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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發來蕾絲照說“我很乖”,我笑著誇她胸真大
結婚第三年。 我在陸西驍手機裡發現一段聊天記錄。 對方衝他撒嬌。 【看在我昨晚那麼乖的份上,週末陪我去迪士尼好不好?】 陸西驍回她,【先看看胸。】 備註是【小舔狗】。 1 陸西驍徹夜未歸。 他回來的時候,我正在享用早餐。 一條最新款寶格麗項鍊被放在桌上。 “嘉月,給你的禮物。” 我淡淡“嗯”了聲。 許是我太過平常,他動作停頓,在我額頭落下一吻,“乖,我去洗個澡。” 浴室響起流水聲。 他放桌上的手機時不時振動。 我解鎖,密碼是我生日。 裡面是還沒來得及處理的聊天記錄。 對方衝他撒嬌。 【看在我昨晚那麼乖的份上,週末陪我去迪士尼好不好?】 陸西驍回她,【先看看胸。】 備註是【小舔狗】。 對方幾乎秒回了張照片。 粉色性感蕾絲。 目測是E。 我按住手機,給對方發了條語音,【他在洗澡。】 下一秒,手機就被人奪走。 “嘉月,你翻我手機?” 陸西驍語氣質問。 我抬眼,“是挺大的,難怪你喜歡,我也喜歡。” 他盯著我,眉頭皺起。 “別亂說。” “小姑娘純著呢。” 他摩挲下手機,手機鈴聲正好響起。 “小舔狗”染上哭腔。 “西驍,陸太太是不是生氣了?要不要我和她解釋下?” 陸西驍露出心疼之色,低聲哄道,“沒事,別哭。” 我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趣地要轉身離開。 一隻手桎梏住我,陸西驍目光沉沉。 “你不在意?” 我不解,“在意什麼?” 他面色突然沉下來。 對視幾秒。 陸西驍怒意更甚,“行。” 他“砰”地摔上門。 隱約伴隨著他的安慰聲, “別哭,要哭成小花狗了,等我過去找你。” 我順勢看過去。 門旁有一個櫃子。 七層滿滿當當的寶格麗項鍊。 陸西驍這三年的賠禮。 2 八歲那年,我成為沈家找回來的真千金,在沈家小心翼翼。 父母都偏愛假千金沈棠。 沈棠的青梅竹馬就是陸西驍。 他們兩小無猜。 直到我出現。 在沈家人忙著給沈棠慶祝升學宴那天,所有人都忘記了我的生日。 我獨自買了個蛋糕,躲在後花園吃。 陸西驍來的時候,我正將沒吃完的蛋糕踩在地上。 他挑眉道,“多浪費啊。” 我瞪了他一眼,“關你屁事!” 說完忽略他饒有意味的探究,徑直跑開了。 自那之後,陸西驍和沈棠出去玩就會叫上我。 在公子哥拿我打趣時,他能冷臉和對方幹一架。 在我被沈棠下藥陷害時,他不要命地飆車救我,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在我生日那天,他為我燃了滿城煙花。 他護我護到人盡皆知,所有人都調侃他這是護“未來媳婦兒”。 他沒反駁。 我也當真了。 所以,在聽到沈家要送我去和別人聯姻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找到陸西驍。 “要麼你娶我,要麼你看我嫁給別人。” “陸西驍,你自己選。” 那晚,他哄我開了葷。 我們十指緊扣、肌膚貼合。 在共赴巫山雲雨之際,他咬住我的耳垂,壓低了嗓音。 “我陸西驍,這輩子不會負你。” 生米煮成熟飯。 我順理成章當上了陸太太。 他說到做到—— 鮮花滿地,上億的珠寶和頂尖設計師耗時五年完成的婚服。 到場賓客橫跨政商演藝三界,江城的奢華酒店預訂一空,舉辦婚禮的場地是陸家的私人別墅。 面對無數媒體的提問,他只回了一句, “因為她是沈嘉月,她值得。” 3 豪門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陸西驍第一次出軌時,我正和太太們喝下午茶。 