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騙我換了眼角膜後,兒子和老公悔瘋了
在我為雙目即將失明的兒子換了眼角膜後。 他卻因為記憶混亂而將我和老公的白月光林淺淺對調了身份。 天降噩耗,我痛苦到不願醒來。 可就在我半昏迷間,卻聽到了兒子和丈夫的聊天。 “爸爸,這樣,淺淺阿姨是不是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是的,不愧是爸爸的乖兒子!演得真棒!” 為我主刀的醫生實在看不下去。 “小少爺的眼睛明明沒有問題,你們卻為了替林小姐換眼角膜而這麼騙夫人,她如果知道了,恐怕......” “沒有恐怕,她那麼愛我和辰辰,又是一個孤兒,離開我們,能去哪?” “淺淺在這舉目無親,眼睛也快失明了,我不能再耽誤一分鐘!” 我躺在床上,絕望的淚水浸濕枕頭。 他們只一心愛護林淺淺。 可他們不知道,因為做了手術,我快死了。 1 等我醒來時,本該在床邊陪護的陸承澤早已沒了蹤跡。 頂着身旁醫護同情的眼光獨自回到家後,卻看到陸承澤正在和林淺淺享受浪漫的燭光晚餐。 見我回來,陸承澤趕忙起身。 “老婆,你回來了。” “出院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做這麼一個大手術,真是辛苦你了,我以後一定和辰辰好好照顧你!” 他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我卻突然覺得沒勁透了。 他偽裝的面具下,不過是虛偽的真心。 我沒理會他,只是看向一旁一副女主人姿態的林淺淺。 “她為什麼會在這?” 陸承澤咳了一聲解釋道。 “這當然是為了宸宸啊,他現在只記得淺淺了,醫生也說了讓他們多接觸,有益於康復。” 陸辰很有眼色地上前捶打我。 “壞女人,你憑什麼欺負我媽媽!” 我抿住唇,全身的血液瞬間涼了下來。 被至親至愛的兩個人同時背叛的痛刺激得我幾乎站不穩身子。 手術前,醫生就警告過我。 我的身體不適合接受這種手術,強行去做,只會縮減我的壽命。 可陸辰還那麼小,眼睜睜地看着他失明,我捨不得。 一雙眼角膜,就算是我這個當媽的,最後能給他的禮物。 可我的滿心奉獻,換來的卻是一輪又一輪的背叛! 一切,不過都是他們為了林淺淺而設給我的騙局! 林淺淺見狀,扭着身子上前勸架。 “辰辰,好啦,不能亂打人的。” 我看着她得意的眼睛,氣得渾身發顫。 眼見氣氛不對勁,陸承澤趕忙從一旁遞給我一個包裝袋。 “老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出院禮物。”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裡面,是一套露骨的女式情趣內衣。 陸承澤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張嘴想要解釋是拿錯了。 可我從來不會穿這種東西,到底是給誰買的,他心知肚明。 我氣極反笑,直接將衣服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轉身就回到房間。 可門外歡聲笑語的動靜卻大到我耳膜發痛。 我如今,徹底成了這個家的局外人。 可不到一會兒,陸辰卻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毫不客氣地走進了我的房,近乎命令地對我道。 “我的玩偶破了,你幫我縫!” 2 他手上拿着一隻兔子玩偶,是我曾經一針一線為他縫的。 可現在,兔子的整個身體都被人惡意剪得不成樣子。 我顫着手看向陸宸。 這還是我當年花了半條命才生出的孩子嗎? 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會甜甜地喊我媽媽,也會很懂事地替我分擔家務。 可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開始嫌惡我因照顧他而不斷憔悴的容顏。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現在那麼醜,難怪爸爸都不願回來看你!” 心底被狠狠刺痛,一盆冷水也隨之潑在了我的臉上。 陸辰拿着盆,不耐煩地瞪我。 “你愣着幹什麼,還不快縫!”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告訴他。 “去找林淺淺幫你縫。” 說完,我就走向陽台,準備去找新的衣服。 可下一秒,陽台門就傳來咔噠一聲鎖門聲。 我大驚失色,拼命地拍着門大喊。 “辰辰,開門!” 可陸辰卻只是冷哼一聲,然後更是直接拉上了窗簾,不再理會我絕望的呼救。 夜晚寒風凜冽,濕透了的衣服裹在身上,凍的我直哆嗦。 