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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一個人就可以獲得他近三年記憶,高考前夕,我殺死了學霸男友
我有超能力。 殺掉一個人之後,我可以獲得他近三年的記憶。 高考之前,我殺了學霸男友,順利考上了大學。 1 我最開始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一點的? 九歲那年,爸爸媽媽離婚了。 我被判給了媽媽。 我喜歡媽媽,但是其實我更喜歡爸爸。 我經常偷偷的去看爸爸,找他一起玩。 但是有一天,我去找爸爸的時候,正撞見他和一個阿姨在親嘴。 父母從小避著我,我第一次見男女親嘴。 阿姨的嘴巴紅紅的,紅的像要吃人。 我感覺很生氣。 小小的我已經明白,是爸爸做了不對的事,所以他們才離婚了。 爸爸是壞人。 我氣衝衝的跑進爸爸的車裡,扔了好多彈珠。 要膈到爸爸的屁股,要讓阿姨摔一跤。 結果彈珠卡到剎車片裡,剎車失靈。阿姨昏迷,爸爸當場殞命。 警察查監控,發現我在車裡放了彈珠。 但一個九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也不具有刑事責任。 加上失去了父親的我嚎啕大哭,崩潰不已。 沒人責怪我,大家都覺得我可憐。 但是我邊哭著,腦海裡就邊多了好多記憶。 我在記憶裡看到了阿姨的臉。 原來那麼早,爸爸就已經做了壞事。 我看到媽媽和爸爸的爭吵,看到爸爸偷偷的拿家裡的錢。 我看到阿姨和爸爸的纏綿,看到他們噁心的糾纏在一起。 我吐了。 媽媽和警察都以為我是哭的太厲害了,身體受不了。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是覺得噁心。 年齡尚小的我,看到了兩頭纏繞的野獸。 2 意料之外的,我的難過很快消散了。 揮之不去的是噁心。 同時我也意識到,我與眾不同的一點。 小小的我不敢說,長大的我不想說。 等我慢慢長大,我才意識到,這個能力究竟意味著什麼。 初中的時候,我和鄰居家的小女孩文慧是一個班,關係很好。 我們一起上下學,形影不離到廁所都要一塊上。 老師開玩笑的叫我們連體嬰。 文慧的性格不算好,但是長得很漂亮,比我漂亮多了。 我也有時候會聽到有人說,這是公主和她的小跟班。 我不甚在意,但文慧總會很得意。 我覺得這是她和我關係這麼好的原因之一。 人總是最不願意被自己親近的人比下去。 文慧喜歡壓著我的感覺,某一方面也可以說明,她是真的把我當親近的人。 我對文慧很好,好到她有點離不開我。 文慧的成績一向比我好,獨獨除了英語。 所以文慧的英語作業總是我幫她寫的,工工整整。 普通小測驗,我作為英語課代表,會幫老師去辦公室改卷子。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偷偷的幫文慧改掉幾個空,加一些分數。 直到這件事情被老師發現了。 英語老師沒有責怪改成績的我,反而是責怪了文慧。 英語老師一向看不慣漂亮又愛打扮的文慧,再加上她的英語成績的確不佳,老師就更不喜歡她了。 「一天到晚心思不用在學習上,反而是搞這種彎彎繞繞!」 「像你這樣的女孩子,以後是不會有出息的。」 文慧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碰的一聲推開桌子,朝教室外面跑去。 英語老師開始不屑的哼了一聲,但見文慧遲遲不回來,又害怕出事。 她講了一會課,還是按耐不住的叫我出去看看文慧。 我知道文慧在哪裡。 她在三樓茶水間邊上的雜物室裡。 每次文慧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她都會縮在那裡。 我輕輕的打開雜物室的門,往裡擠了擠,縮在文慧的旁邊。 文慧沒看我,我也沒看文慧。 我了解她,她現在不想讓我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坐了一會,文慧開口說。 「我不喜歡張秀華。」 張秀華是我們英語老師的名字。 「我也不喜歡張秀華。」 我同仇敵愾的說。 她聽到我幼稚的話,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們回去吧。」 