她們在聊自己丈夫在哪兒藏了隻金絲雀,聊誰家丈夫帶雀兒去馬代度假了。 有太太向我感慨: “真羨慕你家那位,結婚前就把你護得緊。” “嫁給他,”我嬌羞笑,“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那太太笑了笑,默認了。 那女孩就是那天找上門來的。 她梳著高馬尾,整個人青春洋溢,直直朝我伸手。 “陸太太,我是西驍的情人。” 她說得坦坦蕩蕩。 “西驍說最喜歡我在床上的樣子,比陸太太有趣多了。” 生平第一次。 我沒克制住教養,給了她一巴掌。 4 本以為是女生單純挑釁。 直到那天我收到她發來的一段視頻。 豪華遊艇上,是一群圈內人的狂歡。 氣氛熱鬧,燈光眩目。 陸西驍慵懶地倚在沙發上,燈光曖昧下看不清神情,女生雙腿搭在他腿上,皮膚明晃晃的白。 所有人都在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陸西驍指節掐上女生的下巴,低頭吻上去。 下一秒,女生去解他的衣領。 手機驀地摔在地上。 胸口像是被石頭堵住,疼痛蔓延至心臟。 陸西驍回來時,我將視頻拿到他面前。 “為什麼?為什麼……” 我一遍遍質問他。 霎時間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地湧上心頭,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我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他,扯住他的衣袖。 “我哪裡做得不好,你說我就改,好不好?” “她鬧到你面前了?” 陸西驍揉揉眉心,“我會找人把她處理好。” 沒有解釋,沒有安慰。 陸西驍如同旁觀完一場鬧劇,無波無瀾。 我跌坐在地,將面前的瓷器掃落一地,歇斯底里,“滾!” 陸西驍最後嘆了口氣,試圖扳直我的身子。 “嘉月,我心裡只有你。” 他將我圈入懷中,“沒人能取代你,我愛你。” 我的理智回籠,努力和他對視。, “那你能別找嗎?陸西驍,求你……” “乖,懂事點。” 他接著道,“你安心當好陸太太。” 輕飄飄的一句話。 言語如刀,刀刀見血,刺得我五臟六腑生疼。 那晚,他要了我幾次。 每每情到深處,他反反覆覆在我耳邊承諾: “嘉月,我愛你。” 我只覺眼淚要流乾了,不知道怎麼回應。 自那之後,那女生消失了。 出席聚會時,他身邊換了別的女人。 每一次鬧出緋聞,他都會給我送條項鍊。 每天早上醒來,怕看不見他,又怕看見他。 我開始抗拒和他接觸,怕聞到不同的香水味; 開始害怕上網,怕看到他和其他女人的八卦; 開始害怕給他打電話,怕聽到不想聽的聲音。 他沒回來的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睜眼撐到天亮的。 有太太勸我,“想開點,男人都那樣。” 5 【小舔狗】到底是不一樣的。 陸西驍為了她,兩個月都沒回家。 和以往那些女人相比,這應該算是盛寵了。 可當我在家看見正主時,硬生生愣在原地。 陸西驍第一次把人帶回家。 女孩花一樣的年紀,氣質溫婉出眾。 晨光熹微間,我看見陸西驍半跪在地上,給那女孩處理傷口。 動作輕柔,面露寵溺。 “疼嗎?” 他問。 那女孩搖搖頭,“西驍,我沒事的。” 陽光透過窗台照在他們身上。 這一幕晃得我沒站穩。 女孩第一時間注意到我,她似受驚的兔子,“陸太太,我馬上就走。” 懂事、聽話、識趣。 陸西驍拉住她,坦蕩地和我介紹。 “嘉月,這是我的新秘書蘇甜。” 我點點頭。 又聽他繼續道: “一會兒蘇甜要陪我參加慈善晚會,你們身材相似,讓她去你衣櫃裡選件禮服。” 我有些不可置信,眼睜睜看著他們上樓。 衣櫃裡的,都是一些當季新款。 