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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七當天,丈夫和白月光領證結婚
我被綁匪綁架挾持,丈夫卻把白月光帶回家春宵一刻。 最終,我被歹徒凌辱虐待,死無葬身之地。 死後,我因為怨念太重,靈魂得不到升天,牢牢佔據著身體。 只有找到兇手,才能平息我的怨念。 當我拖著殘破的身體回家,丈夫卻以為我在撒謊。 頭七當天,丈夫和白月光領證結婚,而我被凌辱分屍的視頻曝光。 真相大白之日,我如釋重負,緩緩閉上了眼睛…… 1 “林楊!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去見你,因為我要去接袁媛回來!” 電話裏,聽到江隨這麼說,我心如死灰,掙扎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歹徒們嘴裏露出淫笑,“那你的老婆我們就享用了?” 江隨毫不在乎,“隨便你們!” “反正她是個放蕩的女人,清白對她來說也沒這麼重要吧!”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而我卻在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內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第二天,我睜眼,看到了自己早已經四分五裂的屍體。 昨晚的那些人,在將我凌辱後直接分屍拋在荒野。 我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眼下,我只剩下靈魂在遊蕩。 原來,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身死魂未滅的頭七。 我的身體充斥著撕裂般的疼痛,全身上下,早已經看不出一點好皮了。 昨晚的那些傷害,歷歷在目。 我還是強忍著疼站了起來,往家裏走去。 回到別墅,我敲了好幾遍門,才有人出來。 “你是誰啊!” 袁媛惺忪雙眼出現在門口,兩條腿在江隨的襯衫下若隱若現。 “我是……”我深吸了一口氣,“江隨的妻子。” 袁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隨後,她揮了揮自己面前的空氣。 “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而我卻一點也聞不到。 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五感正在緩慢消散。 七天後,我將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從昨晚到現在,我已經死亡八個小時了,身上開始出現異味,胳膊上都是點點黑斑。 “是乞丐嗎?趕走不就好了?”江隨漫不經心地從樓上下來。 看到我,他嘲諷道。 “果然,我說了吧,她在外面玩呢!” “什麼綁架,都是假的!” “她啊!最擅長的就是說謊。” 聽著江隨的言之鑿鑿,我心如刀割。 他恨我,他一直覺得是因為我,自己才沒能和青梅竹馬的袁媛在一起。 三年前,江隨酒後亂性,將我錯認成了袁媛後,發生了關係,繼而結婚。 從那天之後,江隨就再也沒有信任過我。 而我也只被當作袁媛的替身留在他身邊。 “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的嗎?” 江隨走向我,一臉嫌棄,“袁媛回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胸口一窒,還不死心,“給我七天的時間好嗎?” 七天後,如果江隨還意識不到我死了,我就會自動消失了。 可是如果他能找到我的屍體,我就有一線希望重生。 “好啊,正好七天後,我要跟袁媛去國外定居了。” “這些天,你要是不願意走,就留下來給我們做飯吧!” 說完,他和袁媛十指相扣上了樓。 轉過身,他道,“出去鬼混回來之後,把自己身上洗乾淨。” “真髒!” 2 我洗了澡出來,看到袁媛依偎在江隨的懷抱裏看電視。 兩個人親密的樣子比我和江隨看起來更像是夫妻。 “洗完澡了?” 江隨手指著一旁的廚房,“去給我媛媛做飯!” “媛媛不喜歡吃辣的,喜歡吃甜食,你注意一點。” 我沒有動,手指死死地攥著自己衣服的一角。 “幹什麼!還不去!” 江隨突然生氣,震怒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 袁媛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拉著江隨的胳膊,小聲勸道。 “姐姐要是不願意做就算了,我也是很餓。” 江隨聽後,更是不屑一顧,“不願意?” “我早就和她說了,是她自己要留下來的,既然不願意,就走吧!” 聽說江隨要趕我走,我立刻轉身去廚房幫他們做飯。 江隨在我身後和袁媛調笑道,“賤骨頭!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 “我說得沒錯吧,她為了我什麼都肯做的。” 背對著他們,我一邊落淚,一邊做飯。 心臟的抽痛讓我肩膀微微顫抖。 “要是覺得委屈的話,我們可就不在家裏吃飯了!” 江隨站到我身後,聞到我身上的味道,皺了皺眉毛。 “為什麼洗了澡,你的身上還是這麼難聞?” 我切菜的動作微微一頓。 其實我的身體,已經在慢慢腐敗。 早在昨天,我就已經死了。 雖然我可以這樣“活生生”地出現在江隨的面前。 但是我的身體會慢慢地隨著時間而腐敗。 留給我的時間,只有七天。 