「好。」 文慧和我的關係越來越好。 但是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學習這件事情就是有天賦之分的。 我也努力過,但在學習這件事情上實在並沒有天賦。 我和文慧每天呆在一起,幾乎用同樣的時間學習。 但文慧的成績越來越好,各科的成績都在穩步上升,就連英語都快要趕超我。 有時她也會主動提出幫我補習,但是我根本聽不懂。 媽媽也經常會拿我和文慧作比較,我不想讓媽媽失望。 我只有媽媽了。 眼看著我的成績不見理想,我有點著急。 一個隱隱約約的,黑暗的想法也出現在大腦裡。 如果我殺了文慧呢? 如果我殺了文慧,那麼我就會擁有文慧初中這三年的記憶。 有很多事情不能想,一旦想法出現在腦子裡,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我有了一個想法。 就在去年,學校剛剛裝配了新的空調,製冷效果非常好。 很多學長學姐都笑罵一畢業學校就裝空調了。 文慧的個子比較矮,常年位居一二兩排。 而我則坐在五六排。 夏天將至,學校也陸續打開了空調。 我經常喊著好熱好熱,然後就在課間走到文慧的桌前。 我會邊和文慧說話,邊很順手的把空調調成16度的大風。 上課鈴響我就會離開,有時文慧會記得調回去,有時不記得。 所以文慧經常上課的時候吹一整節課的冷風。 幾天之前,我才和文慧一起去街上買東西。 我說媽媽喊我屯一些感冒藥,問她需不需要。 「大夏天的買什麼感冒藥啊?」 「我媽說,我在家裡教室裡都吹空調,在外面又總是一身汗,室內溫差大容易感冒,喊我買點藥備著。」 文慧猶豫了一下,覺得有道理,就和我買了一樣的藥。 看到文慧擤鼻涕,說頭疼。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下午放學,我和文慧照舊一起走路回家。 「我們去河堤的草坪上坐會吧。」 我提議道。 我們放學路上經常會去那邊放鬆聊天,這不是奇怪的事。 我拉著文慧往前走,特地挑了附近便利店監控能拍到的地方。 我叫文慧打開她的書包。 文慧打開一看,裡面有兩瓶酒,看著還是度數不低的那種。 她把酒從書包裡拿出來。 「噹噹!我給你的驚喜!」 「我們馬上就要變成高中生了,你不想試試嗎?」 我側過身子,用垂下的頭髮擋住嘴巴。 我了解文慧。 她是一個骨子裡有一點叛逆的女孩。 文慧父母對她的管制一直比較嚴。 離經叛道的事情,她只是沒有機會,但其實她一直嚮往。 文慧把酒拿在手上,然後將其中一瓶遞給了我。 我轉過身,作出突然後悔,有點害怕的樣子。 我擺了擺手。 「要不還是算了?文慧,叔叔阿姨會不會生氣?」 聽了這話,文慧的勁更上來了。 「沒事的,試一試嘛!」 我做出猶豫的表情,直到文慧強硬的把其中一瓶酒遞給了我。 我們聊了很多。 我們聊了最近的考試,聊了未來,聊了討厭的英語老師,也聊了傍晚的黃昏。 她和我說對不起。 她說有時候忍不住就想把我當作小跟班。 她說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一輩子都是。 我說是的。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拍了拍文慧的肩膀,說我們該回家了。 我沒喝多少酒,幾次遞到嘴邊其實都是輕抿。 文慧倒是看著有些醉了,站起來的動作都不利索。 我提前打聽過了,文慧媽媽最近都要加班,她爸爸是晚班。 文慧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我看著文慧。 「文慧,拜拜。」 「明天見。」 「對了。」 我笑著看向她。 「你今天有點感冒,回去記得吃感冒藥。」 文慧也笑著點了點頭,落日的餘暉下,她的眼裡像裝著溫和的火焰。 我平靜的回到家,和媽媽一起吃完飯,照舊寫完作業。 然後安然的入夢。 第二天早上,我的頭一陣劇痛。 我發現腦子裡多了一些記憶。 我知道,我成功了。 3 文慧死了。 文慧媽媽晚上回家的時候,就發現文慧倒在客廳裡。 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警察調查,最後得出的結果是頭孢和酒同時服用導致的中毒。 在網絡還不普及的年紀,作為初中生的我們不太了解這些生活常識。 