蘇甜挑來挑去,手指落在角落那件旗袍上。 怯怯詢問我,“這件,我可以試試嗎?” 我掃過去,這旗袍是當年結婚的禮服之一。 上好的綢緞,繡工出眾。 我將它整理好,小心翼翼收在櫃子裡。 偶爾會拿出來看看,安慰自己愛沒有消失。 陸西驍曾說,“這件衣服,只有我太太能穿出它的美。” 我剛要拒絕,陸西驍卻直接遞給蘇甜。 “去試試。” 我突然看不懂陸西驍了…… 幾分鐘過去,蘇甜換好衣服出來。 的確好看。 不盈一握的腰,露出的領口沒遮住曖昧的紅痕。 彰顯著我的丈夫昨晚有怎樣好的興致。 蘇甜原地轉了圈,又真誠向我開口, “謝謝陸太太,這件衣服我用完後洗乾淨還你。” “不了。” 我強裝鎮定地拒絕。 蘇甜臉色白了瞬,求助似的看向陸西驍。 “嘉月,怎麼了?” 陸西驍無奈,摸了下我的頭,“別耍小脾氣,今晚的宴會很重要。” “不用還了,我嫌髒。”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這話有些直白,陸西驍愣了片刻。 他垂眸,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我給你送新的,前段時間……” “好。” 我打斷他,“你們不是忙嗎?” 陸西驍啞然失笑, “嘉月,這是在趕人嗎? “你以前明明很粘人,會親自下廚給我煲湯,每天早上會給我搭配好衣服,現在什麼都不做了。” 這話裡,聽上去帶了點委屈。 陸西驍,我該怎麼告訴你? 當我心心念念你喝我燉的湯時,你寧願和新歡蹲在路邊吃一碗餛飩。 我親手為你系的領帶,成為你床第之間的調情工具。 6 臨近中秋,陸西驍提出陪我回沈家。 他說,“嘉月,你最近太累了,正好和家人團聚散散心。” 我不置可否。 至於沈家,也許不能稱為家人。 從我被找回沈家後,他們一如既往偏愛假千金沈棠。 給她公司股份,讓她繼承家業。 哪怕我曾經為了引起他們注意,在冬天淋雪被凍感冒,高燒到39度,他們也只有一句: “一點都不省心,不像棠棠那麼乖。” 直到我和陸西驍結婚,他們開始為了陸家的合作,施捨我一點關注。 車子停在沈家院裡。 今天似乎是沈家舉辦的宴會,來來往往的人。 我剛下車,就被沈家的保姆叫走,“小姐,夫人找你有事。” 陸西驍:“去吧,我等你。” 保姆帶我穿過人群,踏入家裡的書房。 一沓紙迎面擦過我臉頰,甩在地上。 紙張如刀片般,割得臉生疼。 母親指著我,“沈嘉月,離婚你也配?” 掉在地上的,赫然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是我前兩天託律師打印的,原本是放在家中櫃子裡的。 沈夫人白了我一眼,語調輕慢。 “一個女人看不住自己丈夫,那是無能。 “反正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這些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沈家搭上陸家這個親家,做了不少生意。 我輕輕闔眼,“如果我堅持呢?” “那你就是沈陸兩家的敵人。”母親冷笑。 我轉身離開。 走到長長的迴廊盡頭,陸西驍靠在柱子上抽煙,一口白煙徐徐的朦朧在他清冷的臉廓前。 樹影在搖曳,靜得可以聽見風聲。我們四目相對,他先開口了。 「嘉月,別怪我,我太愛你了。 他指腹蹭過我臉上傷口,心疼道,「你那麼乖,我怎麼捨得放你走?」 我縮了縮指尖,躲開他的手。 「希望你能一直看住我。」 他縱容地笑著,像是在看一隻毫無威脅的 小貓。 待煙燃盡,他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牽起我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