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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老公帶懷孕表妹上門
婚後四個月,老公收留了她懷孕離異的遠房表妹。 他殺掉了我母親遺留下陪伴我的狗狗給她補身體。 騰出精心為我佈置的婚房給她,讓我去睡沙發。 我生氣發怒,他責備我說他只是做一個哥哥該做的事。 但他不知道,我也有個乾哥哥。 聽到我受了委屈,專門從國外飛了回來。 1 半夜從醫院給婆婆擦完屎尿回來後。 發現養了九年的狗狗被老公殺了她懷孕的表妹補了身子。 我抱著從垃圾桶裡翻到的骨頭衝進我們曾經的婚房。 卻看到老公正貼在朱依依的肚子上傻呵呵笑著。 「夢琪姐,『乖乖』就是有靈性呀,舟哥本來殺它時狂叫個不停,放你的語音它就安靜了哈哈,我相信一定對我寶寶有營養,舟哥剛還說寶寶說好吃呢。」 朱依依挑釁地朝我說著,我緊握著雙拳噙著淚望著顧舟。 他剛才和朱依依在窗口看笑話一般,望著我在院子四處喊喊「乖乖」的笑容還昔在。 「好了夢琪,等依依生了我再給你買一隻,先去打盆洗腳水給依依泡泡腳。」 顧舟滿不在乎,我詫異地望著他,彷彿我從未認識過他。 乖乖是我七年前我剛考上大學時撿的帶回了家,媽媽細心照顧了七年。 她說想我的時候就摸摸「乖乖」,看到她就彷彿看到我一般。 八個月前她車禍去世了,「乖乖」就如同媽媽在陪著我。 明明四個月前結婚的時候,顧舟還不顧眾人的嘲笑聲。 當眾給「乖乖」敬了一杯酒,淚聲承諾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可這才結婚四個月,他就為了朱依依輕易地殺了它。 我惱怒地將骨頭砸在朱依依的肚子上,顧舟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將朱依依護在身後嗔怒道。 「夠了魯夢琪,你還真把這條狗當你媽呀,你媽早就死了,在這發什麼癲!」 我冷哼著望著他,自從結婚第一天後。 婆婆就生病住了院,我鞍前馬後醫院家裡兩頭跑。 而顧舟一門心思只撲在朱依依身上。 每次漆黑的巷口,都只有「乖乖」守在那裡等我。 我怒視著顧舟站起身,跑到客廳供台上搬起供奉的顧父的骨灰壇。 抓起一把就往他倆頭上撒,順便朝他倆冷聲道。 「朱依依你不是要雪嘛,我給你呀。」 想起白天在病房中看到朱依依發的朋友圈。 顧舟的手牽著她的手摸著她的肚子,配的文案「小時候你在雪地替我撐傘,如今沒雪了,你卻依舊替我擋住世間風霜。」 我泄憤的狂撒著,顧舟惱怒地掐住我的手怒吼問我瘋了嘛! 「你爸死得更早,你還真把這骨灰壇子當你爸呀!」 我學著他的口吻,他臉色難堪怒斥著讓我滾。 朱依依順勢貼在顧舟懷中說她好怕。 我環顧著這遍地狼藉的屋子,半個月前顧舟捂著我的眼睛朝我炫耀他可精心佈置了一個禮拜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如今牆上的婚紗照被擱置在地上擺上了朱依依的鞋,窗台上我倆笑著貼的「雙喜」靜靜地躺在垃圾桶裡。 他們蓋的被子還是我媽媽親手縫的。 或許我倆這段感情也如同這個婚房一般,早就因朱依依的到來而一片狼藉了。 我心死地對顧舟吐出了離婚二字,他沒有挽留而是朝我怒吼一聲「滾」。 2 頂著冷冽的寒風我回到媽媽的故居,我蜷縮在她以前的床上依偎著她殘留的味道。 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又一遍遍地念叨著我好想她。 恍惚中電話響了,我接開聽到是宋溫書的聲音。 他是我媽媽朋友的兒子,和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乾哥哥,高二那年就出國了。 「夢琪新婚快樂呀,我寄了一些禮物……」 他柔聲細說著,我忍著哭腔強撐回應著,隨後便藉口睏了後就掛了。 他上個月才做的手術,我不想他再為我而擔憂。 次日醒來,婆婆打來了電話,她悲憤地說她已經知道所有事情了。 她罵顧舟太畜牲了,乞求我能去醫院聊聊。 本來想狠心拒絕,可聽到她虛弱的咳嗽聲我心頭又一軟,趕去了醫院。 和顧舟交往這很長一段時間,她一直待我很好,說過好多次要是我和顧舟沒成就認我當乾女兒。 趕到病房時,我發現顧舟和朱依依早早在了那裡,而婆婆一臉欣喜地摸著朱依依的肚子。 見到我,她一把招呼住拉住我的手。 沒等我開口訴苦,她卻一把奪下我手腕上的玉鐲子,塞給了一旁的朱依依。 「依依這是我們顧家的傳家寶,你收著當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望著她諂媚的模樣,我一時愣住了,苦笑這就是她電話中的聊聊嘛? 「媽,我才是你兒媳婦。」 我心酸地低吼著,可婆婆卻暴怒地朝我罵道。 「真反了你了,別以為服侍我兩天我就認你了,擦屎擦尿護工都可以做,不能下蛋的母雞還叫起來了!」 像是一把刀深深地插進我的心,我苦笑望著顧舟,他緊握著朱依依的手偏過頭。 我扭頭衝出病房,顧舟緊隨其後將我堵在門口柔聲道。 