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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的第三年,前男友找上我母親尋仇,看到我的骨灰盒,他崩潰了
男友被豪門認回後,在京圈站穩腳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來報復我。 只因我在他確診白血病那年,和他提了分手。 可他不知道,當年給他捐獻骨髓的匿名好心人,是我。 而在他瘋狂尋找我的消息報復我時,我已經死了三年了。 1 周時彥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指輕敲著桌子。 “阿姨,您近來還好嗎?” 我心提了起來,周時彥這是要找我媽的麻煩。 周時彥話聽著禮貌客套,可表情極其冷淡。 “小周,我挺好的,你呢……你過得怎麼樣。” 我媽坐在對面有些局促的看向他身後站著的黑衣人。 “我當然好了,自從您女兒這個拜金女離開後,我過得順風順水,您看這是給您的一點小心意。” 周時彥臉色陰沉,隨後勾起嘴角,讓身後的黑衣男人拿出了一疊紅色鈔票。 “小周,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媽茫然的看向他。 “白梔當年不就是覺得我沒錢才和我分手的嗎?” “只要她現在出來給我跪下來道個歉,這些都是您的。” 周時彥笑得混蛋,拿著旁邊一疊疊的錢從我媽的頭上撒了下來。 我看著我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時彥的鼻尖說不出話。 “怎麼了阿姨?沒想到吧,我還活著,而且成了周家的少爺。” 我被眼前的一幕氣得不輕,衝上去扇了周時彥一巴掌。 “這可是我媽媽!” 可我巴掌揮的用力,卻穿透了他的身體。 周時彥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沒有任何反應,好像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一般。 我呆呆的看著手掌,恍惚間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死了三年了。 “小梔她不方便見你,你回去吧。” 我媽提起我時頓了一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飄在一旁不知所措,想告訴媽媽讓媽媽不要哭,卻做不到。 “不方便見,她不會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讓我猜猜?是給有錢人當小三?還是在夜總會給人陪酒呢?” 周時彥說著點起了一根煙,笑得更大聲,笑聲像一根根尖刺一般刺進了我的心,刺的生疼。 “夠了!小梔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媽眼淚滾落,她大聲說著試圖阻止周時彥接著說下去。 “不是哪樣?我說錯了嗎?她當年不就是嫌我又窮又得了病才走的!” “現在我有錢了,我要親眼看著白梔下跪和我說她多後悔錯過我!” 周時彥笑容收了起來,一揮手掃掉了桌上茶杯,玻璃四濺,滾燙的茶水和玻璃渣濺到了我媽身上。 我媽的胳膊被劃出了細痕,滲出了血跡。 媽媽呆坐在位置上,沒有管胳膊上的血跡。 她嘴巴一張一合想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我的靈魂好像也被茶水燙到了,急著在一旁團團轉。 該死! 我為什麼是靈魂? 我為什麼不能幫媽媽擦眼淚? 不能幫媽媽狠狠扇周時彥的嘴! “哎喲,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把您剛倒的茶水打翻了。” 周時彥掐滅了煙,接過一旁助理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 “這些錢就當給您賠個不是了。” “對了,記得和白梔說,如果她不肯見我,我也不敢保證我自己會做出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周時彥又揚起混蛋的笑容,看了眼氣得發抖的我媽便帶著一眾黑衣人走了。 我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到我的房間,房間裡的佈置還是和三年前一樣。 她拿起了擺在床頭櫃上的一張照片,手指輕輕摩挲,好像想穿透照片,撫摸照片裡的人。 “小梔……媽媽知道小周這個孩子這麼多年心裡有怨,可是媽媽聽到他那麼說你……” “媽媽心裡難受的不行……”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掉了,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捏著一般讓我喘不上氣。 我走了三年,只要有人提起我的名字,我媽都會紅著眼眶不說話。 時間沒有沖淡她的悲傷,屋前的梔子花她天天都在澆水,我的房間她總是來打掃衛生。 2 第二天我媽去上班,單位告訴她被開除了。 她茫然的坐在了公司外邊的馬路上,呢喃著:“小珂的病這下可咋辦啊……” 我飄在空中看著她黑髮間摻雜著白髮,鼻尖一酸。 這份工作是我媽唯一的收入了,我離世後哥哥也患了病,她只能找到一份保潔的工作來維持生計。 我猜到了媽媽失業是周時彥從中作梗,心裡對媽媽的愧疚更深了。 原本以為當時那樣的離開可以讓他心死放手,卻不知道他的執念竟然那般的深。 深到三年後他會失去理智把怒火波及到我的家人。 我的靈魂跟在了周時彥身後,想狠狠的扇他一巴掌替媽媽解恨。 我看著周時彥走進了一棟別墅,別墅裡有個女人接過了他手裡的外套,親昵的吻了吻他的臉頰。 我看著女人熟悉的身影,腦海裡轟的一聲。 是余惜染。 我和余惜染是高中同學,她長得漂亮,家境也殷實,追她的男生很多,周時彥也是其中一個。 余惜染已經習慣了被眾多男生追求,知道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放棄。 可是她沒想到那個叫周時彥的男生會從高一追到高三。 於是那年她便找上了我,她笑的張揚好看,遞給了我一張卡。 “你去想辦法和周時彥在一起,不管什麼方法,只要讓他別煩我就行。” 那時我正病著,不敢告訴學校,害怕會讓我休學。 透過她漂亮的眸子看著病懨懨難看極了的我,我別無選擇,我需要錢看病。 我接過了那張卡,卡裡有著我數了好幾遍才數清的零。 於是我去替余惜染攔下了這個麻煩,鼓起勇氣去和周時彥表白,結果卻意外的順利。 我就和周時彥這麼在一起了。 “阿彥,怎麼了,今天遇到什麼事了嗎?” 我的回憶被打斷,余惜染輕輕的給周時彥捏著肩,親昵的問著他今天的情況。 “見到了個讓我心情不好的人。” 周時彥捏了捏眉心,語氣沉沉。 “我讓阿姨熬點糖水,你吃完心情會好點。” 余惜染倚靠在周時彥肩膀上,聲音溫柔似水。 周時彥仰頭吻了下她的嘴唇: “有你真好。” 我看著眼前愛了多年的男人,心裡說不清的酸澀。 明明他身邊已經有佳人相伴,卻還是不肯放下過去,要去掀起我媽的傷疤。 3 我沒想到余惜染會因為周時彥的一句話,她順藤摸瓜,知道了周時彥去找我媽的事情。 她第二天也去了趟我家。 余惜染到的時候我媽正在做手工活。 她笑吟吟的看向我媽,“阿姨你好,你記得周時彥吧,我是周時彥愛人。” “你好,坐吧。” 我媽愣了一下,並沒有因為周時彥的事情而對她態度不好。 “阿姨,我叫余惜染,和您家白梔也是同學。” “我許久沒見過白梔了,今天能不能見見她呀呀?” 我媽手上的動作一僵,搖了搖頭。 “余同學,小梔她可能不太方便見你了。” 余惜染輕捂著嘴,狀似無意的說著,“怎麼會不方便見呢?” “難道白梔真的在做什麼不正經的工作吧?” 我媽手上的動作停住了,臉上一變。 “余同學,你和小梔同學一場,小梔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 余惜染輕笑著站起身,俯看著我媽, “阿姨,你的好女兒五年前收了我一筆錢,後來我讓她離開阿彥。” “可現在你女兒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阿彥一直在找她。” “你說,這個賬我該記在誰頭上呢?” 我心頭一怔,想起了什麼。 我和周時彥在一起的第五年,余惜染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周時彥是周家人的信息,把我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你做的很好,但我現在對周時彥又有興趣了,你可以滾了。” 她還是笑的漂亮,聲音溫柔,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和聲音反差極大。 她拿著手上的匕首貼在我的臉邊,強迫我和她對視。 我咽了咽口水。 “不要,我和他已經有感情了,我會努力把當時你給我的錢還你。” 她輕聲一笑,示意身後帶著的一群男人上來扒我衣服。 在我掙扎反抗中她說: “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會去告訴他你是為了拿我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哦。” “你猜猜他願不願意和你這個快死了的拜金女在一起呢?” 