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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後,愛上了我的閨蜜
我的丈夫林垣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後,愛上了我的閨蜜宋芊芊。 只因心臟的供體是宋芊芊的男友宮陌白,他堅稱自己就是宮陌白。 我百般討好,萬般努力,希望找回曾經的林垣。 直到我無意間聽到了丈夫和宋芊芊的談話。 “林垣哥,你為了和我在一起,欺騙蘇怡移植了我男友的心臟,你不後悔嗎?” 林垣滿不在乎,“一個女人而已,棄了也就棄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原來,一切皆是一場設計好的陰謀和騙局。 1 “你給我滾出去,自己閨蜜的男友也想肖想?” 林垣厭惡地朝我扔過來水杯,水杯在我額頭炸開了一個花,鮮紅的花朵向下蔓延開來。 “小怡,要不然你先出去?先別刺激他,我怕他的心臟受不了。” 宋芊芊柔弱地躲在我的丈夫林垣懷裏,乞求地看著我。 我看著兩人的情比金堅,難捨難分,心像被撕裂了一般,七零八碎的痛感襲來。 一個是我相守了五年的丈夫,一個是我大學四年的閨蜜。 林垣因為先天心臟病,更換了宋芊芊出車禍男友宮陌白的心臟。 從手術中醒來後,他堅稱自己就是宮陌白。 我牽強地扯出一個微笑,把湯盒放在病房旁的桌子上。 “芊芊,這是我花了三個小時燉的湯,你等下讓林垣喝下。” 我從衛生間處理傷口出來,路過病房門口時,卻看見宋芊芊拿著我的湯盒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我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還是離開了。 林垣被查出心臟病的時候,我除了擔憂還有些意外。 我跟林垣結婚兩年,他生活作息十分規律,身為大學老師的他還曾經代表學校參加過籃球友誼賽。 在兩個月前,他查出了先天性心臟病。 我正在為心臟供體夜不能寐時,宋芊芊的男友出事了。 宮陌白開車去上班的路上,剎車失靈,很湊巧的是,他的心臟正好和林垣的匹配。 只是林垣做完心臟移植手術醒來後,堅稱自己是宮陌白。 他,不認識我了。 我接林垣回家的時候,他冰冷地拒絕。 “蘇怡,我再說一遍,我是宮陌白,不是你的丈夫,你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我見多了。你這樣,只會讓我噁心。” “小怡,要不然讓陌白……林垣哥先去我家吧,這樣也有助於他恢復。” 於是,我扛著鍋碗瓢勺一起搬進了宋芊芊家裏。 回去的第一晚,我精心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每一樣都是林垣平常愛吃的菜肴。 我希望林垣能盡快地恢復起來。 “呸,蘇怡,你是故意的嗎?你不知道我對雞蛋過敏?” 林垣嘗了一口餡餅,發現裏面有雞蛋的成分,急忙吐了出來,對我嗤之以鼻。 我不知道宮陌白對雞蛋過不過敏,我只知道林垣最愛吃我做的西紅柿炒蛋。 “陌白,你真的是陌白,陌白就對雞蛋過敏。” 我看到宋激動地掩鼻而泣,林垣心疼地上前摟住她安慰著。 林垣,你究竟還是林垣嗎? 我悵然若失地下樓扔垃圾,高樓下看見一個身影駐足。 是許易寒,林垣的好哥們。 我走上前去打招呼,“許易寒?你怎麼知道林垣搬進宋輕輕家了?不過,他估計不會想見你。” 許易寒的見我在看他,他上下打量著我,也不說話。 他的眼眸再次向宋芊芊家的方向望了望,然後轉身離開了。 奇奇怪怪的,我心裏嘀咕著。 2 等我回去的時候,林垣已經睡著了,畢竟剛出院,身體還需要恢復。 “小怡,你放心,只要陌白的心臟跟林垣哥的身體沒有排異,我會把林垣哥還給你的。” 宋芊芊小心地從林垣的臥室走出來,堅定地向我保證。 只是第二日,宋芊芊就暈倒住進了醫院。 “蘇怡,你居然給芊芊下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當我焦急地趕到醫院後,迎接我的是林垣重重的一巴掌。 “林垣哥,不怪小怡,是我自己吃壞了東西。” 宋芊芊面色蒼白地從病床上下來,阻止著林垣再次朝我襲來的狂風暴雨。 林垣看到宋芊芊搖搖欲墜的身體要向下倒去,無暇顧及我,緊張地上前把她抱進懷裏。 “芊芊,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用包庇她!” 我捂著臉頰,傷痛地看著林垣。 