我的心,也涼了個徹底。 我蜷縮在角落,以求一絲溫暖。 可這時,我卻聽到了女人的一聲呻吟。 “討厭啦,你就這麼喜歡這身衣服嗎?” “遇安姐可就在隔壁,你也不怕她出來看見。” 陸承澤喘着粗氣調笑。 “放心,有小野在,她哪有心思管我們。” “而且,我們分開了這麼多年,你就不想我嗎?” 男歡女愛的聲音充斥着我的耳廓,我終是控制不住地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這晚,他們在房間熱火朝天。 而我也在陽台,吹了滿心的寒風。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即將脫水的時候,才被陸承澤發現。 他趕忙脫下外套包裹住奄奄一息的我,也是第一次對陸辰嚴肅了臉。 “辰辰,誰讓你這麼做的?” 陸辰撇了撇嘴,“誰讓她不幫我縫娃娃,她活該。” “那你也不能這麼做!” 陸辰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拉起林淺淺的手跑開。 陸承澤嘆了口氣,握着我的手安慰我。 “遇安,辰辰現在把淺淺當成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你要理解他,更何況,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他的眼神深情又誠摯,就像是他還很愛我一般。 如果忽略他脖子上鮮紅的一片,我也許真的會信。 我別過頭,不想再看他。 見我這個態度,陸承澤也來了脾氣。 “江遇安,一直作可就沒意思了。” 我笑了,“是嗎?那我就要偏要作到底了。” “不可理喻!” 陸承澤狠狠地甩了門。 鬧出的動靜刺得我的太陽穴突突地痛。 我躺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往了醫院。 我該去買藥了。 3 人工義眼對我來說到底算是異物,每隔幾天就會疼到鑽心。 醫生告訴我,有一種特效藥,或許能夠穩定我的情況。 否則,按這樣的情況下去,我活不過半年。 可是,我早就為愛在家當起賢內助,經濟大權幾乎全在陸承澤的手裡。 可我還不想死。 於是打開手機,打電話給他。 可撥打的,永遠是忙線。 直到最後一次,他直接掛了。 我笑着告訴醫生,算了吧。 出了醫院,手機沒電關了機,天空也密密地下起了大雨。 我的義眼在雨幕下視野有限。 卻也能依稀辨認出正在甜品店給蘇曉曉慶祝新生的父子倆。 他們彼此往對方臉上抹着奶油,幸福得像偶像劇的那樣。 可他們平時明明最厭惡甜食。 雨水順着髮絲流下,我自嘲地笑了一聲,又一聲。 原來不是不吃,只是能讓他們吃甜的人,不是我。 連續的受涼,讓我一回家就發起了高燒。 人工義眼到底是遺物,時常難受得我整夜睡不着覺。 但現在因為發燒,我反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沒睡多久,就被人叫醒。 陸承澤給了我一盒小蛋糕。 “喏,我和辰辰給你帶的草莓蛋糕,你以前不是最愛吃了嗎?”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的把戲。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靜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愛了。” 陸承澤皺眉。 “江遇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告訴他。 “陸承澤,給我30萬。” 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陸承澤顯然有些茫然。 可沒等我回話,蘇曉曉就先俏皮地舉起了手。 “我知道為什麼,因為有品牌出了新包包,正好30萬!安然姐肯定是想買包了唄~” “就因為一個包這麼鬧脾氣,遇安姐,你也太不懂事了。” 陸承澤的眼神滿是嘲諷。 “合着你這段時間一直鬧就是為了買包,江遇安,我怎麼不知道,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虛榮勢利了?” 陸辰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就是,這種勢利女憑什麼留在我家!” 他們三個義正辭嚴地指責我,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是啊,包。 他們只知道30萬是一個包的錢。 可他們不知道,30萬,也是我的救命錢。 林淺淺笑着走上前,不嫌事大地繼續拱火。 “哎呀,都別這麼說,遇安姐是孤兒,沒媽教,有些壞毛病也是很正常的。” 