎意料的是,林菲禿頭的動圖和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火了一把,配上文字: 【愛你到禿頭。】 【出軌嗎?頭禿的那種!】 【禿頭比心。】 對於林菲的三兒行為網上罵聲一片,連帶著林氏的股價也開始暴跌。 同樣的衛朝的名聲也徹底臭了,到手的留校和訪問學者名額也被迫讓了出去。 沈羽凡和唐月一直在向我八卦著最新的動態,夾槍帶棒地把林菲和衛朝大罵一頓。 我當作笑話聽著,繼續我的生活。 回到沈家之後,我不再需要像之前一樣為了生活奔波,只需要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在爸爸媽媽的贊助下,我在市中心開了一家蛋糕店。 看著客人們吃著我做的蛋糕開心幸福的表情,我就由衷高興。 某天閉店的時候,不速之客衛朝闖了進來。 衛朝自顧自開始滔滔不絕:“歲歲,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現在從學校出來了,在創業,有林菲的資源人脈,很快就能賺大錢。到時候我就把林菲踹了,咱們兩個一起過好日子。” “只要你在社交平台上說我們是和平分手的,是你誤會了我和林菲的關係。林家馬上就加大投資,只要哄一段時間林菲,很快很快,我們就有錢啦,可以過上想要的日子。” 說到激動,他瘋魔般一把上來抓住了我的手。 我使勁甩開他的手,像擺脫髒東西一樣。 “你的骨氣和清高呢?”忍不住質問。 衛朝掛上了嘲笑的表情:“歲歲,我這些年吃了太多沒有家長,沒有錢,沒有背景的苦。不要那麼天真,骨氣和清高只是對貧困和失敗找的藉口。” 抬起來,又一次認真觀察著我曾經真心喜歡過的男生。 都說面由心生,此刻他清秀俊朗的面容變得陰鬱扭曲起來,把我惡心壞了。 曾經那麼在意骨氣和清高的他,如今卻在權錢之下折了腰。 大二的時候,他遊說我從學校宿舍搬出來和他同居。 原本他答應的他看見屋子裡的男生,臉唰地一下黑了,二話不說一拳頭招呼過去。 我吃驚地尖叫了起來,拉開衛朝,一個勁兒向同學道歉。 我拿出了那一個月打工的所有工資賠償同學,私下又偷偷找沈羽凡說好話,才平息了同學的怒火。 衛朝事後兇狠地告誡著我:“宋歲歲,你賤不賤呀!能不能有點骨氣,不要學那些賤人,做個拜金女,讓人戳脊梁骨。” 看著現在的衛朝毫不掩飾大聲述說著,對金錢、人脈、背景的推崇。 恭喜他終於成為了自己曾唾棄的樣子。 或者他從來都是虛偽的,只是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很傻很天真。 “衛朝,你清醒一點。” “我憑什麼為你撒謊,錯的人是你和林菲。” 我直白地拒絕。 “歲歲,咱們倆從小一起相依為命,那樣的情誼也不值得你搭把手嗎?”衛朝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滿眼的祈求,看起來非常地可憐,“我是真的想讓院長媽媽以我為驕傲,等有錢,也可以讓孤兒院的生活變得更好。” 錢我有的是。 情不是他先不要的嗎? 對於他做作的煽情,我心如鐵石。 衛朝見我油鹽不進,情緒變得急躁起來:“宋歲歲,你一定要毀了我才甘心嗎?你怎麼那麼歹毒。” 他一下子完全失控了,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把我腦袋往牆上撞。 「宋歲歲,你想一輩子被人看不起,不要攔住我的光明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