除了擁有父親三年記憶的我。 沒錯。 那天我和文慧一起買的感冒藥中,就有頭孢。 事情太順利了,順利到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 文慧可能沒有聽我的去吃藥。 文慧去吃藥了,但是沒有吃頭孢。 文慧感受到難受之後及時打電話成功呼救。 阿姨提前回家,阻止了文慧。 等等。 能夠這麼順利,是不是也可以說明,老天都是站在我這邊的呢? 作為文慧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 我被喊去警察局做筆錄。 我是未成年人,家長需要陪同。 看著警察叔叔,我看起來很害怕。 媽媽安慰我。 「沒事的,警察叔叔只是問你幾個問題。」 「是的,小姑娘別怕,叔叔只是問你幾個問題。」 叔叔也安慰我。 他們其實根本就不覺得,我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麼。 「據死者母親所說,死者平時並不飲酒,而你們當天卻在外面喝酒。」 「這是為什麼?」 我看上去有些害怕,看向媽媽。 媽媽鼓勵的拍了拍我,示意我沒事,好好說就行。 「文慧那天說想喝酒,想刺激一下,突然就從包裡拿出了兩瓶酒。」 「我本來是不想喝的,我也勸文慧不要喝了,但是誰知道...」 說著說著,我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警察點了點頭。 從監控裡看確實是如此,文慧硬把酒塞到了我的手上。 警察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然後就讓我離開了。 這起案件最後被定性為少女偶爾的叛逆,加上常識不足,害了自己的一生。 文慧死亡事件還在校內被當作反面教材宣揚。 我整理了一下腦內的思緒,像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文慧的腦子裡,居然有這麼多的知識。 我的成績突飛猛進,讓媽媽非常開心。 我也很開心。 中考當天,我正常發揮,如願考上了市裡最好的一中。 媽媽把房子賣了,在一中附近買了一套新的學區房。 我的新臥室很大,還有一個大窗子。 我還擁有了一個自己的書房。 暑假,媽媽給我報了高中預科班。 所以高中剛開學的時候,我不至於一下子就跟不上。 但是我知道這不是辦法。 我沒有學習的天賦,我並不聰明。 就算有文慧紮實的知識基礎,後面也會落後。 上一次運氣成分太重了。 這一次,我需要重新規劃我的高中生活。 4 我盯上了許耀。 他是年級裡成績最好的孩子,也是我的同班同學。 許耀就像他的名字一樣耀眼。清秀帥氣的長相,加上他的學霸光環。 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喜歡他的女孩。 而我是這麼普通。 我們看起來似乎會永遠毫無交集。 我通過觀察和網絡搜索,發現了許耀最慣用的聊天軟件。 是一個很小眾的軟件。 軟件裡都是匿名聊天,也不會有消息提示。 我翻遍了許耀幾乎所有的動態分析。 他是一個陽光活潑的男孩,家庭條件不錯。 他有低血糖,經常隨身帶著甜食。 他好像很喜歡看古典文學和懸疑小說。 我把那個軟件上我的頭像換成一朵漂亮的茉莉花。 茉莉是許耀最喜歡的花。 我沒有直接去加許耀,打草驚蛇。 而是養號。 我開始定期分享日常,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和他興趣相投的人。 大概一段時間之後,我的賬號上也有了零星的幾個關注的人,不再像一個殭屍號。 「真琴在殺掉由紀夫的時候,你覺得她在想什麼?」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是秋吉里香子的《聖母》中的劇情。 許耀沒有任何一條動態裡提到過他在看這本書。 但是我看到過他在教室裡看這本書。 消息發出去後沒有人回應。 我也耐心等待。 一天之後,我收到了許耀的回應。 「保護和恐懼吧。」 「你好,你怎麼知道我在看這個?」 「恐懼?你覺得真琴害怕由紀夫嗎?」 我無視了第二個問題。 「我覺得真琴害怕的是曾經的回憶。」 發現我沒有透露身份的打算,許耀就也沒打算繼續追究下去。 我和他就著興趣繼續聊下去。 起初只是一天一兩句,得到回應後我會迅速收手。 