「夢琪,實話告訴你,依依的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媽的病是心病,她一直想抱個孫子,我總不能不孝吧,依依已經四個月了,我的心中只有你,等孩子生下來,媽心病好了,我們倆一起撫養他好嘛?」 我怒極反笑地蔑視著他,質問他忘了是誰剝奪了我做母親的權利嘛。 婚前交往的數年中,我大大小小共懷孕了八九次,全都被顧舟一句「事業忙,沒準備好」逼著我流掉了。 婆婆也讓我全心照顧顧舟,安慰我啥時候生孩子不是生。 直到現在已經很難再懷上孩子了。 顧舟曾安慰我不要勉強自己,大不了抱養一個。 可現在真到那一步了,已經開始卸磨殺驢了。 顧舟有些愧疚地想抱住我,我一把躲開。 他責備我不就是個玉鐲嘛,說給我買十個。 我衝到病房門前,摘下手指上的婚戒一把砸向她倆,然後扭頭離開。 「我看你能到哪去,你爸坐牢,你媽死了,你家親戚都嫌你是災星,除了我你還能依靠誰。」 顧舟口無所謂,我咬緊牙關卻無言反駁。 「還有我。」 一個身影從一旁走廊中走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心酸地望著我。 3 「我來晚了夢琪,你受委屈了,我們走。」 宋溫書將我摟在懷中,心疼地帶我離開。 我詫異地望著他,驚訝他怎麼在這,眼淚突然決堤地抱著他嗚咽著。 顧舟惱怒地問他是誰。 剛想上前卻被她媽媽驚呼朱依依肚子有點痛,讓他趕緊回來給猶豫喚走了,他丟下一句。 「魯夢琪你趕緊回家,否則我們就離婚。」 宋溫書和我坐在了一家咖啡館,我質問他怎麼會突然回國,他心酸地說道。 「我怎麼會聽不出來你在哭呢?」 我尷尬一笑,苦笑著和他傾訴著婚後這四個月來的心酸。 我故作誇張當做玩笑地說著,可宋溫書眉頭緊鎖只有滿眼的心疼。 「這並不好笑。」 他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出國,我婉拒了。 坦言希望重新把媽媽的美妝店重新開起來。 他沒再挽留而是關切地說希望能和我一起,我喃喃一聲謝謝。 在媽媽故居中睡過一夜,醒來後電話微信被顧舟消息轟炸爆了。 「依依被你那天嚇得動了胎氣,你快回來照顧她!」 「媽那邊還需要人照顧,魯夢琪你真可以呀,跟那個野男人一夜未歸,現在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我西裝領帶呢,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會嘛?」 …… 一眼望去全是責備,我看得厭煩將手機卡掰斷衝進了馬桶裡。 宋溫書早早來到了媽媽的美妝店那裡。 我望著熟悉的一幕幕回憶湧上心頭,這是媽媽一輩子的心血。 但自從爸爸入獄過後,她身體越來越差不久就關門了。 宋溫書和我仔細小心地擦拭著每個角落,望著牆角處一個模糊的口紅印我陷入了沉思。 那是大學放假的時候,顧舟跨了1000公里偷偷來店裡找我被我媽媽發現了,他假裝是顧客我給他在那裡化妝。 他仰著頭含笑盯著我說我好美,猛地想親我被我一躲,他踉蹌的撞到了牆壁上留了下來。 當時我倆盯著這個唇印笑了好久,他笑著說等我們老到八十歲要帶我們孫子看這我們相愛的痕跡。 我吸了吸鼻涕,拿毛巾一下一下地擦拭乾淨。 也與我的過去徹底斷個乾淨。 收拾到一半顧舟不合時宜地走了進來,他滿臉不悅地衝我嚷道。 「魯夢琪,你認真的嗎,好好的家裡活不幹,來捯飭這個破店,快跟我回去。」 說罷他想著拉著我的手,宋溫書提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你是誰?這是我們家事。」 顧舟惱怒說罷,宋溫書卻嘴角輕佻地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蔑視著顧舟,說等下就知道他是誰了。 疑惑之際,顧舟電話響起,他接後露出詫異的表情盯著宋溫書,隨後便匆匆離開了,臨了還不忘丟下一句。 「魯夢琪,你做的絕,明天我們就離婚。」 宋溫書解釋告訴我,他剛通知他的公司斷了和顧舟公司的業務。 我詫異他怎麼會後顧舟公司有往來的業務。 「因為你,還有每次我假借著名義送給顧舟公司顧夫人的禮物其實都是專門挑給你的。」 他毫不避諱地盯著我,而我自卑地偏過頭。 瞎子都看的出來宋溫書從小到大對我的好,但我至始至終只是把他當做我的哥哥。 現在我還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自然更覺得配不上他。 突然他捂著心臟面色蒼白,他心臟前些日子做了手術。 我嚇得立刻打車把他送到醫院,掛完號在走廊排隊等候的時候。 我看到有個孕婦被擔架急匆匆送往急救室,而定睛一看,顧舟滿臉焦急地跟在後面。 醫生說宋溫書近期需要注意休息,他道謝準備離開後,我好奇地拉著他去了急診室的門口。 一過去就看到顧舟在發飆地衝醫生大嚷著。 「你告訴我流產 就流產了,為什麼孩子是個黑人,我的孩子為什麼是個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