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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老公讓懷孕九個月的我玩峽谷極限飛索
母親節當天,身為極限運動總設計師的老公慶祝項目落成。 他的青梅江若曦建議讓懷孕九個月的我挑戰新開放的峽谷極限飛索,為項目“增添喜氣”。 為了孩子安全,我明確不要後,江若曦笑著道。 “新項目安全得很,嫂子應該支持彥辰哥的事業才對,你這麼拒絕不是不給彥辰哥的面子嘛。” 顧彥辰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無視我的恐懼與哀求。 “項目是我設計的,絕對安全,就當是給我們的‘孩子'來個特殊的胎教了。” 我因為受到極限項目的刺激,血染裙邊。 江若曦卻說我是來例假,這麼大的人還這樣太髒了。 當我懸在半空,腹中劇痛,他卻摟著江若曦在監控室談笑風生。 後來,孩子沒了,他也瘋了。 1 “對不起,夫人!”服務生驚慌失措。 “沒事。”我勉強露出微笑,抬頭卻看見顧彥辰皺起的眉頭。 顧彥辰正摟著江若曦在“若曦峽谷”興致勃勃地同一群投資人說笑。 他轉過頭來呵斥我。 “林晚,你就不能小心點?” 我張了張嘴,未能說出一個字。 江若曦這時候挽住顧彥辰的手臂,另一隻手拿過紙巾遞給我: “嫂子,別擔心。” “今天可是'若曦峽谷'的好日子,彥辰哥特意為你準備了驚喜呢!” “什麼驚喜?”我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江若曦拉著我的手走向觀景台,指向深谷上方一條銀色的鋼纜: “彥辰哥說,作為公司的創始人夫人,你應該率先體驗我們的主打項目,極限飛索!為我們的項目增添好彩頭。” 我幾乎是瞬間抽回了手,不可置信地盯著顧彥辰:“你瘋了嗎?我現在懷孕九個月!” 他皺眉,目光在我與投資人之間遊移:“林晚,別大驚小怪。” “醫生說過,我需要避免任何高風險活動!”我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嫂子這是信不過我們的安全系統嗎?”江若曦的聲音忽然變得哽咽,“還是覺得這個以我名字命名的項目...晦氣?” 顧彥辰的臉色陰沉下來,手指緊握成拳:“林晚,別掃興。” “我不是不支持你,”我急切地解釋,“但你明明知道我的情況...” “今天是母親節,不正好是你體驗做母親的時刻嗎?若曦只是好意。”他笑了。 “項目是我設計的,絕對安全,就當是給咱們的'孩子'來個特殊的胎教。” 我意識到他口中的“孩子”指的並非我腹中的生命,而是這個以“若曦”命名的項目。 “不行,我絕對不會冒這個險!”我本能地向後退。 顧彥辰的微笑消失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晚,給我一個面子。”他壓低聲音威脅。 “你瘋了嗎?這是我們的孩子!”我掙扎著想要甩開他。 他卻將我拉得更近,藉著擁抱的姿勢在我耳邊低語:“你要是再鬧,回去我讓你好看。” 江若曦從背後推著我:“嫂子別怕,我會讓工作人員給你係最安全的雙重保險。” 她的手掌輕輕按在我的腰上。 我被半拖半抱著帶到了飛索平台。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看見工作人員走來為我穿戴安全裝備。 “顧彥辰,你不能這樣對我,求你了...”我的聲音哽咽。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別給我裝死,都是為了工作。” 江若曦在一旁笑靨如花:“嫂子這麼勇敢,一定能為我們的項目增添好彩頭。” 我的雙腿發抖。 安全帶扣上的聲音像是死亡倒計時。 我低頭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我懷了九個月,馬上要生了...求你們別這樣...” 顧彥辰轉身走向監控室,頭也不回。 江若曦輕聲在我耳邊說:“放心吧嫂子,你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2 工作人員將我固定在飛索起點,安全帶收緊腹部的壓迫感讓我窒息。 我的手腳冰涼,顫抖得幾乎無法站立。 “彥辰,求你了,不要這樣,想想我們的孩子......” 我最後一次嘗試,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曦曦還小,他會感受到我的恐懼,會傷害到他的。” 我輕撫高聳的腹部,希望曦曦這個名字能喚起他身為父親的責任。 顧彥辰皺起眉頭。 “別拿孩子說事。” “就當是給'曦曦'一個特殊的胎教,讓他提前感受下世界的刺激。” 我心臟猛地收縮,這個男人徹底變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江若曦走過來,笑容甜美地替我整理衣服。 “嫂子,別害怕,我們都在這裡看著呢。” “享受這'特殊'的愛吧。” 我腦中一陣眩暈,腹部開始隱隱作痛,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 顧彥辰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錶,對工作人員大聲命令。 “快點,別耽誤時間,投資人還等著看演示呢!” 江若曦站在我身側,“不小心”碰到我口袋。 我隨身攜帶的安胎藥瓶應聲掉落,白色藥片散落一地。 “不要!” 顧彥辰聞聲而來,卻只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又在鬧什麼?” 他語氣中滿是厭煩。 “藥...我的安胎藥...”我聲音發顫,指向地上。 “嫂子別擔心,我來幫你撿。” 江若曦假裝蹲下,卻故意一腳將藥瓶踢得更遠。 它滾到平台邊緣,搖搖欲墜。 “啊呀,對不起呢。” 她湊近我耳邊,確保只有我能聽見。 “嫂子,這些沒用了。” 我腹中突然一陣絞痛。 “彥辰,我肚子好疼,可能有問題,我們先去醫院...” 