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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想要假死嫁入豪門,我選擇將計就計
老婆被人直播網暴,不甘受辱割腕自殺了。 臨死前留下遺言要我為她報仇。 我忍辱負重多年,終於讓當年的女主播身敗名裂。 當我把女主播推下高樓,被帽子叔叔帶走之際。 我在人群中看到本該死去的老婆從豪車中走下來,對我笑靥如花。 “謝謝你除掉我的心腹大患,再也沒人能阻攔我嫁入豪門了。” 我這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被關進去後,我受到非人的折磨。 短短一個月就病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老婆割腕自殺這天。 1 我急忙撞門而入,把正欲尋短見的蘇想容嚇了一大跳。 她手裏的道具小刀只在手腕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便被她扔在地上。 “想容,你在做什麽?” 我努力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把驚慌失措的蘇想容抱進懷裏。 視線暗暗掃了眼牆上的微型攝像頭,我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 重生回來這天,我第一時間安裝了這個監控。 懷裏的蘇想容也反應過來,順勢趴在我肩上哭得傷心不已。 “趙洋,你就讓我死了吧,我被人網暴,所有人都在罵我虛榮拜金,我已經沒勇氣再活下去了。” 她從我懷裏抬起掛淚的小臉,我見猶憐。 回想上一世,我就是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騙。 當年追她的人裏不乏富二代,但她就是死心塌地跟著我。 怎麽可能會是女主播季雲口中虛榮拜金,唯利是圖的女人。 季雲不僅是網上知名的女主播,也是季氏集團的接班人。 為了給蘇想容報仇,我辭去高薪工作,在季氏忍辱負重多年,終於成功吸引了季雲的注意。 其間我利用季雲對我的信任暗中搞垮季氏,在我和季雲結婚當日,我懷著報復的快意把她從酒店頂樓推下去了。 可是我怎麽都想不到,我被警察帶走的時候,竟然發現了本該死去多年的蘇想容從眼熟的豪車裏走下來。 我一眼就認出了車裏的男人是季雲的弟弟季晨。 “謝謝你除掉我的心腹大患。” “這樣我就可以順利嫁進季家當少奶奶,再也沒人反對了。” 蘇想容雍容華貴的裝扮亮瞎了我的眼睛。 我這才明白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後來在看守所裏,我遭到了非人的虐待和折磨。 短短一個月我就不明不白死在了裏面。 死後我的靈魂帶著濃烈的怨氣久久不散。 也因此知道了幕後主使竟然是蘇想容,她買通這裏的人,要殺人滅口。 我是如何都想不通,蘇想容既然愛慕虛榮,為什麽要執意嫁給我這個窮小子? 或許是我的執念太重,竟然重生回到蘇想容要自殺的這天。 既然她這麽想死,我就助她一臂之力。 2 打定主意,我把蘇想容稍微推開些。 假裝沒看到地上的道具刀,轉身去廚房幫她倒了杯溫牛奶。 “想容,別說傻話了,先喝杯牛奶安神。” “你放心,你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我相信你。” 哭了一陣,蘇想容口乾舌燥的,想也沒想就把一杯牛奶喝光了。 喝完後借口自己累了,她把我趕出來。 但是她不知道我往牛奶裏下了大量的安眠藥。 待會兒發生的事可就由不得她了。 我坐在客廳裏默默看著牆上的時鐘,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鈴終於如期響了。 “趙洋,我妹呢?” 來人是蘇想容的姐姐蘇夢。 她一進來就滿臉怒氣先扇了我一巴掌。 為了保證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咽下這口窩囊氣。 指了指房間,也跟在蘇夢後面進去。 剛走進去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蘇想容,手腕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殷紅的血跡浸濕了床鋪,在白熾燈光照耀下刺眼又驚悚。 蘇夢趴在蘇想容身上哀嚎一陣,察覺到我的靠近她猛地起身抬手對我的臉頰高高落下。 啪! 我被打偏了頭,半邊臉火辣辣的,耳膜也被打得嗡嗡作響。 “沒用,連老婆都保護不了。” “趙洋,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妹被網暴輿論奪去了生命,你要是不幫她報仇,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夫!” 情緒激動的蘇夢哭著把一封遺書摔在我臉上。 我低頭一看,果然和上一世一樣。 蘇想容要我為她報仇。 “姐,你放心,想容的仇我會報的,現在先送她到醫院搶救吧。” 我使勁掐了下大腿,擠出兩滴傷心淚。 故作焦急地來到床前伸手查看想容的割痕,作勢就要撥打急救電話。 蘇夢一驚,連忙把我的手機掛斷。 “我剛才看過了,想容已經沒了呼吸,按照我們老家的習俗要立刻幫她穿上壽衣。” 她連忙把我推到門外,要我現在出去買套壽衣。 同時伸長了脖子,阻擋我看蘇想容的視線。 我只能妥協,往外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舉起手一臉茫然,“姐,你說我手上是什麽東西啊?” “啊?我看看。” 蘇夢沒想到我會突然回頭,眼裏快速閃過一抹驚慌。 蹙眉把我手上一條顏色怪異的膠布撕下來。 她不安的眼神四處遊離,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看著有點兒像…… 我懷疑地往房內瞅了瞅,瞪大眼睛,“姐,我是不是眼花了,想容手腕的割痕好像沒了。” 經我這麽一提醒,蘇夢臉色一白下意識關上門。 “你,你看錯了,別耽誤時間快去買壽衣。” 聽到她慌張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我冷笑著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出去後我按照蘇夢的吩咐去白事鋪買了一套壽衣。 但我沒有急著回去,找了家奶茶店邊喝奶茶邊打開手機監控。 監控裏蘇夢拍了拍蘇想容,想要叫醒她。 可是蘇想容毫無反應,無奈之下蘇夢罵罵咧咧撿起地上的道具刀,在蘇想容的手腕上用力一劃。 她白皙的手腕上頓時出現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從傷口裏流出來,滴落到地板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要不要這麽逼真,看著和真的一樣。” 蘇夢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 拿著道具刀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見差不多了,我連忙把壽衣帶回去。 “姐,怎麽這麽多血?” “看來想容是真的沒救了。” 我驚恐地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余光瞥見床上的蘇想容臉色蒼白,眉頭緊皺,像是有醒來的跡象。 情急之下我也不等蘇夢解釋,開始幫蘇想容換上壽衣。 邊換我邊哭,甚至用力按壓在蘇想容的傷口上,讓她的血流得更快。 “這,我哪知道,你看你粗手粗腳地擠壓到想容的傷口了。” “算了,你情緒太激動還是我來換吧。” 說完蘇夢不由分說把我趕出去。 並且關上門不讓我進去,說是擔心我情緒崩潰。 其實我知道,她是怕蘇想容手腕上的假傷口露餡。 可惜了,我出門前早就把道具刀換成了真的,不得不說蘇夢就是胸大無腦。 蠢! 我趴在門上聽著裏面的動靜。 聽到她換好衣服準備開門,我連忙站遠些拿出手機佯裝打電話。 “喂,是殯儀館嗎,我老婆死了你們安排人過來拉走吧。” 3 蘇夢一出來就聽到這句話,頓時慌了神。 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怒斥道:“按照老家的習俗,想容的屍體要土葬。” “再說了,即便想容是你老婆,但是你沒保護好她也是事實,她的後事輪不到你做主。” 她突然強勢起來,打電話聯系送靈車,寧願多出幾千塊錢的運送費也不讓想容被火葬場拉走。 “姐,現在都什麽年代了,老家離這裏這麽遠,送回去屍體都要發臭。” 我自知理虧,低著頭盡量和蘇夢商談。 但她根本沒有搭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裏和老家的親人報喪。 趁著這個空當我悄悄打開監控,看到讓我驚恐的一幕。 房間裏的蘇想容醒了。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想要擰開門把鎖,由於失血過多,她還沒碰到門把鎖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她艱難地打開手機。 我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 要是她這個時候聯系蘇夢,我的計劃不就全泡湯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蘇想容在手機上操作幾下,就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而我早已急得滿頭大汗。 突然,我靈機一動,決定先發制人。 “姐,房間有聲音,想容會不會還沒死啊?” 我一個箭步沖進房間,率先把蘇想容的手機收進口袋。 蘇夢連忙掛了電話緊隨其後。 神色慌張從後面把我用力擠開。 “姐,想容怎麽會躺在地上,會不會她沒死想要求救?” 我激動地抓著蘇夢,眼神期冀地望著她。 蘇夢被這匪夷所思的景象看呆了,愣神了片刻,眼珠子一轉故作輕松道:“瞎說什麽呢,剛才為了方便換衣服是我把她放到地上的。” “我可憐的妹妹啊!” 或許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表情沒有管理到位,蘇夢立刻換上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撲在蘇想容的身體上哭得昏天暗地。 直到靈車來了,她才從蘇想容的身上起來。 送靈車行駛到前面的施工路段,道路堵塞無法前行。 問了施工方這裏要封路兩天。 “姐,還是火化吧,這裏是唯一通往高速公路的路口,要是等上兩天,屍體都要臭了。” 我朝包工頭老同學報以一個感謝的微笑。 轉身回到車裏和蘇夢商量。 司機一聽屍體會臭,連忙退錢把我們趕下車。 蘇夢面色有些難看,執意要扛著蘇想容從這裏翻過去。 關鍵是她不讓我幫忙,堅持要自己一個人。 路段被老同學提前用鋼管堆成了小山。 蘇夢一個女人力氣不夠,數次摔跤使得她背上的蘇想容摔下來。 後腦勺重重砸在鋼管上,鮮血淋漓。 “美女,這屍體還會流血?你逗我玩呢?” 工人提出質疑,連看蘇夢的眼神都充滿了質疑。 可是蘇夢現在累得滿頭大汗,生怕他們發現蘇想容是裝的。 居然不管不顧拖著蘇想容一路跌跌撞撞翻過去。 後腦勺被砸在鋼筋上的聲音聽得我心顫。 “姐,想容還能流這麽多血,會不會沒死?” “我們把她送醫院搶救吧?” 我故意當著工人的面大聲叫喊。 把本就心煩意亂的蘇夢吵得失去了耐心。 她回過頭朝我大喝:“我說她死了就死了,聽不懂人話?” 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壓抑。 我不再開口說話。 到了下葬的土坑面前,蘇想容的臉色變得異常灰白。 我知道她的時間不多了。 蘇夢也發現她的臉色不對,開始心裏沒底兒。 但是礙於我在場,她還是堅持讓親人把蘇想容埋了。 她帶頭揮舞著鐵鏟 ,指揮道:「愣著幹甚麼,抓點緊啊!」 沒想到,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