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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離世後,婆婆讓小叔子兼祧四房
抱著沈崢遺像辦完婚禮那天,我獨自住進了我們的新家。 卻沒想到,剛進門就被小叔子攥著胳膊摁在門上。 “我媽說了,我哥是因為你才死的,只能委屈我兼祧幾房,借我的種,用你的肚子給我哥留個後。” 婆婆陳菊讓人守著大門,大嫂和二嫂衝上來按住我的雙腿,幾人合力將我活活拖進臥室。 我拼死反抗,一頭狠狠撞在牆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眼睛。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肯放過我…… 1 拜祭完沈崢和他的兩個哥哥,我被推進了臥室, 小叔子沈照安坐在我和沈崢的喜床上,盯向我的眼神,滿眼寫著欲望,他鬆了鬆領帶,“你害我惦記這麽久,最終還不是落到我手裏了。” 貼滿喜字的房間頓時黑暗一片。 我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魚,身上衣物不知不覺中盡褪。 ,我尖叫道,“沈照安!你瘋了嗎!你們全家都瘋了!我是你三嫂啊!” “所以呢?”他滿意地嗤笑一聲,“我連大嫂二嫂的滋味都嘗過了,更何況你。” 男人厚重的嘴唇劃過我的額頭、嘴唇、鎖骨、胸口……大手狠狠捏著我單薄的軀體,我六神無主,不敢相信眼下發生的一切。 半個月前還在葬禮上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和眼前的人是同一個? “放心,我會代替我哥好好疼你的。” 我看著他那張和沈崢完全不一樣的臉,拼盡全力掙扎,毫無顧忌地用腦袋撞擊著地板。 “滾開!你別碰我!” 天空不知從何時開始下起了暴雨,沈照安失去耐心,一把將我抱起,將我的兩隻手捆在了床頭上。“別碰你?我媽說了,我是我們家唯一的兒子了,要我吃點虧兼祧四房,好讓你們幾個給我三個哥哥留個後。” “我勸你乖乖聽話,否則……你想不想看看我另外兩個嫂子是什麽下場。” 沈家四個兒子,包括我老公在內死了三個,我不敢想象,我婆婆陳菊居然想要小叔子兼祧四房,分別給我們留個孩子。 這樣毫無顧忌倫理道德的提議,就不怕老天將她最後一個兒子收走? 屋外,婆婆的聲音宛若鬼魅,隔著房門傳了進來。 “裝什麽清純烈女,女人長著那東西,不就是給男人用的嗎?” “我告訴你,你們這些賤人害死我兒子,必須用個孫子賠給我,否則老婆子殺你們都不會為過。” 冷空氣灌進屋子,我試圖蜷縮起身子,卻被沈照安阻止。 寒氣從心口漸漸蔓延到四肢,我咬緊嘴唇恨不得殺人。 如果沈崢在天有靈,他怎麽能接受的了。 施暴還在進行。 “怎麽,怕被人聽到?我哥已經死了,他什麽都聽不到了。” “當了婊子還想立什麽牌坊。” 我痛的幾乎暈厥,可殘留的意識依然控制著嗓子不肯叫出聲。 他抓著我的頭髮,將我額頭抵住地板,一下下猛烈撞擊,“不聽話,那老子就給你點教訓!” 我張著嘴,任由眼淚流幹,也不肯就範。 大不了就是個死,我閉起眼睛,與其過這種豬狗不如的生活,還不如來個痛快。 整整一晚上的折磨,直到天蒙蒙亮,房間終於歸於平靜。 上蒼沒有聽到我虔誠的禱告,我沒有死,反而清清楚楚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 沈照安熟睡後,我才硬撐著破敗的身體從房間爬了出來。 手機早就沒收,沒有聯系外界的方法,但我必須想辦法報警。 從房間到樓梯口不過幾步路,每走一步,地毯上就沾上一抹血,我卻失去了行走的力氣。 “啊……” 歇斯裏地的尖叫聲,我一驚,才發現走廊拐角處站著幾個女人。 其中兩個衣衫闌珊,面容枯槁的,正是幫著沈照安按住我的大嫂和二嫂。 我目光落在蜷縮在角落的女人身上,看清她的臉時,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她是沈照安的妻子,阮瑤。 阮瑤呆滯地看著我,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巴大張,“去死,去死,去死!” 她像個瘋子般地又哭又鬧,想要靠近我,卻被狗鏈拴在了欄杆上。 “你……” 不等我說完話,身後一記猛拳就砸到了阮瑤的肚子上。 2 她痛的跪倒在地,卻沒有站起身,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就這樣直直地望著沈照安。 其余二人也爬了過來,像小狗樣的用臉去蹭沈照安的腳脖子,他居高臨下地拎起其中一人的衣領,“來,學聲狗叫聽聽。” 女人聽話地叫了兩聲,甚至像動物一樣的搖起了“尾巴”。 沈照安很滿意,輕輕給了她兩耳光。“餓了嗎?” 