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烈火驕陽
我和方清羽戀愛五年,把她寵成了公主。 剛從國外出差回來那天,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我偷偷去私人晚宴見她。 卻看見她和別的男人相擁熱吻。 對方竟然還是我的大學室友。 他西服上別著的那根鑽石胸針璀璨奪目,刺痛了我的眼睛。 因為,它和方羽送我的那根一模一樣。 五年的陪伴,變成只是一場笑話。 原來我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人。 我心灰意冷,迅速寫好申請,去中東做戰地記者。 我走之後,方清羽卻把上海翻了個底朝天。 瘋了一樣地找我。 1 我喬裝打扮,遞上早就準備好的邀請函,悄悄進了這場不帶媒體記者的香港私人晚宴。 我劃開手機,壁紙是我和方清羽的合照,還是上次見面時候拍的。 我苦澀一笑,原來已經有一個月都沒見到她了啊。 方清羽十分鐘前還在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這邊的任務還沒結束,還要再等兩天。” 方清羽給我發了“老公想你”的表情包。 我一想起待會她看見我吃驚的模樣就忍不住笑起來。 人群一陣騷動,我轉過身來四處張望著。 幾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走過,看到後面的女人時,我拿著相機的手不由得僵住。 方清羽的親昵地挽著一個同樣氣質出眾的男人。 是我的大學室友,霍宿。 他容貌沒怎麼變,西服上別的鑽石胸針是那樣的璀璨奪目,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低頭看了眼,悄悄將自己衣服上別的那根鑽石胸針收了起來。 兩人一出現,就有人上前搭訕,親切地喊她“霍太太”。 霍太太…… 怪不得方清羽一直說不急着結婚,原來她早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太太。 “霍太太,你們結婚多少年了,沒打算要個孩子嗎?” 方清羽微笑回答:“我和霍宿結婚三年了,他覺得我年紀小,現在還不着急。”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見她們走了過來,躲在一邊的角落。 兩個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走到哪裡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就連她的手,也是一直挽在他的胳膊上。 多少個旖旎的夜晚,她用那隻手輕輕撫摸我的身體,在我耳邊低低說著情話。 “阿卓你怎麼對我這麼好,簡直是老天爺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這次出差時間會有點久,你在上海好好照顧自己,乖乖等我回來。” 什麼出差要那麼頻繁?分明是你在香港有個真正的家。 2 悠揚的音樂響起,霍宿攬著方清羽滑入舞池,我自虐一般地看著她們親密的模樣。 一曲畢,在熱烈的掌聲中,霍宿低頭在方清羽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宴會結束,我鬼使神差地悄悄跟著她們來到停車場。 方清羽換掉宴會穿的禮服,轉身要去上另一輛車。 “你要幹什麼去?還要回上海?” 方清羽懶得理他。 “與你無關。” “你的家在香港,為什麼老是要去上海?” 霍宿攔在她面前,語氣尖銳。 “你是不是還沒和唐卓徹底斷開?方清羽!我才是你的老公,我要你留下來跟我回家!” “你不許走!跟我回家!” 方清羽不斷前後躲閃著。 “你走開!” 霍宿被方清羽大力甩開,僵在原地。 “霍宿,我早跟你說過,我不會放棄唐卓,當初是你不擇手段要娶我,後果你當然要自己承受!” 方清羽上車摔門,路上一遍遍地給我發著消息。 “阿卓,你在幹什麼?” “睡了嗎?” “怎麼不回我消息?” “……” 手機暗了又亮,暗了又亮,在昏暗的房間內顯得格外刺眼。 我直接把她扔出房間。 火辣的酒精刺激喉管,我被嗆得咳嗽不止。 這個家裡面,充斥著我們五年的甜蜜回憶。 現在卻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我原以為,我是她一生所愛。 現在才知道,我才是這段感情裡面最卑微的那個人。 被她騙心騙身,永遠活在一段不能見光的感情下。 我剛畢業那年就遇到了方清羽,她溫柔體貼又浪漫多情,讓當時身為室友的霍宿羨慕不已。 之前有人勸我說,方清羽這樣出身好的女生不會看得上我,叫我提防著些霍宿。 霍宿家境本身就好,身邊也不缺女生,我沒想那麼多。 她又那麼愛我,怎麼可能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愚蠢。 我看著公司發布的調崗公告,報了沒人願意去的戰地記者。 3 這次國外出差,我的任務圓滿完成,主編卻忽然帶著怒氣走了過來,同事們都面面相覷。 “唐卓,你竟然要去做戰地記者?你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等新聞寫出來你就可以升職加薪了,你是我手底下最優秀的記者,原本有大好的前途,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做。” “給我一個理由。” 我苦笑了下。 “因為我不想在上海待下去了。” 經過一晚上的煙酒,我的嗓子沙啞得厲害,主編聽得皺眉。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主編,就當是幫我這一次。”我抬頭看他,眼中一片猩紅。 我請了假,剛一出公司,就看到熟悉的瑪莎拉蒂在不遠處停著。 方清羽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眉宇間都是煩躁。 “阿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不接我電話?” “我找了你一晚上知不知道?” 我攤開手。“我只帶了公司的手機,家裡那個不小心摔壞了。” 