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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害死後我重生了,這一世我轉投竹馬懷抱,後來他哭著求我回頭
為了嫁給窮小子傅溫啟,我幾乎和父母決裂。 和他在一起十年,我任勞任怨,辭職在家替他照顧臥病在床的母親。 他很感動,每次耳鬢廝磨時都說此生定不會負我。 我和他成了眾人艷羨的恩愛夫妻。 可後來他的初戀回來了。 他為了初戀幾次三番拋下我。 甚至因為初戀一句不舒服, 他就在高速路上將有孕的我從車裡拖拽出來。 「你在路邊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接你。」 說罷,他啟動車子就要離開。 可也是在這瞬間,身後一輛汽車朝我疾馳而來。 等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倒在血泊中……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傅溫啟向我告白那天。 1 「在一起,在一起……」 「哇喔,快答應他。」 周圍的起哄聲,讓我陷入一陣恍惚。 被汽車碾壓撞擊的骨頭碎裂的疼痛還歷歷在目。 站在我面前的傅溫啟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青澀。 他捧著玫瑰深情款款,耳朵紅得能滴血。 「和我在一起吧,念念。」 他將玫瑰捧到我面前。 我卻遲遲未動,身體僵硬得不像自己。 我重生了? 見我沒反應,傅溫啟笑了笑。 他只當我比較害羞。 他提高音量,再一次鄭重開口,「我們在一起吧,周念念。」 此時,一陣冷風吹過。 讓我混亂的思緒有了幾分清明。 我略過人群,去看掩藏在其中笑得一臉張揚的林如霜。 重來一世我才發現,原來傅溫啟向我告白這天她也在。 尤記得後來很多次,我和林如霜見面, 她都用很憐憫又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 她說,「傅溫啟之所以向你告白,是因為我。」 後來我才得知,不過是因為林如霜喜歡沐商言,所以就讓傅溫啟和我在一起。 為的,就是要斷了沐商言對我的念想。 我也是死後靈魂飄蕩在世間才知道,沐商言一直暗戀我。 他幫我收屍,幫我照顧父母,還報復了傅溫啟和林如霜…… 我看著傅溫啟,他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看起來真的愛慘了我。 死過一次我才知道,這都是他的偽裝。 一個人,怎麼會連愛都裝得那麼像?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下,我用力揮開傅溫啟的玫瑰花。 我一字一頓道,「我不同意,我不喜歡你,傅溫啟。」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 傅溫啟臉上的笑有些牽強,「你……在開玩笑的,對嗎?」 林如霜則是再也控制不住衝出人群,指著我道, 「你少在這欲擒故縱,誰不知道你喜歡傅溫啟?」 我冷冷看著她。 前世,我和林如霜在這個時候並不認識。 我只是偶爾幾次從傅溫啟那裡聽說了這個初戀。 我譏諷開口,「我們認識嗎?」 林如霜愣住。 我應該是不認識她的,但她卻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 因為沐商言,她一直在各個平台視姦我。 我沒注意到,傅溫啟看林如霜的眼神有些古怪。 林如霜梗著脖子, 「我和溫啟是好兄弟,我一直在幫他追你,所以我當然認識你。」 「是嗎?可他喜歡的不是你嗎?」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靜默。 傅溫啟焦急開口,「不是,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你。」 林如霜則是故作委屈揉了揉眼睛。 「你怎麼可以造謠呢,我和溫啟清清白白,我們就是好兄弟啊。」 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讓我作嘔。 我不再容忍,一把抓起林如霜的左手。 她的無名指上刻著戒指式樣的刺青。 「你們清清白白?那為什麼無名指上都刻著同款戒指?」 圍觀眾人下意識去看傅溫啟的手。 果然,他的無名指上也有戒指式樣的刺青。 這個刺青,前世在林如霜回國之前,傅溫啟的解釋說單純是覺得好看。 後來我發現林如霜也有同款後,和他鬧得天翻地覆。 2 他為了哄我開心,就去把刺青去掉。 他抱著我說,林如霜是他的初戀,是因為年少不懂事才這麼做。 還說,他現在心裡只有我,林如霜已經是過去式。 我那時候信了,這才造成了我後來的悲慘的結局。 重來一世,我不會再犯傻了。 傅溫啟再也無法維持面上的風輕雲淡。 他慌亂去遮擋刺青,向我解釋, 「不,不是的,這是當年不懂事,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洗掉……」 接著,他用另外一隻手擦拭刺青,直到把手弄破皮滲血。 