七天後,如果我找不到兇手。 那麼我就會魂飛魄散,當場死亡。 “馬上就好。” 我努力扯出了一個微笑,不讓江隨察覺出不对劲。 “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 江隨再次提醒我,“現在袁媛已經回來了,作為替身,你最好有自覺。” 我知道,他這是在逼我走。 “江隨,我們還沒有離。” 我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沙發的袁媛。 想要提醒他不要做得太過分。 但是他抬手,在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賤人!誰允許你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 “你別以為奶奶喜歡你,你就能為所欲為!”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著他。 他的眼中,只剩下對我的厭惡。 “可是你這樣堂而皇之地將她帶回別墅,奶奶總是會知道的。” 江隨的瞳孔迅速收縮,他搭在我肩膀的手也逐漸收緊。 他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輕聲道,“所以啊,奶奶要是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江隨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你是不是做夢都想讓我這麼對你?” 還沒等我點頭,他猛地將我的頭髮狠狠一扯。 “啊!”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很可惜……你不配!” “昨天那群綁匪怎麼沒把你弄死!” 3 惡毒的詛咒讓我呼吸一緊,嘴唇發抖,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 “我不會告訴奶奶的。” 江隨逼著我承認,然後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我。 “這樣才乖!” 說完,他後退了一步,帶著袁媛出去吃飯了。 我看著滿桌子的菜,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丑。 其實江隨根本就沒打算吃我做的飯菜。 不過是為了戲弄我。 他曾告訴我,“替身就是替身,林楊你一輩子都比不上袁媛的伊格尼斯手指。” 最終,我將自己做好的飯菜都丟到了垃圾桶。 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根本吃不了任何東西。 甚至喝了水都要吐。 慢慢地,我覺得自己渾身沒有勁。 傍晚,我接到了江隨奶奶的電話。 電話那頭,江奶奶語氣責備。 “孫媳婦啊,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你了,你怎麼不回來看看我。” 昨晚,被那些畜生輪流欺辱時,我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在看到自己被分屍拋屍的時候,我沒有害怕。 但是現在,我被江隨奶奶的一句關心弄得淚流滿面。 “奶奶……”我哽咽了一聲,“我可能暫時回不去了,我們學校有外派的任務,我最近,在忙,等有時間了,我一定……回去看你!” 也許是我的語氣實在是太委屈,江奶奶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是不是江隨欺負你了。” 想到早上江隨警告我時猙獰的樣子,我矢口否認。 “沒有,沒有,我只是最近有些太忙了。” 我和江隨奶奶簡單說了兩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深夜,江隨匆匆趕回來。 他帶著袁媛鑽進了房間裏。 我路過門口,聽見裏面兩個人銷魂的聲音,忍不住停下腳步。 透過虛掩的房門,我看到了兩具糾纏的身體。 袁媛騎在江隨的身上,偏頭看著我,眼神中是赤裸裸的炫耀。 我悄悄幫她們關上了房門。 深夜,劇烈的敲門聲讓我驚醒。 一開門,我就聞到了酒氣,江隨雙目猩紅。 “你……”他伸手直接將我推到了床上,“你還是告狀了是嗎?” 我搖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江隨將我翻了過來。 “把頭轉過去,我不想看你的臉!” 我將自己的頭埋到了枕頭裏。 江隨長驅直入帶來的疼痛讓我幾度眩暈。 “你不就是想讓我這麼對你嗎?” 江隨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存,只有狠厲,“但是你不配!” 折磨了我一夜,江隨好像才解氣。 他看著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和死魚一樣,讓人怎麼有興趣!” “和袁媛比起來,你差遠了!” 我躺在床上,雙目放空,盯著天花板,天旋地轉。 渾身的血流上湧,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但是江隨看到我,卻只覺得我在裝。 只剩下六天的時間了。 我本想用這六天,和江隨做最後體面的告別。 但是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必要了。 「江隨……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