我的鼻音濃重,嗓音沙啞,方清羽一聽就聽出來了。 “怎麼生病了也不告訴我?這幾天在家是不是沒照顧好自己?” 我看著她關切的神情,心中更是一片酸澀。 這要是從前,我一定要在她面前裝可憐,看她心疼的樣子就會知道她有多愛我。 可是現在我回想起她和霍宿熱吻的畫面,覺得一陣噁心。 方清羽開車把我載回家,量了體溫,果然高燒。 我吃過藥躺在床上,方清羽鑽進被子裡,柔若無骨的曼妙身段緊緊貼著我,可我卻沒半點別的心思。 “阿卓,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怎麼都不理我?” “是不是怪我這次去得太久?” 方清羽作勢就要吻上來,被我躲過去。 “我還生著病呢。” 她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 “怎麼把這根鑽石胸針摘下來了?你不是最喜歡的嗎?” 是啊,我曾經最喜歡那條胸針,因為它是方清羽送給我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現在才知道,就連這個手作胸針也有一模一樣的,另一根就戴在她真正丈夫的身上。 多麼可笑。 “放起來了。” 我的態度冷淡,方清羽也沒什麼興致,起身離開。 方清羽接到好幾個莫名的電話,被她帶著怒氣掛斷,我問是誰,她只說是騷擾電話。 我輕輕“哦”了聲,沒繼續問,因為我知道那是她正牌老公霍宿的電話。 4 去中東的申請已經批下來了,我沒告訴方清羽。 如果讓她知道,就憑她在上海的能力,阻止這件事簡直易如反掌。 我下班回家,就看到站在樓門口吵架的兩個人。 我心頭一跳,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方清羽看到我,立刻換上一抹笑容迎了過來,演技堪比影后。 “阿卓,你的大學室友正好路過被我遇見,快過來,是不是很久沒見面了?” 我沉默著走到霍宿面前,看到他眼中一抹厭惡閃過。 “還真是很久沒見過面了,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我看見他虛偽的笑容,心中五味雜陳,硬著頭皮簡單應付兩句,離開了這個詭異的場面。 “我對這裡不熟悉,還麻煩方小姐送我一趟。” 方清羽假意心疼我生病,開車送他離開,卻忘了我的手機連著她的行車記錄儀。 方清羽開著車,對身邊的男人冷漠開口。 “這次回去後,你就不要再過來了!” “為什麼不能過來?你別忘了,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媽叫我到上海來好好照顧你,有錯嗎?” “你張口閉口就說我是你的妻子,我這個身份究竟是怎麼來的,非要我說出來嗎?” 霍宿忽然一滯,聲音帶了怒火。 “沒錯,我是用了心計,可我不都是為了你!沒有我幫你,你怎麼把你那個媽接回方家?坐穩方家太太的位置?”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猛地停在了路邊。 “霍宿,你別像個瘋子一樣在這裡鬧!你當初算計我和你聯姻,不就是想要我嫁給你嗎?” “好,你想要我做你的妻子,你已經如願以償了。我說過別摻和我的事情,你沒聽到嗎?” “不夠,遠遠不夠,我要你和唐卓分手,和我回家。”方清羽開門下車,霍宿死死攥著她的衣角不讓離開。 原來她們兩個人之間還有這樣一段事情。 在這段感情中,卑微的不止我一個人。 我整理著自己的行李,把方清羽送的東西都留了下來。 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是那根鑽石胸針。 當初她送給我的時候,說我和鑽石一樣閃耀。 是她獨一無二的寶貝,我聽得滿心歡喜日日都將她戴在身上。 那她送霍宿時又說的是什麼呢? 不過說什麼都和我無關了。 我鎖上房門,將鑽石胸針隨手丟在了垃圾桶。 5 我拖著行李來到機場,準備出國前回一趟老家。 卻不巧在機場看見了熟悉的人。 霍宿一個人在候機,看見我後立刻走了過來。 “前幾天的私人晚宴,我好像看到你了。” 我抬頭,對上他陰毒的目光。 “你說,一個有良知的男人在知道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情人之後,是不是應該第一時間離開呢?” 他忽然拿出那枚鑽石胸針。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枚鑽石胸針可是結婚那天,方清羽親手送給我的,我知道你也有同樣的一條,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代表你只是我的一個在上海的替身而已。” 我看著那條胸針,就算告誡自己千萬遍卻還是忍不住刺痛。 “唐卓,你知道我有多麼恨你嗎?我和她結婚三年,她卻仍然對你念念不忘,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苦嗎?” “在我和她交往的時候,你就對方清羽動了心思對嗎?”我忽然問他。 “對,我見到方清羽的第一眼時,就被她吸引,可她心裡卻只有你一個,我如果不用點手段,又怎麼娶到她呢?” “你做了什麼?” 霍宿的雙眼猩紅,陰鷙的眼神看著我。 “我給她下了藥,讓她成功懷上我的孩子,自然就能如願以償地娶到她了哈哈哈。” “如果沒有我,她又怎麼能把她那個不受方家重視的媽接回來,又拿到相應的股份,坐穩方家大小姐的位置呢?她當然要感謝我啊。” 霍宿的樣子簡直就像個瘋子。 “可我的孩子還沒等出生時,就被她的媽媽流掉了,而她卻還騙外人說是和我吵架摔倒,想要推在我身上取消婚約。” “你知道方清羽流掉孩子後去做了幹什麼嗎?她在上海陪你放煙花!我們的孩子屍骨未寒,她卻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我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你造成的!” “霍宿,是你自己太執迷不悟,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方清羽從人群中走了過來,剛走 到霍宿身邊卻忽然發現我在這裡。 「阿卓,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