顧彥辰卻不耐煩地揮揮手。 “別裝了,每次都這樣,當我傻嗎?” 他根本不相信我,回頭笑著安慰江若曦。 “別理她,就她矯情。” 江若曦委屈地點點頭,手卻悄悄扶上顧彥辰的手臂。 工作人員訕笑著繼續調試設備,無人在意我的求救。 投資人們都在看熱鬧一樣,無人為我發聲。 我看著顧彥辰的背影,這個曾經說過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 那個夜裡向我求婚,發誓要給我全世界的男人。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我和我們的孩子。 可笑的是,我們的孩子叫曦曦,而眼前的項目叫“若曦峽谷”。 連名字都如此相似,卻被他毫不在意地分給了兩個不同的“孩子”。 工作人員向顧彥辰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顧彥辰點點頭,走向監控室。 江若曦笑眯眯地對我揮手,像是在送別。 “嫂子,好好享受,我和彥辰哥會在監控室看著你呢。” 計時器開始倒數,我的恐懼達到頂點。 “十、九、八...” 我閉上眼,腹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三、二、一!” 飛索猛地啟動,我被推向峽谷上方的虛空。 失重感襲來的瞬間,一股溫熱順著我的大腿流下。 我向下看去,有一點鮮紅的血染紅了我的裙擺。 3 極速滑行中,我拼命護住肚子,淚水被風吹散。 “救命!我的孩子!”我拼命呼喊,聲音被風撕碎。 腹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驚恐地感到一股熱流從大腿間流下。 低頭看去,白色裙擺已染上刺目的紅色。 我的羊水破了。 半空中的我仍在高速穿行,劇烈的顛簸讓我無法呼吸。 透過淚眼,我看到監控室內江若曦正依偎在顧彥辰懷裡。 他們正盯著屏幕上痛苦掙扎的我,江若曦輕聲說著什麼。 顧彥辰竟然笑了,舉起香檳與投資人共飲。 我的聲帶撕裂般嘶喊:“彥辰!救救孩子!” 無人應答。 血越流越多,眩暈感席捲全身。 峽谷下方聚集了遊客,有人指著我,似乎發現了異常。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腹部的疼痛如同萬箭穿心。 飛索緩緩到達終點,我已經沒有力氣移動。 卻沒有人來接應我。 飛索自動回程,我被拉回起點,又一次被推向空中。 第二圈。 我的血在半空中落下,像紅色的雨點。 監控室內,江若曦故意驚呼:“呀,嫂子是不是來例假了?” 顧彥辰皺眉,厭惡地說:“這麼大的人都不注意,真髒。” 說完,他摟著江若曦的腰,帶著投資人離開了監控室。 他們去慶祝“若曦峽谷”的成功啟動了。 而我直到第九十九圈才被工作人員發現。 4 “醒了?”陌生的護士小心翼翼地靠近病床。 她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知道了。 “孩子沒保住。”醫生走進來,聲音低沉。 “是個男孩,成型了,但是...” “我不想聽細節。”我打斷他。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的遺體...”醫生欲言又止。 “處理掉。”我說。 醫生愣住了:“你丈夫那邊...” “我說,處理掉。” “好的,需要你簽這個。”他遞過一份文件。 我簽字的手很穩。 “林晚!”顧彥辰推開門,眼睛發紅。 我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怎麼會這樣?”他聲音顫抖,“你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 我沒有回答。 “是不是你一直不想要這個孩子?”他突然提高音量。 我已經麻木了。 “林晚,你說句話啊!”他焦躁地走來走去。 江若曦緊跟著走進來,眼睛紅腫,像是哭過。 “嫂子,對不起...”她哽咽著,“都怪我提議玩飛索,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她的眼淚滑落,戲真好。 “彥辰哥,我真的很自責...”她撲進顧彥辰懷裡。 顧彥辰本能地摟住她,然後似乎意識到不妥,迅速鬆開手。 “林晚,你別這樣。”顧彥辰走到床邊,“孩子沒了可以再生,重要的是不要影響公司的形象。” 我終於看向他。 “顧彥辰,”我的聲音嘶啞,“是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 他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什麼!” 我緩緩從枕頭下抽出一個U盤。 “這裡有飛索全程的監控,包括你們在監控室的一舉一動。” 顧彥辰臉色變了:“什麼監控?” “你忘了嗎?'若曦峽谷'的所有角落都有監控,包括監控室本身。” 我看著他驚慌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一絲快意。 “你說要給我和孩子最好的,所以用你情人的名字命名了峽谷,而我們的孩子叫曦曦。” “你讓九個月孕婦玩極限飛索,在我羊水破了、血流不止時,你們在監控室喝香檳慶祝。” 顧彥辰臉色鐵青:“你污衊我!” 江若曦慌亂地後退:“嫂子,你不能這樣...” 我從床頭櫃取出一份文件,用盡全力甩在顧彥辰臉上。 “在你關心公司形象之前,先看看這個!” 5 顧彥辰不耐煩地彎腰撿起,眼神從不屑到震驚只用了三秒。 “這是什麼?” “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沒有孩子。” “所有人都以為問題出在我身上。” “連我自己也這麼以為。” 他的手開始顫抖,打開那份診斷報告。 「弱精症......試管嬰兒......唯一成功......」他喃喃自語, 顧彥辰的手在 顫抖,文件幾乎要掉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