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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陸總跪求我復婚
三年前,為了家族的企業我將自己賣給了陸氏集團陸沉,和他簽下了為期三年的婚姻協議。 三年來,每當陸沉和林氏集團千金林妍爆出緋聞時,我總是孤身一人出面幫他們澄清。 直到這天,林妍將b超單子甩在我臉前時,我終於認清了現實。 “這幾年來阿沉都沒有碰過你吧,你佔了這個身份三年了,也該有自知之明,不要痴心妄想不屬於自己的身份。” 在這一刻,我知道是時候了。 “我們離婚吧。” 我將離婚協議推到陸沉面前,三年了,這段契約婚姻終於要結束了。 他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敲著桌面。 “別忘了,你是我花錢買來的!” 我笑了,第二天,在公司股東大會上,我以董事長的身份出席。 手中牽著另一個男人,在陸沉蒼白的神情下,我緩緩開口。 “我宣布,我離婚了,這是我的新未婚夫。” 1. 三年前,我站在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捏著那份剛簽完的婚姻協議,紙張邊緣被我無意識揉出了褶皺。 “沈薇小姐,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身份。” 陸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淡得像在談一樁生意。 “這只是一場交易。” 我轉身離開之際,林氏千金林妍與我擦肩而過時眼中帶著挑釁和鄙夷。 彷彿在無聲的提醒我,我只是花錢買來的一個棋子。 她撲向陸沉的懷裡的同時,陸沉的眼中似水柔情的溫柔。 而那雙眸子看向我時,總是帶著疏離。 三年前父親突然病倒時,家族企業面臨危機。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父親同意陸氏集團入股的建議,但開條件是要陸沉和我結婚。 我們掌握著核心納米技術,陸沉是精明的商人,他片刻的沉思後就同意了。可卻在私下要求我簽下協議婚姻。 三年來的每天,陸沉都不忘提醒我我和他只是協議婚姻,所以在他與林妍的緋聞頻頻爆出時,我總會謹記自己的身份幫他澄清 可直到今天,林妍將我約到咖啡廳,將b超單甩到了我臉前。 “這幾年來阿沉都沒有碰過你吧,你佔了這個身份三年了,也該有自知之明,不要痴心妄想不屬於自己的身份。” “你是主動離開還是非要阿沉逼著你離開,大家都體面一點好嗎?” 回到家時已是傍晚,難得的碰到陸辰在家,對上他一如往常冰冷的眼神,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寒蟬。 欲言又止了片刻,我終於提出了那句早就該結束這一切荒唐的話語。 沒成想我們倆竟一同開了口。 “吃了麼。” “我們離婚吧。” 氣氛瞬間冷下來,我看到陸沉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沈薇,你並沒有資格主動開口提這件事情,別忘了你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什麼時候結束是我說了算。” 扔下這句話,他轉身走向了浴室。 我很感激他花了三億將沈氏救了回來,可每次這般的羞辱,我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指尖觸到無名指上的婚戒,冰涼的觸感提醒著我這段婚姻的本質—— 價值三億的注資,換我一個陸太太的空殼頭銜。 甚至新婚之夜陸沉連交杯酒都沒和我喝,簽完婚姻協議就趕回公司‘開會’了。 而在他離開不久,林妍就發來一張窩在陸辰懷裡的照片,背景是酒店。 浴室的水聲忽然停了,我慌忙擦掉眼角的濕意。 陸沉穿著睡袍走出來,髮梢還滴著水,看到我時明顯皺了下眉: “你怎麼還在這裡?” 婚後一直分房而睡,我的活動範圍被陸沉規劃到僅限客房。 “我...” 我局促地站起來,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香薰蠟燭。 玻璃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對不起,我馬上收拾...”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不需要。” 我僵在原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著沐浴露的味道。 這是我們第一次靠得這麼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 “陸太太,”他鬆開手,語氣裡帶著警告,“記住你的本分,扮演好你的角色,其他的你沒資格有自己的想法。” 本分。 多可笑的詞。 我蹲下身一片片撿起玻璃碎片,掌心被劃出血痕都沒察覺。 