提到媽媽,我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本能地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林淺淺哀嚎一聲倒在了陸承澤的懷裡。 陸承澤直接怒了,指着我的鼻子惡狠狠地罵。 “江遇安,道歉!” “否則這錢,你就別想要了!” 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攥緊,連呼吸都困難。 我頂着高燒,撐着身子,看着面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這些年他的容顏基本未曾改變,心卻是變了個面目全非。 一瞬間,錢,我不想要了。 他和陸宸,我也不要了。 4 將擬好的離婚協議書留下後,我便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很少,除了被蘇曉曉扔掉的,最重要的也就是媽媽的骨灰罈子了。 這時,林淺淺踢踏着高跟鞋進了房。 陸家父子不在,她也不再偽裝平日的溫柔可人,而是換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 “呦,喪家之犬終於知道滾了啊。” “看你都要走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麼樣呀?” 她笑着貼近我的耳朵。 “那就是,你的眼睛,在我這。” 我指尖一頓,林淺淺顯然更得意了。 “沒想到吧,你的丈夫兒子為了我,寧願合起伙來騙你呢。” “說句實在話,江遇安,我要是活成你這樣,早就該一頭撞死了。” 最痛的傷疤被人毫不留情地揭開,我面上不顯,可指尖卻幾乎陷入掌心。 沒看到我絕望到歇斯底里,林淺淺顯然有些失望。 她將目光投向我手中的骨灰罈。 我下意識地護緊,林淺淺見此更是直接上手來搶奪。 下一秒,我視如珍寶的罈子就在爭搶中摔得粉身碎骨。 “不!!!” 我一下失了所有的力氣,捧着一地的雪白骨灰泣不成聲。 滿心的情緒終於抑制不住,我揚起手就準備給蘇曉曉一個巴掌。 林淺淺尖叫一聲,直接倒入了陸承澤的懷抱中。 而沒等我反應過來,我便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 手壓到了碎片上,血流如注。 陸承澤臉色陰沉,“江遇安,你想死嗎?” 我顧不上疼痛,咬牙對着他吼。 “那是我媽媽的骨灰!” “那又怎樣,死人永遠沒有活人大!”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媽媽去世前,天天嘴裡念叨最多的,就是他。 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沒等我反應過來。 陸辰看着林淺淺委屈的模樣,竟是氣憤地用笤帚將骨灰全部掃盡,然後打開窗,直接拋灑出去。 我連滾帶爬地想要上前阻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媽媽的骨灰。隨風,散了。 我像是被人打斷了全身骨頭,雙目渙散地癱軟在了地上。 我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如今竟是成為刺向我的利刃。 極劇的悲傷與絕望幾乎撕裂了我,我倒在地上,疼得幾近暈厥。 見我面色慘白,陸承澤瞬間緊張地上前,卻被林淺淺一把挽住。 「承澤,遇安姐這是在騙你呢。」 「她做錯了事,怕受罰,就裝病想博同情。」 「你想啊,當時換眼角膜的時候,她的身體可是一點毛病都沒有的。」 一句話,陸承澤的眼神再度冰冷。 「是啊,要不是淺淺提醒我,我差點就被你騙了。」 「我這些年真是把你寵壞了,讓你現在染了一堆壞毛病。」 「現在我就來幫你好好治治!」 說完,他拽起我的胳膊,就將我拖向衛生間。 身體摩擦地面,我痛得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睛也像是被螞蟻啃噬一般,鑽心地疼。 我絕望地蜷成一團,聽見門外的陸承澤抱著林淺淺溫柔地哄。 陸辰也在一旁起哄,「媽媽,你看到剛才她的樣子了嗎?」 「就像一條死狗一樣,真難看。」 外面,他們把我的苦難,當成了逗林淺淺開心的笑料。 而我在裡面,疼了一輪又一輪。 直到意識模糊,我卻聞到了刺鼻的汽油味。 下一秒,火光漫天。 火焰無情地吞噬著我的身體,眼睛也被熏得酸脹,我哀嚎著滿地打滾。 但我最終還是被消防員救下。 只是失去意識前,我對他們提 出了一個請求。 「如果陸承澤問起我,就告訴他們,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