「很快就沒了,很快就沒了……」 我心中只覺得可笑。 傅溫啟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 要不是死過一次,我真的會以為他愛我。 我不再和他們糾結,轉身離開。 可就在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了立在遠處的沐商言。 他插著兜,表情冷酷。 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一副誰都不服的桀驁模樣。 可也是這樣的他,在得知我的死訊後一夜白頭。 我當即紅了眼,飛奔撲向他。 「阿言,我好想你。」 沐商言有幾分錯愕,但還是張開了手把我接住。 我撲了個滿懷,貪婪地感受他的越來越激烈的心跳聲。 這一刻,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只剩下我和沐商言。 我沒聽見傅溫啟不甘的叫喊聲,和林如霜嫉妒又怨恨的哀嚎。 沐商言將我送回來家。 爸媽早就做好了飯菜等我。 見到父母,我一下子就紅了眼。 上一世,要說對不起的人就是我父母了。 見我哭,爸媽一下子就急了。 媽媽抱著我,擔憂開口,「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爸爸則是坐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我哭著說不出話,沐商言替我解釋。 把今天傅溫啟向我表白的事說了一遍。 我爸拍案而起,「我早就看那小子不對勁,心機重得很,不是良配。」 媽媽輕輕撫摸著我的腦袋,柔聲安慰: 「念念,不傷心,他可不值得你傷心。」 我抽噎著點頭,緊緊抱住媽媽。 直到這一刻,重生的實質感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在爸媽和沐商言的安慰下,我的情緒得到緩和。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吃飯。 這溫馨的一幕,讓我想起前世和父母決裂的那些時光,愧疚再次湧上心頭。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我……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爸媽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一味地安慰我。 臨睡前,我收到了傅溫啟的消息。 「念念,我已經把刺青洗掉了,你還生氣嗎?」 我看著消息,忽然想起前世這個時候我已經和傅溫啟在一起了。 而沐商言出了國,也是在這時候林如霜也跟著出國。 而這一次,我沒和傅溫啟在一起,沐商言和林如霜也沒有出國。 徹底冷靜下來後,我開始復盤今天白天發生的一切。 傅溫啟的表現很奇怪。 他看我的眼神有莫名的佔有慾,以及幾分隱秘的瘋狂。 一瞬間,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也回來了。 3 我顫抖著手將傅溫啟的聯繫方式拉黑刪除。 死亡的陰影在這一刻將我籠罩。 我呼吸都亂了幾拍。 在驚恐交加下,我收到了沐商言的電話。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焦急按下接通鍵。 「阿言……」 「你怎麼了,是今天被傅溫啟嚇到了嗎?」 「我……對……」 「別怕,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 沐商言的聲音仿若帶著神奇的魔法,讓我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在沐商言的柔聲細語中,我進入了夢鄉。 被我拉黑刪除後,傅溫啟安靜了不少。 我好幾天沒有遇見他。 我正鬆了口氣,可意外來臨了。 這天,我去醫院買些感冒藥,正巧撞見來醫院複診的傅母。 她身體一直不好。 前世哪怕有我精心照顧,病情也越來越嚴重,沒幾年就癱瘓在床了。 現在這時候,傅母還勉強可以走動。 我條件反射後退一步,躲在牆角。 傅溫啟剛好拿著一沓檢查報告來到傅母身邊。 我聽見傅母嘆了口氣。 「唉我要是住院,還得麻煩你來照顧我,那你的工作怎麼辦?媽不能影響你工作。」 「媽,別擔心,我讓周念念辭職來照顧你。」 「她願意嗎?我聽說她家境不錯,嬌滴滴的,哪裡會照顧人?」 「當然,她很賢妻良母的。」 傅溫啟的聲音帶著篤定。 我卻如墜冰窟。 怪不得他明明不喜歡我,還要糾纏我不放,原來是想讓我替他照顧母親。 傅母的聲音繼續響起,「可是……你喜歡的不是林如霜這孩子嗎?」 我僵在原地。 我忽然想起前世傅母臨終前緊緊抓著我的手說「抱歉」。 我眼眶驟然濕潤了。 原來傅母也早就知道他兒子心中的人不是我,卻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照顧。 