直到聽見主臥門反鎖的聲音,我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夜色漸深,我蜷縮在客房床上,盯著手機裡父親發來的消息。 “薇薇,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主臥門口,抬手想敲門——小時候我怕打雷,總是抱著玩偶去找媽媽。 手懸在半空又頹然放下。 差點又忘了,這裡不是家,陸沉也不是會哄我的人。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跳出來。 “沈小姐,最近過得怎麼樣?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呢,我本來打算回國後向你求婚的。” 我盯著那個陌生號碼,心臟突然漏跳一拍,我知道是誰。 顧瑾年。 陸沉海外最大的商業對手,也是...我的初戀。 2. 暴雨拍打著落地窗,我盯著那條短信,指尖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復。 顧瑾年—— 這個名字像一把鋒利的刀,輕易劃開了我小心翼翼封存的記憶。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嚇得我差點把它扔出去。 是串陌生號碼,終究是沒忍住,我按下接聽鍵。 “喂?” 我壓低聲音,生怕驚動主臥裡的人。 “沈微,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陸太太過得還好嗎?” 我攥緊了手機:“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我想知道的事,從來都能知道。” 他頓了頓,“就像我知道,你現在正躲在客房裡哭。” 我猛地抬頭環顧四周,彷彿他就在某個角落監視著我:“你監視我?” “只是昨天剛回國就碰巧、看到你的老公摟著別的女人去了酒店,猜到你過得不好而已。” 我咬著唇,心裡陣陣的抽疼。 他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開門,我在你家樓下。” “什麼?” 我衝到窗前,果然看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雨中,車燈在雨幕裡暈開模糊的光圈。 “你瘋了?這是陸沉的別墅!” “所以呢?” 他輕笑,“怕你老公吃醋?” “你的老公已經有新的小女朋友了,我不介意當你的小男朋友,這樣多公平。” 我咬住嘴唇沒有回答,他一直都這樣輕挑,常常將我羞紅著臉不知如何回答。 雨聲裡,電話那頭傳來車門關上的聲響,接著是皮鞋踩在水窪裡的聲音。 他真的下車了。 “顧瑾年!你別——” “要麼你下來,要麼我按門鈴。” 他打斷我,“選一個。” 我慌亂地套上外套,赤著腳溜下樓。 推開別墅側門的瞬間,冰涼的雨水濺在我的腳踝上。 顧瑾年撐著一把黑傘站在台階下,剪裁精良的西裝襯得肩線格外挺拔。 三年不見,他眼角多了道細小的疤痕,卻讓他整個人更添幾分危險的魅力。 “你...” 我剛要開口,他突然大步上前,傘面傾斜著將我罩住。 太近了,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烏木香,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哭什麼?” 他抬手擦過我的眼角,指腹的溫度燙得我一顫,隨即單手架起我的胳膊將我的腳踩在他的皮鞋上。 “陸沉欺負你了?” 我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抵在冰冷的門框上。 “不關你的事。” 顧瑾年眼神暗了暗,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貝殼。 “記得這個嗎?” 月光下,貝殼邊緣那道裂痕清晰可見—— 那是大三那年,我在海邊不小心劃傷他時留下的。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個會因為我怕黑就整夜打電話陪我的顧瑾年,和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重疊在一起。 “薇薇...” 他向前一步,雨傘將我們與整個世界隔開,“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麼?” “離開陸沉。”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只要你開口。” 二樓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抬頭,主臥的窗簾劇烈晃動——有人站在那裡。 顧瑾年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你老公醒了。” 3. 主臥的燈光突然大亮,刺眼的光線穿透雨幕直射下來。 