林垣,你可還記得你娶我的時候一往情深地跪在我面前:“小怡,從今往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原來那個任何人,不包括你自己! 宋芊芊在醫院住了三天,本來醫生建議當天就可以出院,可是林垣不放心,硬讓醫生開了三天的營養液。 我看著林垣在病床前小心地呵護照顧宋芊芊,他是否知道,在他昏迷不醒的日子,我也是這般的照顧他? “蘇怡,你害得芊芊住院,你要還有點良心,你就該拿出行動來贖罪。” 是啊,作為宋芊芊同窗四年的閨蜜,我對她的飲食習慣了如指掌。 我嫉妒你對宋芊芊的愛意,所以給她飲食裏下藥。 林垣,你就是這般想的嗎? 可是,你明明是我的丈夫。 我開始照顧兩個體弱的病人,包攬了宋芊芊家裏所有的家務和飲食。 “小怡,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在外面吃壞的東西,你別在意林垣哥的話。” 宋芊芊看似愧疚地跟我解釋。 “芊芊,你知道的,林垣是我的丈夫,起碼現在還是。” 我看着宋芊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蘇怡,收起你的龌龊心思,你不要妄想,你再敢對芊芊說這種話傷害她,小心我饒不了你!” 林垣警惕地把宋芊芊拉到身後,厭惡地警告我。 我疲憊地脫掉身上的圍裙,放在桌子上。 “就算你現在的內心是宮陌白,也擺脫不了你的身體是我的丈夫林垣。” 我離開了宋芊芊家,所有的事情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我要把小藝接回來。 小藝是我養的一只鸚鵡,自從林垣住院後,我把它托付給了他的好友許易寒。 “騙子,騙子。” 我剛到許易寒門外就听到了小藝的叫聲。 “如果我說我才是宮陌白,你信嗎?” 我啼笑皆非地看著眼前一臉氣惱的許易寒: “許易寒,你開什麽玩笑?還是你也愛上了宋芊芊?” 心中郁結,不再理會他,我拿起鳥籠拂袖而去。 為什麽,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像著了魔一般。 我帶著小藝去了公園,跟著陌生的大爺一起遛鳥,難得覺得身心放松。 手機一直響,我怕林垣出什麽事,趕緊接了電話。 “蘇怡,你就是贖罪的?幾點了還不回來做飯,你想讓芊芊餓著嗎?” 林垣咆哮的質問聲傳來,我苦笑一聲,難不成沒有我,你們還會餓死不成? 3 畢竟我答應過林木,會好好照顧他,我還是去了菜市場。 林木,林垣的姐姐,那個跟我們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女孩,生命凋零在23歲。 她是去酒吧兼職的時候,被老板下藥玷污的。 接到林木電話的時候,我和林垣不顧上著課飛奔而去。 酒店的大床上,林木像一朵破碎的花,裸身躺在那裏。 下體和手腕大量的鮮血湧出,渲染出一片陰暗。 我趕緊拿起被子顫抖的蓋在她身上,我心驚擔顫的抱著她,我感覺要失去她了。 “小怡,姐姐以後不能保護你了,姐姐最放心不下林垣,你幫姐姐,幫姐姐照顧好他。” “林垣,我知道你心裏有小怡,好好對小怡,要不然姐姐就算下去了也不會瞑目的。” 我看見林垣猩紅的雙眼充滿恨意,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林木死在了最美的年紀,而凶手勢力龐大,相安無事。 我和林垣相互扶持,開始勤工儉學,更加努力。 但是我一直記得林木姐姐閉眼前的交代——好好照顧林垣! 我帶著小藝從菜市場回來趕緊收拾著做飯。 “哥哥,哥哥。” 小藝看見林垣就開始打招呼,我沒有遺漏掉林垣眼中閃過的一絲暖意。 林垣,你是不是還記得小藝? 林垣那段時間一直備戰高校的招聘考試,他怕沒有時間陪我,專門從鳥市花掉了一個月的生活費買來的。 林垣你可還記得,那個月我們吃了整整一個月的鹹菜,連泡面都買不起。 “騙子,騙子,哥哥是騙子。” 小藝又開始說話,我光顧著做飯,沒有看到林垣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 下午,我專門回家拿來了小藝的吃食和用品。 “小藝?” 我一進門就呼喊它,可是意外的是,這次它沒有給我回應。 我顧不得脫鞋,趕緊跑了進去,卻發現小藝冰冷的屍體躺在鳥籠子裏。 我恐慌的趕緊拿手去撫摸,它的身體已經僵硬,我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小怡,我看它一直叫,我以為它餓了,我就喂了它一點巧克力,誰知……” 沒等宋芊芊說完,我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我跟她說過,我明明跟她說過小藝對我來說就像家人一樣重要。 “啪。” 林垣沖出來直接反手還了回來,然後緊張地查看宋芊芊的傷勢,回頭警告我: “一個畜生而已,死了也就死了。蘇怡,你再敢動芊芊一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捂著臉龐,愣愣地看著他: “林垣,那是小藝,我們的小藝。” 我努力地看著林垣,我想在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不忍和不舍,可是我看到的只有狠厲和絕情。 我到林木墓前的時候,看到了墓前放著的梔子花,那是林木最喜歡的花朵,因為它象征著一生的守候。 是林垣? 我滿懷希望地四下望去,冷冷清清,只有自己孤單而倔強的身影。 也許是我想錯了,現在的林垣估計正在安慰嬌弱的宋芊芊,我不由自嘲一笑。 我把小藝的屍體埋在了林木的旁邊。 “林木,你看,你以後不會孤單了,小藝來陪你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林垣的。” 直到太陽落山,我離開,大樹身後的身影才走了出來! 4 我回去的時候,林垣並不在。 “小怡,林垣哥真的是陌白,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陌白能回到我身邊,你作為閨蜜,難道不替我開心嗎?” 宋芊芊搖晃著手裏的酒杯,蔑視地看著我輕笑。 我不知道宋芊芊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大學四年,明明我們相處得很好,基本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她也明明知道林垣在我心中的位置。 “何必裝模作樣,既然你那麽愛宮陌白,為什麽會抓著林垣不放?”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林垣移植了宮陌白的心臟嗎?” “蘇怡,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對我不了解!” 宋芊芊長嘆一聲,惋惜地看著我。 “蘇怡,你說林垣哥看到你傷害我,還會留下你嗎?”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宋芊芊得意地把手中的紅酒杯摔碎,直接拿起破片往自己手臂劃去,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驚恐萬狀地向門口跑去,正好撞上已經進來的林垣。 “林垣哥,我再也不說你是陌白了,你求求小怡不要殺我!” 我還沒來得解釋,林垣把宋芊芊護在身後,大步上前狠狠地推到了我。 我跌落在一片玻璃碎渣下,身上沾染的不知道是紅酒還是鮮血,大片暈染開來。 “蘇怡,我是不是剛警告過你?” 林垣眼神中的冰冷讓我感到寒風刺骨般的疼痛,不願再看完一眼,林垣橫抱起宋芊芊趕往醫院。 “小怡,以後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林垣以前的承諾猶在耳邊。 “林垣,好好對小怡!” 林木臨終的囑託在眼前回放。 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身體麻木到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我恍恍惚惚地離開,在樓下要暈倒的瞬間跌進了一個懷抱裡。 再次醒來,我看到的是許易寒,身體的傷已經被處理好。 “蘇怡,你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嗎?” 許易寒仍給我一份文件檔案。 “我就是宋芊芊口中的宮陌白。” “宋芊芊最愛水仙花,她說人最好只愛自己。宋芊芊的胸口有一顆痣……” “不要說了……”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阻止他再說下去,我知道許易寒不可能對宋芊芊了解得這麼透徹。 但許易寒還在繼續說,“之前宋芊芊不想公開我們的關係,就杜撰了宮陌 白這個人。」 「所以,林垣壹直以來都在聯合宋芊芊欺騙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