我以為傅溫啟會當即認同傅母的話。 誰知,他竟立馬反駁, 「媽,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讓念念誤會。」 「我的妻子只能是她,這輩子、下輩子她都只屬於我。」 我靠在牆上,雙拳緊握。 傅母還是有點擔心。 「可是,萬一她知道真相……」 「就算知道她也捨不得離開我,她愛我,愛我如命。」 「可我聽說,她拒絕你的表白了。」 說到這,傅溫啟沉默了。 他腦子很亂。 許久,他再次開口,「放心,她只是和我鬧彆扭呢,我哄哄她就好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走了出來。 看到我兩人都有些意外。 傅母慌忙低下頭,不敢看我。 傅溫啟慌張過後,就是那副對我勢在必得的模樣。 他眼裡的欣喜掩蓋不住。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那我也大度些,不和你計較你那天犯的錯了。」 我沒說話,只是定定看著他。 傅溫啟被我看得心裡發毛。 可他不想低頭。 因為被我拒絕的事,這段時間他沒少被人嘲笑。 因此,他慪著氣,故意好幾天沒來找我。 我忽然笑出聲, 「犯錯,我犯了什麼錯,傅溫啟?」 「你那天為了刺激我,故意去抱沐商言,你還……還把我拉黑了。」 4 我歪了下腦袋,上前甩了他一巴掌。 原本一直在裝傻的傅母當即跳起來,衝我齜牙咧嘴。 「你幹什麼!」 我攤攤手,「看不出來嗎,我在打他。」 說完,我瀟灑離開。 直到我的身影徹底消失,傅溫啟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 我到醫院大門時,遇到了林如霜。 我想直接略過她離開,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她長相清純,身材火辣,是網上常說的純欲美女。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一聲。 「你還真是犯賤哦,前段時間裝模作樣拒絕傅溫啟,今天就來醫院看那老太婆了。」 「我來做什麼,你管得著嗎?」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就要離開。 她卻順勢一倒,撞到台階扶手上。 這一幕,太熟悉了。 前世,我也經歷過。 那時候的我百口莫辯,只知道一味為自己解釋。 傅溫啟當然不信。 他只冷冷看著我,接著和我冷戰了一周。 那時間我已經有些死心,想要放棄這段感情了。 可他主動向我低了頭,說他不該不相信我,求我原諒他。 直到這一刻,我站在上帝視角去看前世種種。 才發現,傅溫啟對我可不就是打一巴掌給一棵甜棗嗎? 果不其然,傅溫啟出現了。 他臉上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 林如霜倒在地上,流淚不語,盡顯可憐姿態。 就在我以為傅溫啟要斥責我時,他卻徑直走到我身邊。 “怎麼樣?你沒受傷吧?” 這話一出,連林如霜都呆住了。 她那張嬌媚柔弱的臉上有一瞬扭曲。 她不可置信地說了一句,“溫啟,我受傷了,你沒看見嗎?” 傅溫啟恍若未聞,只用著擔憂又複雜的目光看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白了他一眼就離開。 傅溫啟卻緊跟在我後面。 身後的林如霜還在喊叫,可誰都沒理她。 到路口時,傅溫啟終於沒忍住拽住我的手。 他眼睛通紅,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剛才是不是聽到我和我媽說的話了?你別誤會,都是氣話。”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湊近他的耳朵,輕聲道,“你也回來了不是嗎?別裝傻。” 我感覺到他抓著我的手驟然收緊。 路燈在他頭頂投下忽明忽暗陰影,將那張臉割裂成明暗兩半。 左邊是遇見初戀後對我的冷漠刻薄,右邊是我死後的他的痛苦不堪。 前世,我以靈魂的狀態,看見他在得知我死後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可這痛苦,是因為失去了免費保姆,還是因為事情逃離他的掌控? “你果然……也回來了。”傅溫啟聲音裡帶著顫音。 他眼裡都是痛苦的掙扎。 “從你拒絕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可我不敢信,不敢去想,我怕你恨我……” “傅溫啟,到此結束吧。”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而後,偷偷掏出沐商言今早塞給我的防狼噴霧。 對著傅溫啟臉上就是狂噴。 在他的疼呼聲中,我轉身就跑。 第二天,我在朋友圈裡發了一張和沐商言十指相 握的照片。 並配文,「得覓良人,願和你白首不相離。」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