她捂著臉,眼中泛起一陣薄霧,“我好餓,好餓……” 她瘦削的身體毫無生命力,仿佛沈照安微微用力,就能將她撕碎。 下一秒,沈照安讓人拿來隔夜的剩飯倒在了她們的面前。 她們毫無顧忌地像狗一樣用舌頭將食物舔進肚子裏,一邊吃還不忘跟沈照安道謝。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不敢置信,之前見過的阮瑤,那個明媚的大小姐,和眼前的是同一個人。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自覺抖動起來,可哪怕已經恐懼到極致,我依然沒有流淚。 哭泣解決不了問題,沈崢教會過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敵人看出我害怕。 沈照安走近我,微笑地湊在我耳邊,“好看嗎,嫂子。” “想不想知道當條狗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 明晃晃地威脅,他們根本肆無忌憚。 我渾身發冷,還是忍不住質問“做這些事,你們不怕有報應嗎?” “你哥如果還在……” 話還沒說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推倒在一邊。 沈照安滿面怒火地給把我懟在墻壁上,他如同一頭野獸,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你少跟我提那個死人,沈崢已經死透了,你再多說他一句,我就將他挫骨揚灰。” 他居然這麽恨沈崢。 我幾乎站不穩,腦海中不斷浮現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從大學開始,沈崢就打了五分工,沒日沒夜的工作。 “我兩個哥哥身體不好,弟弟年紀又小,我是我們家唯一的希望。” 我心疼他,不想讓他那麽忙碌,可他卻絲毫不覺得累,“我媽一個人供四個孩子讀書不容易,我是做哥哥的,應該幫助這個家。” 他才二十多歲,一雙手就像受盡折磨的中年人。 可就算他這樣,婆婆也依舊對他沒個好臉,在他死後沈照安更是心安理得的拿走他的研究項目成果。才換來如今的成功。 他們從來不是一家人,他們只不過是依附在沈崢身上吸血的魔鬼。 註意到我憤恨的目光,沈照安嗤笑一聲,吩咐傭人將我嚴密看管起來。 “這女的但凡出了一點事,我就將你們的骨頭打斷拿去喂狗。” 我被徹徹底底地囚禁了起來。 一連七天,我想盡辦法想要逃離這間屋子,卻只換來沈照安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折磨。 但即使這樣,他們卻還是按時按點的給我送食物,絕不讓我有任何輕生的意圖。 “醒了,還想睡到什麽時候。” 又是一晚上的折磨,我暈厥了過去,再次醒來,只見婆婆帶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我內心油然而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你們想做什麽?” 婆婆沒說話,讓人將我摁在床上,“直接打吧,這兩針打下去,雌激素夠了,自然就能懷孕了。” 針穿透了我的皮膚,順著血液流入我的體內。 藥的劑量很猛,我渾身脹痛,痛不欲生。 “你們做這種事,不怕下地獄嗎?” “下地獄?”婆婆擡起我的下巴,“當初要不是大晚上的給你送飯,他怎麽會出車禍?” “你克死我兒子,要下地獄也是你先下!” 那天我加班到淩晨,沈崢心疼我,特意打電話說煲了湯送過來。 我滿心歡喜地坐在格子間等他,可再次接到他的電話,卻是通知我他的死訊。 “年僅26歲,死的時候手裏還緊緊抱著飯盒,太可憐了。” 我在太平間不吃不喝地跪了整整兩天天,我甚至沒能看他最後一眼。 “你說我克死沈崢?” 太荒謬了,我不由地笑了出來。 “你年輕喪夫,中年又失去了三個兒子,到底是你命硬還是我命硬。” “像你和沈照安那種人,怎麽配有後,你們就是斷子絕孫的命!” 但凡他們有一丁點的在意沈崢,在意她另外兩個兒子,都不可能這麽對我們。 曾經我也想著結婚後要好好照顧婆婆,善待小叔子。 可這些不顧及人倫的禽獸,根本不配稱作為人。 “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們沈家留後!” 婆婆臉色愈發陰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我沒有躲避,目光直視她。 “給她加大藥量,我就不信你懷不了孕。” 新一輪痛苦襲來,我蜷縮起身體,發出哀嚎聲。 見狀,婆婆狠狠甩了我兩個耳光,“賤人,我最多忍你到孩子出生。” “要不是看我兒子的面子……” 她冷哼一聲,話還沒說完,就轉頭直接離開了。 我閉上眼睛,只覺得渾身無力,腹部的疼痛感像是能把我吞噬,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3 我懷孕了。 