時間一長,許耀發現我是一個和他興趣極為相投的書粉。 我們聊天的時間逐漸變長,從書聊到電影。 直到有一天,許耀問我。 「你真的很有趣,我想知道你多大了?在哪個城市呢?」 我沒有再回應。 一連幾天,我沒有再回覆許耀的任何一條信息。 他發來了許多信息,對自己冒犯的詢問表示道歉。 大概一周之後,我才回應了消息。 「如果你想知道我,晚上來教學樓頂樓的天台。」 我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女孩,如果不使一些特殊的手段,我根本無法接近許耀。 他看到我很驚訝。 我問他有什麼好驚訝的。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的見識比我廣,也很有自己的見解。」 「我一直以為,你的年齡會比我大一些。」 我意義不明的笑了笑。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年齡確實要比他大一些。 許耀想在學校裡也和我一起交流,被我拒絕了。 我說他的身邊人太多了,我不喜歡被矚目。 於是我們約定好,每週五的傍晚都到這個天台來。 一周又一周,一季又一季。 我和許耀的感情越來越好,儘管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們認識。 在高二冬季的一個傍晚,許耀和我表白了。 我做出回憶裡文慧那最討男孩子喜歡的笑容。 他的眼睛很亮,捧住我的臉,想要吻我。 我沒有拒絕。 我和許耀談起了地下戀情。 不在人前公開有兩個原因。 一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許耀有牽扯,方便我下手。 二是,偷偷見面本身就會有一種背德的刺激的快感,不是嗎? 一如當時初中,我的成績越來越差,逐漸下滑。 雖然許耀經常在週末給我補課,但這對我來說似乎沒有什麼大用。 不知道是我天性愚笨。 還是我的內心已經完全依賴上別人的知識了。 等到高三,我已經成了班上的吊車尾。 老師也曾找母親來談話,討論我成績下滑的問題。 還不急。 還不能動手。 每年的初夏,在五六月份的時候,我們市郊那邊都會舉行一次大型的煙火大會。 高中的孩子們,沒有誰不愛看煙花。 那將是我下手最好的機會。 我們學校有走讀生和住校生,其中我在校內的好友鄭麗麗就是住校生。 我經常去麗麗的宿舍玩,和她舍友的關係也不錯。 我們學校的宿舍是嚴禁使用違規電器的。 「為什麼呀?」 我好奇地詢問麗麗。 「會跳閘。之前有個女生偷偷的在寢室用了捲髮棒就跳閘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來電。」 麗麗露出無語的表情,好像是在表示對學校電力供給的不滿。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 夠了,很長的時間。 學生時代,班裡最混亂的是什麼時候? 學校停電的時候。 還有外面在放煙花的時候。 那如果,在放煙花的時候停電了呢? 所有人都會湧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煙花,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嘆。 青春就是這麼無趣,大家都知道。 我和許耀照常見面溫存,週末一起去圖書館補課。 我會從下面的視角偷偷的看著他。 看著他假裝沒有發現,但是偷偷紅起來的耳根。 他的下頜線很好看,喉結也長得很性感。 盯得厲害了,他可能還會嚥一下口水。 這時我就會忍不住的發笑,盡量不笑出聲。 「寒假快要到了。」 回家的地鐵上,許耀湊在我邊上,聲音低低的說。 「是啊。」 「那我們就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了。」 我看到許耀有點失落的樣子。 我摸了摸他的頭。 「也不一定見不到。」 去年外公去世了,外婆也緊接著去世了。 今年過年,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 「在除夕之前,我們可以見一面。」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們一起去逛燈會吧,每年不是都有嗎?」 