我瞬間泄了氣,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回去後我和周時彥提了分手,他以為我在鬧小情緒,像往常一樣哄我。 我扭過頭,盡力不讓他看到我快掉的淚水,狠心說著。 “我現在玩夠了,你可以滾了。” “已經有人在追我了,他說可以帶我過好日子。” 周時彥當時沉默了好久,似乎在辨別我話裡的真偽。 “阿梔,我也有能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我忍著心痛嘲笑他說, “你再有能力又怎麼樣,你努力十年二十年都比不過那些富二代的。” “周時彥,和你在一起這幾年我已經窮夠了,你快別來噁心我了。” 周時彥眼裡的光熄滅了,裡面盛滿了淚水,他當天就搬了出去,搬離了我們稱為家的地下室。 再後來我病的更重了,我只能從別人嘴裡打聽他了。 聽說周時彥回了周家,成了周家的少爺,我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再後來聽說周時彥後來得了白血病,我急得在病床上哭了出來。 那天我在網上查了很久,原來周時彥的病只要移植骨髓就可以了。 “他才剛要過上好的生活呢,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 於是我把骨髓捐給了他。 我希望他能替我好好活下去。 4 “哐當”一聲響,我制止不及,余惜染把我媽媽面前的筐子推翻了。 “你這是幹什麼!” 我媽扯住了余惜染的手。 “惜染,你怎麼會在這?” 她身後傳來一道男聲,余惜染表情一變,衝到了周時彥懷裡。 “阿彥,我只是有些想白梔了,結果我一提她,阿姨就想動手打我。” 余惜染紅著眼眶抬起了手腕,腕間帶著一道紅印。 周時彥看完,抬眸盯著我媽,眼神冰冷的可怕。 “阿姨,看來你沒把我上次的話反正心上啊。” 周時彥淡淡的對身後的黑衣人說了句, “既然白梔還不出來,那白梔房間的東西就砸了吧。” 我媽朝周時彥大聲說著。 “不能砸!不能砸啊!” 可是周時彥帶來的人動作很快,衝進了我的房間,第一個被砸的就是床頭櫃上的照片。 玻璃相框發出清脆的響聲,碎在了地上。 我媽媽跑過去不顧玻璃碎渣,撿起了裡面的照片,放在了懷裡。 “把她拉走!” 我眼睜睜看著兩個身形魁梧的男人把媽媽架走,我卻無能為力。 媽媽手裡握著我的照片,嗚咽著,手上的血跡和玻璃碎渣混成了一片,染紅了照片上的人。 “小梔……我的小梔,把小梔的照片弄髒了。” 我的心臟處的鈍痛變成了尖銳的一柄刀在翻攪,疼得喘不上氣。 我以前不太愛拍照,生病後病懨懨的就更不愛拍了。 唯一一張照片被媽媽擺在床頭,擦了一遍又一遍。 “這是白梔嗎?我看看。” 余惜染見我媽抱著照片哭的傷心,一把搶過了她懷裏的照片。 “把小梔的照片還給我!” 一向脾氣溫和的我媽撲向余惜染,想搶奪她手裏的照片,卻被一雙大手推倒在地。 我媽被推倒在了滿地的玻璃渣上,胳膊被劃的血肉模糊。 她卻顧不得這些,她哭的大聲,想撿起被余惜染踩在腳下的照片。 “哭的吵死了,都這樣了白梔還是不願意出現是吧!” 周時彥臉上帶著憎惡和嫌棄的搶過她剛撿起的照片,照片在他手裏三兩下撕成了碎片。 媽媽哭聲止住了,看著飄下來的照片碎片想用手去抓,卻抓不住。 “小梔的照片沒了,小梔唯一的照片沒了……” 我無力的蹲在媽媽旁邊,我不知道該後悔愛上了周時彥這麽個東西。 還是該恨自己生前沒多給媽媽留些照片。 周時彥皺著眉頭把地上的碎片踢的遠了些說著: “一張照片而已,至於嗎?白梔是死了再也拍不了照片嗎?在這哭墳呢?” 我媽仰起了猩紅的眼睛,對周時彥歇斯底裏的吼著; “這就是小梔唯一的照片啊!” 周時彥點起了一根煙,輕嗤了一聲, “我忘了,你是白梔她媽,她的拜金肯定是遺傳你的。” “說吧,一張照片想要多少錢啊。” 他說完對著我媽的臉吐了個煙圈,嗆的我媽直咳嗽。 “你讓白梔現在出來,跪下來求我,你們家損壞了多少東西我雙倍賠償。” 周時彥說著又想起了什麽,吸了口煙,勾唇一笑。 “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白梔表現的好,我也可以考慮把她養在身邊當情婦。” 我在一旁氣的手指掐進了手心,我沒想到周時彥竟會這般的偏執。 三年前我用他沒錢當幌子,三年後他要當著我媽拿錢面買走我的尊嚴。 可是我已經死了啊,周時彥。 “周時彥!你這麽做對得起小梔嗎?!” 我媽聲音哭的嘶啞,臉上帶著悲憤。 “我怎麽就對不起了!三年前是她對不起我,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離開我。” “如果不是有好心人給我捐獻骨髓,我就要死了!” “她倒是跟有錢人享福去了,這都是白梔欠我的債!” 周時彥表情近乎扭曲,咬牙切 齒的說出他對我的仇恨。 「小梔她已經不在了,不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