當止不住地嘔吐感和遲遲不來的生理期同時出現時,我就知道躲不掉的。 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住。 我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想要哭卻哭不出來。 哪怕不斷的洗冷水澡,將吃過的營養品強迫自己吐掉,依舊沒能阻擋住懷孕。 我望著鏡子中依舊平坦的小腹,我回想起之前和沈崢在一起時,我們不止一次幻想過未來能有寶寶。 他最想做的事,就是給身為孤兒的我,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可現在……我肚子裏的不是生命,是罪惡過後留下的產物。 “阿崢,要是你知道我懷上了你弟弟的孩子,會恨我嗎?” “不…你那麽好,不會怪我的……” 我蹲在衛生間,即使氣溫已經日漸攀升,仍覺得後背發涼。 不能留。 我將臉埋入洗手池中,任由池中的水沖散我的眼淚。 無論用任何方法,都必須弄掉這個孩子。 “躲廁所這麽久,又在想什麽鬼心思?” 沈照安猛地推開門,斜睨了我一眼,語氣涼涼,“我警告你,別耍什麽花招,你不可能逃出去的。” 大手摩挲著我的後背,我只覺得渾身顫栗。 腦子裏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我強忍著不適轉身攀上他的脖子,勾唇一笑, “我能耍什麽花招,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照安只驚了一瞬,下一刻就輕笑出聲,一把將我抱起衝進了臥室。 他利落地扒光我的衣服,毫無絲毫準備地,就馳騁起來。 我媚眼如絲,細嫩的藕臂緩緩勾住他的脖子。 可即使強迫自己,面對不愛的人,我也始終做不到全情投入。 我只能閉上眼睛,不斷暗示自己,眼前的人不是他,是沈崢。 他從未離開我,這一切只不過是我做的一場噩夢。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沈照安很滿意我的舉動,“終於想通了?” “知道我的好了?” 我抑制住體內想掐死他的衝動,身體的難受此時達到了最高點。 “再用力點,好不好?” 受到鼓舞,沈照安於是更加賣力。 此時,一陣暖流從我體內流出…… “你什麼情況,生理期還敢勾我?” 沈照安覺察出不對勁,猛地將我推開。 我留了很多血,身子被放平後才緩緩湧了出來,我含笑注視著他。 “啊,忘記告訴你,這不是血。” “是你孩子的命。” 我笑的決然,眼前瞬間漆黑一片。 …… 搶救室外,沈照安對著婆婆就是要一頓輸出,“老太婆,你老年癡呆了是吧?” “她懷孕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 婆婆也很委屈,“我是想著過幾天帶她去做體檢的,但是她又說自己來大姨媽了,我哪知道……” “別找理由,反正一定要保住孩子,保不了的話,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她。” 搶救室的燈熄滅了,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還好及時,孕婦和孩子沒事,但是以後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同房了。” 我還沒蘇醒,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醫生的話。 為什麼,都做到這步了孩子還在? 就如同粘在我身上的毒瘤,無論如何都割捨不掉。 無盡的絕望感將我吞噬,身體的疼痛比不了心上的萬分之一。 不行,我不能失去希望。 趁那對母子不在,我抬眼望向來跟打針的護士,“不好意思,我想上廁所,麻煩你把我推過去。” 她點頭,將我扶到輪椅上。 醫院走廊上,來往都是患者和家屬,沒有人會注意到我。 大門近在咫尺,我的心忍不住快速跳動。 就差一點點…… “你想去哪?” 沈照安守在門口,他個子高,一身筆挺的西裝,給人無形的壓力。 護士正準備解釋帶我去上廁所,我猛地站起身,將輪椅狠狠推開,慌不擇路地往另一個出口跑去。 徹骨的疼痛讓我抽搐,很快沈照安抓住了我。 他彎下腰,戴著的金色鏡框泛著白光,雙手微微用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跑不掉的。 絕望降臨我全身,難道我的未來注定要留在這個禽獸身邊? 絕不。 我低頭狠狠咬住男人的指尖,他吃痛一聲鬆開了掌心。 找準機會, 我用僅剩的力氣地爬上了走廊邊的窗戶,沒有任何猶豫,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