我笑著對他說。 「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 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大家都陸續搬著自己的東西回家。 我喊朋友先走,走到戲劇部的雜物室。 這是我為許耀準備好的葬身之地。 房間的窗口正好朝著中央廣場。 狹小的房間裡擺滿了器材用具,有很多演出用的衣服,還有一個黃色頭髮的假人。 一開門,我就被假人嚇了一跳。 我默默的把假人轉過去,以免又被那張臉嚇到。 觀察了一下,我就離開了房間。 燈會那天,我穿上了我新買的紅棉襖。 媽媽說這個顏色顯白。 我照鏡子一看,確實挺顯白的。 在街口等了一會,我見到了姍姍來遲的許耀。 他跑的很厲害,氣喘吁吁的。 「對不起,我媽攔了我一下,來晚了。」 他低頭看向我,抓住了我的手。 許耀的手很大,可能是剛剛跑過來的原因,非常的暖和。 我愣了一下,也回握了他的手。 燈會人很多,他護著我,連我的頭髮都沒讓亂。 各種暖黃色的燈光照到他的臉上,讓他的笑容看起來那麼耀眼。 我輕輕的摩挲著他手上因為寫字磨出來的繭,感覺他走路的步子頓了一頓。 「你想要這個嗎?」 許耀指著對面攤子上的一對兔子花燈。 「挺可愛的,但我用不著。」 我誠實的搖了搖頭。 但是許耀還是拉著我到了那邊。 「帶我回家吧,你看我多可愛啊~」 許耀拿起兔子,提高聲線學它講話。 我被逗笑了,還真的買下了那對花燈。 我和許耀一人拿著一個,在燈會裡穿行。 就像這裡每一對情侶一樣。 「你今天真漂亮。」 許耀沒看我,臉卻有點紅。 「是嗎?媽媽說紅色稱得我白。」 「不是衣服漂亮,是你漂亮。」 「我喜歡你。」 我們正走到人少一點的地方,許耀停下來,認真的看著我。 似乎在期待著我的回答。 「嗯,我也喜歡你。」 我露出了我認為最好看的文慧式笑容,看向他。 在從燈會回家的路上,我摔進了下水溝。 我對外宣稱是骨折了。 於是,開學之後,我是帶著一條打了石膏的腿走近教室的。 朋友們噓寒問暖,我只說是自己不小心摔進了下水溝。 我經常住著兩根拐杖在走廊裡走來走去,速度極慢。 有時候是倒水,有時候是上個廁所。 時間一長,我們這一層的同學都知道我這個斷了腿走路很慢的女生。 大概兩個月後,我拆掉了石膏,但是走路還是很慢。 大家看到我,對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個斷了腿的女生。 我要的就是這個印象。 煙火大會即將到來。 我的計劃也馬上就要實施。 我到女寢,把電吹風開到最大,插頭虛虛的插在插排上,上面壓了一塊只差一點就會落下來的磚頭,和一個定好時的震動鬧鐘。 5 4 3 2 1 煙火大會開始的那一剎那,連著寢室的教學樓斷電了。 我用我此生最快的速度帶上手套,拿起提前在學校小賣部裡買好,全校師生幾乎人手一個的水果刀。 飛快地跑到二樓戲劇部的雜物室。 門沒關。 許耀背對著我,他正在看窗外的煙火。 我一刀插進他的後腦勺,然後飛一般的向外跑去。 煙花的聲音太大,停電的教室又太黑。 我飛快的跑,感覺我的心跳都要跳出來了。 我迅速的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撕爛,然後扔掉,又撿起剛剛扔在教室後門口的拐杖,無聲的走進教室。 擠到看煙花的人群中間,我故意摔了一下,引得好幾個同學朝我側目。 「一直在教室裡好悶,我想著出去走走,結果還沒出門就摔了。」 周圍離得比較近的幾個同學發出輕笑,有兩個女生過來把我扶起來。 麗麗站在前面,她看到了我,把我拉到最前面。 「你看!多漂亮啊!」 確實很漂亮。 煙花一簇一簇的在天空綻放開,耀眼奪目。 「是的,真漂亮。」 沒再看幾分鐘,班主任就趕過來了。 我們紛紛被趕到位置上安靜。 教室裡只有許耀不在。 「許耀呢?他到哪去了?」 我的心臟開始砰砰的跳。 沒事的,停電了,監控拍不到。 而且我的腿斷了,我沒有辦法迅速的殺人然後跑回來。 很多人以為我一直在教室裡,我有不在場證明。 我用的刀是學校裡最常見的刀,很多人都有一樣的。 我的動作很快,而且外面很黑,沒有人能看得到 就在我還在覆盤的時候。 「老師,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