我渾身一僵,顧瑾年卻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用身體將我擋在陰影裡。 “看來陸總睡眠很淺,男人睡眠不好的話會影響夫妻生活的。” “你說對嗎?” 他好像在試探著什麼。 我又一次紅了臉,咬著唇不知如何回答。 他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反應。 他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貝殼,“給你三天考慮。” 一張燙金名片被塞進我手心,背面用鋼筆寫著酒店房號。 我還來不及拒絕,二樓窗戶突然推開,陸沉冷冽的聲音砸下來。 “誰在那裡?” 顧瑾年從容地後退半步,傘檐抬高露出他含笑的眉眼。 “陸總,深夜打擾了。” 他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擦過我的手腕,“我來取落在薇薇這裡的東西。” 他將‘薇薇’兩個字咬的親昵。 雨聲驟然變大,我捏著那張燙手的名片,看著陸沉的臉色在閃電中明滅不定。 他穿著睡袍的身影一動不動,像尊冰冷的雕像。 “滾。” 這個字眼混著雨水砸在地上。 顧瑾年優雅地欠了欠身,臨走前在我耳邊留下最後一句話。 “貝殼裡藏著驚喜。” 邁巴赫的尾燈消失在雨幕中,我轉身對上陸沉陰鷙的目光。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樓梯口,睡袍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上曖昧的紅痕—— 那是上周財經雜誌封面上,林氏千金挽著他手臂時留下的印記。 “解釋。” 我以為他是指陸辰,可卻看到他遞過來我自婚後服用的抗抑鬱的藥。 我伸手去搶藥瓶,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藥片撒了一地,混著雨水黏在腳底。 “陸總會在意妻子吃什、” 話未說完,他突然低頭吻住我的唇。 這個吻充滿血腥味的懲罰,我的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疼得眼前發黑。 當他終於放開時,我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混著他沙啞的質問: “他碰你哪了?” 我舔了舔破皮的嘴角,突然笑出聲。 “你會在意?” 陸沉的眼神驟然陰沉。 就在他再次逼近時,管家驚慌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陸總!紐約那邊的視頻會議提前了!” 他鬆開我時,指節泛著青白:“等我回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慢慢展開掌心緊攥的貝殼。 裂縫裡,藏著一枚微型U盤—— 上面刻著“陸氏東南亞項目漏洞分析”。 雨停了,月光照在滿地狼藉的藥片上,每一粒都映出我支離破碎的倒影。 4. 翌日晚上,我將U盤在電腦上打開。 讀取的瞬間,陸氏集團的財務漏洞像蛛網般在屏幕上鋪開。 我盯著那些被刻意隱藏的虧損數字,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脖頸—— 那裡還殘留著陸沉掐出的紅痕。 書房裡,手機突然震動。 顧瑾年的消息:「看到驚喜了嗎?」 我正要回覆,走廊傳來腳步聲。 慌忙拔出U盤,卻碰倒了咖啡杯。 褐色的液體浸透離婚協議,正好暈染在我名字的地方。 “還沒睡?” 陸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西裝革履,身上帶著夜露的寒氣,領帶卻歪歪扭扭的—— 這不像永遠一絲不苟的他。 “在等你。” 我合上電腦,將沾濕的文件往抽屜裡推。 “不是說紐約的會議要開三天?” 他扯松領帶,目光落在我的脖頸。 “臨時改了行程。” 他突然俯身按住我正要關抽屜的手。 “這是什麼?” 被咖啡染黃的紙張上,“離婚協議”四個字依然刺目。 陸沉的瞳孔驟然收縮,我聞到他呼吸裡濃重的威士忌味道。 “解釋。” 他聲音很輕,指節卻捏得發白。 “如你所見。” 我抽出手,“三年契約到期了。” 陸沉突然笑了。 他從公文包甩出一疊文件,最上面是林氏集團的合作意向書。 “你以為現在離婚,沈氏能全身而退?” 我翻開文件,心臟猛地一沉——林氏注資條件裡明確寫著:必須保證陸沉婚姻狀況穩定。 “真遺憾。” 他冰涼的指尖劃過我鎖骨。 “林老爺子和你父親談好了,以納米核心為籌碼,你父親替你計算好了餘生。” “現在,你的自由,價值五個億。”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照亮他眼底的瘋狂。 就在他低頭要吻下來時,我的手機亮了。 顧瑾年發來的最新郵件標題赫然是:《關於陸氏集團財務造假的完整證據鏈》。 “不必了。” 我當著他的面點開郵件。 “陸總,我的父親會尊重我的選擇,但您猜林氏看到這些,還會投資嗎?” 陸沉的表情凝固了。 我站起身,將溼透的離婚協議拍在他胸口。 「天亮前簽好。」